To Sex Or Not by 明月心

 1。
  “操你家十九代祖宗,你再不把老子给我放下来我就带人把你家大小45口全部杀光,女的先奸后杀,男的先杀后奸……”
  正早打扫庭院的两位男仆听见门外传来的一连串声音,不由相对摇头。
  “哎,龙司少爷又回来了。”
  “是呀。而且每次都带回来这种没口德的小子。”另一位摇头感叹。
  大门被咣一声推开,两位男仆立即住口迎上,出现在门口的少年穿着咧开颈口的白衬衫,一身黑色学生制服邪邪披上身上,肩头扛着一人,手脚虽然被绑住却还很有精神地活蹦乱跳,嘴里更是不停地吐着污言秽语。
“看什么看哪,赶快准备房间,老子要和小亲亲上床去了。”
  被他叫做小亲亲的对方,却很不合作地再次破口大骂,大概是把想到的骂人词都重复光了,现在骂的都是重复的语句,龙司将他放下,顺手打了他两下屁股。
  他没有太用力,但想来这动作给对方带来的心理屈辱过大,那少年竟然立即噤口,龙司好脾气的教导他。
  “首先你要操也只能操对方的十八代祖宗,日本文化没那么长,操十九代祖宗的话一不小心就可能操错也操到自家祖宗身上去了,还有你把我家人口算错了,我家大小加起来应该是49口,这还不算上堂兄堂弟还有出嫁了的那些姊姊们。另外,小鬼不要不学好,我告诉你先奸后杀是可以的,边奸边杀也是可行的,但先杀后奸那就是奸尸,那可是恶心无比,你小子要真对那感兴趣哪天可以去试试——喂,我说你们怎么还没准备好呀?”
  被一席对话惊到哑口无言的男佣立即动作,很快,铺好雪白被褥的和室被准备好,浴室中的洗澡水也放好,龙司扛起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少年,把门在身后一拉,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亲亲小葵,终于把你弄到手了,你不知道,自从在前次的武斗中遇到你,我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晚做梦都是你用那幼滑的口腔给我又吹又吸,或者在我面前扒开臀部,露出你那形状完整颜色美丽的小洞,害我每次醒来都一柱擎天,只有用手自己解决的。”
  他嘴里说着,手上可也没闲着,只一扯,纽扣分飞,白色衬衫破裂,露出少年雪白的肌肤,上边那粉红色的两粒小纽看起来娇艳无比,龙司用手试探地捏了一下,立即硬了起来,葵发出压抑着的叫声,听起来似乎是痛楚,又似乎有别的什么。
  龙司精力大盛,手向下伸,三两下除去葵的皮带,将长裤褪到腿部,隔着内裤开始揉搓葵的欲望中心。葵拼命的想要夹紧腿,却被龙司毫不留情地分开,继续用手攻击着那里。很快那里就挺立起来,龙司唰一下将内裤脱下,露出带着娇艳色彩的那里。
  “葵的这里也很漂亮呀。”龙司一边啧啧称赞着,一边将手伸了过去,轻轻触摸着正流出泪水般透明液体的顶端,葵发出尖叫,努力将身体向后缩去,龙司一脸着迷的神态。
  “果然是很敏感的身体,这里可能都没人碰过——还是连你自己也没有碰过?”
  葵努力地想挣扎,却被龙司用单手制住,另一只手则沿着葵的下身向下滑去,滑过会阴区,直到某个隐秘的部位。
  葵感觉到龙司的手碰到从来就没有接近的区域,身体发出更大的颤抖,整个身体的皮肤变成淡淡的樱粉色,龙司着迷地看着他的皮肤。
  “大哥说得果然没错,做的时候身材和皮肤才是最重要的,这两点还有声音,葵,给我发出点可爱的呻吟听听。”
  葵咬紧牙关,但当龙司的手指开始朝那里侵入时,他的身体猛然弹起。
  “不要——脏!”
  他没想到龙司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手。手也离开他的身体。
  葵的欲望中心仍然挺立,那里好涨,好热,好想释放。他不知该做什么,咬紧了牙。龙司拍了下脑袋。
  “对呀,虽然直肠一般不用来存那脏东西,除非实在是涨满时候,可是每天都那么经过一遍,不先洗干净也不行。”
  他抱起葵,踢开浴室的门。
  “虽然只要戴上安全套就可以,可是对我亲亲的小葵葵,我是要把精液直接洒进你那密闭的小嘴的最深处的。”
  他解开葵脚上的绳子,白皙娇嫩的脚踝上留下的绳痕,让他突然想更狠狠地欺负怀中的少年,直到他不可控制地落下泪水苦苦哀求。
  龙司一下脱下葵的裤子,将他的推倒在地,臀部托起。葵感到他将什么冰凉细长的东西插到自己身体的密部,他努力的收紧臀部,企图闭上那边的入口,然而润滑的金属还是不停施加压力的进来。他回身,见龙司手里正拿着一包医务室里见过的生理盐水,一条细细的管子连着袋子,末端没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努力向外排斥那金属管,却反而将它越埋越深。龙司似乎很是满意,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
  “真乖,现在就用你那里的小嘴,把这些全部喝下去吧。可不许漏出啊。”
  冰凉的液体突入身体带来的违和感,让他全身一颤,已经勃起的器官更加勃起,龙司一眼瞥见,露出笑容。
  “哎呀,竟然忘记了那里呢。”
  他的脸色一变。
  “不过你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在我射之前,你可不能先射。”
  他拿过旁边的绳子,巧妙系住葵欲望中心的根部。葵全身冒着冷汗,吸了口气,又开始破口大骂。
  龙司搔搔头,一脸深为烦恼的样子。
  “那边的嘴已经很乖了,这边怎么还就是学不乖。”他想了一下。
  “对了,这边的小嘴也给你找点事情做好了。”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庞大的欲望中心取了出来,拉过葵的头。
  “来,好好的给我舔一下。两边的嘴要同时调教才好。”
  葵禁闭着嘴不肯张开,龙司等了一下,开始不耐烦,把葵拉过去,捏住了他的鼻子。
  无法呼吸的葵坚持了三分钟,直到脸色已经开始发青,才忍耐不住的张了嘴,而龙司的分身,趁机立即侵入他的口腔。
  葵想要一口咬下,然后龙司拉着他的头发拽起,让他不由张口痛呼,龙司将分身取了出来。
  “啧啧,真是张牙舞爪的小猫。算了,现在让你吸还太早,就给你这个戴戴——顺便也练练下颌,省得将来给我做的久了下巴酸掉。”
  一边说着,龙司一边将一个塞口的阳具塞进葵的口中。那玩具过于庞大,葵小巧的嘴被它撑到极限,觉得嘴角都几乎要破裂。龙司将连在阳具两边的皮带在葵的脑后绑结实。
  现在葵只能发出隐约的声音,龙司很是满意地点头。
  “也正好治一下你总是在说粗口的习惯。告诉你,流氓是可以说那些话,但你以后要做我的女人,那是无论骨子里多淫乱,在我面前多听话,在外边可得给我摆出冰清玉洁的样子的。我可不想让你将来一开口就是那幅德行,给我丢脸。”
  缓慢流入葵身体的液体,慢慢地带来越来越严重的压迫感,羞耻感让葵拼命用那里含喷嘴,以免有液体喷出,可是涨满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他先在肚子里拼命骂着眼前的混蛋,眼神里也满是怒意,可是龙司笑嘻嘻地看着他,似乎知道他心里想法。
  “我知道你正在心里猛操我十八代祖宗,可是不一会被操的就是你漂亮的密洞了,所以让你在心里先爽一把也没什么。”他看了一眼几乎已经流光的袋子,点了点头。
  “今天不过是开始,所以只有500cc,等以后你要每天用2升的水清洗自己的内部,而且要反复三次。”他一边说着一边拔出喷嘴,葵几乎用尽身体的一切努力才止住那突然的便意,没让满腹的水喷薄而出。
  龙司看起来相当满意。
  “第一次训练就可以忍住不漏出来,我果然没看错,你的身体是超A特质的。哦,对了,现在你必须向我恳求能去上卫生间将体内的污水排出,可是你现在不能讲话?真是可爱的小猫,猫都是怎么做的呢?这样好啦,你翻过身体,四脚朝天,我就准许你用厕所。”
  葵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除非他死了,否则谁也别希望他摆出那种屈辱的姿势!
  可是,每过一秒,腹内的压迫感就会更加严重,他的全身冒着冷汗,而被细绳捆着的那里,越来越深切地感觉到难受。他哀怨地看了龙司一眼,龙司却还是一脸深有兴趣的神色。他终于无法支撑,只有按照龙司的要求,努力翻过身,一边克制着因身体的姿势改变而欲疯狂泻出的内部水流,等他好容易完成翻身的动作,努力的抬起腿——
  由于抬腿所带来的压迫,终于让他体内的水流喷射而出。带着水声和气体喷出的东西溅落在地上和葵身上,葵的脸色顿然变得通红。他紧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造成的情况。龙司在一边啧啧说到。
  “哎呀,真是不听话,下次看来得先用肛塞给你塞住。”
  他把葵拖起,塞到龙头下边。
  “赶快把自己洗干净。这个味道可真是不好闻。”
  葵为深深的羞愧感所征服,站到了龙头底下,龙司解开他手上的绳子,他忙于清洗自己的身体和那里,等好容易觉得自己干净了些,龙司将他拉离,三两下又把他的手捆住,葵才想到刚才错失了反击的机会。
  龙司看了眼室内。
  “这里不能用了,换一间”
  他拿过一张大毯子,将葵匆忙裹了下,扛起在肩头。之前一直反抗不停的葵,现在却是全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龙司换了间屋子,将葵放在被褥上。因刚才的羞耻和淋浴而冷却下去的葵的欲望中心,已经成了降伏的状态。龙司点了点头。
  “大哥说奴隶不应该太过注意自己的欲望,所以给他的宠物都带上环,看来是正确选择。不过葵你这里光滑如玉,可比我大哥那些要靠剃毛才能行的宠物要强多了。”
  他先用绳将葵的那里捆起来,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将葵翻了过来。将口塞取出。
  “现在要开始调教这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探了进去。感觉到一阵疼痛的葵缩紧了身体,龙司用力拍打他的臀部。
  “放松,放松。你要放松才会不疼,将来我要进去时小弟弟也才能箍得不疼。那,这里是有两道括约肌的,叫内环和外环。当我把手指伸到这里时,你要做出排便时的动作——对,这样我才能顺利进去。”
  感觉到龙司的手指深入,葵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按照龙司的指导在做了。身体内部涌起羞耻的感觉,他还想整理思绪,却觉得龙司的手指在他体内探来探去,猛然碰到什么地方,让他的身体猛然一跳。
  “是这里吧?感觉很舒服是吧?这个就是前列腺了。当然位置也不是这么确定,当我完全进入你的身体时,内脏也会发生一些偏移,那时就很可能不在这里了。怎么样,感觉很好吧。现在……”
  龙司将手撤离,葵觉得内部猛然变得空虚,似乎在渴望着什么的侵入,他猛然摇头,希望能克服那种欲望,身体深处对盈满体内的感觉的需求却无法消失。
  然而龙司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很快的,两根手指塞了进来,一开始葵觉得那里被撑到了极限,然而,当龙司开始动起来后,那里的感觉开始变得舒服,带一点麻,带一点痒的感觉,每当龙司的手指微弯起,碰到他体内的那点时,他的身体就会猛然一跳。身体突突的,沿着脊椎有又酥又麻的感觉,让他无法控制着自己的呻吟。
  “真乖,连润滑都不用,这里就已经又软又滑又紧力量。现在,来上三根手指吧。”
  龙司将手指拔出,很快的插进了三根。葵发出痛楚的声音,然而那声音中带着丝甜蜜。龙司开始用手指在他的身体内冲刺,葵蜷起身体,前面的欲望中心不停地想要抬头,却又无法达到,他的全身沉浸在欲望之中。
  不知不觉间甜美的呻吟从口中婉转流泻,等到他发现时,已经在不停地哀求着。
  “请……给我,求你给我。”
  神志猛然清醒,他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可以,他是堂堂西口组的少爷,怎么能在他最大的敌人面前发出这种求饶的声音。他猛然闭嘴,欲望暂时冷却,他回头,龙司正在用三根指头专心致志地玩弄他的后穴,一边还说着,“真是太棒了,比女人的要紧多了,难道许多人对处女那么执着,这种紧绷和压迫感,实在是太爽了。”
  “你——你这个变态。”
  龙司的手指一扣,葵感觉身体中一阵酥麻的感觉如电流通过。他仰起头,不能解放的全身弓起,他并不知道他皮肤上正晕染开的桃红色,看在龙司眼中是多么的悦目。
  龙司不悦地皱眉。
  “怎么又来了,你还真是不听话……”
  他正想说什么,外边传来敲门声。龙司抬头,很不爽的大叫。
  “进来。”
  葵整个身体僵住,他没有想到龙司竟然就在自己还裸露着身体的情况下让对方进来。龙司却似乎毫不在意,只拿过在浴室里给葵戴上的口塞,又给葵戴上。
  “龙司少爷。”拉门进来的男人微一躬身。
  “大少爷说有要紧的事情商量,请你过去。”
  龙司大皱眉头。
  “他又哪里有要紧的事情了。”这么说着,却也似乎不敢违抗,披上衣服准备走了,又折了回来。
  “虽然我不在身边,却也不能让你两边的小嘴闲着才好。”
  他说着,一边在旁边的箱子里翻着,过一会取出了一条皮质的贞操带。葵只看了连在上边的男形一眼,就脸色变白,拼命地想缩紧身体逃离,却被龙司扯着脚一下拉回。
  “你这边的小嘴呀,可是要准备好了才能完全吞下我这里哦。”
  还没有处在勃起状态的龙司的那里,大小已经相当骇人,葵不敢想象勃起的时候那能变得多么的巨大。
  他虽努力萎缩着身体,终于还是被龙司拉回去,将那比三根手指并起来略粗一点的男形,插入了他的体内。
  而绕过前面打结的皮带,使得葵的勃起更成为不可能。龙司将葵的双手重新捆好,更取出粗绳,将他的两腿也系起来,吊在梁上。
  “大哥说这样子吊几个小时,再紧的洞也会变得柔软舒适。”
  龙司眯着眼睛笑着,葵已经再也没有心思和力气想着骂他,双眼不由自主露出恳求的神色。龙司见了他的眼神,在他身边蹲下。
  “对了,就是这种,眼睛里好象要滴出水的眼神。我最喜欢看你这种表情了。”
  他抬起身,对着按照自己意愿处理着,只等待着自己回来的雪白胴体,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2。
  双手交叉着绑在头部上方,两腿则被大大地拉开,系在大腿上的绳结磨在柔滑的淡色肌肤上,很快起了血红的痕迹。因强力被分开的腿根深处可以隐约看见柔红的蓓蕾,正中嵌着血红色的樱桃。树正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生怕一但走神将男人放在那里樱桃压破,会遭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他不知道自己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只知道他的生命都系在了那里似地拼命的维持着下面入口的开合状态,直到听见男人的脚步声,他丝毫不敢放松,全身的肌肉仍维持着男人离开他时让他所处的姿态。
  他能感觉到男人停在一旁,视线正沿着他的身体,从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一路向下。那男人的目光如同自有热度,让他的皮肤忽冷忽热,让他的神经悬在半空。
  “江森大哥!”
  室外很近的地方突然响起大声呼叫,树的全身一颤,还来不及多想,本能感觉到那里缩紧着,十分钟前江森放在那里并命令他保持原状的樱桃,被压碎在体内。他转过头,正望见江森略微收紧眼眸,树的身体不由开始颤抖。
  他想出声求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本来应该没有其他人声的别院中突然出现了声音让他分神。然而他不敢冒着让江森更生气的危险。所以他只是无意识的缩紧身体,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
  江森却显然没有把他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考虑。他走到拉门边,招呼室外的少年。
  “龙司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龙司走进屋,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樱花气息。他一眼看见床上散落的器具,和身穿淡雅颜色和服,双腿被拉开捆在腰边的青年。
  “打扰你了吗?”他好奇地望向江森,树闭上眼睛,听见江森以轻松口气说,“没什么”时,不知怎地,只觉得胸口一痛。
  难以承受的压迫感,甚至比身体处与不正常的体位而造成的不适更难过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使得他的眼眶一下子潮湿起来。
  “正在训练那里的紧缩和放松程度。”
  大概是龙司对旁边一些奇怪用具的用处表现了好奇,江森淡淡地解释。龙司拿起一只李子。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润滑。”
  龙司露出好奇的表情。
  “事实上在现代的这些润滑剂发明之前,日本人就发现了这种果实的特别用处。”江森一边说着,一边让龙司坐下,然后摇铃吩咐外边的仆人送上茶水。
  龙司望了仍被捆在床上的青年一眼。
  “呃,放他在那里没有关系吗?”
  江森摇了下头。似乎想起什么似地,拿起一个小盒,从里面挖了些药膏走过去。
  树的眼睛一下睁得大大的,唇间形成微弱的拒绝词句,却无法开口说出。江森抬起他的腰,将手指探进他已经略微松弛的身体,将其上的药膏给他抹进身体的最深处。
  最开始是甘凉的感觉,但接着,神经猛然一跳,象什么神经被打开一样,那里顿然变得火热麻痒起来。一开始树还用劲力气克制住呻吟,但很快的,他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变化,虽然手脚都被捆住,却努力在绳索所允许的范围内移动扭曲着身体。
  坐在他对面的龙司,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滑顺的双丘间,转变为艳丽玫红色的小穴,充满诱惑地吞吐着。龙司抬头看了看江森。
  “你给他用了什么东西吗?”
  江森将那个小盒拿给他看。“美国进口的媚药。”
  龙司撇了一下嘴。
  “这种东西我也有,不过我的是那种药丸样的,和你的样子不一样。”
  被身体里的药性所折磨的树,这时发出哭泣般喘息的声音。龙司看了床上染成嫣红的身体一眼,吞了下口水,回头看向江森。
  “喂,我是不是该暂时回避一下呀。”
  江森看他,表情似乎深觉有趣。
  “怎么,树的声音让你受不了啦?你不是正在训练葵吗?怎还会这样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龙司嘟起嘴,一脸不爽的样子。
  “就是因为不顺啦。每次用手指时候还好,一真要进去,那里就紧闭得跟什么似的,勉强挤进去,才刚进一半就夹着我紧要死,小弟弟都受不了那种疼,自己就先不行了。”
  “你不是说你大哥有给你媚药吗?”
