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一部 调教篇) by 三号杨戬

文案:
为了查清凌虐哥哥致死的SM组织,国际刑警狄耶罗主动接受了潜入这个危险组织,查明幕后黑手的任务。
他不惜请专业的催眠师,将自己的人格完全封闭,然后以全新的人格混入组织,借原特警黑迪的帮助,完美地成为了组织神秘操纵手幂恪的性奴……
楔子
狄耶罗出现在总警监办公室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与默然,甚至无法从那过于平静的表情中想象到,他已经连续三天72个小时没有合眼,以及刚处理完自己唯一的亲人,哥哥狄伦被凌虐致死的尸体。
更何况,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前一天,他刚在加利福尼亚擦着弹壳,将国际刑警组织三国联手,追查了三年的,从东南亚逃窜去美洲的毒枭团体歼灭。
在整个追查过程中,狄耶罗担任的是最为重要,也最为危险的一环,卧底。
高度紧张的神经,在绷紧了三年后,以为会有片刻的休息,谁知,却被一个电话搞得分崩离析,险些精神错乱。
没有停顿,狄耶罗第一时间飞回了中国,并接手处理狄伦的后事。和狄耶罗一样,狄伦也是一位国际刑警,并且主攻潜伏,也就是卧底。三年前,两兄弟最后 一次见面,是彼此接手S级任务即将踏入敌营的前一刻,当时的约定历历在目,狄伦对着弟弟笑着说,三年,最多三年,一定能完成任务,解决了这个案子后,我就 会隐退,退至二线,结婚生子。
对于狄伦而言,确实是在三年内解决了,然而并不是他解决了案子,而是他被解决了。
看着那面目全非,甚至无法辨认的尸体,狄耶罗在太平间足足看了两个小时,没有人敢靠近。随后拉起封尸袋,默默走了出来,让室外的温暖,慢慢将全身的冰冷暖化。
打开眼前的资料袋,狄耶罗面无表情的扫视着,无论内容多么骇世惊俗,他依旧连眉头也没有皱过一下。
因为是私密档案,当时,即便是最熟悉的亲人,他和狄伦也都不知道对方接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任务。
原来……就是他们,害死了狄伦。
“哎……”总警监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说,“小狄啊,我这话可是搁这了,这次的任务,我完全不赞同。”
没有丝毫惊讶,狄耶罗抬了下眼,淡淡地看着这位自己的直属老大,“抱歉,我一定要去。”
“我知道你是为了给狄伦报仇,可是这个案件的等级已经标到了3S级,是完全不能感情用事的。”私心的说,是警监舍不得,舍不得让狄耶罗这么好的探员 去触碰这么危险而又龌龊的案件。太危险了,至今为止,派出了多少优秀的警员,结果,除了一个,全部都惨死不说,唯一活着的那个还彻底疯了。狄耶罗是他最得 意,也最喜欢的,他是绝对不愿意放他去做的。
“boss,你是觉得我会感情用事,还是觉得我的级别没有权利去争取这个案子?”狄耶罗的黑眸没有一丝温度,只是理性地抛出了问题。
怎么可能没有,国际刑警组织已经不止一次明着暗示,希望狄耶罗这位至今无失败率的警探能够接手这件案子,但都被他压了下来。
“小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哎,这太危险了,你知道他涉及的后台有多可怕吗?”
早已一目十行将资料扫描至大脑,狄耶罗点了点头,那么多年的办案经验早就让他学会了捕捉重点。
“我们想要得到这个组织的真正的领导人的身份,有消息放出,也许是某国的王室成员……只是一直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么说吧,这个组织就好像是一个金 字塔,下面很大,随便谁都可以触摸到,然而我们派出去的所有精英,最厉害的就是狄伦,他接近到了中层,只是……也不过止步于此。”总警监摸了下稀疏的头 顶,转身按动了电脑,投影幕布上立即显示出了几幅照片。
“现在的危险还在于,对方早就知道国际刑警组织瞄上了他们,并不断派出卧底,你知道,一般人都会有所警觉,但他们却不是,他们以征服那些警察为乐,一旦无法驾驭,就会尽最大程度的把人折磨致死。”
那是所有派去执行卧底任务的警察惨死的照片,有些是下体完全腐烂,还有的是子弹穿过了直肠,直接从内部将肚皮炸裂……看着一张又一张血腥而又残忍的照片,狄耶罗依旧没有表情。
知道再劝也没用,总警监也收起不舍之心,又将一套私密文件给了狄耶罗,并告诉他,这边会给他进行一个星期的模拟训练,在第八天的晚上20点,任务正式启动。
点了点头,狄耶罗接过了资料,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
这个国际最知名的富翁俱乐部,一个明目张胆的Sadism&Masochism调教会所,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第一章
“D&S”是这个俱乐部的名字,那么直接,又那么隐晦,只要是同好者,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两个字母,DOM以及SUB的意思,当然,圈外人则只会对S和M比较敏锐,而无法察觉这两个字母之间的暗喻。
这是一个高级会员制的俱乐部,一般只有手持特制会员卡的人员才能进入,而会员卡会根据颜色分成各种等级,每个颜色代表的调教深度与店内提供的SUB都是不一样的。
D&S俱乐部的基地很多,隐藏在每一个城市的角落。它的外表是如此的普通,而内在又是那么别有洞天,让你有种脱离世俗的感觉。
手里紧紧捏着那张无意间得来的青色会员卡,米罗神色慌张地在街角蹲了一个多小时了,身上很痛,脑子很乱,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情不自禁从黑蝎子可怕的保安眼底下冒着会被活活打死的危险逃走,根据之前某个恶心的施虐者描述的地址,找寻到了这个地方。
那是一间普通的居民楼,你甚至无法发现它与周围一排的房子有什么区别,客厅亮着橘黄色的暖灯,很是温馨,如果不是看到一个小时内,有四五个陌生男子鬼鬼祟祟地进入,米罗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快要接近冬天的深秋,到了半夜很是寒冷,只披了件单衣的米罗双脚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双手不停哈着气,在又见一个陌生男子进入后,抖了抖根本竖不起来的衣领,走向了那扇坚硬的木门。
咚咚咚,门很快被开启,一个穿着舒适家居服的妇女开了门,望着门口的……介于成人和孩童之间的米罗,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小弟弟,怎么了?”无懈可击的伪装。
颤抖地将会员卡递了过去,在瞥见那青色硬物的刹那,妇女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了然的笑容取代,让了个位,笑着说,“杰克,你来太晚了,大家都在等你!”说着将男孩拉进了房间,就好像是远房亲戚那般,不让人怀疑。
客厅,是普通的客厅,在转过厨房后,是一扇通往卧室的门,在那位妇女的带领下,米罗打开了那扇门,一片漆黑,脚下略一迟疑,身体便被轻轻推了一下,推入了那间陌生的,带有些恐惧的黑屋,没给米罗反应的时间,身后的门就被轻轻关了起来,将室外的灯光隔绝。
那瞬间,米罗可以清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喧嚣着对于陌生环境的害怕。难道自己会被绑架?杀害?不,没有任何一个犯人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自己不过是一个孤儿,撕票了还要处理尸体,麻烦死了。
这里一定是一个通道,通往那个被染上传说色彩的俱乐部。强忍着恐惧,米罗慢慢摸索着在黑暗中前行,并顺利的握到了一个门把手,那种最老式的,有着圆球体的把手。
轻轻转动,门是开着的,在拉开的刹那,一种奇妙的意境袭面而来,那是一条向下过道,不似之前的一片漆黑,而是在黑暗中,墙壁两边有着两排青色的烛光,就好似两条蜿蜒着的青蛇……鬼魅而又充满诱惑力。
慢慢向着散发着更大人气的地方走去,米罗在过了一个转角后,立即被眼前的热闹景象给惊呆了。
原来……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这……
特殊的地理形状被刻意布置成了网状型,好像一个又一个的蛇洞,彼此独立又相互连接,人群被分散在了各处,此时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舞池,那个椭圆形的奇石上,暧昧的青色光芒下,一个穿着白色皮衣的男人,微微扬着手中的小羊皮鞭,露出了妩媚又带有绝对主导权的一笑。
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不可否认,在米罗看到那个陌生男子那魅惑一笑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喉头收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种男性的本能叫嚣了起来。
所有调教师都喜欢皮制品,这曾让米罗很不能接受,特别是黑蝎子里的那些一身肥肉的自称很了不起的调教师,更是喜欢整天穿着黑漆漆令人恶心的皮衣皮裤,露出某些让人倒足胃口的部位,晃动着他们的赘肉,扬着皮鞭,肆意抽打着……
因此,皮装在米罗的脑中,从来没有和帅这个字联系在一起。当然,现在眼前的白衣男子也不能成为帅,也许该用帅过头来形容。
米罗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那是一种妖冶,没错,曾经有人这么形容过黑蝎子的红牌焰儿,但那家伙给米罗的感觉太过肮脏,即便洗得再干净也不能将他本质上的脏乱洗净,那是被太无节操的后果,米罗知道他是被逼无奈,却还是忍不住庆幸自己逃离了那个可怕的环境。
眼前的男人,却比被那么多人操过的焰儿还要妖娆,却比他干净了许多,不,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就好像天上的人和地下的人一样。
当然,继续看下去,米罗会为自己将眼前的男人和黑蝎子肮脏的性奴来比较这点,而感到极其的羞耻。
注意力都被那个男人吸引,直到他站了起来,白色的高通长靴很好的将他的腿形修饰出来,细长而充满了力度,男人慢慢地走到应该是众人目光焦点的那个被倒吊起来的男孩身边,轻轻地将他满是汗水的头托起,细长的凤眼微弯,撒发出致人的魅力。
“joy,现在,可以缓慢地将肚子里的东西排出……记得,一定要一个,一个的出来……”声音是擦着男孩耳边说的,没有人能听清,但男孩的大眼睛突然睁大,被束缚在皮带里的阴茎也立即变得肿大,还是令周围的人发出了一阵激动的声响。
不清楚之前做了什么,也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米罗在人群中,视线随着那个妖冶的调教师轻轻移走,那根柔毛很是亮泽的小羊皮鞭划过男孩漂亮的背脊,来到顶翘的双臀,那散发着红润光芒的双丘,在之前已经尝尽了最美好的抽打,现在的温度与敏感度恰到好处。
接受主人命令,男孩跟着鞭子的移动,努力调整着呼吸,在鞭子的顶端来到双丘时,男孩用力吸了口气,努力将体内刚被塞进去的拉珠排出体外。
这个动作难度很大,在那种极度饱和的情况下,慢慢释放所带来的快感令男孩浑身颤抖着,冷汗直流,但那阴茎却变得越来越硬,红得快要发紫,爆炸边缘……
接连着的圆球被一个又一个排出体外,速度很慢,并且越来越慢,男孩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好几次给人感觉会一下子接不上气,阴茎高度充血,乳环在努力的摇晃下铃铛作响,而他的调教师则悠哉地轻拍着他的屁股,提醒着他继续努力。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却暧昧得令场下的气氛从最初的看热闹变得都有些色欲,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渴望释放的哀求,似乎在折磨着的,不止是捆绑倒吊在屋顶的男孩,而是所有的每一个人。
当然,这也绝对包括米罗。
下体胀痛地令他难耐,不止是性奋,还有痛,之前的惩罚很糟糕,留下了太多伤口,包括阴茎上的,在充血膨胀后,如针般刺激着的痛,直袭大脑神经末端,又痛又渴望释放的感觉,令他快要站立不稳。
努力撑着前面的栏杆才没有倒地,拼命靠着栏杆的坚硬与冰冷摩擦着隔着裤料的欲望。不敢伸手去触摸,米罗还没有大胆到这个地步,尽管周围人已经开始上演了互摸,但不允许触碰自己的性器,这点,在米罗开始被调教时,就被根深蒂固印下了,虽然那调教绝对是失败的。
就在温度升高到最极点的时候,调教师突然握住了已经被排出体外的拉珠顶端的细环,用上扬的口气说了句,“怎么能只让你一个人爽呢?”
说完,极其冷酷的,不带一丝迟疑,直接将还有大半根在体内的拉珠,一下子拉了出来。
过激的刺激,令男孩再也无法忍耐的尖叫着在不知何时被揭开的束缚中,喷泄而出。
同时达到高潮的人,不下二三十人……底下喘息声一片,那瞬间的视觉刺激也同样令米罗再也禁不住地伸手想要抚摸自己硬得不行的性器,想要释放,只要几下,轻碰几下就能射出的强烈刺激,在他的手指碰上灼热之前,另外一只过大的手掌隔着西裤,先他一步,抚摸上了那挺立着的欲望。
“呜嗯……”强忍着不泄,米罗颤抖着感受着陌生人的有力胸膛慢慢贴近了自己的后背,随即,一个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BOY,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
第二章
“BOY,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但又有说不清的挑逗,明明边说着告诫的话语,但那只在欲望上的手却完全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瞬间的害怕,令米罗有刹那的冷静,那即将喷泄而出的欲望也被压了下去一些,然而接下去的揉捏爱抚,却让他彻底崩溃,从来不曾想过一个人的手指能够如 此灵活,好像比自己更熟悉那些敏感的部位,灵巧的覆盖上去,时而重捏,时而轻弹,在整个会场高潮过后的糜烂中,米罗不顾一切地射了出来,人也整个靠在了身 后陌生人的胸口,完全没有力气。
“哎呀,我们需要把这些……嗯……清理一下……来吧,boy,跟我走。”口上是征求了意见,然而根本没让米罗有回答的机会,直接就顺着这个姿势,半抱着人,从人群中穿梭,来到了舞台后面的一条走廊。
这一切都变得太不真实,米罗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顺着男人的动作移动,直到来到一间明亮的房间,在光线转换的瞬间,米罗闭起了眼睛,再次睁开,看到的就是一窝子,四五个人全部盯着他。
糟糕,裤头上的白浊还没清理,那刺鼻的味道在刚才那种地方还不太明显,一旦到了比较干净的房间,就会很……令人难以接受。
羞耻感让米罗根本不敢直视射过来的目光,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双洗烂了的白球鞋。
身后的体温离开了,随即是水声响起的声音,接着,面前有人开了口。
“墨,你又找到什么好东西?怎么每次来这里,总喜欢东挖西找?”没敢去看说话人的样子,那语气中明显的不屑,令他不太好受,好像自己是什么奇怪的,一文不值的东西一样,不过,仔细想想,他也说得没错,自己只是一个逃走的性奴,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米罗对身后那位刚才对自己出手的男人更有了兴趣,斜着眼想要去瞄他的长相。
也许是众目睽睽下,任何一个小动作都会如在放大镜下一样显着,米罗才刚偏了头,想要去偷瞄,就已经被人逮了个正着。
“boy,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我对自己很满意,没什么见不得光的部分。”男人一贯的低沉语调,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更加好听了,仿佛受到蛊惑,米罗大胆地抬起了眼,看到了那个帮自己解决了一次的男人。
他很高,从之前后抱着自己的姿势中就能感受出,他也很结实,从衣着中都能感觉到那蕴含在布料下的力量,肩很宽,洁白的衬衫很透明,可以看到那两块匀 称的胸肌,腿也很有力,包裹在紧身的牛仔裤中,在裤头处也不遮掩一下,可以清晰地看出那性器的形状,还未勃起,只是静静的躺着,那尺寸就已经令普通男人汗 颜。他随意的靠在洗手台边,黑色的头发沾了些水,也许是之前洗手的时候碰到的,漆黑的双眸,很深邃,见不了底,却能感觉到那眼瞳间闪烁着一丝狡黠,非但没 让他显得小人,反倒有种坏坏的调调,很诱人。
“青不是说想要再调教一个新sub?我这不是借花献佛嘛。”男人根本不介意米罗那近乎赤裸的目光,只是回答着之前的问题,说完还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现在那个男孩,完全皮掉了,没有任何刺激感,青已经很久没有因调教而达到高潮了吧?”
“话虽然如此,你也不能随便拣一个吧?”又有人插话,似乎对他的行为很是无奈。没错,语气中只有无奈,而没有任何反对。
“这个挺好的啊,我试过了。”墨弯了弯唇角,摸出口袋里的烟,放在唇间,缓慢地点燃。
不知是那句,我试过了,还是因为那双修长的手点烟的动作,米罗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你们在说什么?我的性生活不用向你们汇报吧?”一个极好听的声音插入对话,米罗本能看向声源,发现从另外一边的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那熟悉的白衣服,以及在黑暗中耀眼的青色挑染,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之前表演的那位调教师!
近距离看到,那张脸真的好漂亮,米罗情不自禁地呼吸开始有些紊乱,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他,就好像会不好意思。
“青,我给你找了新玩具~”不同于之前的冰冷,墨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异常的好。
“我不要乱七八糟的东西。”冷冷地扫了眼房间内唯一陌生的米罗,青走向沙发,舒适地靠坐上去,交叠起的双腿,慵懒的样子,足以令所有男人发狂。当然,这些米罗都没有看到,在那冰冷的一眼后,他就低下了头,紧紧拽着衣角。
“哎,他只是一个很喜欢玩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怜孩子罢了。”墨叹了口气,似乎对青的不领情有些伤心。“boy,过来。”
说完,招招手。米罗抬头,看了下他,没动。
“没事的,过来,乖。”这句话虽然语气是更温柔了没错,不过那眼中的警告却很强烈,米罗颤抖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仿佛不走过去,之后就会遭受到很痛苦的惩罚一般。
给了个满意的笑,墨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米罗,抬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孔,那么专注,没有一丝的邪念,但那如扫视商品一样的目光,还是让米罗有些腿软。
衣服被脱下时,米罗甚至都不敢呼吸,只能羞耻地闭上了略带咖啡色的眼眸。墨的动作很轻柔,却也很强势,让你不敢违背。
在衣服和裤子全部脱光是时候,米罗听到了一阵阵的抽气声,唯独没有那两个耀眼的男人的。
米罗知道自己的情况很糟糕,胸口被背上是被皮带抽打的痕迹,不专业的调教师,自然受了伤,鲜血凝固在肉体上,惨不忍睹。
下体也很糟糕,阴茎上也有红色的痕迹,甚至左边已经肿了起来,后面则是最惨的,撕裂性的痛,让米罗知道,那部位已经承受过了极限。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抽气声中,除了震惊,还有惊艳,米罗的身体很漂亮,极佳的比例,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腰很细,屁股很翘,胸前的突起甚至是淡粉色的,连阴茎也很漂亮,如果能让左边的红肿去除的话,就会更好了。
“听说,黑蝎子逃走了一个性奴……”墨的声音就在耳边,不轻不重,没有语调,根本听不出说话者想要表达的意思。
但那句话的内容,已经足以令米罗剧烈颤抖了起来。
“哼,这种SB程度的会馆,亏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青冷哼了一句,冒出一句脏话,还说得贼顺口。
墨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其温柔,没有回答青的问题,说真的,他也被那过于完美的身材惊艳到了,伸出手,想要触碰胸口的那一条红色的抽痕。
然而,手才刚抬起,就被远处袭来的鞭头狠狠抽了一下。
收回手,挑起眉,与周围的惊呼不同,墨直视着准确抽出这一鞭的青,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别碰我的东西,黑迪。”
第三章
“别碰我的东西,黑迪。”
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墨甩了下被抽痛的手背,“这不是你不要的东西嘛,怎么突然感兴趣了?”眼里的揶揄没有丝毫掩饰。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放下交叠起的双腿,青慢慢踱步到米罗的面前,用鞭梢抬起他的下巴,忽视那双颊的红润,盯着那双咖啡色的眼眸,“如果现在要你选择,你是更希望由我还是墨来调教你呢?”
青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却很认真,那种直接望到心灵深处的感觉,令米罗怦然心动,那么漂亮的人,离自己那么近,动作又是那么暧昧。这瞬间,米罗甚至没法设想自己在他手中接受调教的过程会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然而,大脑在过滤了这句话的内容之后,还是本能的产生了一丝迟疑,不得不说,在内心的最深处,他还是期待着,另外一个人的触摸……这就像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青,我从来没说我想要他……”墨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不满。
“我不是在问你,”冷冷扫了身后同样出色的好友一眼,青继续看着米罗,似乎一定要等到他的回答。
“我……”在这种情况下,再如何笨拙,也该知道怎么说,但到口边的话,还是踌躇了一下,等再想回答,青已经不耐烦地移走了一直搭在自己下巴上的鞭梢。
“墨,谢谢你今天的礼物,这东西我收下了,我对有挑战性的sub一向很有兴趣。呵呵……”青说完,没有做任何暗示,立即有人为米罗披上了一件舒适的披肩,遮盖住了那赤裸的身躯。
“喜欢就好,虽然是个身份不明的拾取物。他伤得不轻,让ALLEN帮他治疗一下吧。”墨最后看了眼被包裹住还在轻轻颤抖着的米罗,转身向门口边走边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期待你带他出场的那一天,处女表演我一定来看。”
“滚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操心。”
送走了另外会馆的调教师,青对米罗说了句,跟上之后,直接转去了自己的卧室,一间极大的扇形房间,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大床。
毫不忌讳在米罗面前换衣服,青将长靴和紧身的皮衣一件件脱下,露出线条极佳的身板,米罗有些贪婪地盯着那不必自己粗的腰以及弹性似乎很好的翘臀。
“小子,我知道你的前一任主人很糟糕,不过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你不该不知道,我有允许你看我吗?”并没有回头,青语气略微严厉地训斥了一句,米罗是在听到话的第一时间,立即低下头,不敢再偷瞄一下。
换上了舒适的亚麻材料的休闲装,青看着局促不安的米罗,坐在大床上,对他说了句过来。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与其说米罗言听计从,不如说这是一种本能的畏惧,虽然青确实长得很好看,也略微偏阴柔一些,但这只是表象而已,他所散发出的气势,完全不必墨差。
怀揣着些许的期待,米罗乖乖走到了青的面前。
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任何一个sub都期望找一个足够出色完美的主人,越是有尊严和不可违背性,则越是满足。
因此,虽然被下了不容抗拒的命令,米罗仍然觉得很开心,不可否认,在这个俱乐部里,青的位子就相当于KING。
依旧没有被允许抬头,米罗只是低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趾,刚才墨在脱光自己的时候也命令了把鞋子和袜子脱掉,呈毫无防备的全裸状态。
后面披上的布料被猛地拉开,米罗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冷气就直扑身体的毛细穴孔,想要本能地遮掩一下,却被直接抚摸上胸口的手指吓了一跳,身体剧烈颤抖想要躲避。
“不准动。”冷冷地抬起眼,瞪了米罗一眼,青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个性奴确实是捡来的,身份不明,但这本身对青而言没什么难度,无论他是谁,为了什么目的出现在这里,这些都是过去,而他的未来不会有任何改变,绝对只能被调教成一个出色的属于青馆的表演性奴。
穿上休闲装的青显得更加帅气逼人,和之前刻意营造的唯美效果不同,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气场,那种唯我独尊的霸气,令米罗倒吸了口气。
帅,太帅了!
手指在那努力规则却还是杂乱无章的鞭痕上抚摸着,似乎在感受着每一鞭的力度,从右边锁骨往下,经过那已经挺立着的右乳尖,接着是下腹,大腿……
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检查一般地手指抚过,没有情色意味,却还是让米罗感到双腿发软,浑身颤抖,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接着,是另外一条痕迹。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胸口的敏感点也只是偶然才被碰触到了两下,阴茎早就竖立起来,却总被彻底忽视,青审视着米罗身上的每一个伤口,神色专注,好像在肯定些什么……
终于,身前和身后的所有伤口都被触摸过了一遍,米罗的呼吸变得更加喘,他在期待着,另外两个伤处,那地方确实很痛,却仍然期待被青那灵巧的手指抚摸。
收回手,青看着米罗眼里明显的失落,轻笑了一下,“其他地方都太肮脏,在你彻底弄干净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碰的。同样的,在你的伤口全部康复之前,我也是不会收你做我的sub,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所有的伤,全是因为调教失败而产生的,没有一处破绽,确实是糟糕的调教师在极怒的情况下造成的,当然这只有在最后确认了他的后穴才能确保。青不害怕那些特意送过来的条子,并不表示他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米罗……”没敢抬头望向青,米罗回答着。
“真名?”
“呃……不知道……”摇了摇头,米罗确实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在有意识以来,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但那些人并不是他的父母。
了然地点了点头,青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ALLEN,过来我房间一下,有个新来的奴隶,需要你照顾一下。”
ALLEN是青馆的首席医师,所有的会馆都会有一个配套的专业级外科医生,他们的存在,会给所有调教师更大的发挥空间。
挂了电话,不出五分钟,就来了一个金发碧眼,没错,确实是纯种的外国人,他个子不算太高,身体却很结实,在看到房中间全裸的米罗后,不掩饰地发出了他的惊叹声。
“嘿,蓝,你哪里搞来这么漂亮的尤物!”说着大步向米罗走来,没出手,只是用眼神检查着那些破坏了美丽事物的伤痕,皱起了眉头。
“我说了很多次了,在会馆叫我青。”索性一条腿收回床上,青再次呈现出慵懒的样子,斜靠着巨大的床垫,指了指米罗,“他是我的新玩具,可惜,现在受了不轻的伤,我需要你来照顾他,直到痊愈,我给你两周的时间。”
“哦,他确实伤得不轻,两周的时间会……比较紧张……”ALLEN从外套口袋中摸出一次性手套,开始审查米罗的伤痕,对于这种随时能够拿出手套的行为,正常人很难不把它和变态这种形容词联系在一起。
“我的耐心只有这点,时间长了,我就没兴趣了。”青耸了下肩,“对了,ALLEN,你看一下他的肛门是怎么弄伤的,受伤程度如何,还有修复的可能么?没有的话,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说完,扔了盒套子过来。
没有拿起丢过来的套子,ALLEN从口袋里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安全套,拆了包装套在两根手指上,怜悯地看着害怕的米罗,安慰道,“别担心孩子,一下就好,忍着点。”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那已经彻底撕裂的部位,稍微走动就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更不要说让他检查了,这会痛到什么程度,单就想象,已经足以令米罗冒出一头的冷汗,身体在剧烈抗拒,做好随时逃脱的准备。
“米罗,你反抗一下,就直接给我滚出这里。”青果然是个耐心极差的调教师,那威慑性的话语很好的起到了作用,米罗虽然还在巨颤,却不敢再有任何躲避 的举动,无论如何,他还是想要成为青的sub,哪怕只有一次,他想要这个男人用他的方式占有自己,只要想到这点,浑身的血液都禁不住沸腾了起来。
被ALLEN抱住的时候,米罗还在颤抖,无论ALLEN如何让他放松,都无法令他不僵硬,无奈下,ALLEN只能轻轻爱抚着他前面的因为害怕而疲软下去的阴茎,避开他受伤的左半边。
手指不比墨灵巧,但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仿佛每一下触摸都直接按在了最刺激的部位,一个最懂得如何在几分钟内让男人达到高潮边缘的医师。
喘息在加粗,米罗在高超的爱抚下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身体靠在了ALLEN的肩上,屁股微微翘起,为了让阴茎得到更多空间的舒展,想要释放的欲望再次强烈起来,明明之前才刚释放了一回。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刹那,突然,ALLEN将套上安全套的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地直接插入了那翘起的屁股中间。
“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米罗惨叫了起来……
第四章
强行插入下体的手指,蛮横地一插到底不说,还在体内张牙舞爪地确认着什么。
撕心裂肺地疼痛令米罗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到,只觉得下半身痛到麻痹了,头皮发麻,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如果不是ALLEN有力地抱着自己,自己绝对会难堪地摔倒在地上,当然,现在也绝对不会比那样显得好看。
足足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ALLEN才抽出他的手指,疼痛还在蔓延,米罗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在ALLEN的手臂中,之前一柱擎天的欲望,早 就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猥琐,地上有些许污浊,米罗只觉得两眼发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都听不到,赤裸的身上,一身的虚汗,还在持续着的痛,导致两条修长的 双腿都在轻颤。
看着套在手指上的避孕套上遗留下来的血迹,ALLEN微微皱眉,“确实是肛裂,估计是塞下了太大的东西,超过了极限,微微撑开了肛门四周,里面没什么受伤,肠壁很光滑,也有分泌肠液的功能,只是……前列腺有一点点发炎,不太严重,只是目前阶段,会导致些许漏尿。”
说完,看了眼地上的痕迹,抬眼盯着青,“总体说来,伤得并不太重,都是一些外伤,经过休息和护理之后,就能康复。”
“很好,一周之后,我要看到健康到足以接受我调教的人。”
“除了那些丑陋的鞭痕无法保证能在一周内褪去之外,其他没有问题。”
看了眼被之前的疼痛搞到虚弱,闭着眼睛躺在ALLEN臂膀里的米罗,青没什么语调地继续说,“ALLEN,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种尤物放在你那边,要你没有邪念是不太可能的,不过请记得,这是我已经收纳下来的宠物,最起码的底线在哪里,不要不明白。”
轻轻抚摸米罗湿透了的褐色发丝,ALLEN索性打横将他抱起,尽量避开他还在滴血的下体,怀中的人,嗯哼了一声表示疼痛后,眉头皱得更紧,却不愿意再睁开眼睛,就这么任由ALLEN抱着向门口走去。
“请放心,我会把这孩子疗养好的,伟大的KING。”ALLEN转头,对依旧在床上躺靠着的青眨了下眼睛,开门走了出去。
ALLEN的房间在会馆的二楼,也就是米罗最先进入这幢楼房的地方,离开了那五光十色,空气不流通的地下室,一间普通的套房,卧室连接客厅,倒有几份宾馆的感觉,很干净,很规矩,缺少人气。
将米罗直接抱紧了房间,胸朝下地放在沙发上,ALLEN走进浴室,将浴缸简单地冲洗了一下,随后放上温热的水,并滴入了一些进口的消毒液。
量很少,也很温和,即便是直接触碰到伤口,也不会痛,但会有消毒的作用。
处理好这些,ALLEN再将米罗抱进浴室,轻轻放入温水中,因为姿势的关系,先进入温水的就是那俊俏的屁股,米罗几乎是弹跳起来的,随即因为自己的过激动作,痛到尖叫。
安抚着受惊的小孩,ALLEN几乎连哄带骗的才将米罗放入了温水中,微微的刺痛只在瞬间,在整个身体躺在舒适的浴缸后,米罗还是本能地放松下来,任ALLEN用纱布,轻轻清洗着自己的全身。
这仿佛是一种膜拜,ALLEN的动作很轻柔,从头部按摩,到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每一寸,脖子,胸口,腰际,阴茎,双腿,接着是反过来,从脚裸开始向上,大腿,臀部,后腰,脊椎,后颈……
在碰触到伤口的时候,米罗还会本能地颤抖,不过无论是还在淌血的肛门,还是胸口被抽地红肿的鞭痕,都没有因为这种爱抚而产生剧痛,米罗轻轻喘息着,享受着这种被服侍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过。
在擦拭身体的时候,并没有用大的浴巾,而是先拿出一条干净的丝光毛巾,将米罗的头发包起来,和外面理发店常做的一样,接着拿出另外一条干净的纱布,从米罗的眉头,鼻梁开始,认真的擦拭起来。
一边擦拭,ALLEN还一边发出感叹,啊,多俊俏的男孩啊,这睫毛多长,眼瞳多好看,鼻梁多挺……锁骨多性感……还有这小突起,粉红色的,真期待它被蹂躏到充血的样子……
这些话语很赤裸,米罗只觉得脸颊发红,偏ALLEN还乐此不疲,擦个身,足足擦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在米罗以为他会给自己干净的衣服时,他却只是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没有深入舌头,就这么唇对唇,单纯地亲了一下。
“你叫米罗?”拉起米罗的手,ALLEN就这么把赤裸的人牵出了浴室,来到了卧室。米罗因为下体还在渗血,所以微微一动作就会很痛,因此走得很慢,他只是轻轻皱眉表示疼痛,并没有矫情地不动。
“是的,先生。”
“哦,叫我ALLEN就好,不要和我客气,孩子,以后你还会经常和我打交道的,相信我,呵呵……”
“好的,ALLEN。”
让米罗趴在床上,ALLEN去拿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全是英文包装的,米罗根本看不懂。只见他打开一个瓶子,拿出棉签,示意米罗把头扭回去,别把自己的肌肉搞得那么紧绷。
随后就是清凉冰爽的感觉,米罗身后的鞭痕并不严重,是几天前留下的,已经微微结巴,不那么痛,现在那浸了液体的棉签,轻擦上去,非但不痛,还很舒服。
“以后的一个星期,你不被允许穿上任何衣服,米罗。”
“……”感觉到那带有薄荷感觉的面前顺着鞭痕慢慢往下,每一下都很轻柔,又有说不出的刺激,米罗知道自己有的,不仅仅是舒服这个感觉,大概是这种滋味太好受,ALLEN说的话,他也只是听到了,但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清楚了。
“因为无论是什么布料,对你伤口的愈合都会有阻碍,另外,你必须睡在床上,我的身边,你将被允许睡在我的脚后跟,你得学会缩着身体,和小狗一样的睡觉方式,这是以后无论哪个主人调教你,最高的睡觉奖赏,对了,孩子,你会卷着身体睡觉吗?”