  “什么嘛,一点用处也没有嘛。上次大哥还夸了好一阵,说什么神效之类的,结果我用在了葵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啦。”
  江森皱了下眉,他知道所谓媚药,最主要的成分是肌肉松弛剂。龙司说完,盯着床上不停颤抖的人体,眼睛似乎都在发直,江森只暗自觉得好笑。
  “你若感兴趣就上床去好了。反正他现在正在媚药折磨中,恨不得有人用东西狠狠地捣进去。”
  龙司似乎吓了一跳,拼命摇头如拨鼓。
  “那怎可以。江森大哥,虽然我们关系是很铁啦,可是我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戏……”
  江森一愣,猛然发出大笑,让一脸正经说着黑道行话的龙司赶紧停下来。生怕自己是不是发音不准闹出什么笑话。过了一会,江森才停下笑声。
  “拜托,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
  “可是我大哥的那些宠物,如果我碰了他就会很吓人地骂我。”
  江森淡淡一笑,知道若要给龙司解释他和龙司大哥彼此不同会太过麻烦。只用一句话轻轻带过。
  “这种事情,人和人的处理不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挨次松开绑住树两腿的绳子,再将他的手和口衔解开。
  “过去给龙司少爷好好服务一下,让他看看你一个星期的长进。”
  树抬眼,眼眸中有着不同于东方系少年的深碧色,江森却似乎没看到他恳求的神色,只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
  被肠壁吸收进入血液的药性,正在发作。树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他渴求着的江森的贯入,然而他的主人却将话说得很明白。
  他现在并不想要他,只想看他给客人的服务。
  被捆绑了许久的腿部血液刚恢复流动,树下床时只觉得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江森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站不起来就爬过去。”
  树的身体象被鞭子抽了一下。他主人的话并不严厉,但语调已经很不耐烦。他的身体因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四肢着地地爬到了龙司面前,抬起头靠近到龙司的双腿间,用牙齿咬着拉链拉下。
  当树隔着棉制的内裤吻着龙司的分身时,龙司的喘息变的沉重。树努力的隔着布料舔弄着他的内裤,龙司发现他的双手并拢在身后,如同被捆绑的姿势,不由抬头看向在一边看着树表现的江森。
  江森耸了下肩。
  “个人兴趣不同。我讨厌奴隶未经允许用手碰我的身体。所以我的奴隶学的第一课就是用牙齿和舌头解开我身上的一切衣物。
  树用牙齿咬着龙司的内裤向下,龙司已经耸立的分身立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龙司开始为他做口交,他先轻舔着龙司分身的顶端,然后将龙司的分身含入口中,用牙齿包着唇,以不同节奏和松紧套弄着龙司的分身。龙司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坐着的身体不由随着节奏向上挺起。等到龙司的节奏每次加快,树就暂时停下套弄,而再次开始舔弄龙司的分身,从顶端一直向下,包括后边靠近睾丸的部分,他移动身体,分别将龙司的两只睾丸含住自己温热的口中,从未被人这样做过的龙司几乎当场就射了。
  接着,树开始了认真的挑逗。
  他将龙司的分身含在口中,微微晃动头部,让龙司的顶端感受到他口腔中的各个部分,温滑的舌头,略微粗糙的上颚。他深吸一口气,将龙司的分身完全吞下咽喉,龙司感到分身一侧,树鲜活的小舌正颤抖着碰触他的分身,而另一方面,他被树深深地含到了喉咙中,树咽喉的肌肉收缩,对他的分身进行一松一紧的按摩,让他几乎要喷薄而出说,树突然撤离了他的口腔。
  龙司身体向前挺出,却无法跟得上树的撤离,他喉头发出不满的声音,紧闭的双眼也睁开,树正抬头望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龙司迷惑地望向江森。
  江森微微点头。
  “你若是想射在他嘴里,就让他继续。否则他会给你做完全套。”
  龙司的口张开。一直难以决定。树的口交技术实在是太棒了,事实上龙司从来就没有觉得这么爽过。他很想结束在树的口里,却又实在好奇树的全套服务会包括什么。正犹豫间,江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要是你想和他肛交,可得带上保险套。平时没有关系,可是刚才刚给他用了媚药,还是戴上保险一些。”
  龙司想伸手,却见江森将保险套递向树的方向。树张开口衔过那四方的袋子,低头,唇碰在了江森的指尖上,江森甩手就是两个耳光。树的身体一侧,歪在了地上。
  “江森大哥?”
  龙司几乎站起,江森做了手势让他不用动。
  “这个家伙忘了自己身份了。没事,你在这里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树从地上挣扎起身,龙司见他两颊很快红肿起来。树低头,探出舌头,先灵巧的将避孕套罩在他分身顶端,然后用舌头卷着橡胶套的边缘沿着龙司的分身滑动,很快将避孕套为他罩好。然后跪在他面前低着头。
  江森在一边问道,“你喜欢什么体位?”
  龙司想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下。他至今还没有试过跨乘位,一直很希望尝试。
  江森点了下头,树站了起来。他的双腿血脉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流通,步履蹒跚地跨到了龙司的身上,惦起脚尖将身体抬高,对准着龙司的欲望中心,然后坐了下去。
  身体的重量会让这种体式的进入比一般更深。龙司的尺寸又比一般人要大,树进入到2/3时便颇为辛苦。龙司见他皱着眉,汗水在额头冒出,心里觉得怜惜,伸手扶了他一下。
  树几乎如触电般睁开眼,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龙司一呆之下,只觉树一咬牙,腰向下沉,终于将龙司的分身全部收入到他的体内。
  “太了不起了。”
  虽然隔着一层薄膜,却也还能够感觉到树体内那又紧又热的感觉,让龙司为之沉醉,身不由己地挺腰开始动作。树在他的身上,发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让龙司的分身涨得更大更热。他加快了节奏,几个冲刺之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情澎湃奔出,动作凝固了一下,接着身体颓然在坐椅上。
  而同时,树的欲望种子也洒在了他胸前的肌肤和衬衫上。
  树似乎犯了大错的滑落下来,跪在龙司面前,开始用舌头舔掉由他身体出来的液体弄脏的衣服部分。江森过来拉着他的头发将他带回床上,将他换了跪在床上,双手捆在背后,臀部高高抬起的方式捆好,然后从一边的篮子中拿过一个鸡蛋。
  被龙司的体液所润滑的那里,鸡蛋轻易的进入。树的全身在颤抖,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告饶的话。江森打了他的臀部一下,让他安静,然后将一个比龙司见过的任何阳具都还要庞大的阳具型口塞,塞进了树的嘴里。
  长型的阳具必须深入到树的咽喉深处。龙司看着被江森抓住头发的树,困难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口塞一点点的纳入,直到只剩下外柄。树的口腔被扩展到最大的极限,连吞咽唾沫的动作也无法完成,丝状的唾液沿着唇角滴落下来。
  刚刚解放了一次的龙司的分身,再次昂扬了起来。
  江森将树的身体再次捆好,然后对他说。
  “现在开始收缩那里,用劲夹,直到把鸡蛋夹碎在体内。”
  龙司瞪大了眼睛。小的时候他也实验过用手捏碎生鸡蛋,深知看起来薄脆的蛋壳,要用握力将它夹碎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江森走回来,看见他还没来得及遮住的分身,笑了起来。
  “要我找个奴隶帮你处理吗?”
  龙司赶紧拉上拉链。虽然不大舒服,但是只要一阵子不去在意它自己也就会慢慢冷静下来。他指向树的方向。
  “那个——有什么说法吗?练习收缩力,或者是——”
  江森耸了下肩。
  “联系放松和收缩的能力倒也还重要,但并不需要把力量强到足以压碎鸡蛋的地步。至于这个嘛,是为了惩罚他没有听命令而提前射精的。”
  “可是大哥说你不就是要把奴隶调教成无论什么人都可以上的那种敏感体质吗?”龙司微微觉得疑惑。
  江森看了他一眼,只笑了一下。
  “你大哥给你的催情药,是不是蓝色的那种小药丸,放在酒里喝掉的?”
  龙司点头。江森发出大笑。
  “记住,那是给主人用,以保证一晚上精力充沛的。想也知道,男人真正的欲望是在前面,任何口服的药物也只能刺激前面那里。”
  他拿起装着药膏的小盒交到龙司手里。
  “这个是要涂在奴隶的身体里面。主要是肌肉放松剂。混杂着刺激神经的药物。不过记住是对越有肛交经验的奴隶才越好用的。”
  龙司皱了下眉。江森注意到他的表情,惊讶问道,
  “我记得你把西口组的少爷绑回去也该有一个星期了吧,难道至今还没有做过?”
  龙司脸红了一下。
  “手指是有啦。也曾经插入过,但插到一半他就疼得喊要死啦,什么的,所以……”
  江森大大的摇头。
  “这样的话——也还有一种办法。你去先找红毛丹,就是皮上有很纤细的毛的那种。用那个先操弄他,这样毛就会粘在内襞里面,然后再加上这药,就会有如同蚂蚁在爬的那种感觉。那时随你要想怎么操,那人就都会同意了。”
  “可是……”
  “万一找不到红毛丹,就剪一点头发,剪得越碎越好,给他放进去。事实上这可是历史悠久的方法呢。”江森发出笑声,龙司却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这样完事后留在体内……要用灌肠才能清洗干净吧。”
  江森笑了一下。
  “灌肠——也算有些用。可是内襞的结构很复杂,所以总会有无法完全洗干净的地方。这就是用红毛丹比用头发好的缘故,当你不想戴个套子进去时,红毛丹的绒毛是感觉不到,但头发的碎屑却总是能有略微的不舒服的感觉的。这个方法对资质越是好,内襞的皱摺越是多的人,也就越有用。”
  树所在的位置发出了极细微的响声,龙司跟着江森走过去,看见刚才被江森推进树身体里的鸡蛋,已经被压力压迫,蛋青正缓慢从收缩蠕息着的小口流下,江森解开绑在树脑后的皮带,取出口塞。树发出类似啜泣的喘息,软倒在江森的怀里。
  龙司敬佩地看着树那正流出蛋清液体的小口。江森将指头探进去,将挤碎的蛋壳碎片掏出。柔软的内襞被蛋壳碎片摩擦时,树发出低低的泣声。
  江森耸了下肩,对龙司说。
  “这个方法你倒未必要用,看你的样子生怕西口的少爷得不到快感。”
  “你是说,这样子他就……”龙司觉得额头开始冒汗。他还以为自己对这一门已经精通,今天才见到许多闻所未闻的事情。
  “不是永久性伤害。但是他的内襞受伤之后,暂时从肛交里是无法得到快感了。”
  江森脸上的表情很冷。他抬了下眉。
  “本来奴隶的职责也就只是取悦主人,不是要自己得到快乐的。”
  “新条锦,你好好看一下,这上面的人是你,你,和另外的男人。那些男人的脸都没有照出来,然而其中有一个人是绑架并计划了对你凌辱的人。仔细回想一下,那个人是谁?他有什么特征?想一下他说话的声音,他有没有口音,常用的词汇有什么?他的相貌如何?他的名字?或者他的车号?任何事情,任何有助于我们帮你抓住他的线索。你也希望他能被绳之以法,是不是?那个对你做出了这些事情的男人?”
  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的青年没有开口,他的视线迷茫地停留在半空。屋里一片黑暗,投影屏幕上放映着比任何A 片都更要刺激的镜头,站在青年身前的医生抬起头,与警官交流了下视线,摇了下头。
  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与穿着白衣的医生站在一起,略微讨论了一下。
  “这是他失踪一个月的录影带。事实上我们可以说这里面记录着对方对他的调教手段。”医生按下遥控器,将画面停留在一处。有着与缩在沙发上的青年相同容貌,但神情间多了些冰冷锐利的青年,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镜头从平行与床的直线拍过去,可以看见青年挣扎着抬起头,摇晃着头喊着什么。医生定格,指向青年两股之间的物事。
  “看到了么?这个露出一截黑色电线的,应该是震荡器,按照这个型号去查厂家和卖点,我们在本洲之内找到153个符合地点。当然这并不排除对方先购买物品然后绑架新条锦的可能。但从概率上来说,带着这种东西旅行的人并不多。而从调教场面上,这个男人很少,甚至几乎可说是没有亲身出现来判断,他对这种生活模式并不算是热中。”
  警察皱了眉。
  “看他用的手段,我满难同意你的看法。”
  医生点了下头。
  “不错,他的调教手法相当熟练。甚至可说太过熟练,这也是我建议从SM俱乐部开始调查的原因之一。就算无法找到他也有可能找到有关的线索。可是另一方面,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应该不是经常出现在这种场面中的人。”
  “意思是?”
  “这是心理层次上的分析。从基本来说,SM场面中经常出现的人,沉迷着的是游戏中的那种权利转换,也既是说,在现实中他们往往并不能接触到真正的权利,也并不一定从事在暴力倾向的行为中。而这个人,他对SM的行为虽然很了解,却一直以相对疏离的情况处理。”
  医生按下快捷键,指点给警察看画面。
  “这些画面在放映出来时是连续的,给人是在很短时间内发生的错觉。然而若仔细看,会发现身体的姿势略微不同,肌肉的紧张和放松程度的不连贯。但最重要的是这里。”
  他指向画面中青年的两腿之间露出的黑色电线。
  “虽然很接近,却还是有细微差别,在专家的眼中看来,可以分辨出其不同的直径,甚至可以分辨出生产的厂商。而这个男人给新条锦用的工具,最初是接近一根指头粗的小型震荡器,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成为直径接近六厘米的相当强劲的男形震荡器了。”
  警察皱了一下眉,望想缩在沙发的一角,对发生在他身边的谈话充耳不闻的青年。他想到了刚发现青年时他所处的状态。接到报案后他赶到现场,在“公众便所”的招牌下发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青年。他的身上散发着精液和尿骚的味道,两只手被绑在身后,身体的密部被不知什么人塞进了一直啤酒瓶子。将他带到医院紧急处理时,在他背后、大腿内侧发现的鞭痕和擦伤,令医生也为之皱眉,更不用说身体内部的损伤。而在知道了这个青年就是一个月前失踪的新条家的幼子新条锦时,所有人都不由相顾失色。
  新闻上没有出现任何与此事有关的报道。那几天出没于那个公用卫生间的人也被严密调查,有些甚至被追查到了家中。而发现了新条锦的警官本身,立即被从原先的部里调出。调令上写的是平级调动,其实却是升了关键的一级。
  也因此,将新条锦的事情调查清楚,成为对他来说万分迫切的事情。
  医生将画面向后调动,直到出现了人体纠葛在一起的场面。
  中心的人物是锦。他的身上和脸上散布着白浊的液体,一个男人正从背后攻击着他的后方,他的头偏向一侧,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做口交,而抚摩着他欲望中心的,只照出几根手指的另一个人,正在用手让锦达到高潮。
  医生将画面定格在那里。指向那只露出一半的手。
  “事实上,我们判定,这就是那个男人的手。”
  警官露出迷茫的神色。
  “怎么判断出的?”
  “理由也许并不充分。但是,在所有画面中,这是唯一清晰可见,新条锦自己也达到高潮的画面。当然在最初的画面中,当震荡器开到足够到的振幅时,他也可能达到高潮,但随后而来的必然是严厉的惩罚,因为那男人的目的是调教锦的身体成为敏感到足以给男人提供娱乐,但却并不想让他自己在性中得到高潮的情况。”
  “可是你之前说过SM是关于性和高潮的游戏?”警官的脸上掠过疑惑的神情。医生点了下头。
  “若是SM游戏的话。可是这男人显然希望达到的并不是SM游戏,甚至不是一般24/7的全职奴隶,而是比那还要更深一步的。因为缺乏现成词汇,所以我只能用深层控制来形容。这种控制并不只是对身体上的,更是意识上的。”
  “意思是?”
  “锦的身体可能对任何人产生反应,就算心里不愿意,但只要碰到他,他就会自己进入状态,缠过来。”医生咳嗽了一下。他也是经历了点苦头才学会,在对锦进行治疗时,为了避免出现尴尬情况,必须避免肌肤之间的直接接触的。
  “你是说,任何人?”
  医生摇了摇头。
  “事实上也是有界限的,可以说是某个年龄段的男性。我们试过,用女护士给他注射药物时他并不会发生反应。小孩子或者老人也不会。但当对方是适龄男性,尤其是黑发的东方人种时,他发生反应的比率相当高。这也是我能大胆推断他的主人,或者说对他进行了这些训练的人,是身材高大,黑发的东方人的原因。”
  警官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接着的画面中只有新条锦一人。警官和医生看着画面中的锦,对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手淫使欲望中心昂扬,但因根部被束缚却无法射精,跪伏在地上,衣服脱掉一半,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有一个画面是他回过头望着画面。医生在那里停住。
  “我们相当确信,这时站在摄影师旁边向他发布命令的就是那个男人。”
  他点击画面局部放大,直到屏幕上只剩下锦的一双眼睛。
  他指着瞳孔中影射出来的模糊影象。
  “就是这个,可是太过模糊。”
  “催眠呢?有没有试过。”警官沉默了一下,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
  “试过,可是每次当关于对方的描述,他的意识就会突然险入空白,仿佛有什么保护开关,被啪地一声打开。”
  画面在继续,锦在继续折磨着自己的身体,点燃蜡烛将融化的蜡油倾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乳头,大腿内侧,直到分身;将各种器具插入自己身体,从圣女西红柿到震动着的手机。之后的一个镜头,是锦躺在地上,将自己的腰提起,身体几乎折叠在一起,而他则以那种几乎将身体折断的姿势,开始为自己口交。
  尽管同样的镜头已经看过几次,警官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口中发干。他咳嗽了一下。
  “这个是为了?”