米罗根本听不清ALLEN到底说了什么,因为那个该死的棉签正渐渐地移到了下方,在他的臀部留恋,说不清是害怕更多一些,还是期待更多一些,这种微痛的薄荷刺激,如果直接碰到还在出血的伤口,绝对会痛死……
不知不觉,身体变得紧绷,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有些甚至顺着鼻梁滚落到鼻尖,最后低落在床上。
直到米罗在害怕些什么,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挺直,臀部微微上扬,这种怪异的姿势,很难让人不往这是主动在迎合上面猜想。
放下棉签,ALLEN的大手包裹住米罗纤细的腰线,在掌心触碰到肌肤的瞬间,米罗惊呼了一声,因为这是完全意料外的举动,不是痛,也不是刺激,只是吓到了。
“孩子,你要学会相信我,相信你的首席医疗师,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带给你痛楚的人,也不会是我。”ALLEN索性整个身体贴了上去,不过碍于自己还穿着衣服,并没有真正贴上米罗的肌肤,轻咬着他的耳垂,说着。
在米罗分析这段语言的意思时,ALLEN已经放开了他,并拿出另外一种软膏,这会没有再用其他东西,就是手指轻轻挖出一些膏体,在米罗思想完全在其他地方而放松的时候,抹在了他伤得最重的地方。
“呜嗯——”不是痛,不,不止是微痛,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软膏很柔和,仿佛有些麻痹作用,涂在那种拥有很多神经细胞的伤口上,没有任何刺激性,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隔绝了疼痛,米罗可以清晰感受到ALLEN的手指,正顺着褶皱画着圆圈,依旧是那么有耐心,那么懂得如何令人舒服。
在上完背后的伤口后,ALLEN拿出一条干净舒服的绸缎,铺在床上,示意米罗轻轻得翻个身,躺在那个上面,他需要对他的正面进行处理,那几条直接抽中乳尖的鞭痕,以及阴茎左边的红肿,也都是不可忽视的,否则那就是瑕疵,而青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奴隶有任何瑕疵。
第五章
换了另外一种软膏,在胸口乳尖上的伤痕以及阴茎的红肿,全部都涂上了这种淡绿色的膏体,很凉,却完全没有其他感觉。
当ALLEN的手指灵巧地在阴茎上滑动涂抹时,米罗再次情不自禁地有些勃起,但就在他快要整个勃起时,突然被前一秒还温柔中带点挑逗的手指狠狠敲了一下,那力度掌握得极佳,让米罗坚挺的部位一下子疲软不说,还没有太大的疼痛。
米罗轻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知道自己犯了错,不该在不被允许的时候起来,但是这种事情,除非那些意志力特别强韧的禁欲者,哪有人可以做到?
“好孩子,你要原谅我的无奈,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的前面和后面都是归青所有,除了治疗,我不可以有任何其他目的的触摸……”ALLEN轻笑着说,并 将米罗现在枕着的丝绸换了个放下,横着放在了床尾。“以后的一周,你每天就睡在这里,今天累坏了吧,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在确认ALLEN走出房间后,米罗才睁开眼睛,坐起身,将自己上下都检查了一遍,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自己因为好奇才来到这里,居然……居然……有床睡,有东西吃,有人照顾,最主要,以后还能……
想起青那鞭子抽打自己的样子,米罗就禁不住又有些情动,强迫自己不去进行意淫,米罗缩回到丝绸上,闭起眼睛,全身的疲惫,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之后的几天,米罗在ALLEN自己配制的独特药材的帮助下,身体慢慢恢复了健康,那些丑陋的痕迹颜色已经变得极淡,而最严重的肛门,也因为这几天的特别照料,很快就让伤口愈合,虽然不能说是完全好了,但起码现在轻微的撑开它,都不再会是剧痛。
ALLEN开出的唯一条件就是,在自己想要的时候,米罗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并用他的手或者,替他解决。
这是青可以默许的范围,不适用性奴的后面以及前面,至于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并不是如此在意,对于口腔来说,只要到时候进行一下全面的消毒就好。
米罗的口交技术不错,他一直期待着自己可以成为最幸福的sub,遇上让他神魂颠倒,愿意全心全意去信任的调教师,所以在黑蝎子,他做了最大可能的自我成长。
ALLEN的阴茎很长很粗,在全部勃起的时候,让米罗吃惊不已,外国人和中国人的区别,恐怕是天生的,但在米罗看到那根粗大的雄伟物时,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让他插入时,会带来多少快感,而是这种尺度,很难找到合适的sub吧,那得柔韧性和接纳性多强才行啊!
好在ALLEN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享受口交时也没有提出一定要深喉,否则米罗绝对相信,这种长度和宽度,能直接造成谋杀。
在整个吞入前,米罗双手并用的在阴茎上无意识地来回抚摸着,就好像是一种虔诚的赞叹,接着,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过底下两个很有垂感的小球,将舌头摆 平放在阴囊下,从下往上地舔弄……手也不再是无意识地乱摸,渐渐从又粗壮了几分的阴茎下面开始揉捏,虽然力度和技巧与墨和ALLEN无法相提并论,但那小 手刻意顺着下体的小球舌吻的频率游走,时而重,时而轻,时而又只是指尖划过……还是给ALLEN带来了无限的挑逗。
舌尖开始顺着手指的方向移走,那种明确路线的爱抚,远比毫无章法,突如其来的抚弄更让人抓狂,知道下一刻,那小舌会来到哪一个点,那个部位早在手指 划过时,就已经提起十二分的期待……ALLEN很满意米罗的口交技术,在很多时候还会发出轻微的兴奋声,表示出他的欢愉,也算是对米罗最大的鼓励。
在整个阴茎都被爱抚了几遍之后,ALLEN有些禁不住地扭动了一下腰际,没法,米罗在整整五分钟内,没有触碰过ALLEN的前端,那最敏感的龟头部分,只是在阴囊、阴茎上不停挑逗,终于让他忍不住想要。
其实ALLEN是恨不得直接抓起米罗的脑袋,狠狠将自己的阴茎塞入他的口腔。这种磨人的舔弄,哪里是一个sub对他主人可以做的?
似乎知道ALLEN的心事一般,米罗突然张开嘴,没有任何征兆地将ALLEN的整个大龟头吞入了口中,那温热及紧致的口腔,让ALLEN惊呼了一声,屁股绷得更紧。
用力吸吮了一下后,米罗微微放松,开始动用起舌头,在那龟头上游走,并重点攻击着马眼部位,舌尖最大程度地钻入,引得ALLEN直接直起了上半身,呼吸变得紊乱,手掌摸在了米罗的脑袋上,催促似地让他赶快。
在整个按摩过龟头后,ALLEN以为不会再有惊喜,可以开始上下滑动起来,谁知,米罗突然将龟头再吞入一点,转个弯,直接顶在了自己的口腔内壁上,并顺着不同的规律周转了起来。
那极致的快感,让ALLEN在左边磨了几下,右边蹭了几下后,忍无可忍,直接抓住米罗的头发,狠狠插入了他的口腔。
全根没入,那是不可能的,米罗已经放弃任何力量,只是注意着用嘴唇护住牙齿,不让自己弄伤ALLEN,放松口腔,任ALLEN在他的口中以高速进出,并最终将白浊泄在了喉咙里。
在拔出阴茎后,米罗还是忍不住猛烈咳嗽了起来,刚才那最后疯狂的抽插太快,也太猛,米罗只觉得双眼冒星,直到被迫吞咽下那些高蛋白质的精华,才得到彻底的自由,呛得他狂咳,双额也变得通红。
ALLEN捧起米罗的下巴,笑得很满足,“知道吗,要是不存在理智,我现在绝对会狠狠吻住你。”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米罗内心嘀咕着,果然你的程度也只是一个首席医师,调教师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的话,如何能够控制得了sub。
伤口几乎都愈合了,米罗也在ALLEN这边住得越来越习惯,每天的饮食都很营养,就在米罗以为自己已经痊愈没事的时候,ALLEN在某天下午,突然说,现在后面已经不痛了吧,我们可以来完成最后的治疗。
米罗不甚理解地看着ALLEN,以及他手上的东西,那是一个药罐,里面装着软胶囊,而他手上另外一样东西,则是一根透明的圆形棒子,很细很长,在顶端有个小小的扁平状变形。
“我想,你的前列腺还是需要消炎一下……否则在接受青调教的时候,会出现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况。”ALLEN说完,笑着坐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天呐,在听到这些的时候,米罗已经感觉得到自己的欲望在慢慢抬头,因为不被允许穿上衣服,所以那一切是如此赤裸,ALLEN肯定也看得一清二楚。
趴在他的大腿上治疗,那说明,他的阴茎可以抵在ALLEN的大腿上,而前列腺……应该是那根透明的棒子会伸入自己的体内,然后辗转找寻到那个点,再将药涂抹在上面……
只是想想那种刺激,米罗就已经全身都在颤抖,兴奋的。
点了点头,米罗乖巧地趴在了ALLEN的大腿上,并完全不遮掩的让自己已经抬头向上的阴茎磨蹭在ALLEN的两腿之间,那布料摩擦在欲望上的感觉,也和美好。
这几天,米罗完全不被允许释放,别说释放了,自己不能摸,ALLEN除了上药之外,也绝对不会去碰,即使ALLEN在高潮时,米罗也只能自己平息那想要释放的欲望……
这种直接的触碰,是第一次,更不用说,之后会进行的消炎……
第六章
ALLEN的动作很轻柔,没有直接插入上药,而是继续用那舒服没有感觉地软膏在入口处涂抹着,米罗几乎是本能地便放松了精神,松懈了神经,浑身酥软,那种全然放开的姿势,ALLEN不会不懂,慢慢地,手指也顺着涂抹的力度,轻轻往里钻。
当入口完全打开,ALLEN可以顺利进出一根食指的时候,米罗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浑身都在发烫,阴茎变得坚挺,不受控制地抵在ALLEN的大腿根部,热气全喷洒在他的火热上,加温刺激着他的欲望。
手指慢慢撤走,正当米罗因为突然消失的触感不舒服地扭动时,一根略微冰凉的玻璃管子取代了手指,它很细,也很光滑,在轻轻插入体内的时候,米罗甚至 没有什么感觉,而当那玻璃棒子在体内抵着肠壁轻微转动时,米罗的背脊僵硬了一下,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而ALLEN也没有令他失望,灵巧的玻璃管在体内就和长了眼睛一样,没几下便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点。
前列腺被如此赤裸地碰触,米罗猛地跳了起来,好在ALLEN早有准备,用手肘压住了他的背,硬是把他压了回去。
“别动,让我把药粉涂抹上去……”
原本已经抬头的欲望,在后穴被如此刺激之后,更是好像山洪暴发一样难耐,偏ALLEN的动作还很慢,一点一点绕着体内那敏感的区域画着圈。
精囊内的精子在澎湃,上涌,好像要冲破极限……
“啊——嗯嗯啊——ALLEN——我——啊——”米罗忍不住地呻吟着,下体剧烈扭动着,那种强烈的欲求不满是第一次,这简直比世界上最厉害的春药更折磨人。
舍不得放开体内的那根让自己爽的玻璃棒子,阴茎又得不到爱抚,双颊通红,米罗的眼瞳中甚至蓄满了水花,可怜兮兮地看着掌控着自己全身的男子,希望他能够给自己爱抚,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只要那双手,摸一下自己就好……
“别这么看我,米罗,你知道我不能,而你,更不能。我们都不能碰你的阴茎,这是一个sub最起码要学会的忍耐……”
……
青看着面前的文件,没有动,只是皱着眉头看神色严肃的墨。
“蓝,我没在和你说笑,这个人你留不得,太可疑了,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我们的人查不到他的底细,还不够说明问题?”
“黑迪,你小题大做了。”青交换了坐姿,随便拿起墨丢给自己的文件,翻了两页,又丢回了原处,“他早就承认了。”
感兴趣的挑眉,墨索性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等着青的详细说法。
“他说在他懂事的时候,别人都称呼他米罗。墨,你们都太神经质了,草木皆兵,他不过是个孤儿而已,也许从出生就没有报过户口,因此找不到他的档案也是正常的。”
“一个没有档案的人,莫名其妙出现在了青馆,然后被你收为了奴隶,你认为会有这么巧的事?”
“别忘了,黑迪,这是你丢给我的礼物。”
“你……”知道青倔强起来,是他们七个中最难以说服的,墨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当时只是觉得他潜力不错,不过在脱光之后,我就后悔了……”
“没想到他的身材这么好吧,不舍得给我了?”
“靠,我都说了我不缺sub!”墨有些激动,站起身转了两圈之后,又回到青的面前,“他的身材美到极致,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拥有的,如果说他从小 接受调教这另当别论,但问题是,黑蝎子那狗屁地方,能有个鬼像样的调教师!?所以,他的身材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从小接受另外的训练,你知道我在说什 么!”
没有马上接话,青抬眼看着虽然激动,却仍然难掩关心神色的男人,停顿了半秒,才残忍地笑了一下,“是啊,就和当初的你一样。”
话语里的讽刺意思太显露,丝毫没有遮掩。
说不被刺到,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也因为这句话,让墨冷静了下来,深深望了眼嘴角蓄着冷笑的青,“是,没错,因为我曾经是卧底,所以我知道,他不简单。”
“黑迪,你在怀疑我的能力。”笑得更冷,更危险,青那张过于妖魅的脸,却好像是世界上最美丽妖娆的蜘蛛,那种越漂亮毒性越强的危险动物。
“不是,我只是在关心你!”墨没有退让,反而伸出双手扣在青的椅把手上,慢慢靠近他。那神情上的认真与严肃,是同样不输他的气势,“你要调教他也可以,先给我一个月,我帮你拔了他的尖牙和利爪。”
轻轻一笑,青没有推开呈掌控姿态的墨,反而主动靠了过去,在两人的鼻尖即将碰触到的时候,微微侧了个身,薄唇划过他的唇角,一路来到耳旁,“黑迪,这句话我不止说了一遍,希望今天是最后一遍,你控制不了我,而我,也没任何兴趣去控制你……”
青说完,伸手轻轻一推,便将皱着眉头的墨推开,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米罗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呼吸,脑子一片空白,那直接在体内造反着的玻璃棒,早就完成了它的使命,而ALLEN并没有拿开,反而借口说要让药粉完全融化并涂抹均匀,而做着加速融化的搅拌……
这简直在胡扯,那种高温的地方,别说是药粉,就是一粒药丸,在放进去后,也会在瞬间被融化……ALLEN这根本就是在挑战米罗的极限。
既然都说是极限了,自然是不可能再有扩深下去的可能。
紧紧咬着下唇,米罗再也顾及不了一切,伸手就像去揉捏自己的阴茎,只是手还没有碰到,就被ALLEN一只大手擒住,用力拉直,远离了那快要自焚的欲望。
“啊——”因为无法得到舒服的释放,米罗痛吟着,再也没有一丝廉耻感,放声大叫着,求饶着,“求求你,给我释放吧,啊,要出来……好痛……会坏掉……啊啊……”
用力屏着腿,ALLEN一边阻止米罗的挣扎,一边又刺激着他的内壁,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玻璃棒已经插得极深,并用那光滑的棒壁最大程度地触碰着米罗敏感的肠壁,绕着360度地旋转着,每当无意间划过前列腺时,米罗都会神经质地抽搐。
阴茎被本能地插入了ALLEN的双腿间,此时充血膨胀,颜色很可怕,甚至能从勃起的状态下,看到神经鼓鼓地跳动,姿势原因,ALLEN并看不到那龟头,不过不用看,也知道,那颜色没准都快憋成了紫色。
这家伙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很强,都这样了,还能忍住不射,仿佛不给于直接的刺激,他就不会射……
当然,这种变态的忍耐力,除非你精神上直接回避,否则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果不其然,没几秒钟,米罗就剧烈扭动了几下,忍无可忍地喷射了出来,打量的白浊直接射在了ALLEN的裤腿,那根释放后的阴茎依旧挺直,似乎还远远没有满足,米罗的气息彻底乱了,再也看不见,听不见,弓起屁股,就开始活塞运动,全然把ALLEN的双腿当成了道具。
无语地看着身上的尤物发情似地摩擦着自己,那漂亮的腰部曲线,以及翘起的臀部,都令ALLEN晃神,仿佛搞到最后,挑战的反而是自己的底线。
手好像不听使唤了,就这么慢慢顺着米罗的大腿上移,来到那俊俏的双臀,贪婪地张开手掌,抚摸了上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本来就一包怒气的青,看着房间内不能再用疗伤来解释的两人,虽然声音不响,但那冰冷的语气,还是令两人同时一颤,松开了还在彼此刺激的部位。
第七章
ALLEN没有多做什么解释,毕竟事实就呈现在面前,说什么都不过是掩饰罢了,青也没有要求解释,这和戴绿帽子不同,他也没真的怒到失去理智,最多是被墨的一些行为激到而已。
命令米罗立即去浴室将自己从里到外全部清洗干净,接着睇了眼ALLEN裤子上发出腥臭味道的白浊,一个眼神过去,对方立马站起来,规规矩矩跑到衣橱边,脱下肮脏的裤子,换上一条全新的,整个过程不带遮掩,就这么露出了早已在内裤中站挺的欲望,袒露在空气之下。
在ALLEN换完裤子后,青和他简单了解了一下米罗的伤势,得到问题不大的保证后,没给赤裸走出浴室的米罗任何回神的时间,直接把人拽回了楼下。
这次没有去青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另外一个小间,里面除了一个可以当作床的沙发之外,什么都没有。
青在进房后,转身,将一块写上米罗的牌子插在了房门边的墙上,就好像是一只宠物的饲养笼。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如你所见,很小,一目了然,给你五分钟参观,把沙发边上的柜子打开,里面有你以后会用到的东西,先熟悉一下,然后把绳子 取出来站到我的面前来。”青说完,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一贯的慵懒高贵,双手平放于沙发壁上,双腿交叠,看着依旧赤裸着身体,始终低着头的男孩。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在被当场抓到做错事的时候,米罗的心跳很快,但比起害怕,还有一丝兴奋,这是一种错误的心态,但米罗就是无法阻止自己去设想,主人发怒起来惩罚自己的样子。
几乎带着愉悦的心情,米罗颤抖地走向了那个普通的小木柜,此时它散发出的诱惑,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堆金银珠宝。在打开之后,米罗深深吸了口气,心跳骤然加快,控制不了地期待了起来。
柜子里被整齐地放置着一堆调教用品,有灌肠清洁的物品,有各种束缚型的道具,振动器摆满了一排,从最小的跳蛋到尺寸可怕的假阳具,最后还有整包整包的安全套以及大瓶的润滑油。
在柜子的最下层,放着各种手铐、脚链以及各种材质的绳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sub最好的百宝箱,米罗贪婪地看着这些东西,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仿佛每个都爱不释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使用这些东西。
青一直默默无语地看着米罗的一举一动,包括他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他的身材是真的很好,实话说,在米罗被墨脱光之前,自己根本不屑看他一眼,但当那完美的身材展露出来时,那瞬间,青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欲,他想彻底拥有这具身体,这一定会成为最好的调教品。
墨说的没错,如此匀称的肌肉,甚至有完整的腹肌,不该是一个如此瘦弱的孤儿所拥有的,但他的表情以及他身体的反应,又是那么饥渴,完全让人感觉不出 丝毫的做作……无法彻底担保他的身份纯粹,不过青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他是为了什么目的才接近自己的,既然出现了,自己就绝对要将他征服。
“还有一分钟,选择你喜欢的绳子,过来。别再为你的惩罚增加砝码。”
青的语气依旧是懒洋洋的,但当“惩罚”那两个字进入脑中时,米罗就开始情不自禁地脑子发热,敏感过度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几乎靠了很大的毅力,才没让阴茎勃起,当然,硬是肯定已经硬了一些了。
选择了相对比较普通的绳子,米罗乖巧地走到了青的面前,双手递上绳子,身体挺得笔直。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青接过绳子,示意米罗转个身,把手背在身后,边捆绑着他边提问着。这是调教师与被调教的奴隶必须的交流,一种循序渐进的心理暗示,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我的所有命令,回答我的所有问题。
右手腕贴在左手肘关节,左手腕贴在右手肘关节,青的捆绑很专业,看似完全随意的动作,却让米罗瞬间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界,力度掌握的正好,不会发生 末梢血管和神经的麻痹,又无法给与任何自由空间,而这种姿势,又让奴隶的胸挺的不能再挺,整个人呈现最挺拔的姿态。原本就已经逐渐变硬的阴茎更是在这种受 屈辱的姿态下,高昂地抬起了头。
“呃……主人,我错了,不该在没有被允许的状况下,随意释放欲望。”轻喘着,米罗脸颊微微发红,身体微颤。
“很好,以后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会在今天惩罚的基础上,再加上三成,以此类推。”青看着捆绑好双手的米罗,欣赏着他些许颤抖的身体,并故意用手指在那一柱擎天的欲望顶端弹了一下,引得米罗一阵欧欧啊啊大叫。“你似乎很期待我的惩罚?”
“……”事实摆在眼前,更何况米罗也不想否认。刚才那一下太突然,敏感的龟头部分被赤裸地刺激了一下,疼痛直钻大脑。
“好吧,不管你是喜欢还是讨厌,甚至于害怕,只要你做错了事,这就是你必须接受的惩罚。”青说完,又从柜子中拿出了两样东西,一个是黑色的眼罩,另外一个金属的圆环,令米罗心跳硬是漏了一拍。
那是一个阴茎环,米罗想象不到在这种全部勃起的状态下,如何能把这么一个环带上去,他要做什么?是不是在他有所行动前,自己软化下去一些会比较好?但是,此时此刻,别说软下去了,米罗甚至连控制欲望不要再膨胀都做不到。
越想到之后的痛苦,越是会觉得性奋。
知道米罗在想些什么,青只是笑了一下,直接用眼罩覆盖在了他的眼眸上,当视线被剥夺后,比之前更强烈的受虐欲望徒然在体内升起,身体颤抖地很厉害,在青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挺立着的欲望时,米罗直接激颤了一下,差点腿一软,站都站不稳。
感觉到米罗灵巧的手指覆盖在欲望上面,那是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指,冰冰凉凉,在灼热的欲望上游走时,非但没起到降温作用,更是让米罗无法控制地激动。
当阴茎环被套在阴茎上时,米罗微微皱眉,因为看不到,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会以什么角度套进去,当环身被紧紧掐在阴茎根部,因为没有软化而无法将阴囊也套进去时,米罗猜不到青到底要做什么。
当然,这个疑惑也不过就持续了一会儿,下一分钟,青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类似冰袋的东西,突然在阴茎的中间段,触碰了一下。
“哦啊——”那瞬间的冰冷丝毫没能让欲望降温,相反,在如此高温的灼热上,冰冷只会使其变得更加高温,感觉在烫了一下,米罗痛吟一声,本能地收缩, 青没有错过这个瞬间,用另一只已经抹上润滑剂的手指,灵巧地在阴茎上润滑之后,猛地将阴囊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塞入了环中,使整个阴茎环彻底被套在了阴茎的根 部。
几乎在套上去的瞬间,米罗的性器又忍无可忍地在刺激到了阴囊后,最完美地坚挺了起来。
满意地抚摸了一下那翘成最佳角度的宝贝,青轻笑了一下,凑近他的耳边,“这样一来,阴茎环会阻止你的血液回流,使你的勃起时间延长,在接下去的鞭打过程中,你就会以这样一种状态去承受,你会一直有强烈地想要射的欲望,但抱歉,你射不出来。”
青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有味道,那种时快时慢,轻描淡写的语调,有种说不清的诱惑,又是直接刺激着米罗的耳膜说出的,米罗根本没有闲暇功夫去想他说了些什么,只是任荷尔蒙在体内流窜,浑身因为期待而泛红。
在说完这些后,青的手指,慢慢从米罗的下巴滑下,最后在即将碰到龟头时停下,转身拿起一旁已经准备好的小羊皮鞭,这是青最喜欢的一根鞭子,它在抽打 时,并不会特别疼痛,但因为受力面积小,所以在集中鞭打时,会产生很有效果的痛感,而它有很灵巧,青的鞭打技巧是七个人中最好的,那皮鞭在他手上就好像是 身体的一部分,想要以何种角度抽打在某部分上,绝对不会有任何误差。
足足三分钟,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米罗感觉自己因为过度地想象而导致冷汗流下时,突然,青挥出了第一鞭。
第八章
当鞭子划过整个胸膛的时候,米罗并没有感到多疼痛,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小羊皮鞭的第一鞭,威力并不大,再加上青刻意控制了力度,使那比起惩罚,更像是挑逗的小鞭子尾巴在皮肤上扫过,引起了一阵轻颤。
然而,没给米罗回味的时间,接下来的第二鞭便抽了过来,力度加了不少,甚至在挥鞭的时候发出霍霍的声响,这一鞭是抽在背部的,米罗根本没有想过落点会突然改变,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刚发出痛吟,就被立即在同一位置上抽上了第三鞭。
“啊啊……呜……啊……嗯……”喘息声立即变得沉重,青没有再说话,整个房间静得只有鞭子的挥起落下,以及击打在皮肤上的声响,米罗的喘息与呻吟已经渐渐被取代,那种高度神经紧张的状态下,他什么都发不出声音。
青不愧为玩弄鞭子的高手,在对奴隶心里上的把握也恰到好处。
视线被剥夺,身体被捆绑,在这种情况下,其他的感官都会变得异常敏锐,无论是听觉,还是……触觉……青的挥鞭时而会很夸张,让你可以清晰地听到鞭打 响声,有时又悄无声息,在你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出手……而且他的抽打完全是无规律的,会突然停下,几分钟后又抽出下一鞭。别以为这种停顿是适当的休 息,完全相反,在抽打强度算轻度的小羊皮鞭情况下,哪怕被连续剧烈抽打,也不过是一阵轻微的痛爽感罢了,而这种停顿,却让米罗无法控制地去想,下一鞭什么 时候会从哪里过来,是轻微的,还是激烈的?会击中自己的哪个部位,会不会还是左后背那连续被抽了五六鞭的位子?再来一下的话,会不会痛死!?
在毛细穴孔全张的状况下,之后的每一鞭都要比没有想法地承受要有用好几倍。
但不可否认的,在这整个过程中,米罗都禁不住在亢奋,下体被阴茎环封锁住的欲望,激动得叫嚣着,恨不得可以将那材质不错的圆圈撑破。
就在米罗一个思想不集中时,青的鞭子在连续攻打了好几阵上身后,突然转移到了下部。
“呜啊——”
青的鞭子轻轻地抽打在米罗的两腿之间的上部,使得鞭梢刷过整个生殖器区域以及睾丸后部的性敏感区。这一鞭让米罗瞬间腿软地跪倒在了地上,性器肿胀到呈现可怕的紫红色,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太爽了,这种技巧,怎么可能掌握得那么好,那瞬间,米罗甚至觉得自己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漏尿。
“我对趴在地上的奴隶没有继续抽打的兴趣,站起来。”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米罗的腿还在打颤,刚才那种酥麻中带有疼痛的刺激,是他连想都没有想到过的,之前的黑蝎子也有人抽打自己的性器,却除了剧痛什么都没有留下。
从来不知道,鞭打还有这种技巧……
颤抖地站立起来,米罗浑身泛着粉红,想要努力并拢腿,却被青用直接抽打在他大腿内侧的两鞭阻止了。那是警告意味的弱鞭,米罗不敢再做任何其他动作,立正站好,努力不去想胯间那肿胀的部位。
接着……就是许久的等待……青迟迟没有动作,使得米罗的神经高度集中。
因此,在青突然用手触摸上他的手腕时,米罗几乎是当场弹跳了起来,不用说,立即换来了近距离的一鞭,狠狠抽打在还没被这么打过的臀部上。
“呜嗯……”那是极有力量的一鞭,与其说是被鞭子打中,不如说是被鞭把狠狠抽了一下,痛得米罗咬牙切齿地痛呼。
“我可爱的奴隶,记得,这是惩罚,你不要享受过头了。”青边说着鞭打开始后的第一句话,边把米罗已经开始逐渐麻痹的双手解放,并扶着他到了房间一边的墙上,让他双手撑墙,露出整个完美的背部,双腿站直,随后,拉开一点距离,开始更像样的鞭打。
因为几乎全身上下在之前的鞭打中已经被抽了个遍,因此,现在无论是在什么位置上叠加,那加倍地疼痛都令米罗在青抽下每一鞭后大叫一声。
这种疼痛病不是钻心的,而是扩散性的,击中的部分很小,却使得整个区域一起麻痛,后背火辣辣地痛着,前面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弱,依旧要命地挺立着,米罗感觉自己快要融化。
青节奏放慢的时候,又一阵头皮发麻的挑逗开始,那仿佛自己有生命的鞭梢满满开始从脚裸处攀爬,接着是小腿肚,大腿,再向上……
不会给与直接的刺激,但这种在全身麻痹疼痛的状况下的小剧痛,就好像是瘙痒一般,让米罗再也无法站立,开始双脚交替跳动起来。
“呼……不行了……我要爆炸了……求求你主人……让我射吧……别抽了……啊啊……”这就好像是一个安全词,虽说是惩罚,但毕竟是一个新的没有调教过 的宠物,青不会知晓他的底线在哪里,而只要是个人,都会有底线,因此,在他发出这种求救声后,青没有再逼迫他,前列腺已经发炎未愈,现在再来个阴茎爆炸, 呵呵……他还不想那么快玩死这个宠物。
收下皮鞭,青慢慢将一块鹿皮覆盖在了米罗的背后,并隔着这块轻轻拥抱着这个刚入手的奴隶,他的身体很漂亮,他的承受力也很强,总之,他很喜欢,他期待靠着这个新奴隶,可以达到更高的一种属于DOM的境界。
身上的火辣碰上微凉的鹿皮,说不出的舒服感,米罗轻轻喘息着,感受着他的主人正拥抱着自己,每个细胞都在放松,却在此刻,听到了他的主人在他耳边的细语。
“可爱的米罗,惩罚……还没结束……你要深刻了解到,没有我的允许下,绝对不允许高潮,这一点。”
说完,青没有半点犹豫地就放开了米罗,摘下他的眼罩,命令他趴在床上,用鹿皮盖在他被抽红了的后背上,于是,去旁边的柜子中,又拿出了几个跳蛋。
终于可以触碰到阴茎,虽然那是很糟糕的棉布,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米罗就好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在床上微微蠕动着,靠着全身的动作来刺激着阴茎。
“你不会被允许射出来的,这么做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青对于米罗的动作,根本不屑一顾,手一扬,没有打招呼地将人直接翻了个身。
“啊——”后背在没准备的情况下,承受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床单上,米罗痛苦地大叫了一声。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更加痛苦不堪。
只见青将刚拿出来的三个跳蛋用奇怪的捆绑方式随意地搭在了米罗快要爆炸的阴茎周围,带着一丝冷笑,边打开电源,边说,“其实单就刺激而言,不会比刚 才更痛苦的,现在考验的,就是你的耐心……这都是只剩一点点电量的跳蛋,让他们在你的阴茎附近跳动……直到彻底平息……在这期间,不准拿开它们,否则你就 给我滚出这里。”
打开了电源后,三个跳蛋开始微微地震动起来,真的如青所言,电量都不足,这种直接的刺激,就好像无数蚂蚁在阴茎上爬动,虽然很难耐,却还不至于有快要爆炸的感觉。
米罗满头大汗地点了点头,青满意地拉过被抖到一旁的鹿皮,覆盖在了米罗的小腹上。说了句,明天早上,把自己清洗干净后,来我的房间后,转身走了出去。
长时间的勃起,令米罗肌肉酸痛,思绪不能,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还有轻微的瞳孔放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另外的疼痛来移走下腹的感觉,这边咬出了血,那边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绝对不会认输的,这种惩罚……青一定是在考研自己是不是够格做他的奴隶,米罗,你一定可以撑过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而已,也许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米罗自己快要去到极乐世界,脑中无数神佛开始念经,终于,下体的跳动缓慢了下来,渐渐地,一个跳蛋停止了动作,没多久,三个跳蛋都停了下来。
这个……算是……过关了吧?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米罗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身体极度疲惫,当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屋里站着一个人,一开始米罗以为是青,直到来人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后,才从那月光的映照下,看清对方。
“我这边已经收到连警长的联系,你在青馆的安全,我可以保证。”在一片漆黑中,墨一贯的吊儿郎当全部给收了回去,这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刚毅面孔,五官仿佛是经过艺术家的手笔,轮廓分明地不切实际。
见米罗似乎还没有睡醒,一脸朦胧地看着自己,墨转过身,看着他耸了下肩,“FS51047,黑迪,以后合作愉快。”
眨了下眼睛,米罗看着这张自己没有抵抗力的脸,很想本能地诚服,只是……这一切有点奇怪,难道说,又开始了新的游戏?情景模式?还是什么?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九章
黑迪并没有因为米罗迷茫的样子而惊讶,微微挑眉,便向人走去。
抓起米罗的手腕,轻轻地用食指扣在上面,“下个星期六会有一场表演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有可能会被上面的人看中,这样一来,你能少走很多弯路,争取到这个表演的机会,让青带你去参加展示,我会努力配合,让其他奴隶都逊色一些……”
说完一连窜话,黑迪无奈地叹了口气,甩开米罗的手腕,这样最简单的测谎根本没用,这家伙从自己触摸到他皮肤的那瞬间就开始心跳加快,根本无关自己说话的内容。
带有些微微的恼怒,黑迪直接将人按倒在床上,看着那脸红气喘,甚至在呼吸靠近时,闭上眼睛的家伙,狠狠伸出手捏住了他半软不硬已经抬头起来的欲望,附在他耳边说,“你就那么希望被我碰?”