  医生看着画面,点了下头。
  “要具有相当的柔软度,才能做出这种动作。不过这不是目的。其实这些事情的目的都很简单,就是要完全打碎他。这个男人是想要完全打碎新条锦作为人类的尊严、理念,他不是满足与仅仅将新条作为奴隶对待,他想要的是让新条从心底最深处,就认为自己是一个奴隶。是他的奴隶。”
  警官皱了皱眉。
  “可是这怎可能,要知道,民主的传统在这个国家是已经根深蒂固了。”
  医生摇摇头。
  “人类提出所谓人人生而平等的口号,也不过是两三百年。警官。人性,往往比我们承认的,或比我们愿意承认的更为复杂。大家都知道我国历史上的那次战争,因为废奴派最后的胜利而使它成为历史的主人,于是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奴隶制度是残忍而且不人道的。可是在南方,几百年来,奴隶和主人按那样的身份生活下来,甚至到奴隶被解放后,他们仍不愿离开自己的主人。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也是相当合理的。毕竟做奴隶,只要听照主人的话,其他一切都不用考虑。寒冷,饥饿,疾病,这一切都得到保障。主人就象父亲。他奖励你的成绩,惩罚你的错误。你不用自己思考对错,只要按照他告诉你的方式去做——请想一下,神圣的宗教所扮演的角色,想一下共同的父亲这个词汇的意义,你就会发现,人类的心理是有着多么的惰性与……”
  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他按了下按纽,接着显示出画面,是充满着情色味道的训练。
  在之前的场景中,新条锦虽然衣裳不整,但也总还保存着部分的衣物,或者身边散乱着被剥下的衣服。但在这一段中,他的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项圈,胸前的两只乳环,与贯穿了他分身的金属环之外,便空无一物。
  他被拉在一边,戴上了口衔。黑色的口衔将他的撑大,让他无法发出连贯的音节。黑色的皮带系着口衔的两边,绕过颈后,握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而连接着他的两只乳环的皮带中间,牵出另一条黑色皮带与下边的金属环相连,汇结在胸前处被一根绳子牵引着通向镜头之外。
  站在锦身后的男人把锦推倒在地上,让他四肢着地,然后骑到了他身上。
  镜头的特写拍到了男人庞大的凶器。未勃起时便已是惊人的形状,一旦勃起简直不是人类可想象到的规模。
  那男人开始用凶器进攻锦,锦露出痛苦的神色,接受那男人到一半时,似乎再也无法进入。锦的身体弓起,额角全部都是冷汗。
  这时一只手从镜头外伸过来,拿着一个小瓶放在锦的鼻端。锦闻了一下,似乎稍微能放松一下身体,而他背后的男人便趁机更侵入一步。
  同样的情景重复了几次,那男人终于全部进入了锦的身体。
  锦似乎已接近虚脱的状态,承受着自身和压在身上的男人重量的四肢,不断颤抖着。
  而屏幕外拉着联系着锦身上三处金环的男人,却在此刻拉紧了绳子。
  因拉力而一下挺立起来的锦的乳头和分身,同时涌现娇嫩的红色。在那男人的进入过程中虽然万般痛苦却一直忍着没有落泪的锦,在这一刻疼得流下泪水。
  而身上男人在此刻发动着攻击,不但身体的重量,更将冲击的压力一波波的注入到锦的身体,但他还是跟随着绳索的牵引,朝着镜头外那人的方向爬过去。
  四肢都在颤抖,眼中落着泪,因拉力而肿胀起来的乳头和分身顶端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身上的男人更加猛力冲击,锦的全身都在颤抖,身体似乎要坏死般的痉挛着。
  而在镜头外的手,却更拉紧了手里的缰绳,被牵引的锦只有跟着那个方向向前。
  警官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他自己也并非很清楚,但每当屏幕上锦出现那种表情,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化身成为正在侵犯锦的男人,正将自己的凶器打入锦的身体。
  “除了之前说的那些之外,判定画面外的男人是绑架了锦,对他进行这一系列的调教,或者简单说,新条锦主人的理由,是无论遭到怎样的对待,锦一直都很少落泪。”医生说着,跳过之后的镜头。
  画面快速闪过,锦脸部的特写,他的那里同时被两个男人的分身撑到极限的镜头,还有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番利用他上下的两个口疯狂发泄自己欲望的镜头。
  而最后,则是锦张开口,驯顺的接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撒向他嘴里的尿液,并且一滴不漏地咽下的场景。
  “在整个片子里,锦只有少数几次落泪,而在这几次之中,都能见到这只手的出现。”
  他定格,将伸向锦的那只手固定显示在屏幕上,并放大到满屏。
  “根据我们的专家分析,这个人应该年纪在30-40岁之内,是有着黑色毛发,身材高大的东方人种。没有从事过太多的体力劳动,事实上从指甲的状况来看生活应相当优越。中指这里有戴戒指的痕迹。可能是结过婚,为谨慎起见而将戒指取下,也有另一种可能是已经离了婚。”
  警官点了点头。有了这样的线索,找这个男人应该能够省事许多。
  “另外,他找的这些男人,或者说是道具中,有熟悉SM职业的,但也有对SM并无兴趣,只是听说有免费的洞可上就被招来的人。他似乎并没有在这些人面前露面,事实上在整个调教拍摄场景中,他出现在场外的情况也并不多。所以估计就算能按照出现在画面里的这些人的生理特征找到他们,这些人也无法指正出对方。”
  警官点了点头。接下案子时他就知道不会是轻松的事情,但也还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麻烦。
  没有人证。物证也只有这卷不适合在公众庭上出现的录影带,要将那个男人绳之以法,实在是太过困难。
  他正想着那些,门外突然起了骚动。过一会,门被打开,他见到一位一身西装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小锦呢?”
  他问,一转眼见到缩在沙发角落的青年,反而迟疑了下脚步,才走过去。
  “小锦?”
  新条锦没有动作。他的视线还是茫茫望向前方的空白,眼眸里一片空白。
  那男人埋下头,一拳打在了沙发上。警官听见木质的沙发发出断裂声音。那男人站起身,将锦裹着的毯子更紧地裹一下,然后抱起他,转身试图离开。
  “对不起,他是很重要的证人,所以——”
  拦在路上的警官被那男人扫一眼,不由闪身让路。医生追了过去。
  “新条先生,新条先生!令弟的神经受到相当大的刺激,不经过相当程度的复健是无法恢复正常的。”
  那男人转身,医生被他的目光逼退了一步。男人用下巴一指屏幕,露出锋锐如刀的神情。
  “你们把给他看那录象带叫做复健?”
  他没再浪费时间与那些人说话,抱起怀中的人离开房间。门外有人立即想接手,他摇头拒绝,一路亲自把锦抱到门口,扶进汽车的后坐。
  “锦,锦,你放心,我绝对会让那个把你害到这个地步的混蛋,生不如死。”
  新条建咬着牙发誓。黑色的劳斯来斯绝尘而去。
 
4。
  “藤崎勇你这个王八蛋,真是给我们S组的人丢脸!”
  菊地冲进学生会长的办公室,身后跟着一堆貌似阻拦其实想借机接近菊地的人,但看到藤崎冰冷的目光扫来,都立即退了下去。
  夕阳从窗檩斜照下来,室内笼罩在祥和的气氛中。而挑着眼破口大骂的菊地,似乎全没注意到藤崎正以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听说你居然给一个什么笨蛋性感小猫给迷倒,还说出要退出S组这种没志气的话。喂,人家都说南藤崎北菊地耶,你这样子叫和你齐名的我也很没有面子你知道不知道!”
  没有人敢和藤崎这样讲话。更不会有人和藤崎这样讲话后还能指望活过一个小时。但对着眼前挑着眉的少年,藤崎只露出无奈笑容。
  “对方没有这种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呀。”
  菊地不耐烦地将额头落下的头发拂到后边。
  “啧啧,当年是谁告诉我,只要主人足够强,任何人都可能被调教成奴隶的呀。还有你之前那些宠物,第一开始不也是一幅不甘心的样子吗?一路调教还一路抵抗,到最后怎么样,还不是成为你手下的乖奴,你让他给你吹萧他就不敢给你舔脚?你不记得西城那个,据说还是什么校花,我们把他绑回来他还又踢又咬,给他插上震荡器吊个一夜,还不是变得乖乖的?后来隔几天不被你抽上一顿就过不下去,直到现在还不是一周至少要来你这里两次,而我们和西城之间的问题也就全解决了?”
  藤崎微收紧了一下眼眸,很想提醒一下,出主意的人是菊地,可是现在要负责任的可是他自己耶。说起西城的修一,也确实还算调教得成功,只是脑筋稍微笨了些,上回居然还在自己那里塞了生鸡蛋,结果一收缩弄碎了蛋壳,半夜三更跑到自己家里去,也幸好他家人不在,否则非要把他烦死不可——
  他想到修一当时伏下身体,将臀部举得高高地对向他的情景。厌倦地摇了下头。他是有说过让修一锻炼那里,好做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啦,而且也确实用葡萄啦橙子啦之类的训练过他,可是生鸡蛋——
  一想到碎掉的生鸡蛋壳在修一身体里面,他自己无法取出,又不肯让藤崎之外的人碰,他就觉得好笑的感觉外有点厌烦。结果那天晚上折腾了许久,先用了灌肠,天啊,那天他不知往修一的身体里灌了多少水,希望能让碎片随水流出,结果却发现全无用处,最后还是动用了他老爹的器材,先将修一那里给撑到极限,然后用手术的小镊子一点点取出来。
  平心而论,那地方虽然被有诗意的人形容成什么菊蕾樱瓣之类的,可当他好容易把碎片都弄出来后,看着那不断蠕动开合的入口,却丝毫不会产生兴趣了。被冰冷的机械和他的手指轮番倾入的修一那时早已处于神志涣散的状态,望向他的表情妖媚无比,他却只觉得恶心——果然,奴隶也还是需要有自己脑筋的,别的不说,否则主人一天要累死。
  菊地还在建议他如何将看重的性感小猫给绑回来,他想了一下,叹口气。
  “这和修一的情形不同。说实话,要象对待修一那样,先找十来个人将他轮奸,那种事情我这回还真做不出来……”
  “那你也可以不用轮的呀。那,你看中的性感小猫还是处子是不是。那也简单。你不是有从美国进口的那种小蓝药丸吗?把他倒在酒里让他喝了……”
  藤崎挑起一只眉毛看他。菊地的脸一红
  “你是有说过了,蓝色内服的小药丸是给自己用,让那里坚硬如铁,外用药膏才是给奴隶用,让他那里热情如火的。可是我第一次弄错了以后发现让奴隶喝下掺着蓝色小药丸的药也很有用呀。呃,当他容易勃起以后,为了获得快感也会变得容易听话一些呀。”
  藤崎摇了摇头。
  “奴隶,本来就只是为了取悦别人而存在的。”藤崎轻声说。
  菊地撇了下嘴,想到上次去藤崎家,早餐桌上所见到的景象。穿着浴袍的藤崎一在桌边坐下,服侍他们的奴隶就爬到桌子下面,跪到了藤崎的双腿之间。那奴隶将藤崎的分身用深喉含到最深处时,藤崎用双腿将那奴隶的头夹住,然后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早晨的咖啡,直到一杯咖啡差不多喝光,藤崎才松开那个奴隶,朝菊地的方向点了点头。
  “去好好服侍个人。”
  菊地的脸一红。他知道藤崎养出的奴隶在口交方向一向是一流的,而他因为对口交总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畏惧感,所以一般对奴隶那一头的小嘴的调教不会那么热心。归结起来都是因第一次被别人做口交时被对方的牙齿碰到,因此留下了相当不好的印象。他也曾问过藤崎是否有类似的体验,当时藤崎是一抬眉。
  “那当然是要先好好调教了才行的。”
  在将自己宝贵的分身交到别人嘴里前要对对方先进行好好的调教,让他学会使用口交的各种技巧,同时无论身体遇到什么刺激时都要抑制着本能闭紧牙关的反应。会在主人分身上留下牙印的奴隶也很好对付,只要把他的牙全部拔光就可以。事实上和满嘴牙齿都这样被拔光的人做的感觉会很好。就算很小心的奴隶,牙齿被嘴唇一直包裹着,却也不免在分身上留下压力,而一旦没有了那麻烦的东西,感觉就会很舒服,甚至不输于肛交的感觉。
  菊地对与这种论调一向持怀疑的态度,但当藤崎的奴隶用湿滑的舌在他的分身轻舔,他的那里一下变得很有精神地站起,那奴隶接着开始对他的分身进行百般挑逗,直到菊地抓紧桌布,呼吸也略微急促,才将他的分身整个地含了进去。
  害怕碰到牙齿的菊地身体一僵,但接着就发现一件奇妙的事实。那个奴隶不但用唇,还用柔软中略带硬度的上下龈含着他分身,那种感觉就好象刚进入有内外两环括约肌的那里,有这双重的刺激。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将腰向前挺。想到刚才藤崎若无其事的表情,对比现在的自己,不由有些羞愧,但转念就想到藤崎可是每天早晨都有这样经历,自然习以为常了。
  当他终于在那奴隶口中释放出欲望后,那奴隶才桌下出来。菊地感觉到对方将他的东西毫无困难的吞下,不由有些诧异。他昨晚和藤崎在一起喝了许多啤酒,还有刺激性的食物,体液肯定不会好喝。
  要想与奴隶肛交前,除了让他将身体内外全部清洗干净外,还要让他保持素淡的饮食。一方面饮食会决定体味等会影响性趣的方面,另一方面,让奴隶养成只吃纤维丰富的素食的习惯,有助于改善那里的结构,使得直肠内襞变得更容易清洁。这些,配合着日常的扩肛,以及经常教导奴隶做提肛的练习,最终能达到让奴隶的那里收放自如的地步。
  虽然在菊地看来,在进行之前会要求奴隶自己灌肠以清洗内部的藤崎,提出这些完全是多余。反正经过两升的灌肠液持续三次的灌肠,任何奴隶的那里也都会变得放松,后边密洞开合着,连内襞有时都能看得见。但是藤崎对调教奴隶方面,确实是有着非同寻常的理论与实践。
  这也正是他现在更加想不通,为什么藤崎会为他口中那个“笨蛋性感小猫”给迷倒,直到现在也不采取动作的理由。
  “只不过是只小猫,你过去不是也很有调教小野猫的经验吗?就算对方有锋利的爪子,你也可以轻易地把他的爪子给拔掉呀。”
  藤崎挑起一只眉,“可是你说太过残忍了。”
  菊地噎了一下。在他还只刚把修一送到藤崎手上时,有一次偶然在藤崎背上见到红色的爪痕,他想了一下,自然立即明白那是怎么产生的,将藤崎好好嘲笑了一通。当天,藤崎就请他到家里玩.
  他没有想到藤崎直接把他带到修一的房间里去。看到双手并拢着吊在头上,身上布满鞭痕,两腿被连在脚踝处的铁棍撑开到无法并拢的地步,而在铁棍的中间竖起的黑色长直棒,末端插入了修一的身体,前方的欲望中心被连续的五个铁环以及黑色的皮带所限制,虽然后边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却无法得到解放的奴隶,直到藤崎走过去抬起他的下颌,似乎才发现他的主人回来。
  对着就算那样也没有开口求饶的修一,藤崎解开他手腕的束缚。由于突然失去支撑而双腿就要软下的修一,却因为竖着插入他体内的长直棒而无法垮下身体。
  双腿在可怜的颤抖,却连滑落在地上暂时休息的空隙都没有。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中心开始苏醒。修一那白皙的身体上密布的伤痕,还有当时所处的可怜境地,未曾煽动他的怜悯,反让他燃起更残虐的虐待的欲望。
  似乎明了他未能出口的欲望,藤崎拉着他,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地打了个响指。
  “过来。”
  从修一所在的墙壁到沙发的距离,并不会超过15米。但当修一终于撑起身体,向前开始挪动时,菊地觉得之前看过的任何A片,任何奴隶的卖力表演,都没有他眼前的景象让他兴奋。
  因为撑开双腿固定长度的铁棒,使得修一无法迈开步伐。他无法缩短也无法拉长两腿间的距离,因此只能转动身体,以一条腿为中心旋转,拖着脚挨次重复这种动作。而柔软度并不高的中间长直棒,每当他身体的重心略作改变,位置也会发生变化,因而刺激到了不同的内部,让修一的每一步都成为步履艰难的奋斗。
  等到修一终于挨到了藤崎面前,全身已经密布着细细的汗珠。红色的伤痕在汗水的润湿下,出现了诱人的色彩。
  藤崎先将他脚踝上的铁环松开,然后提着他的腰将他微微抱起,将深入修一内部十公分以上的长直棒末端拉出,菊地发现那末端是有着微细突起的球状。
  藤崎将修一拉倒在自己身上,臀部朝天。因一天的扩肛而微微开口的密洞是熟烂靡红的模样,内襞有些翻出来,肠液和润滑剂缓慢流出。
  菊地看到藤崎略微皱眉,拍了一下修一的臀部。
  “自己去弄干净。”
  修一站起身来时,腿还在发软。他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菊地略微担心地望着他。
  “怎么?”
  听到藤崎话中略微的惊讶,菊地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脸上一红,连忙掩饰。“你不去看着一下吗?”
  藤崎耸肩。
  “我对排泄训练又没有兴趣。”
  “可是万一他偷懒,或者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弄干净呢?”