“啊啊——”阴茎在经过了今天一整天的折腾后,哪里还有力气站得起来,此时还被这么不留情地捏了一下,米罗几乎是惨叫出声。
惨叫声持续了不过一秒,立即被黑迪用手掌按住,黑暗中,黑迪的脸更显冷峻,那双眼眸散发着不掩饰地杀气,让米罗本能地颤抖。
似乎为了加强效果,那只按住他嘴巴的手慢慢下移,缠上了他的颈,那是一双细长灵巧的手,曾经米罗就深刻体会到由这双手带来的极限快感,此时,却被另外一种感觉完全颠覆。
手指扣紧的时候,米罗不受控制地颤抖,背后已经冷汗淋漓,连眼睛都闭了起来,那瞬间,他甚至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杀死自己。
手中原本还在逐渐挣扎着抬头的欲望彻底疲软下去,黑迪看着紧闭着眼睛露出受惊小鹿一般表情的米罗,摇了摇头,摸了下他身上漂亮的腹肌……怎么可能是如此的胆小鬼,究竟是自己的直觉受到了怀疑,还是他太会演戏?
没有再进一步威胁米罗,黑迪转身离开了房间。
漆黑的走廊上,不算意外地等着一个人,擦肩而过时,被拉住了手腕,冰冷的手指在碰触到自己的皮肤后,立即离开,青冷冷地没说一个字,却用眼神示意着黑迪主动坦白。
停下脚步,黑迪转身,看着眼中燃烧着自信与倔强的青,“如你所料,他很好的守住了我的攻势……”
“黑迪,你对他的怀疑太偏执,已经失去了冷静。”
“不,即便如此,我还是坚信这个男人不简单。”
没有征兆地,青突然狠狠一把拉过黑迪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很好,就算你猜得全对,他不简单,甚至是有目的性地接近我,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 你,越是如此,我越是有征服他的欲望,已经情不自禁了……你……”拉过黑迪的手,轻轻按在自己隆起的下身,青用带着轻笑的暧昧声音继续说完,“你……还有 什么不满意的?”
慢慢抽回自己的手,黑迪深深看了青一眼,认真的说,“那我也不会客气,在下周的表演会时,我会在竞技环节中,从你手上把他夺走。”
挑眉,青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办法,没来得及反驳,黑迪已经转身离去,挺拔地背影,慢慢融入了漆黑的黑暗。
米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天亮的,身体极度疲惫,应该会很快入睡才是,只要睡着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一闭上眼睛,墨那双太过犀利的眼眸就会在脑海中浮现,好像随时在房间的某处盯着自己一样,让米罗根本不敢睡。
早上突然的响铃,将浑身处于警戒状态的米罗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拉过被子蒙过脑袋,直到响铃慢慢变成了电话录音,青懒洋洋地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他才缓过一口气,原来,只是电话。
“米罗,你不会忘记一早要把自己清洗干净来我的房间吧?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给你半小时,把身体外面和里面全部弄干净了来训练室。”
听完电话录音,米罗才如梦初醒,放开被子,睁大眼睛,看清了房间内的构造,这里没有人,没有那个可怕的死神一般的墨,而青的声音,也慢慢冲淡了脑海中墨可怕的威胁。
打开一个暗门,里面是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小型浴室,值得庆幸的是,这是一个小浴缸,而不是淋浴,在浴缸旁边,有成套的调教用品,拿起一个简易圆形的灌肠器,米罗微微皱眉。
他不是不会自己灌肠,只是比起圆形橡胶灌肠器,更喜欢针筒式的,那种感觉会更好一些。当然,这是他没有权利来选择的。
简单清洗了浴缸,塞上皮塞,打开热水,在浴缸内倒入了些许精油,洒上一些带有情欲效果的花瓣,随后拿出灌肠器和特制的灌肠液,米罗蹲在抽水马桶上,慢慢把橡胶导管插入自己的后穴,另一端接上灌肠液的瓶子,慢慢挤动中间的圆球,就能产生压力,把灌肠液挤入体内。
当第一滴灌肠液进入肠道时,米罗轻轻颤抖了一下,那种冰凉的感觉很刺激,不知道这个特殊的液体用了什么原料,但确是米罗尝试过的所有灌肠液体中最舒 服的,它慢慢充满了腹部,有了微涨感,没有放松,米罗继续灌入更多的液体,直到小腹肿胀到可怕的地步,才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憋住,抽出了导管,并拿起一 旁配套的缸塞,咬牙塞了进去。
原本已经到达极端的饱和度,此时硬被挤入一个缸塞,米罗轻喘了一声,冷汗从额头再次滴落下来。
坚持了约莫5分钟,米罗才拔开缸塞,对着马桶,喷泄而出……
如此灌肠,在做了三回之后,排除的液体已经和最初灌入的灌肠液颜色无异,也没有其他杂质,米罗浑身都是汗水,喘得很厉害,腿也软了,好不容易扶着自己进入浴缸,瞬间被舒服地温水包围,让他有种飘飘然的错觉。
当里外全部清洗干净后,米罗走出房间,床上已经被扔下了一件唐装,根据米罗的身高来算,不该露的地方全部会裸露在外,米罗眨了下眼睛,没有犹豫地穿起了衣服。
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米罗刚走出房间,立即有仆人一样的人,将他领到了更下一层,打开了一个极具欧洲古典风味的房间,在房门内的,是令米罗难以置 信的景象,只见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性奴(青的表演性奴,上次在PUB里进行拉珠表演的那位),双手被捆着,两个大腿上也被套上了黑色的圈环,并用一根黑色 的铁棒连接,被迫固定了两条腿的打开距离,身体强行固定在一个桌子上,一根绝对尺寸过大的假阴茎正在他的穴口自动进出着,引得他随着每次的深入而呻吟不 断。
青悠哉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着红茶,吃着早点,眼神瞄到米罗,对他招了招手,后者立即听话地向青走去,不敢再去看那个似乎很享受的性奴。
“你迟到了……”
“是的,主人。”米罗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青的身边,低着头,和一只忠犬一样的动作。
轻轻拉过米罗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青的手指抚摸着他散发着清香的发丝,“吃早饭了吗?”
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待遇,米罗有些小小的激动,做完的恐惧也消除不少,微微摇了摇头,便感觉到青收回了按在他脑门上的手,在自己的餐桌上忙碌着什么,不一会儿,一盘还算精致的熏肉火腿和蔬菜就被递到了自己面前……的地上。
“那就赶紧吃完,我们的调教,会从今天开始。”
第十章
看着那盆递给自己的食物,米罗最终认命地低下了头,轻轻地用舌头将肉片卷入口中咀嚼,和狗一般的进食方法。青没有再看一眼米罗,自顾自地将早餐用完,挥手让佣人收拾干净,顺便把米罗没有来得及吃完的东西一并收走。
“观赏性奴和普通的性奴不同,普通的性奴是奴隶本身和主人两个人的互动,但观赏性奴则要求更高,要通过他和主人两个人的配合,将全场人的气氛炒热, 使大家都感受到那种性的极大刺激。所以,比起普通性奴,观赏性奴必然会比普通性奴要承受的东西多一些,也更纯粹一些。”青边说着,边向之前还在躺椅上的男 孩走去,对方的汗水,已经和从水里捞上来没有两样。米罗没有跟上去,只是乖乖地跪在原来的位子,认真地听着青的话语。
将在折磨着男孩的粗大假阴茎拿出来放在一旁,青擦了下弄湿了的手,拍拍男孩的脸,“好了,JOY,辛苦了,去换身衣服后,再来吧,我们今天会玩穿刺,你最喜欢的……”
男孩之前还有些暗淡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甜美地一笑,“青,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奖赏的吻?”
似乎没料到自己的奴隶也会有那么大胆的行为,青挑了下眉,转身看了眼依旧乖乖跪在原来位子上的米罗,知道这漂亮的新奴隶给JOY带来了危机感,可惜,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与之抗衡的筹码。
摇了摇头,青的嘴角带笑,眼眸却极冷。“抱歉,JOY,你没有获得赢取我亲吻的资格,如果你之后的穿刺能表现得很好的话,我会考虑奖赏你一个吻。”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JOY却不敢表露地太明显,在面对青的目光时,会有轻微的颤抖,这是一种惧怕,于是只能点了点头,乖巧地说了句好。
在佣人的搀扶下,JOY很快消失在了房间。
青转过头,对还在地上跪着的米罗招了招手,示意他站起来,并走过来,米罗没敢怠慢,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一周后的D&S表演会上,你会作为我的奴隶出演,我知道时间很紧,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起码不会输给了墨。”
在听到墨这个名字的时候,米罗瞬间陷入了混沌,身体本能颤抖着,眼神迷离,昨晚那种死神般恐惧的感觉再次袭来,令他惊恐万分。
看着明显被吓坏的米罗,青有些不满地皱眉,没想到墨的影响力会如此之深,早在最初就知道这男孩对墨有种难言的好感,现在更好,直接变成禁语了。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米罗的脸颊,青的声音有说不清的压迫感。
“米罗,看着我……”
那触摸在脸颊的手指很有力量,慢慢将米罗的颤抖平息,眼睛也渐渐有了焦距。
“你现在的主人是我,我会保护你,你不用害怕任何东西,懂了吗?别再让我看到你如此脆弱不堪的样子。”青说完,甩开手,按了下镶在墙壁内的按钮,一面的墙突然打开,从里面移出了一个做工很精美的木马。
米罗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当然知道,这个不会是游乐场的旋转木马,虽然它也是自己会动的。一直听说过有这么一个SM道具,曾经在黑蝎子,也有人做过简易的三角木马,用两块木板人字形搭接就制成了。当时,米罗也有被迫在上面坐过一回,感觉十分糟糕。
这匹木马的色泽很漂亮,好像一个艺术品一样,高度在齐腰的位子,光看质地,感觉摸上去和真马一样,在马鞍处有一个可替换的突起,根据形状大小,都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今天是第一天,所以你不能接受太刺激的训练,你的后庭还很紧,在之后的强度训练中,很容易受伤,今天,就来做个简单的放松按摩好了,放心,我会把 震动幅度以及假阳具的尺寸调到适合你的,你就舒服地在上面,观赏你前辈的表演吧。”青边说着,边挥了挥手,立即有佣人拿出润滑剂开始在马鞍上的假阳具上涂 抹。
米罗看着那被擦得光亮柔滑的东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七上八下,但不可否认,期待占去了大半。于是在青再次向他招手的时候,他没有迟疑地走了过去,慢慢趴在了一旁的圆桌上,极短的唐装下摆,根本连米罗挺翘的屁股都遮不住,这个动作,更是将他的圆润露出了一大半。
青笑了下,用几句暧昧轻挑的声音说了句,“真是好风景……”
将下摆撩高,青用手轻轻拍了下米罗的屁股,非但没能让米罗放松下来,反而神经一般地绷紧,“乖孩子,放松一些,我不想第一天就让你受伤,你要相信我 的技术……以及你自己的潜能。”青的话语就好像是一种催眠,米罗慢慢放松了下来,感觉到青的手指渐渐滑入了屁股的中间,在穴口处徘徊。
“早上,清洗过了吗?”用两只手扳开股丘,青用一根手指顺着股缝上下滑动,在米罗点了点头后,不打招呼地直接就侵入了进去。
“呜嗯……”没有想到青会直接把手指插入自己体内,该说是受宠若惊还是什么?米罗只觉得那手指好像滚烫的铁条,使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放松……”青撤走手指,涂抹上某种润滑剂后,再次插入了米罗的体内,与其说是在替米罗润滑,不如说是在探索未知的领域,几乎都是沿着肠壁在摸索着,每一次的触摸,都感觉很强烈。
不可控制地米罗渐渐勃起了,于是只能闭起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太在意那在体内活动着的手指。
手指划过前列腺时,青并没有像ALLEN一样,刻意挑逗,而只是划过而已,并没有流连忘返,但那瞬间的刺激,还是让米罗激动得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忽视。
来回涂抹了很多回,直到米罗的后穴本能地张开,似乎想要容纳更多的东西,青才撤下两根手指,再次用力拍了下米罗的屁股。
“来吧,孩子,你即使下面全张开,也不够接受我的调教物,你还需要更大的扩张……”青又按了个按钮,木马乖乖地收起四肢,蹲了下来,佣人们也已经做好了对假阳具的润滑。
青在已经润滑好的假阳具上又喷了点什么液体后,才把米罗拉了起来,几乎是抱着把人放在了马上。
双腿叉开,米罗可以感觉到那顶在入口处的坚挺,慢慢地受地心引力作用而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没有疼痛,青的润滑很到位,自己的后庭,现在只有欲求不满,根本没有任何痛楚的感觉。
直到整根没入,米罗才轻喘了一口气,很长的一根,是米罗从来不曾达到的深度,那种未经开坑的地方直接受到侵犯,让他很是期盼和激动。
“没问题吧?”得到米罗点头的回答后,青慢慢将木马的开关打开。
原本蹲着的木马慢慢站了起来,在插入的状况下,这种缓慢地上升,让米罗出了一身汗,痛倒还不至于,但也绝对不好受,等马彻底站立后,米罗发现自己的 双脚只有脚尖能够面前碰触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插入体内的假阳具上,更强烈的直观感觉,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然而没等他细细品味,木马就开始了 他的运动。
这是一种和游乐场的旋转木马类似的运动,速度缓慢,往前往后,上上下下,米罗的上身已经站立不起来,只能把头靠在马上,贴附在木马上面。
背脊被拍了一下,米罗受惊地直起腰部,立即感受到体内的假阳具再次用最深的角度挺入了一下。激得米罗阴茎快要爆了一样挺立起来。
“往前看,等下我会表演穿刺,以后你也会有机会尝试的,先看看学习一下。”青边说着完全不搭界的话,边又在按钮上按了一下,原本只是木马在运动,突然,那个埋入体内的假阳具也开始了属于它本身的震动。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米罗失控大叫,在思绪回到脑子后,才立即封住口,不让呻吟再次溢出。
“安静地在最舒服的位子上看表演吧,我可爱的米罗,哦,对了,千万记得,我没有对你的阴茎做任何束缚,但如果你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再射出来的话,我就当场废了它。”
当JOY再次进入房间,并看到在木马上的米罗时,他的眼神中露出了赤裸的嫉妒,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新人,可以轻易就得到如此的赏识,木马,他做了青那么多时间的表演性奴,只有一次,一次因为表现出色,被奖励了木马……而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
“JOY,你在看什么?过来,我们今天的游戏,开始了……”青已经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子,并检查着佣人拿上来的穿刺道具,当然早瞄到了JOY的不 满,但正如他预料的一样,即便是再嫉妒,JOY也不敢把这份不满对着他这个主人发泄出来,这是一种劣根性,他早就已经没有新鲜感。
第十一章
青用手轻轻抚摸了几下JOY的后颈,就像是安抚他的情绪。接着拿出一罐奇怪的软膏,用手指涂抹在JOY的整个乳晕上,不用刻意挑逗,JOY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兴奋了起来,被直接刺激的乳尖更是挺立。
“孩子,这还不够,你的乳头必须要更加坚挺才行,我今天想要挑战6根针……”这种类似信任与期盼的话语,很能令SUB本身产生一种暗示,达到身体的极限。
接着,青拿出了一个按摩器,将一个黑色的模具套在JOY勃起的阴茎上,将另外两个乳贴放在了他的乳晕上,慢慢打开了开关。
瞬间,JOY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眼眸上染上了薄雾,一瞬间的点击,令他激颤,下体麻麻的,还有上下滑动的感觉,连接着直接对乳晕的弱电刺激,不是太疼痛的刺激,却是舒服到了极点。
这是一个功力比较强劲的按摩器,下体有种口交时的被吸附感觉,不规则的震动还有打飞机时的粗鲁感,胸前的贴片,连动着下体的蠕动,弱电流直接在乳头刺激,令JOY感到史无前例的快感。
在JOY浑身冒汗,忍不住扭动身体的时候,青拿出了穿刺的工具,那是一个简单的黑色小盒子,打开后,放着一排无数细小的银针,银针很长,有一个手掌那么长,却极细,好像头发丝一般。
将JOY胸前的乳贴拿下,看着那充血拼命挺立着的乳头,用两只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似乎还不满意那硬度与长度,青又恶意地用指甲磕碰了一下。
“啊呜——”下体的吸吮震动还在,上面又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了一下,JOY强忍着没喷射而出。
和米罗不同,JOY是一个经验丰富的SUB,忍耐力也是米罗不能比较的,因此,青根本不害怕他会那么不争气地达到高潮。
拿出药用酒精棉球,青在那漂亮挺立着的乳头上挑逗般地擦着,顺时针方向画着圈,酒精特有的刺激,以及之前弱电习惯性的刺激,让乳尖最大程度地变硬挺立。
接着,青速度极快地抽出一根银针,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对着那因刺激而红肿的乳尖穿透了过去。从上面传到了下面,整个银针在微微泛红的身体上,很漂亮。
“嗯嗯——哦,我的主人——”没有太痛,因为注意力完全都被快要高潮的刺激淹没,此时的痛感只会带来更大的刺激,舒服地脚趾都在抽搐。
但这还不够,在表演穿刺乳尖时,DOM是以能在奴隶乳尖上穿的银针数量来衡量这位调教师的水平高低。
因此,才要乳尖足够坚硬,足够挺立,越是挺得长,越是能穿过更多的银针。
有些调教师,会用细线将乳尖捆绑起来,这样一来,确实是让乳头变得更长更硬,但这种都是强制性的,而非奴隶本身的,在高端的调教表演中,这是完全上不了台面的。
青当然是有自信,让奴隶在自己的调教下,达到最佳的穿刺状态。
没有说话,也没有浪费时间,青一根又一根地把银针穿在那被蹂躏地终于冒血珠的乳尖上,当穿过第四根时,那颗乳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继续穿刺的角度,青微微皱了下眉,果然穿刺自己还不够熟练,角度把握地不好,如果是焱的话,绝对可以在最小的受力点上,穿上最多的针。
最初的刺激,慢慢被疼痛取代,JOY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挺直,微微躯了起来,下体的刺激,也同样因为没有了新鲜感,移走不了注意力。
有些痛苦地望着自己的主人,JOY在期待更多的刺激,他也相信,自己的主人,能够给自己这种刺激。
看着露出祈求目光的奴隶一眼,青慢条斯理地将振动器调高一档,当轻微的已经被肌肤习惯的电流变强时,JOY一时没能忍住,轻吟出声,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阴茎再次颤抖了起来。
然而,这只是刚开始,青的眼神很妖娆,嘴角蓄着女王般的笑容,很奇怪,明明不是一个强壮的DOM,但青的魅力,他的气场,完全盖过其他比他强壮的人。
不止是JOY,几乎所有人在看到露出这种笑容的青时,都很难不被蛊惑。
“呜啊啊啊啊啊——”
将吸盘再次以极快的速度触碰胸口时,JOY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好像一条垂死的鱼突然发出了最后的挣扎,那种电流流遍全身的刺激,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很可怕,却意外得刺激,再加上阴茎上的按摩,JOY情不自禁地泄了一地,不是高潮,而是漏尿。
因为太爽了,露出如此丑态,JOY是第一次。而青对此也不太满意,看着地上的黄色遗漏下来的黄色液体,微微皱眉。
“求求你……青……不行了……啊啊啊……”虽然通电的吸盘已经被拿开,那也不过是极短的一瞬间,让电流通过穿过乳尖的银针流遍全身,这是一个很危险 的动作,如果电流太强,则容易有生命危险,而电流太弱,则起不到如此刺激的作用,青把握的时间也很好,快速地碰上,快速地移开,眨眼的功夫罢了。
身体还在微颤,乳尖被最赤裸地刺激,有些惯性的刺激感,阴茎上的套子没有被取下,因为调高了档数而更加可怕地吸附着,电流时而出现刺激几下,蠕动地很粗鲁,之前漏尿的性器,根本得不到满足,叫嚣着想要解放。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青边说边慢慢解开JOY阴茎上的套子,嫌弃地扔到了一边,“我现在允许你解放,不过要等我说一二三才可以……”
“一……”JOY闭起眼睛,死死咬住下唇,几乎所有奴隶对这种有预见性的刺激都很喜欢,就像期盼假期一样的道理,也许在期待的时间会比假期来临更让你心情愉悦。
“二……”青慢慢抚摸了那红肿出血的乳头,引得JOY一阵颤抖。
“三!”在果断说出这个字的同时,青猛地将四根银针用力抽走,刹那间的刺痛,伴随着心理上的冲刺,让JOY足足泄了好久,直到最后,还在努力抽搐着,似乎想把那存在于阴茎内的最后一些精华也全部设出来。
射完后,是虚脱地倒在地上,JOY感到很满足,感激地看了一眼青,然而,青的目光早就转到了房间另一边的人身上,随意挥了下手,立即有佣人上来,将JOY架出了房间。
米罗在边享受着身体内的刺激,边观看了整个穿刺过程后,不可避免地,再次严重勃起了,那充血膨胀的阴茎死死压在马鞍上,似乎想要靠疼痛来缓解它想要喷射的欲望。
青对JOY的阴茎以及乳尖的刺激,全是米罗没有被按摩到的部位,那种感官上的刺激,不得不承认,青和JOY不愧为表演性质的SM,那是可以令周围人都为之达到高潮的表演。
“呜嗯……”挺立着的乳尖被肆意地蹂躏了一下,青笑着凑到汗湿了衣服的米罗耳边,“你也很想……像JOY一样……吧?”
那种轻挑的口气,手上的揉捏动作,极好地刺激了米罗想碰很久的部位,再配合上木马的晃动,假阳具的震动,令米罗全身滚烫了起来,阴茎涨到快要爆炸。
“不过,别心急,我准备在下周的表演时,为你穿刺,你会比JOY做得更棒,我相信你。”青捧起米罗的下巴,毫无征兆地印上了一吻。
第十二章
之后的整整一个星期,青尽了最大的努力将米罗的身体全面开发。无论是柔韧性,还是敏感度,都上了一个等级,青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有潜力的SUB,他就像是一块裸露出几处锋芒的璞玉,吸引着收藏者的欲望。
这是青第一次,对一个奴隶有了如此强烈的欲望,那种不能完全用占有欲来概括的赤裸欲望。
在表演会的前一天,青没有再如前几天一样进行强度极大的机械运动,而是简单的鞭打了米罗的全身,刺激他每一个青已经掌握的敏感点,使他达到一种几近升华的灼热气氛中。
之后,是令米罗完全想不到的……奖励。
带着浑身泛红的鞭痕,米罗看着面前的按摩浴池,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正在脱衣服的青,如果他猜得没错,自己的主人,这是要……
“傻站着干嘛?以前没有人教过你伺候主人洗澡?”青的眉头微皱,虽然表情是一如既往的不屑一顾,不过那明显的好意却还是传递到了米罗的大脑,只见他笑得和朵喇叭花一样,屁颠颠地跑了过去。
调教至今,已经整整一个星期,青除了偶尔会施舍几个缠吻外,并没有给过米罗其他更多的奖赏,别说米罗每晚意淫的做爱场景,哪怕只是碰触,米罗都不曾有碰过青的身体,虽然他经常会很期待那包裹在皮装里的皮肤,但到底还是没有胆大包了天。
伺候主人洗澡!
米罗根本想不到他的主人会如此仁慈,竟然那么快就让他得到这么刺激的奖赏。活动了下被彻底抽到苏醒的身体,米罗眨了下咖啡色的眼眸,在青略微惊讶的表情下,冲到了一旁的梳洗池,开始拼命漱口。
等再次回到青身边时,米罗因为过激的动作,导致嘴旁下巴都沾着水滴,原本就大敞着的胸口更是湿了一大片,映衬出红色的鞭痕,很有视觉冲击,青感觉自己的瞳孔有些变深,没有做声,只是这么盯着米罗,知道他的脚慢慢变软,缴枪投降。
“主人……那个……我可以……”跪在青的身边,米罗露出乞求地表情,他相信自己的主人知道他想做什么,尽管那事有些难以启齿。
眯起细长的眼睛,青伸出手,放在米罗的脑袋上,顺着发丝的方向向下,覆盖住他的后劲,没有准备下,用力一拉,用唇封住了米罗的唇。
这不是青第一次吻米罗,也不是第一次舌吻,这种很少会在非爱情基础上的调教中出现的动作,在短短的一星期中,米罗就靠着自己非凡的表现,赚到了好几次。
比起最初的局促紧张,米罗已经慢慢会回应青看似柔弱实则强有力的亲吻,那是一条不容你来主导的舌,他控制着一切,而你能做的,就是为他伴舞。青是一个天生的聚光体,无论是表演,还是平时的调教,那是绝对的控制,他要的不是你的配合,而是你的绝对服从。
米罗根本想不到,这么一个……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妖冶男人,会有如此强烈的统治欲,也许这也是造就他成为DOM的最主要因素。哪怕是米罗,最初也不适应,那种不容任何理由反抗命令的行为。
在调教过程中,一般SUB会有一个“安全词”,因为在施虐的一方,很有可能会呈现兴奋过度的状况,当然,这并不是怀疑调教师的职业素质,纯粹只是一 种人的本性,更何况是原本就有施虐倾向的人,那就更容易会激动过度,把握不住手中的轻重,在一些威胁的调教时出现失控,会活活把SUB施虐致死。因此,一 般的搭档,都会设定一个安全词,只要SUB说出这个安全词,那DOM就会停止动作。当在青这里,说得更难听一些,他要的只是一个表演的道具,而不是一个搭 档。
吻到快要窒息,青才放开米罗,后者已经因为浑身酥软半躺在青的怀里,朦胧的双眼扑扇着,浑身更加泛红,简直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口腔很清新,做你想做的吧,别留下难看的痕迹,明天要表演……”青一把将已经解开扣子的衣服脱掉,并退下皮质短裤,将米罗推开,先一步踏进了小型温泉池子。
看着裸露在水池外青白皙却结实的手臂,米罗也脱了自己本来就几近全裸的皮装,踏入了温水池中。
没有任何反应,青只是闭着眼睛,靠在舒适的池壁,感受着浑身肌肉的放松。米罗慢慢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放在他的肩头,微微蹲下,感受到臀部轻轻碰触到青的肌肤,便凑过去,撩开青过长的头发,虔诚一般地吻上了他的锁骨。
很细滑的皮肤,却蕴藏着无限的力量,每当被这只手臂挥打出的鞭子击中时,米罗都能清晰感受到这股力量,要掌控住鞭子的落点,并精确到极小的范围和力度,这需要多大的手劲?
吻慢慢顺着肩头一路来到手指,每一根都细细亲吻了一遍,在回到胸口,米罗的动作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唇上根本不敢用力,这么近距离的贴近主人,服侍主人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因此当机会到来时,才会如此担惊受怕,就怕自己服侍地不好,主人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伺候。
胸口的肌肉同样很内敛,不张扬,却很紧致,虽然青总是会在调教时发出感叹米罗身材有多好的赞叹,但在米罗看来,他自己的,明明比自己更有吸引力,别说其他DOM了,就连他这个SUB,也会忍不住起了不该有的贪欲。
一瞬间的走神,就换来青懒散地一句,“怎么?思想集中不起来的话,就起来吧。”立即将他拉了回来,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吃”主人机会,米罗立即将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爱抚挑逗主人身上。
乳尖如同他本人一样,招摇地美丽,嫩粉色的突起,在米罗还算厉害的吸吮下,慢慢充血挺立,让两人的体温都上升了一些。
接着是肋骨,腰际,肚脐,再往下,就是温水中微微勃起的阴茎,米罗没有考虑,就这么直接将整个头闷在了水中,一口将青的阴茎吞入了口中。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青微微蹙了下眉,再次闭起眼睛,胸膛慢慢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那在温水中被整个包裹住的感觉,青并不是没有,但米罗的口交很厉害,虽然在水中动作会变得稍微有些迟缓,但这完全不会影响他的效果,反而让牙齿触碰时的疼痛变得麻木,达到纯性的刺激。
在米罗高潮的技巧下,青的呼吸越来越快,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上了温水下米罗的脑袋,然而,就在最舒服的时候,米罗猛地从水里抬起了头,由于动作太快,溅起了水花,甚至打到了亲的脸上。
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米罗赶紧想要伸手摸去青脸上的水珠,却被皱着眉头的青躲开了。
自己今天就是做好享受准备的,因此没有任何克制,甚至有些心理上的暗示,让自己更快地进入状况,米罗刚才突然放开自己欲望的动作,令他很不舒服也很不爽。
尽管他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水里氧气稀薄,而某人又不会用腮呼吸,于是坚持了几下后,就会因为窒息感而抬头呼吸。
“那个……”米罗知道青的脾气从来不好,一逆了他的意,就会明显表露出他的不爽,此时他恨不得让自己接上个氧气管然后给他在水里口交,这也是明显摆在脸上的。
能够让主人喜欢自己的口交,这是一个SUB最自豪的地方,尽管那要求是非常人能达到的,但米罗还是很高兴,更何况,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奢望做的铺垫。
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没有机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去想,一旦有了一点缝儿,就会变得贪得无厌,祈求更大的奢望。
米罗想要让青进入自己的身体,不是道具,也不是手指,而是他货真价实的阴茎,这个画面曾经不止一次在米罗的脑中出现,但从来不曾真的幻想过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
但这个口,今天却由青自己打开了,这是一个主人给与一个奴隶的机会,把握住否,就看奴隶自己的本事。
“闭嘴,没让你说话的时候,让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青当然也知道米罗打得什么主意,刚才那水中口交的感觉真的不错,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脑中幻想着的是死死把他的脑袋按在水中,直到自己高潮才松手,不管他死活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露出如此渴求的表情。
不过好在,青还不至于丧失理智,这是一个他很喜欢的性奴,更何况明天还要带他上台表演,他可不希望自己在ninja的面前丢脸,更何况,还有墨的赌约。
米罗不敢再多废话,再次闷入了水中,吞下了那顶翘着的欲望。
第十三章
如此反复的几次吞吐,米罗已经尽可能延长屏住呼吸的时间,但剧烈运动导致的气喘却成了最大的阻碍,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趴在青的身上,用力喘息着。
和猴急想要胡乱发泄一通的人不同,青觉得这种不断刺激欲望,却不够到达顶点的感觉也不赖,尽管这不该是一个奴隶对主人做的。
见青一动不动继续闭目养神,丝毫不觉得胯间那坚硬的部位有什么不舒服,米罗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服输地凑过去,呈讨好姿态,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用股缝摩擦着那滚烫的部位,不顾青皱眉的动作,轻声说了句,“主人,我……可以用不需要呼吸的嘴,继续刚才的事情吗?”