  藤崎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那点几天前就解决了。”
  菊地叹了口气,知道藤崎的意思是现在的修一对他直接的命令已经是不敢违抗了。想来将修一交到藤崎手上不过是几天的工夫,打破的工作竟然就做得这么彻底。
  他和藤崎开始聊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修一从浴室中出来。他洗过了澡,头发和身上都很清爽的感觉,走到藤崎面前跪下。
  藤崎示意他在自己面前弯腰,然后将三根手指插入他露出的蓓蕾。旋动手指,然后取出,在鼻端轻嗅。
  没有味道。
  藤崎让修一到床上等待,然后带着菊地去他收集各种工具的储藏室。他选了镊子,手术刀,长的注射针,药棉,酒精等东西,放在箱子中带了出来。
  到了房中,他开始脱衬衫。菊地知道这并不是为了肌肤上的接近,而是等一会,在交合的状态中测试修一会不会再用指甲抓他的背。
  不知怎么,刚刚静伏下去的分身,在看到藤崎宽阔的背部之后又变得超级有精神。菊地退到一边,努力集中精神看着眼前的场景。
  修一四肢着床地跪伏在床单上,臀部高高举在空中,是最标准的奴隶等待主人的姿势。藤崎没有脱掉裤子,只是解开皮带和拉链,靠在床栏上拉着修一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到了自己双股之间。
  修一的头部上下起伏,节奏却掌握在一直扯着他头发的藤崎手中。菊地知道藤崎无论在哪种方式的交合行为中,都必须自己掌握主动。
  过了一会,大约感觉到准备工作已经足够,他将修一推倒在床上,抬起他的手腕让修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修一的臀部,一下猛烈的冲击,将自己的分身完全埋入。
  被突然的冲击而几乎失神的修一双掌张开,然后握成紧紧的拳头。菊地能够感觉到他的指甲正深深嵌入自己的掌心。
  藤崎开始巧妙的攻击。他的脸上神情专著,身体以不规律的节奏运动,不断改变姿势,攻击着修一体内各个不同的地步。在他猛烈的动作中犹如风雨中飘荡的小船,修一失去了意识,只能跟随着藤崎的节奏与意识。但始终,修一都只紧握着自己的手,或者双手彼此扭结着缠在藤崎的颈后。
  在抓了藤崎的背后受到严厉责罚的修一,纵然在沉醉中也似乎不敢大意。
  藤崎突然腰部用力,就着连接的姿势转变体位。现在他半躺在床上,以腰部的力量向上攻击着。由于体位突然变化而叫出短暂声音的修一,因自身的体重而被藤崎的分身更深地钉入。
  虽然有藤崎的分身支撑,双腿纠缠着暂时找不到落地点的修一,害怕地用双手扶着藤崎的肩。藤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修一的头向后仰起,漂亮的头发挥出汗珠地向垂落下。在藤崎猛然挺身,触动着他身体内部最深处的同时,他扶在藤崎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量。
  藤崎突然停止动作,收紧了眼睛。意识仍在模糊的修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合处传来的悸动感仍在继续,他的身体依照惯性而继续动作了两下,知道发现没有藤崎的回应,才勉强睁开眼睛。
  正对上了藤崎的眼神。
  在激情中,修一终于忘记了自己,又在藤崎的背上留下淡色的抓痕。
  比起之前的血痕,已经将指甲减到最短的修一,这次留下的不过是轻微发白的痕迹。但是藤崎并不会因为这个就原谅他。
  藤崎转向了菊地。“帮我拿一下。”
  为了加深教训,他并不想改变身体契合着的状态。
  而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拉着缩身想要逃走的修一的头发,让菊地按住修一犯案的那只手,藤崎缓慢地,折磨的,剥下了修一食指的指甲,疼得晕过去的修一,是在藤崎发动的下一轮攻势攻击中醒来。等到完事时才给修一包扎,而当用酒精消毒时修一又疼得几乎再昏死过去一次。藤崎不带恶意的将刚拔下的月牙型指甲交还给修一。
  而那之后,曾被菊地形容为“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的修一,就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
  想起那段事情的菊地,并没有注意到藤崎时候接近到他的身边。
  桀骜不逊的黑色短发总有一丝不服帖,黑色的眼睛带着深有趣味的表情。
  “这么说你的建议是,先下药,再把他捆绑,然后用震荡器,他若还反抗就拔指甲?”
  和藤崎青梅竹马长大的菊地,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点违和感,却还是点了点头。
  藤崎的脸上出现难以理解的笑容。菊地不知怎地突然感觉双腿一软。正听见靠进到他很近距离的藤崎咬着他的耳朵说。
  “那么,我亲爱的笨蛋性感小猫,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三哥,外边有人找。”
  菊地从回忆中抬头,看见龙司说完就想走开。他叫住龙司,帮他把系得斜斜的领带给弄正。龙司撇了下嘴,却不敢反抗家里这个连大哥也要怕三分的最小的哥哥。
  “好象还是什么名门,九条还是三条的。”龙司离开时说。菊地微微皱眉,无法想起自己与什么名门之间会有纠葛。
  在茶室等待他的男人,正坐着,见到他进去,深深躬身。
  “菊地医师。请一定要帮忙,救救舍弟。”
  菊地赶紧回礼。对面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套装,看气质不是通常会出入这里的人。
  “请问您是——”
  那男人抬起头。
  “新条。我叫新条建。”
  
5。
  新条建走进房间,立即停住脚步。
  锦垂着头,他变长了的黑色短发覆盖在额前。他的脚用链条系在床脚上,而手被反绑在身体后边。新条建大喊“来人”,他吩咐看着锦的管家赶紧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钥匙呢?”新条的眼神很可怕,管家向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取出钥匙。新条从管家手里抢过,大步迈上前,他扳过锦的身体,感觉他的皮肤潮湿而低温。他解开把锦的双手反铐着的铁链,然后开始解系在床上的铁链。
  锦动了下身体,似乎长久被拘束的身体终于得了自由,反而不能习惯般地颤抖着。新条觉得自己的心脏收缩了一下,他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是这么对待锦的吗?若不是今天去找那个心理医生,提早回来,他甚至连锦在家里受到什么待遇都不知道。
  锦的呼吸浅而急促,新条好容易解开系在床上的铁链,他想拉锦起来,然而锦的腿无法使力,他试了一下,只好用双手把锦抱起来。
  锦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颤抖着,黑色的眼眸半合着,隔着发丝迷蒙地望向他。新条只觉得心里一疼。
  “没关系了,很快就好了。”
  他柔声安慰着,将锦小心放置在床上,正想把压在锦身下的手抽出,锦却微微抬起了身。
  建还没有明白过怎么回事,锦已经吻上了他的唇。当建因惊讶而微张开嘴,锦湿润柔软的舌头也跟了进来。向灵巧的蛇一样纠缠着他的舌,以快速的连续动作在他的口腔中颤动,沿着他的上颚一点点舔着,下一秒钟又与建的舌头铰接在一起。建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又发热,几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锦的手臂也悄无声息地圈上来,围住建的脖颈,将他拉到更接近的距离。新条建觉得头脑中一阵晕旋,他不由也吻回去,用比锦更强劲的态度进攻。在他身下的锦乖巧地让他掌握主动,放任他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在他的强劲掠夺下发出甜蜜的呻吟……
  新条猛然恢复神志,他把锦一把推开,透明的丝线沿着锦的嘴角流下,锦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动作看起来诱惑无比。新条把锦撑到距离自己一条手臂的距离,他摇撼着锦,拼命想在那如沉在水中的暗黑眸色中找到一丝可辨认的理智。
  “锦,锦,不要这样,我是大哥,我是你的大哥建呀!”
  然而锦却似丝毫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手臂甜腻地缠上来。新条想挣脱,可是锦缠得很厉害,他又不想伤害到锦。纠缠中他被锦拉到了床上,而锦柔滑的手正放到了他的那里,轻轻揉搓着。新条只觉得眼中要喷出火来,他更用力的挣扎,然而锦并没去拉开他那里的拉练,而是隔着外衣的衣料用牙轻咬着那里。新条的身体起了反应,他的挣扎软弱了一下,锦已经在解他的皮带,而很快,他感觉到与锦冰冷潮湿的手正相反的感觉,那是锦滚烫的口腔。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口交原来会是这样的感觉。他认识的那些女人,在被要求口交时都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就算草草做了也是应付了事。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待他的分身,吹着,舔着,吸着,甚至轻咬着。被含住时他感觉到了锦头部的摇动,而他分身的顶端也因此碰触到了锦口腔的各个部分。他忍耐不住地抬起腰,想要更多那种炙热的感觉。然而意识最深处有什么制止住了他,他拼命地将手抓住锦的头发,努力将他拉离自己的身体。
  锦抬着头。新条建意识到锦舔嘴唇时正如品味般咽下的是自己分身泌的液体。锦的眼睛润湿着,脸上的表情比和他睡过的任何女人都还要媚。
  新条匆匆跳下床,才想起扣上自己的皮带。床上的锦顺从的伏在床上,他白色的睡衣落下了一半,露出背部优美的线条和白皙的皮肤。他以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自己,两腿分得大大地,新条可以看见他已经成半勃起状态的分身,以及一张一合的小洞,那里如同自有生命般的蠕动着。锦的身体,无疑是正在静静等待着他的进入,新条建站在床边,迷惑、伤痛、欲望、痛惜,一时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而在那一切之上则是愤怒,是对将他的弟弟改变成这样的那个男人的无尽的愤怒。
  “小少爷他一直这样——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新条建回头,看见管家站在他的身边,他瞪向管家,觉得自己的头立即要爆炸般将所有的怒气都放在视线中。管家畏缩了一下,转开视线。
  “起码让他——有个舒服点的位置。”过了半晌,冷静下来的新条说道。他迟疑了一下,走上一步到还在等待着有人使用自己身体的锦身边。他抱着锦的腰,将锦的身体放平,锦顺从地被他摆布着,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他将锦的衣服拉下,给锦盖上一床薄被,然后将铁链的一角系在床栏,另一端铐在了锦的手腕上。
  “明天就好了。医生马上就来了。”新条一半安慰锦,一半对自己说着。
  ***
  “对不起,新条先生,可是你可能有必要留一下。”
  第二天,在客厅里与菊地客套了几句,将他带到楼上的套间,就准备离开的新条,被菊地这样挽留。新条有些诧异,却也停住了步子。跟着菊地一起来的少年笑嘻嘻地将挎在肩上的黑漆大箱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新条看着菊地走过去,从其中取出各种他甚至没有见过的东西,冰冷器具的机械冷光让他觉得心中一寒。
  “菊地医生?”
  正走到了浴室的洗手池边,让跟着他来的少年从一个瓶里倒水浇在手上的菊地抬起头。
  “根据你说的情况,在进行心理检查之前,可能要进行身体上的检查。”
  新条想反驳,之前的三个月,他请的名医一拔接一拔,锦身体上最细微的伤口也已经在世上最昂贵的医药治疗下痊愈了。菊地似乎看出他的反驳,微微摇了摇头。
  “我要检查的地方,可能与你请的那些医生看的不太相同。这也就是等下可能需要让你帮忙的地方了——龙司虽然可能更熟练,但毕竟你是锦的哥哥,对他的情绪应该大有帮助。”
  新条觉得心头一紧。他看着菊地消毒完双手,带上无色的外科手套,走到了床边。
  锦睁大着双眼望向穿着白色大褂的菊地,一脸恐惧的表情。菊地微微一笑,柔声安慰。
  “不要担心,没有事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身体是否已经恢复了,不要害怕。”
  也许是菊地声音中的什么,让锦放松了身体。新条看到锦明显绷紧了的身体线条略微放松了下去。菊地示意新条靠近,新条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你握着他的手。”
  菊地轻声对新条说。新条建在床边坐下,握住了锦的手。锦的手又湿又冷,建的心里不由涌起了深深怜惜。
  菊地向龙司点了一下头。龙司扔掉斜斜披着的上衣,跳上床,抓过床上散落着的羽绒枕头,扶起锦的腰,将枕头塞在下边。新条诧异地半站起身,菊地作势按了下手,让他坐下。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锦的。”
  他说着,在手上沾了什么,靠过去。龙司正帮他摆正锦的下身,锦似乎预料到什么,扭转过头,一手抓在床单里,握着建的手捏得他隐隐做疼。
  “放松身体,不用担心。”
  菊地说着,将一只手指靠到了锦的双腿之间。沾上了药液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锦的身体明显一震,靠在一边的龙司将手伸到了锦的手下,开始套弄他的分身。菊地用接近低语的声音,催眠般地重复道,“呼气,放松,不用担心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来,呼气。”
  新条感觉到锦的呼吸渐渐与菊地的低语合拍,菊地的一根手指很快顺利插入锦的身体,他轻轻转动手指,锦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似乎被碰触到身体最内部的什么。菊地抽出手指时,锦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退出方向跟随着,舍不得放开般收紧着密洞。
  明明是正常的医疗检查,新条却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热了起来。
  菊地从龙司手上接过一件器具,前端是鸭嘴兽般的形状,接近后柄处有弹簧连接。他将那器具对准着锦后边的入口,一边让锦放松身体,一边缓缓用力插入。在菊地的前一步准备中内部已经放松的锦轻易接受了那器具的入侵。等到前端全部没入后,菊地旋动中央螺丝,没入锦身体内部的鸭嘴兽型张开,锦的内部被强制着扩张,身体猛然开始颤抖,嘴里也吐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龙司熟练地技巧套弄着锦的分身,前端得到抚慰的锦,似乎暂时忘记了后边的不适,而菊地在让他适应了那压力之后,再次扭动旋扭。反复几次,终于将锦的内部扩展到最大。而带上眼镜的菊地则开始仔细观察锦身体的内部,不时为了转换方向而稍微转动内窥镜的角度。在这个过程中,龙司一直负责刺激锦的分身,每到他的节奏加快,即将把锦带到高潮之后,又缓下节奏,或只抚摩他身体上无关紧要的部分,而让锦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
  好容易菊地才将后边的内窥镜取出。
  “之前肯定是受到过虐待,还看得出愈合的痕迹。但是总而言之痊愈得很好,也没有留下明显疤痕。”他对新条建说道,新条半懂不懂地点了下头,以为检查就到此可以结束了。菊地却让龙司将锦翻了下身,然后从一边的箱子中拿出一条细细长长的管状物。当他拿着那样东西对准锦的分身时,新条终于忍不住了。
  “医生,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全面检查。”
  菊地说着,手一下颤抖迟疑都没有地将那金属的细管插入了锦分身顶端的裂口。虽然被龙司压住,锦的身体还是向上猛然一挺,黑色的眼眸中顿然盈满泪珠。
  “铃口这里有伤痕,但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损伤。”菊地略微皱了下眉,不理会一边的新条,继续当着他的面将那些奇怪的器具用在锦的身体上。新条收紧了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看待眼前的青年。他的态度冷静而严谨,似乎他所做的一切真的不过是简单地检查病人身体那么简单,可是……
  菊地将导管从锦身体拔出,走到浴室去洗手。锦的身体还没得到解放,一连番对他身体最深处的探察,似乎将他的意志也完全剥夺,他躺在床上,发出娇媚的喘息。龙司将手从他的分身上拿开,一脸促狭地望向新条。
  “检查完了。还你的宝贝弟弟。”
  说着跳下床,将器具往箱子中一背,隔着房间对菊地喊道。
  “哥。箱子我帮你背回去,我得走了,我那小亲亲还被我吊着等呢。”
  菊地在里边漫应一声,等洗完手走出,见床上的锦还处于未能解脱的苦楚中扭动着身体,而新条则一脸难堪地站到了窗边,见他走出,一脸难测的表情。
  菊地皱了下眉,“你不帮忙……”他还没问完,就耸了下肩,径自走到床边,附身在锦耳边轻声道。“没问题的,你可以解放自己——”
  他的话音未落,锦就身体一僵,接着,白浊的液体落在丝缎的床单上。菊地抬头,见新条仍用着难以形容的表情望着他。
  “刚才那是——”
  “龙司?我的弟弟。”菊地解释道,顿了一下后,“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跟着老爹姓。”
  新条这才明白为何菊地的姓让他有不协调的感觉。但他想问的事情并不是这个。
  “你的弟弟,他是一个……SM的爱好者?”
  新条的语气中是明显的厌恶,菊地却漫不经心般点头。
  “也只能算刚入门啦——对了,你们找到锦时,有没有看到他身边有什么?照片啦,录映带啦,录象带啦,等等。”
  新条的身体一僵。
  “没有。”
  菊地歪着头,看了他一会。突然露出笑容。新条只觉得胸口被千斤重物重击一下,菊地却全无所觉地只是走近了几步。
  “新条先生,可以告诉你,绑架了锦,并对他的身体做出了这些事情的人,无论他是什么人,都可以说是相当专业的。我刚才检查了锦的身体。没有伤痕。无论你见到他时他是什么样,现在除了最细小的痕迹外,锦的全身没有伤痕——连最容易留下伤的内襞也没有。”
  “那不过能说明那个变态是个专业的BDSM虐待狂而已。”
  新条咬牙说着,想到刚才少年临走时的话。他开始怀疑将眼前的医生请过来是否真的是明智之举。菊地的家里是关东最大的黑道组织,这他并不在意。但是若是这医生的家人中也有虐待狂存在……
  菊地摇了摇头,一脸耐心地解释。
  “新条先生,将锦带走的人,并不是BDSM的虐待狂,甚至不能说是变态——或者至少不能按照通常变态的定义。也许应该感谢这点,若是虐待狂的话,锦身上的伤痕就不是一两个月可以完全消掉的问题了。至少他的后边,和铃口的伤,很可能就不是这样的。新条先生,也许你并没有见过,然而我知道真正的虐待狂怎样对人,我见过患者被送进医院时,那里被塞入电鳗,或者塞满仙人掌球的样子——就算治好,也永远不可能再从性中得到快感。那个人对待锦则不是那样。可以形容的话,他是在拿锦做一个实验——”
  “实验?”
  新条挑起一边的眉。他有点被菊地的话震惊,几乎忘记刚才还在想不可以将最重要的弟弟交给这个可能很危险的人。
  菊地点了下头。
  “如果是传统的BDSM,那么不但有着打破的过程,还要有重建。而在锦的表现中,我只能看到前者。缺乏打破后的重建。那已经不是游戏,但也并非只以虐待为目的的犯罪。唯一的解释只是,对方在做一个实验……”
  新条沉默着。他的脑海中掠过那些不愿回想的镜头,他曾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让那些场面再回到头脑中。然而越是克制自己,就越是会不停回想。终于他叹了口气,放松了身体的姿势。
  “是的。是有那么一盘——接近你说的东西。”他看着菊地,坦诚答道。“可是我并不觉得那种东西会对医生有什么用。”
  “这就错了。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就象跌断或不曾被好好接上的腿骨,要彻底治好也许只有一个办法:再将它打断一次。所以,要让锦能够恢复,也许最先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个。”
  菊地微微一笑。新条不知怎地,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心头一寒。
  “那就是再彻底打碎他一次。”
  
6。
  从阳光很强的室外走进屋里,菊地几乎碰倒玄关放置的架子,屋内的角落正发出暧昧的音响,他停下,让眼睛适应了一下,看清一边靠墙的被褥上,江森正盘腿坐着,跨骑在他身上的树,被江森运用腰力从下向上攻击着,头向后甩去,嘴里咬着口衔,却无法发出声音。旁边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头也不抬地正在摆弄手中的颜料。
  江森看见菊地,只略一点头,便集中精神在目下正做的事情。又过一段,他猛然加快节奏,用力抽送着自己的分身,突然将分身完全抽出,将树推倒在褥子上,将精液喷撒在少年的脸上。
  菊地见到少年白皙的双腿折叠在身下,昂扬的欲望中心底部,用细绳打着结绑着,无法喷泻欲望,亦无法发出声音求救的树,扭结着身体,皮肤泛着粉红色。江森很快整理了一下身上,拉着树的一条腿将他翻过身,从一边的小盒中取出膏状的物体,涂到了树呈现熟烂媚红的密口内,然后拿过一个形状粗短,中间膨起部分的直径接近小孩拳头大小的肛塞,缓慢将入端塞入树身后的密洞,然后猛然用力,将肛塞塞入到只露出末端的柄。
  树抬起上身,猛然刺激下飞溅下泪水落到被单之上,口中无法发出声音的少年,全身肤色在剧痛和快感的刺激下成为接近透明的粉红色。江森点了下头,对一直正坐地跪在旁边的老人道,“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菊地看那老人拿起放在一边的细针和颜料,才明白过来那是一位刺青匠人。树的衣服滑落,背部露出勾线已完成却还没有染色的刺青,菊地隐约看出似乎是玫瑰与鹰的图案。江森走到他面前,领他到旁边的屋里坐下,解释道。
  “染色是要皮肤达到一定温度下进行最好。而且每刺过一道色要到热水中浸透,才能够使颜色均匀地沉入皮肤之下。”
  菊地微微点头,接过江森递过的茶,开始说明来意。江森听他说完,露出略微诧异的神色。
  “只是需要一个主人的话,你家龙司也就可以了吧。”
  菊地摇了下头。上次带龙司去新条家帮忙,却没有想到被龙司留在了家中的葵趁龙司不在,以蜡烛烧断手上的绳子,几乎便逃了出去。虽然龙司及时赶到家里制止了葵的逃跑,然而被火焰烧成了中级烫伤的葵因此住进了医院,龙司现在几乎全天都陪他在那里。虽然也还有其他的选择,可是他宁可让江森陪他一起去新条家。
  然而最重要的一条他并没有告诉江森,那就是依照他大哥布在警察局中的密线的情报,将新条锦绑架并调教到现在这个模样的男人,是有着黑色头发身材高大的东方男子。这几天城内所有SM俱乐部中都混入了警察的眼线,江森若是去那种地方,相信定会很快被警察盯住。
  “当然,如果树的调教需要占用你太多精力的话——”看到江森用手肘撑在桌上,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菊地改口说道。江森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难得呢,看到你这么认真。”
  菊地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被对方看穿,却也并不在乎,只微微一笑,点头承认。
  “该怎么说呢——也许可以说是,对方的手法非常曼妙吧。”
  “曼妙?”江森语气中是明显的疑惑。菊地若是用“高明”或“卓绝”,他都不会感到太惊讶。菊地点头,解释道。
  “那个人,并没有将锦的身体打碎到不可补救的地步。精神上现在还看不太出,但应该也没有做到最后。”
  菊地抬起头,带着含笑的表情,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以比喻来说,就好象一人身上的每根骨头都被打断,却还留着命,也没有不可挽救的内伤。高明的医生见到这样难得的病例,就都会忍不住下手,试试看自己是否能够让那人恢复吧。”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黑底漆金的茶碗精致非常,茶味绵长悠久,他细细品着茶,没再抬头看江森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见江森低低笑出声来。
  “真是,被你打败了。”
  江森起身,示意菊地留在原地。他拉开隔门,隔壁房间内,刺青的师傅仍专心在树的背后沿着皮肤肌理,用细针纹入青色颜料。江森看了一下,低身在那师傅身边。
  “今天还要多长时间?”
  老人没有抬头,只叹了口气,收手拔针,才转身对江森道,“现在只能染到这种程度了——皮肤已经不行了。”
  在媚药与细针不停地刺激之下,树的后背成为犹如夕阳落日般绚烂的颜色。老人收拾了颜料,向江森点头行礼,退出房外,江森先解开束在树颈后的皮带扣。
  终于取下口衔的树发出激烈的喘息,红色的唇微张着,因下颌被强制打开过久而留下的唾液,顺着唇边留下透明的丝线。江森皱了下眉,伸手用大拇指抹了一下。
  被江森的手指触摸,树的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眼眸中如同要滴下水般,脸上带着红晕,他将上身更倾近男人的方向。江森笑了一下,挪近到他身边坐下,一手爱抚般轻掠过树的脸庞,一手伸到树的身前,动作灵巧地尽量不碰触到树的身体解开他前面的束缚。
  树伸出舌头跟着他手的移动,却没有敢碰到江森的手心。江森一把将树抱起,带他到一边已经放好热气的浴室。
  炙热的水汽模糊了玻璃与镜子,从外边透进的日光也变得柔和如月光。被抱在江森怀中的树在感觉到空气中的热度与湿度时不安地睁大眼睛。江森将他抱到浴缸边,不等他有时间反应,松手将他扔到水中,树发出尖锐的吸气声,而溅起的水弄湿了江森的衣服。
  刚刚染入颜色的肌肤,遇到热水的一瞬,感觉到的是胜过几千几万根细针同时扎入体内的折磨,那种似乎将全身都包裹起来的疼痛使得树在最初短暂的惊呼之后,只剩下张大口,短暂不断地呼入热气的份。因热水的温度而使毛孔充分扩张,刺青师傅用细针刺入体内的颜色才能够均匀地扩散在皮下,这样一次次反复刺入和沉淀,最后才能够得到色彩逼真如生,经久不消的刺青。
  向树解释这点的并不是江森本人。江森只是使他服从自己的命令而已。当树在热水的刺激下几乎失去神志的时候,江森正用脱下的衣服擦拭着面向浴缸的镜子。浓重的水雾消散,室内的湿度又很快让镜子上蒙上了淡淡的一层雾气。
  跨进浴缸的江森将树抱起,伸手到他的身后,抬起他的腰,缓慢用力,将深深插入的肛塞拔了出来。木质的肛塞拔出的瞬间,热水涌入树的身体,他难受得扭动着,江森用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探入树的身体,撑开他的那里,让更多的热水能够进入。
  沾在内襞上尚未能吸收的媚药在热水的涌入下很快溶解,然而水流的温度与江森的手指,使得树的肌肤温度更加升高。刺在背上的图案,虽还仅纹上了最浅的一层青色底色,却显出十足娇媚动人的模样。树回过头,微启的红唇似在恳求亲吻,江森去只将他体内的媚药抠出,即放开他的身体。
  “这一段时间我可能不常在。每日的程序和今天一样,明天你先自己做,晚上我回来,若是效果不好的话,再找人好了。”江森跨出浴缸,走到淋浴喷头下冲洗完身体,淡淡说道。树无法掩饰眼中的失望,咬着自己的嘴唇。
  ***
  “锦?你怎么出来了?”
  午后提早回到家中的新条建,见到走下楼梯的青年,不由赶上一步,诧异问道。
  自从被建带回家中,不但不曾下楼,甚至连房间都不曾出过的锦,正扶着台阶,一步一步的向下移动。也许是太久没有运动,他的动作显得生涩拘谨。建快步抢到他身边,伸手待要扶他,却见锦一脸恐怖地向后退缩回去。
  新条建只觉得心里微微一痛。
  菊地医生和他带来的男人进到新条家已有一星期时间,这段时间来,锦从最初的只会龟缩在角落中茫然地望着空中末名的焦点,或者在某种状态中接触到人体时自动进入需索的状态,逐渐进步到能够集中精神听人说话,偶尔甚至会露出怯怯的表情。菊地在场时,以医生作为媒介,锦甚至也能回答新条一些简单的问题,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需要的东西等等。
  但,在此之前,他还从未见过锦在没有菊地或者那个叫江森的男人陪伴下一个人行动。
  发现锦恐惧的目标正是他,新条建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也垂落下去。锦侧着身体,一手扶着楼梯,一点一点下了台阶。新条没有跟上去,而是看着锦走向大厅的桌子,从桌上拿起什么在手中,转身上了楼梯。
  他隔着几步跟着锦进了锦的房间。按照菊地的要求完全重新摆设的房间中,黑色办公桌后边翘着腿坐着是身穿白色大褂的菊地,而靠着窗子站着,身穿黑色西服套装的是新条建之前见过几次,名叫江森的男人。
  “治疗的关键,在于重建当时的情景。就好象为了割除肿瘤,首先要确定它的位置,然后将它周围的好肉,与已经坏死的组织完全隔离,才能开始切除的手术一样。治疗最初和关键的一步,是在逐渐重建锦过去的主人对他进行调教时的情景。而这就是江森先生在治疗中关键的作用。他将首先作为一般的个人进入锦的世界,逐渐模糊和取代调教师的地位,最后进入到主人的角色。而在那时,真正的打碎和重建工作,也就可以开始了。”
  与习惯使用艰涩的拉丁词汇让病人无从理解的医师不同,菊地用简单的话向新条解释着他的计划。对他词句中的每句话,新条都很明白。然而他无法理解菊地的逻辑。但他最后还是点了头。菊地的态度中有着让人信任的某种东西,而现在的新条,只能选择相信。
  锦步履蹒跚地走到江森身旁,将手中的火机举起,颤抖着手为他打火。火苗跳跃了一下,着了起来,江森点燃了烟,却并没有吸。
  “落下了几个?”
  江森的声音低沉却悦耳,似乎有着难以形容的磁性,锦低下眼眸,摇了摇头。江森含着烟,抬手拍拍他的头。
  “真是乖孩子,现在到床上去。”
  江森带着锦走到幕布之后,菊地起身招呼新条。
  “今天回来得很早啊。”
  新条向他匆忙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新条露出微笑。
  “锦这两天的进步很大。他和江森之间的信任感正在逐渐增强,希望过不久就能通过一般身体控制这一步了。”
  新条没有机会问对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菊地已经朝着帘幕做出邀请的手势。男人犹豫了一下。
  “没关系吗?去看的话。”
  菊地耸了下肩。
  “啊,如果你是说会不会让锦觉得紧张,或者影响他的进步。不会。事实上任何调教的第一课都是羞耻心的消除。若是说旁边有人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嘛……”
  菊地的话并没有说完,尾音渐渐低去,直到淡然消散。新条跟着他走进帘幕,一眼看见靠着床栏,身体呈现坐姿,而双腿却被系在腿根红色的绳子拉得高举在空中的锦。
  黑色丝绒的帘幕密实地遮住光线,开在屋角的台灯营造出属于黑夜的淫靡气氛。黑色的床单上,白色的丝绸睡衣凌乱着,而睡衣下露出了与衣服的白色不分上下的白色肌肤。
  因双腿被高举在空中,而必须突出臀部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锦雪白的双丘裸露在空气中,垂落的睡衣带子遮到了前面半身,却无法掩盖,暴露在空气中而呈现略微羞涩状的粉红花蕾。
  “真是漂亮的颜色。无论使用过多少次,或者做过多少次的训练,总是很快能够恢复成原先禁闭的状态。这是用极A 都无法形容的,可遇而不可求的身体啊。”
  仿佛感叹般说出的言辞,让新条建皱起了眉,锦的身体却似乎受到这言语的鼓惑,皮肤也因而呈现出略别于苍白的血色。
  “只是,这边的小嘴,实在是很贪婪啊。刚才吃下了那么多的金球,现在却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贪婪的小嘴。”
  一边说着苛责的话,一边将只以锦的唾液润滑了的手指,插入了锦的身体。锦的全身一跳,发出轻微叫声的同时闭上了眼睛。
  之前被江森塞入身体中的,有着金属质感的冰冷球体,在手指的搅动之下,在身体内部互相碰撞,而发出了声音。在一般情况下只是清脆金属的撞击声,在肉襞的内部传出,却带着说不出的靡乱感觉。锦的全身泛起艳丽的红潮,两眼闭得紧紧的,几乎要折断脖颈般地将头向后仰去。江森在他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
  “怎么,还是没有吃够吗?将我的手指缠地这么紧?”
  他猛然将手指拔出。锦的扩约肌收缩着,久经训练的那里,已经不会将异物抽出瞬间带来的感觉,与人体自然解放时的松畅感混淆了。
  他等待着男人撤离开手指后,用什么更粗,更长的物体强迫着自己的身体进一步打开。金属球的下坠感,在他的身体处与坐姿时已经不那么明显。当江森将7个金属球全部塞入到他体内,然后撤开手,冷冷命令他下楼去取打火机时,那是他最大的考验。直起身时会感觉到重物下坠的所有压力,只有拼命缩紧那里的肌肉才能克制球体重力的影响,将所有的球保留在体内。只要稍微移动,球就会在直肠内互相碰撞挤压,从各种方向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解放自己。
  平常最简单的步行现在成了最大的折磨。而下楼梯时,他几乎已经无法忍耐那种感觉。他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而害怕得向后退。任何人,任何人的触摸,都可能使他在第一时间射精,而那个有着高大身材和黑发的男人是严格命令他在这阶段的训练之前不能射精的。
  等待着男人进一步动作的锦,没有想到退到几步之外的男人,什么也不做地只是看着他。意识的边缘能够探察到另两个身影的存在,可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自觉去感受他人的注意。那个现在将他的身体掌握在手中的男人,正以冷静的视线打量着他。那是不带感情的冰冷目光,但锦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视线下一阵阵发冷。男人仍留着他的衣服,但他却觉得似乎是被脱到丝缕不剩,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而那男人的视线,甚至比用最粗大的男型不断操弄他的后门,都更让他有被毫不留情地侵犯着的感觉。
  男人的视线打量了他一整周之后,终于落到了他规律地张合着的那里。
  “很好。”他听见男人说。语调甚至可说是温柔的。“现在,一颗一颗地,慢慢地,把我刚才放进去的金球,都吐出来好了。”
  锦的小腹一阵紧缩,那里肌肉的收缩,反将陷入身体中的球更深地推向内部。之前是冰冷不带温度的金属,现在却已和他自己的体内一样热了。锦那一直没有机会碰到的前方,如同流泪般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他却丝毫不敢去想自己去解决。
  屏住呼吸,他开始按照男人的指示去做。努着姿势的慢慢使力,他能够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扩张,金属球渐渐滑动。直径并不算太大,只比一般小孩用的弹珠大一圈,却因本身的材料而有着非常重量的球体,带着金色的微光,从涨成鲜艳红色的花蕾中慢慢出现,终于,落下的第一颗金球,带着清脆的响声,落到了地上。
  江森露出近似恶魔的微笑,轻声念到,“1”。而着魔般看着锦那蠕动着的入口处,第二颗金属球几乎不费力地滑落而出,新条建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变得很快很快。
  
7。
  龙司一推门,迎面影子一闪,什么东西飞来过来,左手拿着鲜花右手拿着探病礼物的龙司百忙之间匆忙闪身避过,第二样东西却再也无法避开,正砸到身上,瓶子落在地上粉碎,龙司的腰被砸得颇是疼痛。眼见葵操起手边的第三样东西似乎要仍,龙司赶紧合身扑了上去,用体重的优势将葵压倒在床上,强行限制住他手臂的动作,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葵攥在手里的花瓶拿了下来。
  “他妈的猪猡,把你那脏身体扔一边去,否则为给你灌满水泥再堵住屁眼扔进大西洋——”
  龙司低下头,吻住那嚣张地叫嚣着吓人词汇的小嘴,葵的身体在他之下拼命扭动,龙司加深了吻的力度和深度,直到葵的挣扎在他身下变软,而原先拒不合作的口中开始发出不连贯的甜蜜呻吟。他的大手沿着葵身体的曲线摸了下去,医院的病服之下,再也没有其他衣物的阻碍,隔着布料更能感觉到葵皮肤的滑嫩。在他掌下的葵的身体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胸膛在激烈地起伏,而与龙司紧缠在一起的身体,某处正在发生着悄悄地改变。
  龙司将手悄悄滑下去,沿着美妙的胸线,滑过光滑的小腹,再往下。葵的那里他见过无数次,形状美好,大小适中,与葵身上的任何其他地方一样诱人。葵身上的毛发和稀疏,连那里也接近是光滑的,龙司爱透了那种感觉。
  已经觉醒的葵的分身在龙司的熟练掌握下更加觉醒,龙司分开两人长到无法喘息的吻,葵在剧烈的喘息,口虽然空了出来,却不再如刚才一样只会骂人,而是发出甜蜜到极点的呻吟,脸上红得厉害,眼中似乎要滴出水来。龙司很快套弄着他的分身,就在他即将到达高潮前撤开了手。
  “啧啧,你看你做了什么,花都压坏了,还有特别给你带的礼物。”
  葵的眼睛半张着,眼神略带恼怒地望向龙司,嘴微微张了下,却没有开口。龙司一边从地上将花拣起,一边很可惜的摇头。
  “这花可是很贵的……”
  “少——开玩笑了。”葵咬着牙说到,他的那里还在很有精神的挺立,不停流出透明液体的顶端,如因恳求爱抚般而哭泣着。龙司很有兴趣地看像他。葵咬着牙说道,“没有男人……愿意收到那种东西的。”
  龙司一拍脑袋。确实,再怎么有好的皮肤和做的时候娇媚的声音也好,西口葵毕竟是男人,而且是西口组的唯一继承人,最近西口组为了找他们失踪的少爷,几乎把东京湾都翻了一遍。一般人应该早就失望,回家先开葬礼了,可是西口组的老大却坚决的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把这个事情莫名其妙的就放手。