也许是温水池中的水雾造成的朦胧感,米罗的样子很诱人,从来不是瘦弱娇小的类型,但此时却好似一直宠物小狗一样露出渴望的眼神。青没想到他胆敢提出 这种要求,如此直白地将欲望裸露,从来都是以支配来控制一切的青,原则上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要求,要做可以,除非是他本人来说,而你奴隶只有听话的份, 而由你来提出需求,这算什么?呵呵。但是,撇开调教师身份不说,青确实很想进入这个新奴隶的体内,此时此刻。
见青一直没有回答,只是没感情地直视着自己,米罗最初的一些勇气已经全然消失,慢慢低下脑袋,双脚微微用力,准备在主人发火之前,离开他的身体。
然而,就在米罗的腰刚抬起来一点点时,就被青伸出手,给按了下去。
“可以,你刚才伺候地很好,现在只允许更好。”青捏着米罗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笑得很妖孽,“就当是验收,这两天我对你下面那张嘴的调教成果。”
几乎是无意识地狂点头,米罗兴奋地把手握在了青的坚挺上,上下滑动了起来,有些忍无可忍地就想插入自己的体内,在顶端即将碰到入口时,被青有些愤怒地甩了下耳光。
“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套子呢?”青眉头紧皱的样子,虽然还是那么好看,但怒意已经通过手上的力量来表现,米罗被打得有些晕,捂着的脸有些红,起身就要往外走。
“自己注意时间,我可不保证兴致一直可以这么高。”青这句话是明显带着笑意的,看着米罗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冲出温水池的时候,最终还是大笑开来,莫名的,这个奇怪的男孩,给了他很多从未有过的感受。
米罗几乎是冲刺来到外面的调教室,打开青经常放小东西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保险套与润滑剂,不管佣人奇怪的眼神,再次冲了回来,没有马上跳入水池,而是在一旁的冲淋处冲洗了一下身体。
青眯着眼睛看米罗冷水中丝毫没有扑灭热情的身体,漂亮,或者称完美到了极致,鞭痕已经慢慢变淡,呈现漂亮的粉色,这是青掌握好的力度,到了明天表演 时,就会彻底消失的痕迹,手臂和双腿肌肉绷紧,甚至比自己还要健硕一些,胸肌和腹肌都是对称的,好像经过完美切割,没有一丝赘肉,果然如黑迪所言,这人不 简单,如果单从这身材来说,即便米罗是个职业杀手,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黑迪,莫名地又想起了他上次的宣战,在最后一个环节中,他会靠本事来把米罗要过去,这是一个调教师之间的较量……而他,从来没有和自己抢过任何一个奴隶,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青都不能接受。
看着看着,青的眼神变得很犀利,那种想要把面前男人撕成碎片的兽性,多少时间了?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有如此强烈的摧毁感,想要狠狠得进入,搅弄,抽插,直到他哭泣,呻吟,讨饶,直到冲破他的极限,撕毁他的身体……
青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人,不是频繁地需要,而是一旦有了性欲,就很难能够满足,或者说,至今没有人能满足。
踏出水池,青一步一步走近还在为自己清洗身体的奴隶,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反压在了墙上。
“啊呜——”没准备,米罗完全被吓了一跳,在发现是自己的主人时,又有说不出的兴奋闪过眼眸,但下一秒,当青变得更粗更长的阴茎抵在米罗的胯下时,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亚洲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尺寸!
没有理睬米罗惊恐的表情,青有些急迫地说了句,“套子给我。”
将拿来的套子递上去,青自己动手拆开包装,套上了自己全勃的阴茎,不容米罗抗拒地将他转过身,额头抵在瓷砖上,甚至来不及关掉还在喷洒的水花,直接抵在了米罗因害怕而颤动着的入口。
被插入时的火辣感,和被道具侵入时完全两样的感觉,那种刺痛还是能够忍受的范围,然而,当青整个将欲望都捅进身体时,可怕的深度与肿胀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太好受的感觉。
青根本没有顾及米罗的感受,在稍微努力全部插入之后,就开始疯狂抽插了起来,搅弄着米罗的后穴,每一次都极深,扭动着填满全部,青的手死死扣着米罗的腰际,不容许他挣脱。
这是一阵没有任何规律的狂风暴雨,即便是早已经习惯被各种各样道具插入的米罗还是感到无比痛苦,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把肌肉活生生思考,每一个敏感的神经都被最大程度地拉动,冰冷的水滴洒落下来,非但没能浇灭这可怕的温度,更在伤口上,带来了痛。
因为根本无法靠着自己的力气站立,米罗整个人被压在瓷砖上,随着每次的剧烈抽插,脑袋狠狠敲在瓷砖上,不过由于下体过分的剧痛,头上这些根本没有意识。
原本想要努力站稳以为这样可以间缓疼痛,但青根本没有给米罗任何思考的机会,于是最后米罗索性放松一切,努力保持不动,逐渐开始适应青可怕的插入和搅弄,这根本不是青的外表可以想象出来的勇猛。
很快,米罗就适应了这狂风暴雨,慢慢可以主动做些小动作,微微收缩肠壁,或者时重时轻地扭动,想要靠此来让青尽快发泄。
然而,别说效果一点都没,反而让青更加疯狂了起来。猛地将米罗的一条大腿抬起,转了半圈,使他面对自己,背靠着墙,接着就是凶猛地一口。
被抬起脚,到背部砸在瓷砖上,最后胸口被撕咬了一口,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米罗根本连准备都没有,就因为剧痛而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痛——”青咬得很厉害,先是整个将胸口咬住,在刺激感到达大脑皮层时,那个凶手已经将范围缩小到乳头,和之前的啃咬不能比的激痛,让米罗本能地浑身紧绷,好像一个老虎钳一样死死夹住青的欲望。
放开已经出血的乳头,青低吼了一声,比刚才更激烈地抽插了起来,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搅动动作,只是最单纯的全部插入再退出只留龟头,没有停顿地再次全 根没入,阴茎下面的两颗小球也因为如此可怕的动作,拼命撞击着米罗的屁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而米罗则因为没有停止过的剧烈疼痛,再也不受控制,浑 身颤抖紧绷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主人奴隶之分,只是本性地嘶叫着,发泄着。
头发被拉扯着,同样竖立着的阴茎被粗鲁地揉捏着,身后又烫又痛的感觉,米罗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到了有感觉,还是有感觉并痛着……反正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太强烈,令米罗喉咙都叫到沙哑,身体已经彻底成了烂泥,任青摆弄着。
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可怕的做爱,从来不曾想过有如此耐久的抽插,米罗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抽离,在来不及达到欲望顶端时,就眼前一白,昏迷了过去。
青依旧在疯狂得抽插着,这是一具太美好的身体,仿佛无论如何蹂躏,都不会松懈,他的后穴很紧,很热,皮肤的触感极佳,好像一个可怕的罂粟,一旦碰触就会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青才舒服地泄在了米罗的体内,后者虽然已经昏迷过去,但在那瞬间,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看着顺着水流而去的殷红,青抓了下过长的头发,看着怀里嘴唇都发白的性奴,竟产生了一丝悔意……
或者更确切的说——
是心痛。
第十四章
D&S一年一度的表演会,说得好听是彼此交流一下技巧,扬长补短,说得直白一些,那不过是上级为了审视下面每个会所的调教师水平是否达标,是否与时俱进的噱头罢了。
这也是一年中,唯二的两次七位专场调教师齐聚一堂的机会之一。他们七人的关系一向冷淡,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最多就是有几个人关系还不错罢了。
每次的调教表演,私下都会有一个比分,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所以,每次在表演之后,得到掌声最多的调教师,可以从上司,呵呵,姑且这么称呼吧,手上得到一样东西,这东西可以是他们赐予的,也可以是调教师自己提出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而墨所说的抢夺奴隶,这是在表演赛的最后,由调教师自愿提出的,你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表示,你希望得到某人的奴隶,有两个方式,一个是奴隶交还,那自 己的奴隶作为交换,如果对方答应的话,那算是皆大欢喜,当然,这种情况,至今未曾发生过。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在两个调教师之间会有一个切磋,获胜的一方, 将得到那个奴隶的统治权,而无论获胜还是失败,率先提出挑战的调教师,必须以放弃自己奴隶为前提。
作为青的表演性奴,米罗一早就被换上了符合青风格的白色皮装,布料不少,意外地将该遮的,不该遮的都给遮了起来,在脖子处套上了一条精致的链条,怎么看怎么像狗链,上面挂了块夺目的蓝宝石。
一早从睁开眼到被蒙上眼带上轿车,米罗没有被允许站立,始终维持着忠犬一般的跪爬姿势,迷迷糊糊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整个上午,青没有对米罗做过任何准备工作,也没有告诉他一些今天需要表演的项目,只是不断重复着他的所有权,一遍又一遍问着米罗,他属于谁。
青是来得最晚的一位调教师,舞会的PARTY已经开始,所有TOP都站立着,而所有的SUB全部都在地上爬着、趴着、跪着……这场面很壮观,却出了令人窒息的美感之外,没有任何不协调的地方。
不过是另外一种人的世界罢了,你是这个世界之外的,自然被当成了外星人看待。特别的永远只有你,而不会是其他更多的同类人。
米罗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高档的舞会,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此时正兴奋地睁着越来越有光彩的眼睛打量着整个舞池,青则一贯的高傲,理都不理睬过来打招呼的人,牵着米罗向属于自己的沙发座走去。
在感受到米罗突然轻颤的同时,青的目光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在舞池斜对面的一片漆黑中射来的犀利目光,不用猜就能知道除了那人之外,没有人的目光能引起青的丝毫反应,其实真没意思,这种几近挑明的告白与拒绝。
和青的感觉截然不同,米罗在捕捉到墨的视线时,还是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了起来,汗毛直竖,活脱脱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受,惊恐地向主人的双腿移了两步。
别小看这个小小的动作,舞池虽然依旧喧哗,交流声此起彼伏,但米罗这个本能动作还是被几乎所有的DOM捕捉到,并深深看了他一眼。
没有等来青安抚的手掌,却被一个完全陌生的温度摸了下后颈,这种感觉和突然被蛇缠上差不多,米罗巨颤了一下,险些失控站立起来,好在青适时地出手,压住了米罗的另一只肩膀。
“焱,你信不信再乱碰他一下,我剁了你的猪手!?”
被训斥的人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臭屁地把两只手举在青的面前,怕他看不到一样,“不会吧,青,你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猪手!?”
扬了下眉毛,焱和墨不同,后者表面上是嘻嘻哈哈的,但实际上却极其危险,会让人处处警惕,而前者,则根本是个小屁孩,当然指的不是身高和体重,纯粹只是心理年龄。
“炖烂了,放一起,我就不信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焱是那种根本不会让人产生丝毫隔膜的人,如果摸米罗的是其他人,估计最轻也会挨上一鞭,但是是焱的话,却能全身而退,不难看出青对他,不,确切的说,是所有人对焱的一种偏心。
“喂,说正经的,你怎么就把一个只调教了一周的家伙带这来了?你不怕主任逮到问题给喀嚓了?”焱跟着青来到他的座位,没什么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青的身边,丢了块黄油饼干给米罗,凑近了开始耳语。
所谓的主任,是他们七个人的直属上司,一般不会管到他们什么,但最近条子实在太多,有一个还是直接经过他的手给爬上去的,将他害得那个叫惨,虽然最终还是被抓了出来,但主任的错误,就是错误,因此罚还是要罚的。
他的上头给他惩罚,他也自然会给他们七个人惩罚,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知道,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你才是唯一的那个KING。
“我自有分寸。”皱了下眉,青似乎很厌恶这个话题。
“你和墨没事吧,这次为了这个新奴隶闹僵了?我看他进来之后,就没笑过,整个人窝在黑暗的角落,没人敢接近,和个死神像一样竖着,就等谁接近了直接 来个一镰刀。你也真是的,知道他在乎你,让他去耍呗,忽视不就得了,和他扛啥?”焱的声音很好听,就是废话和个水龙头一样,错,和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打 开了就关不上,再好听的声音,挺多了也是会厌烦的,更何况那内容还是不怎么动听的呢!?
青根本不想多说这次和墨莫名其妙的争执,看了眼乖乖趴在地上啃着饼干的米罗,淡淡地回了句,“我和他性格不对头,他又太过自以为是,会吵是迟早的事,和这个新奴隶没关系。”
“没关系才有鬼了。”焱吐了下舌头,站了起来,走进了人堆。
看着焱又蹦到了雪的位子旁,青才放松地舒展了下身体,这事都是黑迪一个人的问题,阴阳怪气,又冥顽不化,根本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但仔细想来,那个被他轻易激怒,立即接受挑战的自己,又是不是有点太把他当回事了?
米罗吃完饼干,慢慢蹲在青的身边,看着他疲惫闭着眼睛的样子,意外地朝着始终没有收回视线的墨的方向,瞪了一眼。
第十五章
在当作热身的舞会之后,时间被分成了七块,由每个调教师来掌控,一般表演会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这位元调教师最拿手的项目,另外一部分则必须表演一项其他人擅长的。这么说也不准确,不过是相对而言罢了,毕竟能够站在这里的七个调教师,自然是各方面技能都很出众。
在圆舞曲结束的时候,坐在主桌上的赞助商举起手,示意各位可以开始今天的节目了。
和普通在会馆里表演给会员看的不同,在这里的观众,全部都是投资俱乐部的股东,也就是花钱供养他们的祖宗,当然得用浑身解数来取悦他们。但撇开他们不说,能有这么一个表演的舞台,对无论是DOM还是SUB而言,都是很令人兴奋的,不是?
灯光转暗的时候,青睁开了眼睛,看着舞池中央慢慢升起一个圆形的舞台,伸手示意米罗爬到他的大腿上,并允许他屁股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和一条撒娇地宠物犬一般。
七个人表演的顺序并没有什么说法,不过随机决定的,青这次有幸成为了最后一个上场表演的人,但这是好是坏,还真说不上,如果没有墨摆明的挑战,也许压轴是个很好听的词。不过连续表演,对自己也很有利,起码当被自己弄到虚脱无力的米罗,是否还能被墨挑起性欲,恐怕很难吧。
尽管你是得到最长时间休息的调教师,但这种挑战还是对奴隶本身的配合度要求更高一些。
第一个出场的是墨。
光影在黑白灰之间轮回着,一直保持着低调地昏暗,墨穿着一身皮衣,确是所有调教师中,布料最多的,那是一件皮风衣,与其说像一个职业的调教师,不如 说是一个职业的杀手,融入在黑暗中,有一种朦胧的恐惧感,你知道前面有危险,但你又不知道危险在具体的哪个方位,内心的恐惧剧增。
黑迪是一名员警,身份还不是中国的,人家有国际执照,在十年前偷偷潜入这个组织,想要探索出什么,最终当然是以失败告终,和很多其他员警的遭遇不 同,他非但没有被解决掉,反而成为了招牌调教师之一,这一直是一件颇为传奇的事,事情的经过没有人知道透彻,实在是太早之前了,当青他们几个年轻一辈加入 到这个队伍中时,没差几岁的墨甚至能算他们的前辈。
当年潜入D&S是黑迪的第一份卧底任务,之前他是一个最出色的狙击手,多半活动在黑暗中,保护重要人物,解决危险人物,也正因此,当碰上一 个可以化解一切易容整容术,又掌握了他们很多人资料的组织时,从未露脸过的黑迪主动请缨,以真实的自己去接触这么个危险的敌人。
结果当然是全败,但对于黑迪本人而言,这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客观评价来定论的。
舞台的中央慢慢向两边展开,又从地下升起一个更小的圆台,台上是一个呈昏迷状态的男孩,应该比米罗更小一点,浑身伤痕,睫毛很长。
当圆台的上升停止时,突然一束白色的光芒“啪”地一声,打在了他的身上,就好像被电棍触碰到一般,男孩痉挛般地激颤了一下,撑起身,小鹿般惊恐地睁大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哪里,又将去哪里。
米罗看得很专注,甚至还会替男孩露出一丝担忧,根本不晓得这不过是一场表演,这个看似稚嫩的表演者,正是墨手下最厉害的SUB,涅,前年和去年,无数调教师曾向他挑战,企图拥有这个SUB,当然墨都没有让他们挑战成功就是了。
他今天会继续用涅来进行表演,是做好了即便牺牲他,也要抢夺米罗的准备吗?