  所以那天回家,见到葵竟然穿着衣服而且竟然快要溜出,他才大惊失色。倒不是怕西口组那些混蛋,而是,有着成为关东第一大组织未来继承人的龙司,可不想在葵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之前就把他给放回去。而当看到葵手腕上的烧伤,他在感到心痛同时,也颇有一种庆幸感觉。他果然没有看错,葵是有机谋有耐心而且能够忍得痛苦的人,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柔弱,却是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哪。
  因为怕被西口组找到,因此是借用了菊地的关系,在一家小医院里包下来单独的一层楼,以龙司的零花钱支付这里的医药费,倒还不至于捉襟见肘,但也不那么便宜。
  他想了一下,踩过地上的花,只将装着巧克力的盒子拣起。
  葵的那里仍在耸立着,龙司靠近到葵身边,葵烧伤得严重的那只手腕上,裹着重重白色的纱布,不知为什么,见到那白色的绷带,龙司心中反起了更深的凌虐的欲望。他伸手轻触葵的分身,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起,龙司撤开手,发出轻轻的笑声。
  “不要这么性急,我想到更好的方法来。”
  葵见他回身锁上门,眼中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却转瞬即逝,恢复了一脸倔强地的表情。只是这表情配上泫然若泣的表情,激起不动同情,反让人想看一下,他真的哭泣起来会是怎样的模样。龙司耸了下肩,半开玩笑的说。“很难过吧?想要解放——今天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得到的。”葵瞥了他一眼,表情在龙司看来无限幽怨。下一秒钟,葵的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的分身那里,开始用不熟练的动作上下抚弄自己。
  龙司睁大眼睛。葵神色中的坚毅,似乎是在说,“又不是一定要求你才行。”龙司觉得自己的心跳稍微有些加速。他知道葵是很纯情的,尽管跟那些大哥混在一起,学了一口黑话,可是在遇到自己之前,前后两处都还是处子,和女孩子的关系最多也到B而已。他从来没想到,葵会这么快地学会不在意他的存在,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下,用自己的手来解决。
  窗外的阳光暖暖照入,纯白色的屋子里,有着清纯容貌的少年坐在略微凌乱的被褥中,不在乎他人的视线,微闭上眼睛抚摸着自己的分身。这种场景甚至比最厉害的A片都要让龙司兴奋。他走近到床边时,葵略张开眼,眼神中似乎是嘲讽。
  “你看,这种事情并不是只有你才会做的。我也能自己解决,你无法再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了。”
  龙司咽了下唾沫,他很想看葵套弄自己的分身直到射精,却又舍不得让他过早沉入自己的快乐中。只犹豫一下,他伸出手,按住葵不安分的那只手,强行将他拉开。
  旁边没有凑手的东西,他顺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葵的手绑在了身边。他没有绑得太紧,生怕让葵已经受伤的手遭到更大痛苦的,只是限制住他的自由而已。
  “没有……用的。”
  龙司抬起头,葵张开嘴,因刚才的行为而变得激烈了的喘息仍在继续。
  “就算,你不让我碰——过一会,它自己也会消下去的——”
  男人的分身,就算勃起而无法得到解放,但只要不给他继续的刺激,自己也会慢慢消下去,除了隐约的不适感之外并不会有其他的问题。龙司收紧了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让葵慢慢从他的调教中醒悟到了这点。
  “可是,只要我在这里,自然不会让你这么有精神的这里,轻易的失去了它可爱的劲头。”
  龙司露出牙齿一笑,葵似乎有些害怕的缩紧了身体,却又立即摆出无所畏惧的表情。龙司暗暗咬牙。他只是来探病,身上并没有带任何道具。况且葵现在的身体,做游戏可以,认真的调教却担心他无法负荷。
  他的目光落到了带来的巧克力上,眼睛顿时一亮。
  包装成礼物的缎带被解了下来,很快地系在了葵的分身根部。想要反抗的葵只能挺动身体,发出一阵咒骂。龙司任他满口胡说,反正这层楼里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别人。医生没到查房的时候不会过来,而护士也不会多管闲事。
  趁着葵的嘴张开,他将一大块巧克力塞进去,然后在葵全力咬下时把手撤回,葵的牙齿碰到一起,似乎用力太大,把他自己的牙撞到疼。龙司掐住了葵脸颊的两边,迫使他只能张开嘴。
  “不要那么贪婪地一口就把巧克力给吞下去了喔。要含着让他慢慢化掉。”
  广告中说是不会融在掌心,只会融在口中的巧克力,果然在葵柔滑的口中渐渐融软,被龙司控制着无法作出吞咽动作的葵,既无法将巧克力吐出,也无法咽下。他的大眼睛中慢慢出现了屈辱的雾气。龙司只当没见,等巧克力的形状已经变化,小心地用另一只手将它取出。
  然后,他转向葵的分身,将在葵的口中化到一半的巧克力,覆盖在顶端,然后顺着分身的形状,改变巧克力块的形状,让它完全的笼罩在葵的分身上。
  一块巧克力只够覆盖了不到1/4的部分,龙司又拿起一块。本在不停尖叫着骂他变态的葵,一见他的手接近,便立即闭紧了牙关,任龙司怎么劝说都不肯开口。
  龙司叹了口气,只有用一手捏住了葵的鼻子,无法呼吸的葵只坚持到脸色苍白,心跳也开始急促,龙司担心他就此昏过去,正打算停手时,葵的嘴终于张开。
  龙司给了他喘息的机会。巧克力再被塞进时,葵似乎知道抵抗的无用,而干脆的没有拒绝,龙司将这次含化的巧克力又涂在历葵分身的下部,反复这样的动作,直到葵的那里,被褐色完全包裹住。
  根部系着绸带的分身,看起来诱惑万般。龙司低下头,开始轻轻的舔弄。他用舌头舔着巧克力的外层,轻轻用牙咬下一小块。巧克力的表情落下,露出葵粉红色的分身,那颜色和形状让龙司心动,他开始玩弄表层之下的内芯。葵低微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身体再次涌上红潮。
  龙司一点一点地舔弄着葵,直到他因为受不了那种刺激而痛哭失声,才一下子将葵地分身含进嘴里。葵的身上一向有着淡淡的奶香,现在则混入了巧克力的味道。他不停逗弄着葵的分身,却始终不让他得到解放。直到葵的哭声开始变得有些沙哑,他才怜惜万般地移动着身体,靠近在葵的耳边说。
  “你看,葵,这不是什么让人羞耻的事情,这是快乐。你身体的快乐,以及你能够让我的身体得到的 快乐。这应该是相互的,不是吗?”
  他拉开皮带,解开裤子的拉链,葵似乎受到催眠一般将脸靠了过来,龙司感觉到葵怯怯的伸出舌头,沿着他的分身轻轻一滑,又立即缩了回去。他控制住将自己完全侵入到葵那诱人的口腔中的冲动,等待激励着葵的主动。葵的呼吸如羽绒般轻柔,触到他的分身,让他的那里无法忍受的膨胀。葵终于张开了小嘴,龙司的分身已经勃起,葵要完全将他的分身纳入口中有困难,只能一点一点地进入。龙司感觉到了葵地舌头在他分身侧边的颤抖,他几乎当场就射到了葵的嘴里。他拼命收紧身体,让葵掌握着节奏。葵忙碌的用嘴含着,用唇抚慰着,用舌头舔着,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一伸一吐的逐渐将他的分身纳到口中,直到龙司能够感觉到他咽喉口处的小舌,紧张万分的颤动着。
  “放松。现在是最关键。不要管恶心的感觉——吞咽,做吞咽的动作。”
  龙司终于无法忍耐地用力向前挺身,葵似乎被卡到,拼命地想要向后,龙司调节着自己的位置,朝向那带着微微颤抖的入门,用劲挺动。终于,阻窒的感觉一变为通畅,他知道葵终于做到了深喉的动作。
  葵咽喉的肌肉收缩按摩着他,颤抖着的小舌频率极快的在他分身上掠过,龙司想起在江森那里时树给他口交时候的感觉。然而那时他感觉到的只是性的快感,不像现在,是接近晕眩的速度与冲力,似乎浑身充满着张力,而油然而生地,对仰起头以方便他的进入,几乎贴近到他分身根部,被撑到了极限的嘴无力的蠕动——对将自己的分身完全纳入的少年,龙司心中产生了类似温柔的感情。
  他的心中一凛,下一秒钟,赶紧让自己沉迷在对方的肉体,他夺取了主动,操弄着葵的嘴,很快将火热的欲望种子吐在葵的咽喉内。葵甚至没有拒绝的机会,已将那滚烫的液体喝下。
  龙司抽出身体,伸手解开葵分身上的束缚,他甚至不需多做鼓励,葵便很快也达到高潮。龙司撕过纸巾,为葵和自己都将身体擦干净。葵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将脸藏在手臂后不肯露出。
  龙司收拾干净后,在葵身边坐下,过了一会,想到葵的手还给他系着,解开了领带的束缚。葵将脸更深的埋在了手臂中,龙司叹了一口气。爬上床,将葵搂在怀里。
  “你这个任性的家伙阿,还真的是输给你了。”
  最初只是在打架中被他的气势所吸引,听说是西口组的少爷时更增加了征服的意味,然后绑他过来时发现他的皮肤很好,叫声也不错——虽然都是在说一些骂人的话。用了各种方法调教,甚至跑去向江森讨教,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把他做掉——口交成功也是第一次,之前他总是做出那种露出牙齿的危险动作,而只能满足用口塞或者假阳具训练他的下颌。
  若是被江森知道,不知该如何嘲笑他呢。前天回家时遇到了三哥,问起他正在处理的那个案例,菊地露出满意的表情。
  “进展很顺利。江森的手法真的很专业。”
  他甚至都不敢去问江森的手法如何专业,怕一听说后更觉得自己在对葵的处理上苦难重重。当然了,他是受他大哥的影响比较深,所以类似江森的那种调教,将奴隶的身体调教到敏感无比,就算心里再不愿意,只要被人触摸就会产生感觉和反应的那种,他无论如何还是难以接受。
  之前他一直没有怀疑大哥的说法,但是今天当他在葵的嘴里感觉到之前从来没有的快感,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在他调教葵的过程中,是不是葵的意识里也有什么侵入到他的脑中?否则怎能解释仅仅是口交,就能有如许的快感?比他曾经在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中所得到的快感更要强烈十倍的感觉?而现在,仅仅是搂住葵,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身体就又开始兴奋,刚刚解放了一次的分身,几乎是弹射般的速度,抬起头来。
  他叹了口气,贴近葵的后背。葵的体温还很高,伤口处理及时而没有感染,但葵最近每到午后就会出现38度以上的热度,医生说是身体内的免疫机构正在修复的原因。
  龙司想到之前看什么书上说,发烧时候的身体,因直肠的温度比平常高,会有超越平常的快感。他拢来下葵的短发。
  “真是,好想就这样要了你。”
  葵的脸仍埋在手臂中。他低声喃喃说了句什么,龙司撑起身。
  “你说什么?”
  他觉得心跳猛然强烈到自己可以听见,胸膛似乎也被撞击,他无法相信,刚才隐约听见的话,是否真的如他所想。
  葵猛然转身,琥珀色的瞳眸亮亮地,让人不敢逼视。
  “你这个白痴。平时不都是一幅自得满满的样子。想做就做啦!”
  龙司只愣了一秒,立即跳了起来,只三秒钟,他身上的衣服就全落了下去,葵扭转过脸不看他。
  “我可事先说,你要是不能让我也很舒服的话,以后就不要想再碰——”
  龙司一下把葵压倒在床上,狭窄的单人床,如承载不了两人重量般,在身下发出战栗的呻吟。龙司迫不及待地将手指伸入葵的口中,用他的唾液润滑,然后探入葵的身体。
  他感动的想哭。果然书上没有骗人,葵的体内,又紧又热,内襞吸附上来,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他性急的加入到三根,葵的嘴里发出甜蜜的呻吟,他知道前一段不停地用各种道具扩张葵的这里,还是很有用处的。
  他的进入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与往常进到一半,小弟弟就被箍紧到发疼的情况不一样,这一次,完全放松身体接受他的葵,那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分身吞入。好紧,好热,好爽!龙司开始动起,葵抬起身体,他们的肌肤摩擦在一起。而龙司在意识陷入空白之前,想到的最后一句,是他大哥曾经对他说过的。
  “调教奴隶也是对自己意志的考验——”
  “因为一不小心,你可能反被虏获。”
  
8.
  “啊,宝贝小乖,你等等,我这里马上就好。见鬼,这是什么绳子啊,滑不溜手,这怎么打这些蝴蝶结鸳鸯结啊——蜡烛,还有蜡烛,哦,在这里。”
  一大早,路过龙司少爷屋子的下仆便听见里面传来这样的对话,比起前几天的大惊失色,最近已对这种低次元对话开始熟悉,面不改色地经过房间。
  “——好烫!笨蛋啦,告诉你要去买那种最高级的蜡烛,你这是从那里弄过来的地摊货。”
  房里乱成一团,榻榻米上,身上白色浴衣只脱到一半,手脚被绳子绕过绑在一起的西口葵吊起眼睛破口大骂。他旁边,一不小心被蜡烛火焰烫到自己手的龙司,慌忙之中将蜡烛跌落下去。铺着细麻凉席的榻榻米被很快熏黑,龙司拿起枕头扑打着,火焰却越来越高。葵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拼命跳。他深吸一口气,想挣脱手上绳子,但龙司绑得很紧,急切之间无法挣开。
  “宝贝小乖,你先不要动,这边马上就好。”龙司一边给火煽风一边回头说道,一不小心,枕头也被点着,他急忙将枕头仍在地上,头上开始落下汗珠。
  “白痴啦,先给我把绳子解开——算了,来不及,先去拿水。”
  正乱成一团的时候,纸门被突然拉开,一身和服的青年出现在门前,散乱的黑发下黑眸中如同要喷出火来。
  龙司一下枕头被子全都压在着火的地方,自己坐在上边,脸上露出尴尬笑容。葵看了眼那陌生人,开口想让龙司给他解开绳子,龙司却一脸紧张地只是摇手。
  “把你吵醒了吗——对不起——”
  而同时,深沉的声音也在门外同时响起。
  “静也?被吵醒了吧?”
  对方以杀人的目光瞪了龙司一眼,才回过头去,对一身黑色和服出现在门外的关东第一帮神崎总一郎微微点头。
  总一郎走近到门边,葵发现他是有着高大身材的男子,年纪似乎在三十一二岁间,容貌间与龙司若有相似,神情却更为坚毅。
  “你也真是,明知道你静也哥在家里,就不要玩这种游戏了。”总一郎叹了口气,龙司低下头不敢抬起,他刚把葵从医院中带回来,根本就不知道静也在家,否则打死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玩这种。
  神崎组的人都知道,组里的大哥是神崎家的长子总一郎,拥有家族事务的最终决定权的也是他。但从16岁起,掌握神崎家经济命脉的人却是神崎家的二少爷静也。而从神崎家的总管直到最底下的仆人,都知道静也少爷在睡觉时,一定要小心不要发出响动。
  本来睡眠就轻的静也,一旦是在查整帐务,连续几天不睡,好容易能睡下的情况下,若是被人吵醒,其后果之可怕,是见过一次的人都不愿再见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司,在对老哥的三分畏惧之外,唯一能让他低头的人,也就是明显眼睛发红睡眠不足的三哥静也了。
  龙司在心里暗暗咋舌。他冒险抬头,见静也望向他的目光仍旧充满怒气,立即又低头做出忏悔的样子。
  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平常这个时候都不会在家的大哥正好在。龙司稍微放了点心,静也在大哥面前,也不好立即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到不省人事吧。正想着,却已见总一郎拍拍静也的肩,将他带离现场。龙司赶紧给葵松绑,葵张嘴似乎要说什么,龙司将他的嘴塞上。靠近他耳边低声说。
  “宝贝乖乖,你先忍一下。我们到后院换个僻静地方再继续。刚才那是我三哥,等哪天他睡醒了觉我再给你介绍。”
  总是沾到枕头就立即睡着的龙司怎么想也不会明白,平时看起来还算理智的人,怎么一旦带着起床气就会变成这种样子呢。
  总一郎接过保镖倒的酒,点头示意他们先离开。他端着酒坐到静也身边的沙发,静也正抬头将后脑靠到沙发靠背上,一边用双手揉着太阳穴。
  总一郎无言地将酒递过去,静也接过,一口将杯中大半杯的烈性酒一干而尽,总一郎拿走杯子,侧头望向他。
  “没事吧。”
  静也避开他的目光,只摇了摇头。他将脸埋在手里,感觉到过了一会,大哥的手搭在自己肩上。隔着衣服所传来的体温,使他紧绷的肩膀逐渐放松。疲倦与无法安眠而产生的焦躁,略微平息了一点。隔了好一会,他才再抬起头,微微移动身体,避开总一郎的手。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
  总一郎看着他。静也露出微微的笑容,却不知在总一郎眼中,那笑容显得多么勉强。
  总一郎在心底叹了口气。自从16岁离家与那个男人住在一起后,静也虽然也还负责着组织的审计工作,却总只在每月月底时抽空过来两三天,且都是在白天将工作结束晚上一定要回到那间仅仅三室一厅的小公寓的。刚从学校毕业的静也,工作再繁重也不会有这样苍白的脸色。
  两天前静也回到家中,晚上没有如常回去时他便直觉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看静也的脸色他实在无法问出口,7年来类似的事情发生数次,第一次静也被甩了回到家中时,总一郎隐约有些高兴。比起和那种没有前途的小警察混在一起,静也还是回来更好。他没有想到他一向骄傲的弟弟,三个月后竟然又会自己回到那男人的身边。
  “这次是为了什么?”
  七年前,担任神崎组所在总部区域的警部补的新进警察平井步,让总一郎也颇伤了些脑筋。26岁才进入警界的平井,当时担任犯罪科的警探。与墨守成规的一般警察不同,平井更习惯自己解决问题。路上遇到欺负行人的不良少年,他并不会把他们带到警局处理,而是现场用拳头修理对方。因此也为神崎组收欠款的底层组员增加许多麻烦。但总一郎真正伤脑筋的,却是因那时休学在家的静也,偶然和一些混在道上的小混混在高速路上逆行飙车,却被平井逮到了个正着。
  具体情况总一郎并不太清楚。当时平井似乎和那些小混混比了飙车,在比赛赢了之后,他将对手狠狠教训了一通后扬长而去。虽然没有出赛却在那圈子中成为隐然领袖的静也面子上过不去,之后就一直在找平井的麻烦。平井对待静也的挑衅处理相当低调,每次都是将他们打败之后直接带回警局,往往连拘留室都懒得送,直接往窗边铁栏上一铐了事。
  为了到警局中取保,家族里的律师经常出入平井所在的空地管区,到后来和犯罪科的警员都相当熟悉。那时正忙于解决赤城组的总一郎,无暇分心他顾,直到两边可能发生的血拼,以他迎娶赤城组的小姐而解决,神崎组亦一跃成为关东最大的黑道组织,才注意到静也行为的奇怪。
  因为智商过高而从小一直是在家里念书的静也,之前对人对物,都从未出现那样的执着。16岁就担任组织中会计与审计职位的静也,就算面对家族中的人也总维持淡然表情。连父亲在眼前遇害也未曾改变脸上颜色,但那段时间,却为那个警察而陷入烦恼。
  “你真的很在意那个警察啊!”
  总一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这么说时,静也突然从帐本上抬起头,一瞬间,总一郎感觉到强烈的攻击性压力,身体自然进入戒备。神崎家的男孩,在6岁之后都会去学一门功夫,就像龙司学的是泰拳,总一郎自己则是截拳。静也学的是柔道,平时就算在武道馆里也无法感觉到那样的迫力。
  总一郎直到后来也没有明白,到底是否是自己的那句话让静也明白了他自己对那个警察的感情到底是什么。那之后总一郎在忙神崎组和赤城组的合并,对方并非所有人都赞成合并的事情。等到再有时间注意到静也,他已经搬离家里,住到那男人的住处。
  总一郎以家长身份出现在平井家门口时,那警察似乎早已期待他的到来。只将头向里间一偏,便自顾走回桌边继续吃饭。看到大哥出现,静也站起身来。他正在盛饭,桌上摆着汤豆腐,煮毛豆和两罐啤酒。
  “怎么回事?”
  总一郎开口前,注意到静也脸侧似乎有一块青紫,他不顾静也的反对将他拉过去。那痕迹明显不是碰到什么东西能形成的。
  “他偷翻我的东西,这算客气的了。你赶快把你家弟弟带回去吧。省得我哪天失手丢了他的小命。”
  静也回答之前,端起汤豆腐泡到饭中的男人替他做答。总一郎收紧眼眸望向那男人。然而使得政界中打混三十年的老狐狸都为之胆寒的冰冷目光,在那男人身上似乎毫无作用。总一郎放弃,想拉静也出去。意外的是,静也并没有让他费力,乖乖和他出门,上了外边等待的房车。
  “我不回去。”
  直到总一郎在他身边坐下,静也才开口说道。总一郎示意前方的司机开动车子,静也眨了下眼睛。下一秒钟,总一郎发现自己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
  “我不想这么做,大哥。但是请不要再过来打搅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总一郎看了看那枪。并非警员常用的枪支。他微微有些懊恼。在日本弄到枪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自己甚至连静也做了这种事情都没能发现。
  “那男人并不希望你留在那里。”总一郎说出明显的事实。静也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
  “而且他有暴力倾向。不过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派出的人在两周之内将平井的资料全部交上来。从一般大学毕业,也曾在中等企业干过几年,却在即将提升课长时候辞职去考了警察学校。给出的解释是想要做更有意义得事情。总一郎看完他从交警到刑侦警官的两年档案后,却认定那不会是他真正的理由。
  就算在平时,警察也绝不是神崎家所能够接受的身份,更何况是这样危险的警察。
  然而静也却铁定了心。到最后,总一郎也只有叹口气,任由他去。好在静也答应了不会因此放手审计的工作,只是工作的时间可能要改。
  他不知道静也和那个男人是如何说的。几年来,为了避开和那人照面的可能,他拜托在高层的暗线,在人事上略微动了些手脚。不久平井被平调到另一管区。在那之后,虽然还有偶然冲突发生,执行任务中也有开枪将拘捕罪犯击毙的历史,平井却还是逐步上升到了警部补的职位。在总一郎看来,不属于警察官僚体系的平井,能够升到这个位置,已经是到了极限了。
  七年时间里,静也从大学毕业,又读了研究生,学费没有拿家里的钱,而是自己出去打工挣。菊地回到神崎本家之后,一度想要资助静也,却都被总一郎拦了回去。他知道静也要出去打工,并不真的是为了钱的缘故。
  而在这七年中,静也有三次被甩,最后一次,是有上司为平井介绍了相亲的对象,第一次见面双方都很满意,也就一直交往下去。那是总一郎第一次见到静也出现憔悴的容颜。那段时间他几乎都住在神崎家里,有一段总一郎几乎以为,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但有一晚静也突然消失,后来才知道他终于还是回去那男人身边。似乎后来因为女方见到平井料理一些街头混混,吓得花容失色,相亲也还是以失败告终。
  只是,有一次也会有第二次。只是静也根本听不进别人意见。还是菊地叹着气说的话最简单。
  “那家伙是陷进去了,除非对方给他完全了断,否则是不可能结束的。”
  总一郎也一直没有想通。以他看人的眼力,虽然静也每天给他做饭洗衣,那个叫平井的警察也坦然接受,但对静也他根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一直让静也在他身边,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懒惰。
  似乎是感觉到总一郎的担心,静也摇了摇头。
  在家里他一向不愿意谈论他同居人的事情,并不只因对方的职业过于敏感,也是因他知道,从大哥以下,每人对平井都并无好感。
  “真的没事。只是他接了很要紧的Case,这几天都和他的搭档一起行动,晚上也会住在一起。”
  总一郎微微皱眉,他要是没有记错,平井的上一个搭档在执行任务中挂掉以后,上边为他安排的新搭档是一个女人。拥有医学院博士学位的女人。
  他怀疑静也是否知道这点。只是从之前的事情来看,静也似乎对平井和女人在一起并无反感。只不过这次的女人,恰巧也是平井的新搭档而已。
  总一郎走到吧台,给自己和静也各倒了酒。静也的工作已做完,只是现在若回去,那家伙可能会把他赶出家门。总一郎在心底又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对方那种一件开始做什么事情就要坚持到最后的劲,他不得不说句欣赏。
  “这次是什么案子?”
  他顺口问道,最近并没听说出了什么要紧的案件。他知道静也对平井的工作并无插手,因此也只是随便一问。静也答道。
  “说是绑架案。但对方并没有报案,是从线人那里知道的,听说是西口组的少爷失踪……”
  总一郎一挑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门从外边被拍得山响。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对方便推开了门。
  走进屋里的是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的菊地。身上穿着白色大褂,隐约还沾着血迹,似乎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见到总一郎,菊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太好了,大哥。找到你就好了。”
  他坐倒在沙发上,活动了下头和手腕,见到茶几上的酒,也不问是给谁的,拿起来便喝了。见到总一郎略微诧异的表情,解释道。
  “之前的那件事情,我说过的,有一个认识的人,将调教到一半的奴隶给放回来的事情。他的哥哥拜托我让他恢复正常,记得吗?就是新条家的那件。”
  总一郎隐约记起菊地曾对他提过的事情。
  以他个人而言,并不赞同对打破到一半的奴隶进行再调教。以他个人的经验,那些据说能在心理辅导和其他手段下恢复的奴隶,其实都只是被伪装到了一种“接近正常”的状态,而这种亚正常的精神状态,在他看来比完全调教成奴隶要危险得多。调教成功的奴隶精神处于一种低而稳定的情况,但那些因为某些理由而被中途放弃的奴隶,就算后来表面恢复了正常,一般情况下也能如正常人一样生活,但碰到一些触媒,就可能陷入立即的崩溃。
  他没有勉强菊地拒绝新条家的提议,原因只是因菊地提到这是“一个故人”的游戏。菊地只说了这句,但从他当时脸上的表情,总一郎大致可以猜想他所指的人是谁。如果其他理由还不够,那么菊地本身的表现就是“调教失败”的典型。当时为了能让菊地重新站起,他花费的心力远超过平常。
  所以除非到必要,他并不赞同菊地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但菊地脸上的表情虽柔和却坚决。正如总一郎深知,就算再和静也说什么,就算他明知那男人下次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情,他却也还是回去一样,菊地也还是会做他所选择作的事情。
  他深叹了一口气。
  所谓“基因”这种东西,虽然不可见,却潜伏在身体的最深处,无法抵挡也无法违背哪。
  9。
  屏幕上,黑色绳结与白皙肌肤交织成的强烈对比,双眼被蒙,全身被结成网状的绳子限制住,只有手腕与颈部可以做稍微转动的青年,正发出急剧的喘息。
  屏幕外的人正用小小的鞭子不停鞭打着那人的分身,最初在严酷的鞭刑下成为顺服状态的分身,随着苛责的进行,却逐渐挺立,而因勃起而带来的极度敏感,使细鞭打在身上的感觉变得更为清晰。身体无法动弹的新条锦只有拼命转动着头。
  “很想要吧?最初只有疼痛,然后当疼痛到极点,疼痛到无法继续忍受,那种持续不断地疼痛渐渐被意识作为理所当然的存在,慢慢地,从疼痛中产生出快感——新条锦,这就是你的身体,被调教到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有感觉得身体。”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出现在画面,沿着锦的大腿慢慢向上移动,接近他那曾经挂过闪着银光的金属环的分身。在强制捆绑下的锦努力想要移动身体,更加接近那只施以羽毛般轻柔压力的手,手的主人却立即将手移开。
  “你现在该说什么?奴隶!”
  锦脸上的肌肉痉挛着,他的嘴张开,是叫出那句关键字句的口型,但身体的最深层,似乎有什么在牵制阻止着他。仿佛是自己与自己的交战,没有动作,甚至也没有声音,只有锦痛苦无比的表情充斥着整个画面。而从画面之外的某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忍耐到极点般爆发,“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逼他来——”
  菊地定格画面,转向坐在沙发一头的总一郎。黑暗之中,屏幕光线的反光在总一郎的墨镜上反射着。过了一会,菊地耸肩,似乎认输般的露出烦恼的表情。
  “好啦,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了这种事情浪费时间根本就不值得,是吧——可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有的事情,别人看起来怎么愚蠢也好,自己觉得重要,这就是重要了。”
  就像静也和他那有暴力倾向的警察情人一样。总一郎在内心补充。他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弟弟的个性怎么都会如此执着。若只有菊地也算了,他是从小送在别人家中长大,直到接近高二才回家认宗,但却没有把姓改回来。菊地是他的姓氏,而且他的志向是在做医生,总一郎也并没有勉强他。可是静也跟着也想改姓,入那个男人的籍,总一郎便觉得真是苦笑不得。
  “你要入平井家的籍,只有两个办法。或者你能骗到他父母认你做养子——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对方的家人根本就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吧。或者是你让那家伙收养你?”
  静也皱眉,眼神变的很是阴骘,寻常人见到他的表情可能早被吓得住口。总一郎却只是继续望着他。有时也很佩服静也,在那男人面前装乖的本事确实很了不起。若是让对方见到静也现在的表情,可能就不会是简单地扔出家门了事的问题了。
  现在更是连龙司也开始对弄回家的小宠物认真起来。总一郎真的觉得有必要回去调查一下,他父母的遗传中应该是没有对某人过于执着的因素在才对。
  “无法叫出那个词,一般人的情况下是还没有被完全打碎。当然叫出那个词并不意味着打碎也就完成,不同奴隶在这点上的表现大相径庭,很轻易就叫出主人的大有人在。只是看你手上的这个案例,并不是因未被打碎的原因——看它的表情,是很想叫出那个词,得到满足的,只是它作不到。”
  习惯性地,总一郎用“它”来称呼屏幕上的对象。菊地点了头。他和江森的调教过程一直进行得相当顺利,虽然也有偶然的反复,锦的状况却一直在稳步进步中。他和江森身体的相性相当相和,菊地一直确信自己是找到了正确的调教师。
  然而从进入到捆绑中后稍微出现一些反抗。只是手脚的捆绑还可以,但一旦到达深度绑缚状态,锦就会相当紧张,事前需要很耐心的说服才能进行,纵使在过程中得到快感,却一直给菊地一种意识悬在空中的脆弱丝线上,不肯放手的感觉。最初只以为是他和江森的信任度还没能达到足够程度,只希望多试练几番便可以适应,因为真正重要的是后边的一步,让江森正式进入“主人”角色的过程。
  而最大的阻碍就在这个过程中产生。
  若是锦本身对“主人”这个词有反弹,也许他还好理解些。但看锦的表现,是很愿意给江森这个称呼——只是他无法叫出那个名词。
  “所以,这应该不是没有打碎,而是之前被过度打碎的原因——小羽,为看你还是放弃比较好。”总一郎难得地称呼了菊地的名字。
  “过度打碎?”
  菊地重复着总一郎的话,只觉得心里一沉。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锦不能叫出认他人做“主人”的关键词汇,是因在之前对他进行调教的男人,并没有紧紧满足在打碎他本身,而是将他打碎之后,又将他重组成残破的状态。只是之前菊地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个过程中作其他的手脚。锦的状态一直无法好转,他也开始怀疑是否是这个原因。但在重组过程中通过某种类似洗脑的强化将对方意识改变得方法,不但危险,而且成功率并不算高,菊地也只是听说,还从未见到有人真的能做到。
  “所以除非能找到它的那个关键按钮按下去,否则这种状态是无法突破的——因为它本身也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而就算找到了契机去重复当时强制输入的条件,一旦过程中出错,也可能会将它完全毁掉。”
  总一郎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他和组里干部还有会要开,陪菊地看这卷录像已经耗费了他太多时间了。走到门边时,他回转过头。
  “小羽,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了。”
  菊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定定地望着画面,没有出声。
  ××××
  江森在玄关脱了鞋,走进屋里。白发的刺青师傅正坐在坐垫上,见他进来略微低了头行礼。江森微微点头。
  “树呢?”
  因为与菊地的事情而最近极少回家,今日回来处理事情,顺便拿换洗的衣物,才听说树的刺青已经完成,他才走了过来。
  里间有轻微响动,纸门被拉开一条缝,江森见到树露出半边脸,身上穿着白色和服,他侧身进来,微一甩手,拉门应声合上,动作简单优雅,没有一丝多余。见到江森。他在原地跪下,深深一躬。
  江森拍了下手。
  “来,给我们看看这两个月的成果到底如何。衣服脱掉。”
  树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对江森会提出这种要求略微惊讶。虽是午后寂静的时刻,外门却是敞开着,来往的人经过时,也能见到里面的情景。江森见他没有动作,微皱了下眉。
  “你在等什么?要我给你脱吗?”
  他的语气并不很好。虽然他和菊地都知道,锦的状况最近没有起色并非他的失职,但没能打破锦被前面的人所灌输的概念,无法让他说出“主人”的话,对一向自负颇高的江森,无疑是自尊上的挑战。树见他一挑眉,眼睛微眯,脸上神情颇为危险,没有出声,只是微微背转了身体。
  白色和服渐渐滑落,树的背后是连续三个月,日本最高级的刺青师傅精心刻画出的成果。青色之鹰骄傲展开羽翼,爪中则抓住一只红色玫瑰。鹰的翅膀是直伸到树的肩胛骨,而玫瑰则已在腰骨之下。树将和服褪到腰左右,略微犹疑了之下,似乎是下定决心,一下松手。
  年轻灵巧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树在和服下并没有穿其他东西,身上唯一的装饰就是白色的肌肤上刺青染成的绚烂图画。江森走近,以手指沿着刺青的曲线微微下滑。树似乎害怕他手指的触感,身体微微紧缩,肩抬起时,刺青的鹰之羽翼也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而改变形状,便如真的鹰在振翅欲飞般。
  虽然有着刺青,皮肤的滑润感却并没有损失,将手指换成手掌的江森微微轻抚树的脊背,树发出压抑着的小小呻吟,江森满意地发现,手掌平抚下来时不会感到任何异样。
  如果不是眼睛在作证,几乎要以为这副刺青并不存在了。
  他的手沿着树的身体继续滑落,落到了鹰爪上的玫瑰上,飘落的玫瑰花瓣有一瓣是相当接近树形状完美的臀部下部,注意到树的身体在自己轻微的接触下发生发应的江森,坏心地将手指滑落到树双丘之间狭窄的地方,弯起手指轻轻敲打那里的窄门,然后趁树分心的瞬间,将手指探了进去。
  树的腿似乎一软,整个人几乎向前跌去,江森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他的手指在树的身体里微微转动,满意地发现那里已经事先有过充分润滑。
  他虽然连续两月都没有在家,看来树仍严格遵循他的要求,每天将那里清洗干净,并保持着充分润滑。
  虽然一直没有使用,但因在刺青过程中要保持皮肤的状态,而频繁使用大号肛塞扩肛的原因,树的那里轻易接受了江森的手指。内襞蠕动着吸附上来,感觉又温又热。江森露出轻微的笑容,将手指抽了出来。
  “这次实在是多谢了。”
  他走过去向刺青师傅表达谢意,决定在事先谈好的价钱之外格外多加一些,作为他对对方工作相当满意的回报。对方向他一躬之后,拿起已经收拾好的描金刺青工具盒,告别出去。江森看来下表,他还有半个小时的空档。他转向树招呼着,“穿上衣服跟我来。”
  他带着树经过游戏室,开了走廊最顶端的房间进去。那里没有他通常用的道具,但是三面墙上都挂着镜子。江森踢过一床被子到墙角,自己开始脱衣服,一边招呼树,“过来。”
  树迟疑了一下,才缓步过去。江森还在解领带,树跪在江森脚下,抬眼以表情征询江森的同意,得到主人的微微点头后开始给江森解皮带的扣。
  江森甩掉上衣,裤子的拉链解开后,他坐在被褥上,示意树跨坐在自己身上,树提起和服的下摆,脸上微微泛着潮红,双腿分开站在江森身体上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体。从对面的镜中,可以看见和服滑下一截后所露出的树的刺青,江森的分身硬了起来。
  树感觉到身下江森的硬度碰触到他的身体,他凝神停了一下,稳定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吸一口气,逐渐沉下身体,将江森的分身缓缓纳入自己身体。斜上角度的分身,进入的角度有些困难,树不敢使力,生怕过于紧缩的内部将江森的分身夹得太紧,让他也有痛感。
  如同身体内部被打入巨大的桩子,本来便因过于庞大而不容易进入的分身,因为姿势的原因而更增加了困难。进入到一半时,树抬起脸,对上江森冷静视线地是树已经泫然若泣的表情。江森眯了下眼睛,伸出手扶住树的腰,用劲向上一挺,恢复了主动权。
  树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将身体完全交出。江森巧妙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他能感觉到树的内部紧贴着他,吸附着他,不肯放他出去的留恋着,树的内部在他的搅动下发出欢乐的歌唱,而树脸上的表情则脱离平时,冷落中深锁着千娇百媚的样子,转为无比的淫荡妖艳。
  江森的目光,却只是停留在对面的镜子上。他挑这个房间和角度的光线,就是为了看树身后的刺青,在他贯穿他身体时会是怎样的。当他用劲向上挺,而树在激情中向后弯腰,几乎要折断颈部般的仰起头,他看到了——
  树背后肤色,有白皙的颜色,变为有着透明质感的粉红色,而在透明的错觉中变得具有立体感的鹰,羽翼随着树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原先微微下俯的视线也一变成为凌厉的目光。
  掠夺了最美丽的玫瑰,之后展翅翱翔的雄鹰。
  他觉得自己本已涨大到极限的分身似乎变得更加粗壮,连树被他调教到极度顺从的身体,都几乎无法容纳他膨胀的欲望。树的那里紧夹着他,在他主导的律动之外,他还能感觉到另一种感觉,那是树的频率,树的那里犹如有另一颗心脏,砰砰的跳动着,收缩着,让他几乎自持——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江森一边持续着进攻的频率,一边伸手出去摸着自己的上衣。他好容易抓到了手机,按下通话键,对面出来菊地略微不耐烦的声音。
  “江森,你现在在哪里?”
  “啊——”
  猛力向上一挺,镜中的鹰,羽翼扩展到了极限。
  “我,正在,做一些,美学上的观察。”
  他的动作没有停,对面的菊地似乎感觉到什么,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办完了就赶快回来,我想到了办法打破锦的壳。”
  江森的注意力立即被牵引回来,不顾还没有高潮的情事,他停下身体的动作。
  “你是说?”
  “锦现在的拒绝,是因为他的意识还在清醒中——也就是说那人在他的潜意识里灌输了什么。而要抹除那个影响,只有如他一般也进入到锦的潜意识。”
  意识已经陷入朦胧的树感觉到江森停止了动作,他的身体滚烫,意识飘悠在身体之外,四肢仿佛自有意识般缠上了江森的身体,江森的分身在他身体里跳动,与他的心跳合为一拍,从那里传来的脉动似乎正改写着他生命的频率。他迷糊地更加贴近江森的身体,正在凝神听电话的江森拂开他干扰的手。
  “菊地,这太过于冒险了。虽然你才是心理医生,可是潜意识这种事情——”
  “你不参加也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是决心要继续。”
  菊地那边挂了电话。江森看来眼手机,叹了口气。
  他在树体内的分身仍在跃动着寻求解放,他却已经失去了那份心思。抱起树,就着身体结合的姿势转过位置,他换成一般的屈曲位,快速向树体内冲刺着,很快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衣服揉成一团,裤子也起来皱褶,不换一次衣服是不行了。江森微微咒骂了一声,正打算回自己房间,却感觉裤腿上有微微的拉力。一低头,遇到树瞳孔扩大的黑色眼眸。那双眸子中的复杂表情,看得他微微皱眉。
  “和你没有关系,我有要紧事情要先去办。”
  他低声说了句,转身想走,树却没有松手,江森转头,正见到树还未得到释放的分身。他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在树身边蹲下身。
  “怎么,想让我给你这里一点安慰?”
  他语调中的危险让树一缩身。江森四处环顾,却没有找到凑手的东西。他扯下领带,三两下很快将树的分身从根部完全捆住。他系得很紧,树的脸完全涨红,额上滴下汗来。
  江森释放在树体内的白浊液体,正缓慢沿着还在微微启合的开口流出。江森站起身,到一边的抽屉中翻了一阵。他找不到什么东西可用,转眼看到笔筒中的一排笔,拿了出来,走回到树身边,抬起他的腰。
  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的树不停地道歉,江森却连理他也不理,将笔一枝枝塞进了树下端的入口,直到塞进第八枝的时候,树的那里已经扩展到了被他的分身撑开时的大小,江森才住了手。
  他用树的和服简单将他的手一捆,顺手给了不择词句地说着道歉话的树两个耳光,让他噤声。
  “等我回来。”
  说完话他转身出去。奇怪的是,心里并没有满足感,反而是失去了什么般,感觉很失落。
  10.
  神崎组的组员见到走进大门的男人,露出诧异神色。
  “警察?”
  两个组员大步向前,想要拦住对方,却被那男人抓住领子一用力。两人的脑袋磕在一起,无声软在地上。而里面的人也已得了消息出来,庭院中顿时一片混乱。
  正在屋中和静也说话的总一郎听见外边的骚动,微皱了下眉。外边有人敲门,总一郎的保镖天野推门进来。
  “是条子来了。”
  总一郎一抬眉。虽然门口不远常年有警方的人在监视,但却很少有不请自来的时候。他正想起身,天野撇了总一郎身边的静也一眼,补充说,“是那位平井警官。”总一郎坐回位置,听见外边已经有人在喝问着什么,他望向静也,一脸苦笑。静也已经起身。
  “大哥,千万要手下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总一郎看了天野一眼,摇了下头。喃喃自语,“会轻举妄动的是你家里那位才对吧。”
  庭院中,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男人正气定神闲地站着,穿着黑色夹克便装,脸上带着墨镜,他比拦在面前的黑道还更象个黑道。
  “哟。”
  见到静也他也只打了个招呼。“让他们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和神崎龙司谈一谈而已。”
  旁边有组员鼓噪着“少爷才不要见你这种人!”静也和平井的事情,组里老一辈的人都是知道的,新近组员却都不知情。静也见平井一挑眉,赶紧匆忙走过去,拦在平井和神崎组的组员之间。
  “请到这边来一下。”
  他说着,抢先走在前面。男人犹豫了一下,跟在了他身后。忿忿的组员满心不情愿的让开道路,有人去把被平井提起撞到头的马仔扶起,还在揉着头的年轻人见到平井跟在静也身后大摇大摆进了神崎组的总部,脸上不由出现诧异神色,被身边资历更久的人拍了下肩膀。
  “以后再见到这个男人可要小心点,出了名的不怕死拼命的家伙。小心不要落到他手上喽。”
  而另一边,并非第一次进入神崎内宅的平井,被静也带到了一间单独的会议室,他环顾了下周围,挑了一下眉。静也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
  “西口葵不在这里。”
  从昨天知道西口组的少爷竟然就是被龙司给绑回来,他便觉得头疼无比。若是他人接了案子也便算了,现在接下案子的是平井,这个人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但他也没想到,这么快竟然就找到了这里。
  七年的同居之中,他对平井也多少有些了解。最初以为他是一心往上爬的警察,后来才发现,他对官场并没有太大兴趣。所以明知道静也和他家里的关系没有断绝,却也并不在意。
  之前小心翼翼地想避免平井与家族发生冲突,甚至连平井的管区也想办法改到其他地方,却没想到这次会如此巧的碰上。静也压抑住想要把龙司那小子痛扁一顿的想法。办案的探员居然是平井,这点是谁也想不到的。
  平井听了他的话,却只点点头,坐到沙发上,提了下裤腿。静也正想他是否无论如何也还是要见龙司一下,却见平井拿下墨镜,对他点了下头。
  静也满腹地走过去,平井出其不意地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腿上。强势的吻压上他的唇,静也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平井攻略了唇舌,脑中盘算着的一切消散无痕,只留下平井炙热的唇,直到平井将静也的双腿打开,拉到自己身上,静也才略微缓了口气。
  他有些诧异的发现平井的手已经沿着他衬衣下摆滑了上去。一时掠过想法,若是把会议室的沙发弄脏,大哥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平井却没有如他预期般做下去,而是很快将手拿了出来。静也喘了口气,把头靠在平井肩上。
  “龙司说他会很快把西口送回去——西口组还没有报案吧?一旦葵回去了事情也就能过去,所以……”
  他的声音低下去,知道自己并没有向平井提出任何要求的立场。虽然在一起生活,却从来不曾成为恋人,他一直是在努力不影响平井工作情况下保持平衡,平井也很少把工作带回到家中。纵然知道他仍在给神崎组作审计,却似乎并不在意。
  “所以神崎龙司现在也不在家里,是吧?”
  平井戴上墨镜,站起身来。
  “我要回家里,你要不要搭车?”
  静也愣了一下,才明白平井的意思,立即点头。他和平井走出之后,一路遇到的组员,都以略带异样的眼光看着静也。静也知道经此一事,他和平井的事情在组里大约是要传得沸沸扬扬了。
  他上了车,平井倒了下车,开出不久,他便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靠了过去,手不安分地在平井腿间动来动去。见平井没有阻止,他滑下座位。前排的位置并不宽敞,就算以他的灵巧和纤瘦,也是要费电功夫才能挤到平井的两腿间。
  然后,他一边抬头看着仍在继续开车的平井,墨镜下表情没有丝毫改变的脸,一边慢慢解开平井的皮带,将他裤子的拉链拉下。
  没有见到平井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天来有多么地欲求不满。平常也有与男人女人混在一起的机会,也有很简单的处理方法,只是一直埋头在工作中的静也,甚至连出去找个女人抱的想法也都没有起。
  然而一直没有抒发的欲望,在见到平井的那刻便开始抬头,而当男人将他拉到怀里吻的时候,似乎是在装满炸药的库里点燃火星,从16岁起就被充分开发,尝尽了男人滋味的身体,一下变得无比敏感。只是感觉到平井在身边就能使他的身体发生变化。16岁的时候逐渐发现到这点时他也曾试图抗拒,之后分分合合,每次被甩也都会自暴自弃地想,又不是世界上只剩下平井最后一个男人了。可是却没有与别人在一起的欲望……
  为什么会这样,他现在也都懒得再去寻找理由了。
  他很快地将平井的分身释放出来,那曾经无数次进出他身体的凶器,每次见到他仍然会惊叹那样东西的庞大。纵然不勃起时也算相当客观的大小,一旦完全勃起更是几乎无法完全纳入口中的长度。他将平井粗大的分身拢在手里,几乎能感觉到那凶器的脉动,似乎那本身也是有生命的物体般。
  他开始认真的对待手中的宝物。经过七年,他几乎掌握了人类口交的一切技巧,有自信在3分钟内让任何男人控制不住的射出来。只是现在他只想稍微抚爱一下平井的宝物,他想要的是这样东西在身体内的感觉。
  所以他只是努力呵护着它,等它更热切地想要进入他的口中时却向后退却。反复几次,他感觉平井用腿夹紧了他的头,似乎微咬着牙说道。
  “你要不赶快做完,我们可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了。”
  静也一瞬受了诱惑,他和平井还很少在汽车中做过,而且现在车子正开在高速上,能为情事平添许多乐趣。可是想到刚刚因龙司的事情,平井似乎并不太高兴,他决定还是先不招惹对方,发挥出全部技巧,很快将平井带到高潮。
  他咽下平井的精液,却并没有离开平井的分身。含着他的那里嘴唇无法做出微笑,他只将笑意写在了眼睛里。平井低低咒骂了一句,一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
  江森进了屋子四顾一下,看到菊地正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书写着什么,走过去笑道。
  “怎么不见?”
  “什么?——哦,你说锦啊。他有些紧张,我正让他家大哥稍微安慰他一下。”
  江森耸了下肩。不用问他也能想见所谓的安慰是如何进行。桌面上放着的一样东西引起他的注意,他把那东西拿了起来,那是一个式样古朴的怀表,江森拿在手中晃荡了两下。
  “这个是等下要用的道具吗?”
  菊地一脸末名抬头,见到江森的动作,露出苦笑。
  “你呀,都跟你说过了,深层催眠不是拿着什么在患者眼前晃就可以的。这个,是计时用的。”
  “计时?”
  菊地耸了下肩。
  “对方在锦身上下的限制条件似乎不只一样,这也是我需要你的主要理由。”他开始向江森讲解等下要做的事情,江森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等一下,菊地,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做过催眠了?”
  菊地指了下桌上,江森才发现那里放着自己方才忽略的东西。小巧的收录机,黑色的耳机线隐藏在菊地的头发下,他刚才忽略了没有看到。
  “那么你在电话中说的……?”
  “江森。”菊地的表情换成江森从来没有见过的郑重。
  “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助。虽然其他的主人也许也能成功,可是对方下的条件非常苛刻。因此你也必需在对方对锦下暗示的同样条件下夺到主人的控制权,而且——有时间限制。”
  菊地抬腕看来下表,站起身来。
  “锦那边也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江森看着菊地。穿着一身白色医生大褂的菊地,脸上表情相当冷静。但是江森从来没有见他对什么事情这么着紧。他眨了下眼睛,突然明白过来,菊地对这个案例这么执着,一定还有其他的因素。
  “虽然现在说可能很奇怪,可是菊地,你觉得这样真有用吗?”
  “不用担心,江森,我对你有足够的信任——”
  江森摇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说的是,菊地,我们都只是有打碎别人经历的人。也许你在你的诊所里做过重建的工作,可是,不要忘记,我们的打碎,就是以完全的打碎成为奴隶作为基础的。像重新打碎的事情不是没有,可是,奴隶就是奴隶,一旦成为奴隶,很难再恢复过来——”
  江森努力表达着自己。并不是他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害怕。当然拳交确实是对施与者有很大要求的行为,并且要求参与双方间有足够的自信。只是现在他开始对奴隶以及打碎这个事情有了略微不同于之前的想法了。
  菊地的眼神变得冷下去。他低了下头,再抬头时,恢复了平时冷静模样。
  “江森,无论你是否帮忙,今天我肯定会继续作下去的。至于你说一旦被打碎了还有没有完全重建的希望,你没有见过成功的案例并不代表就不存在。事实上——”
  他停顿,江森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菊地向他靠近一步,将眼镜取了下来。江森看着他深色的眼眸,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奇特感觉。他和菊地是认识了五年之上的朋友,彼此知道对方的性向和嗜好。菊地虽然并不太出现在BDSM的场景中,却毫无疑问的是掌握控制权的S方。平时接人待物的举动,也充分说明了菊地对自我的控制。
  而现在微眯着细长的杏仁形眼睛略微抬头看着他的,却似乎是他不知道的陌生人。在那个他所不认识的菊地身上,他能感觉到强烈到让人不由心动的媚惑,而平时总闪耀着淡淡幽默与讽刺的眼眸中,出现了甚至比树在最浪荡的时候更要蛊惑的表情。
  只是一瞬的功夫,菊地便恢复了原来的表情,退后一步。
  “在认识我之前你也许也曾听过奇怪的流言。”
  江森记起那些滑稽的流言,他见到菊地一面后就立即将那些作为无聊人的错误猜测而放到脑后。可能是菊地的体形偏向纤细一类,才会传出那种以貌取人的谣言吧。不明白菊地为何旧事重提的江森,听见菊地以陈述事实的口气道。
  “那些谣传,或者说至少是其中一部分,是真的。”
  他耸了下肩。“所以你看,曾经经历奴隶调教的人也是可以恢复,并重新站起的。”
  菊地说完便转身走开,留下江森一人对这空荡的墙壁消化他投下的言语炸弹。
  江森赶上菊地时,他已经在给即将进行的行为做准备。见到江森的到来,他略微露出笑容。
  “几乎都考虑要自己动手了。”
  他给江森戴上医用塑胶手套时低声说。新条家的家主一脸严肃地搂着锦,江森看了他一眼,对他未多做注意。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明明喜欢却害怕这个那个,若不是有锦的事情,相信他一辈子也就会和女人混在一起,满足在ML时偶尔掐一下女伴,听对方尖叫来爽一下吧。
  锦的身体事前已经做了些准备,而菊地也提供了药用的肌肉放松剂,但拳交的过程并不算太顺利。江森把手指全部插入之后,锦有一段无法放松。江森已经想抽出手重来了,菊地却摇头阻止。
  “这行动是有时间限制的。”
  他说着,拿着一只小瓶凑近锦的鼻边。江森稍微等了一下,继续进行时,总算能将手掌慢慢没入到手腕。接着就是最关键成拳的时候了。
  他先略微活动着手指。锦的那里很紧,他也并非很好受。
  等到好容易将手指合拢成拳头,锦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细细的汗珠覆盖,而江森头上的汗,也让他的黑发感觉潮潮的。
  “就是现在——让他认你的声音为主人。”
  菊地在一边低声道。江森犹豫了一下。之前他很少收固定的奴隶,感觉那样太过麻烦。比起承担起对方的人生,他还宁愿选择作调教师,享受调教的乐趣,而当奴隶的调教完成,就将他们交换给主人。树的情形也是这样。对方的要求是将树调教成只要被男人碰就会发生反应的身体。他猜想对方应该是男色俱乐部的主人或者从事类似的行业。
  之前不明白龙司的大哥总一郎,在操作黑道之余为何还有兴趣去玩那些奴隶和主人的游戏。在江森看来,最有趣的部分是打碎的阶段,一旦奴隶的调教完成,他便也失去了兴趣。然而在之前和文身完成的树做那件事情时,他意外感受到之前没有经历的快感。他并非只有视觉听觉的感官刺激带来的快感……
  “难道连我也要被他们的魔力所攫取吗?”
  他这么想着,才会在临走时对树作出那种事。然而菊地在身边催促,而他也记起,最起码这次的行为,虽然看起来还是与调教类似,却是为了将人格被毁掉的人拉回来,他终于下定决心。
  “锦,锦,你能听见吧?”
  锦的眼睛紧闭着,一波波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陷入临届状态。他艰难的点了下头,江森稍微改变在他体内的拳头的位置,他的全身便立即掠过细小的抖动。
  “锦,告诉我是谁的,告诉我是什么人。”
  锦在激烈地呼吸,房间里一片安静。江森觉得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是……奴隶,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隶”锦的话语破碎着,身体无法控制地抬起,江森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一下。
  “很好,那么,你的主人是谁?”
  锦喘息着,江森开始试探着前后移动自己在锦体内的拳头,被他的动作刺激到只能大张着嘴呼吸的锦,无法说出任何话来。江森停住了动作,再次问。
  “你的主人是谁?你应该称呼我什么?”
  他能感觉到自己汗落下来,与锦的汗水落在了一起。
  “主——主,主……人。”
  江森松了口气,他抬眼,正于菊地的视线遇到一起。菊地似乎正要开口说话,江森却觉得自己手腕所连接的身体有异。
  下一秒钟,锦完全没有先兆地,突然头部向后跌去,碰到了床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而同时,也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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