但转念想来,不过一个涅而已,他再出色,墨也不会不舍,就如他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我不缺SUB,是的,他是七个人中最敢说这句话的人,说不甘心 倒也不至于,但青清楚地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SUB,都会对墨这种类型的DOM很有憧憬,心理上的征服,会让他们成为很好调教的SUB。
看了眼依旧全神贯注的米罗,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正竖着脑袋,比那些股东看得还欢。青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在黑暗中,伸出手,向米罗的胯下摸去。
因为两人配合的时间并不久,青也不是很完全了解米罗的喜好,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压轴的机会,让自己了解一下,他对哪种类型的表演最性奋,青绝对会给米罗他最喜欢的调教,而不会给某人任何一点机会。
墨从黑暗中出现的时候,男孩的惊恐达到最大程度,音乐也配合气氛地变成了越来越快的鼓声,涅浑身汗毛直立,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眨巴着眼睛,无措地 寻找着逃走的路线,然而,当他飞奔着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墨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追上,在强烈的鼓声背景下,一条黑色的皮绳在黑色的阴影下甩出,在所有人的惊呼 中,绳子快速缠上了涅的脚裸,在他跌倒下去的顷刻间,墨已经赶上,并快速用绳子将他制服在地。
这整个追赶捆绑制服的过程,不过几秒钟,根本来不及眨眼,在彻底制服涅的瞬间,之前跃动着的诡异黑白闪光才突然变亮,清晰地将舞台中央的男孩被捆绑的姿势呈现出来。
和青最拿手鞭打一样,墨的拿手活就是捆绑,这也得力于他出色的警校成绩,虽然多少有些讽刺,但那极高的敏锐度与征服欲,都使他轻易能够将对手在瞬间 制服,就在刚刚,他已经将涅用最常用的方式全身捆绑了起来,至于捆绑的过程,因为太黑又太快,根本是肉眼无法看清的,很多次,只有看录影慢放才能看清他的 每一个步骤,然而想要学会,那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米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速度,再加上墨给他的压迫与恐惧,当看到男孩被制服地好像一条死鱼在地上翻腾却无法获得自由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自己……如果违背这个男人的话……是怎么都逃脱不了吧……
青注意到自己奴隶的惧怕,这其实令他很不爽,他不希望墨给米罗那么强烈的感受,无论是哪一种情绪,手中的性器完全没有抬头的欲望,米罗浑身颤抖得靠在自己身上,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继续看这对他而言,充满了恐惧的表演。
在擒拿下男孩后,光影变幻,音乐转变,瞬间,涅就被重新捆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墨很少会用到固定道具,他的表演通常只用几根皮绳就能达到让人情不自禁高潮的境界,道具对他不过是多馀罢了。
但这次,他却搬出了十字架,涅身上最初被止住行动的捆绑已经被解开,换上了另外一种捆绑的花样,没有人见过这个花式,也没有人看到墨是怎么帮上这最初的一层。
涅的衣服破烂不堪,没有完全被扯掉,就这么趿拉着,双手被分别捆绑在十字架的两端,接着是细小的皮绳从手腕处一直蜿蜒到肩膀,这是很舒服的皮绳,即 便是绑得再紧,也不会造成皮肤破裂,当然如果在这种捆绑下进行抽打的话就另当别论,毕竟血液的流通已经被限制,这时无论力气多小的抽打,都会留下红痕,稍 用力就会出血。
肩膀到胸口的捆绑很奇特,好像绕了一个大型的蝴蝶结在锁骨处,随后便又恢复到最初的一条极细的皮绳,以最大的力量收紧,就这么死死卡在了乳尖上,无 论涅如何挣扎,这条皮绳都不会离开这个位子,乳尖在竖立起来后,顶端只会不断摩擦着那条细皮绳内层,带来难以想像的快感,下身并没有如何独特的捆绑,就简 单地绕了几圈,甚至都没有强迫将涅的脚裸固定在十字架上。
音乐再次从缓转为急的时候,十字架的两端被慢慢抬起,两条牢固的绳子将涅的双脚完全离开地面,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这么揪着无辜地眼神,求助地看着四周,当然没有人会对他有所同情,有的是只差流口水的期待。
墨是拿着一把镰刀再次出现在灯光下的,一身黑色的他,没有半丝笑容,俨然一尊现代版死神。米罗一个巨颤,索性翻身躲在了青的怀里,完全顾不得主仆应 该有的样子,这不是表演,这就是最真实的墨,那么冷血,不会有一丝顾及,杀人如麻,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这是杀了多少人之后才会有的境界?
不知为何,墨给米罗的心灵带来了很大的冲击,这是他无暇去思考原因的事实,青轻轻抚摸着奴隶的后颈,微微皱眉,墨在威胁人的时候,确实很有效果,但 是能够把人吓成这样的,青是第一次看到,他现在还无法判断这种奇怪的惧怕,是因为米罗本身的过于胆小,还是墨的威慑力至今没有在自己面前表露。
音乐变得跳跃,在一个急骤地短音后,是墨挥刀的风声以及刹那间现场的惊呼声,米罗抵挡不住诱惑,还是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十字架的下部被准确地砍断,不过是手起刀落罢了,这刀有多快,可想而知,然而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十字架的尾部木头被砍断了,涅悬在空中的双腿却没有一丝伤痕。
放下刻意制作成镰刀形状的道具,墨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却没有带来任何柔和的温度,嘴角上翘,他慢慢抚摸了一下颤抖着的涅的小腿肚,露出舌头,眯起眼睛,舔了一下。
“乖孩子,我们开始今天的表演吧。”
在涅的巨颤和呜咽声中,墨慢慢退后,拿出了一样令全场都想像不到的道具,在看清那条奇怪的鞭子之后,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扫到了青的身上。
墨今天的表演,除了捆绑,选择了皮鞭,这是对青的一种挑战……或者说是挑衅。
没有和周围人一样惊讶,青只是没表情地看着台上的男人,抖动了一下右手臂,慢慢挥舞起那条被改造的“九头蛇”鞭。
第十六章
墨的第一鞭只是随意挥出的一鞭,轻描淡写一般地抚过sub的身体,九条鞭梢如同九个触手,爱抚地触摸在皮肤上,每一个落点都很随意,没有刻意控制, 胸口、背脊、臀部、手臂等位置都被温和地滑过,带来极大的刺激感,涅那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瞬间轻颤起来,和之前因为惧怕的轻颤不同,谁都能轻 易感受到他的激动。
没有立即给与回音,九头蛇鞭不同于普通的鞭子,他虽然看起来很恐怖,挥舞起来很漂亮,鞭打的声音很响,但实际上,抽打的效果却比普通的皮鞭要轻上很多,不可能带来剧痛的效果,是一种奴隶非常喜欢的鞭打,很舒服的刺激感。
如此缓慢地反复了几次懒散地挥鞭,涅已经出了一身的虚汗,不是疼痛,也不是刺激,是彻底被挑起性欲的期待,想要更多,更痛,更刺激的爱抚,这令原本惊恐无助的眼神变得灼热,直勾勾地盯着握着鞭子的主人,彻底忘却了自己在哪里,自己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抖了下九条不规则的鞭梢,墨扭动手腕,将手掌握在了鞭柄的前端,忽然用大力挥出一边,九条鞭梢呼啸着向被架起的奴隶飞去。
“啊呜——”涅轻呼一声,呼吸变得沉重。
似乎是被墨的气势以及涅的夸张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吓得闭了下眼睛,好像那挥过去的不是鞭子,而是刀子,也就那么一闪神,没有人看清这一鞭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当然,像青那些完全没有眨眼的人,依旧不清楚他手上的力气是如何均衡成这么精确的。
九条鞭梢的八条,分别抽打在左肩、右胸、后腰、右臀、左臂、右臂、右大腿和左脚裸,这是比之前的爱抚稍微重一些的抽打,但还不至于令人惊讶,绝就绝在那第九条鞭子。
不知道墨是怎么做到的,但看到的效果就是,那条鞭子就这么缠在涅的左腿上,并没有如其他八条鞭子一样抽打,而是一种缠绕,从膝盖弯一直缠绕到大腿内侧,连上了原本就捆绑在腰部的麻绳。
这是鞭打与捆绑的结合,墨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将那条已经缠上涅左大腿的鞭子扯断,又扬了扬另外八条鞭子,说了句,“go on……”
之后是没有停顿的七鞭,每一鞭都和之前的一鞭一样,每抽一次就会有一条鞭子缠上涅的身体,不一忽儿,不过是一阵骤雨般地狂抽后,留在墨手上的鞭子变 成了一条普通而又有些邪气的皮鞭,另外八条蛇头已经全部捆绑在了涅的身上,瞬间之前只是框架的捆绑立即被点缀成了最完美的艺术品。
比较粗糙的几根皮鞭在最外圈,一些敏感的地方,如乳尖和下体大腿内侧则被缠上了更加细滑的羊皮绳,因为依旧穿着衬衫与宽松的裤子,因此可以清晰地看到涅那高挺着的帐篷,令人无限遐想。
将皮风衣脱下,墨一扫之前冷酷的形象,似乎做了一个不错的热身运动,恢复常态般地坏笑了一下,挑起皮鞭,用看似随意实际速度很快地一鞭甩上了涅,却没有打在他的皮肤上,而是抽打在了交织在一起的皮鞭上,那连在一起的绳子迅速将这一鞭的用惯性作用传遍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呜——”死死咬着下唇,涅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原本就已经抬头的欲望,在被隔着布料从各方位刺激后,有了因内部膨胀过度而有的刺痛感。
因为已经接受过太多调教,对涅来说,他的身体却是是敏感的,很容易就能有感觉,但同样的,这种过于频繁的刺激也会带来一定的麻木性,在碰到墨之前, 涅以为自己已经尝尽了所有可能的调教方式,但碰上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深渊,那种深不见底,永远无法琢磨出真正底线的感觉是什么。
这是一种幸福吧,对每一个sub来说,作为永远能给他们带来新鲜与刺激感的主人,永远是值得炫耀的。
墨是最出色的调教师,无论其他人有多神乎其神的绝技,在涅看来,那种能够给与他心灵上震撼的,除了墨,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持续的抽打没有一鞭是实质抽打在涅皮肤上的,每一下都在捆绑着的细绳上跳舞,墨的态度依旧很随意,这边甩两下,那边抽三下,力气时大时小,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准确度。
在米罗的眼神变得带有些憧憬,并慢慢浑身燥热欲望抬头时,青只是眯着眼睛,根本无暇去顾及自己奴隶的感受,眼神极冷,死死盯着舞台中央表演着的墨。
这是什么时候练就的绝技?或者说墨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青在整个俱乐部一直以最出色的鞭打者着称,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称号,取决于他可怕的集中力与手腕的控制力,能将每一鞭以他想要的速度与力度集中到那个哪怕是点的部位。
然而,这种绝技在现在的墨面前,又算什么?他手上捏着的是一条甚至不能用完整来形容的皮鞭,长度比一般的鞭子还要长上一些,用手随意扯下的另外八个 鞭梢,使整根鞭子的平衡性变得很难控制不说,甩起来也比普通的小羊皮鞭来得幅度要大,但即便如此,他还能把这根鞭子控制地如此……自如,如果说墨的目的是 为了引起青的注意,那他的目的可以算是完全达成了。
这样的鞭子,要每一鞭都抽打在绳子上并不难,难就难在他如何做到抽打在绳子上却一点都没有碰到对方的皮肤,在这种挥舞的速度下,要如何才能做到?
涅现在浑身泛着红,比最初用九头蛇鞭抽打时要红上起码一倍,其他人也许还会猜测也许这种红润是墨抽打出的效果,没有痕迹,却肌肤变红这很神奇,但真 正的情况却欺骗不了青,墨做了更神奇的事,或者说是不可能的事,他根本,一鞭都没抽在对方的身上!所有的刺激都是有共振引起的!
当墨掏出小刀开始切割涅破损不堪的衣服时,下面已经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交谈声,大家是如此专注,整个会场好像只剩下涅禁不住的喘息声,急切想要释放并被更多爱抚的欲求不满。
衣服被耐心地割开,接着是裤子,当白色的内裤显露出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其实比起丁字裤等性感挑逗的内裤,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却可以达到最 性感的效果,它能够将勃起状态下的阴茎以最真实的面目表现出来,仿佛每一个皱褶都能透过那层布料印入眼帘,这是一种介于朦胧与清晰之间的错位感。
涅的阴茎此时以可怕的姿势坚挺着,馋涎欲滴,灯光起到好处地给到了最佳视觉效果,墨看着它,迟迟没有动作,直接吧涅视奸到扭动起了身体,因为浑身上下都被捆绑了起来,这一扭动更是牵动起了那被架在空中的十字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举起手上的小刀,墨用刀背轻轻地从涅的额头开始一直线滑动,顺着鼻尖,下巴,喉结……一路来到肚脐,当刀柄碰触到那竖着的欲望顶端时,涅剧烈颤抖了一下,再也不顾一切地开始了祈求。
“求求你……啊……主人……我不行了……”高昂着头,涅开始不顾形象地下体用力,使劲去撞着墨的手,希望他能好心地碰触自己,那欲望就像即将喷岩的火山,滚烫地翻滚着,急需那最后一股冲力,翻浆爆裂而出。
不是开玩笑,此时哪怕墨用刀片去割涅的欲望,他也一定会在被摧毁的同时达到高潮。
当然,墨只是调教师而不是施虐狂,他割开的,只是那层白色的布料而已,接着依旧没让手指碰触到对方的阴茎,墨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根被开水烫过的牛皮绳,开始从涅的欲望底部开始缠绕,最终在顶端打上了蝴蝶结,倒是和他锁骨处的蝴蝶结交相呼应,美不胜收。
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墨抬起涅的下巴,凑过去,在他的耳边说了句,“射吧,我相信你能冲破那不过一根细绳的束缚……”
这就好像是一句魔咒,给了sub一个自由释放的通行证,涅朦胧着眼睛点了点头,在墨退开后,再次跟着节奏而起的翩翩抽打中,达到了高潮。
这是一场只有鞭子和麻绳就让对方达到高潮的调教,这是最完美的将捆绑与抽打组合在一起的表演,墨赢得了满堂彩,打横抱起因流汗过多而呈虚脱状的奴隶,走下了舞台。
第十七章
第二个上场的是焱,一头怒发冲冠般的红色短发,却有着和烈火完全不相干的个性,那是七个人中人缘最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在大老板面前乱说话还没有被受到责罚的人。
焱上场后和之前俏皮的印象完全不同,在带着奴隶上场的那瞬间,独特的气场还是让他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无论是墨,还是青,或者是另外的每一个人,那种天生的支配者气质,被表露无遗,这才是真正的dom,令所有sub为之倾倒的气势。
焱的绝技是穿刺,当他以不可思议地速度与角度完成在龟头上最密集的穿刺时,那只被扎成刺猬般的部位猛地颤抖了起来,sub边哭边叫边道歉地达到了喷泄而出,搞得焱一边摇头一边吐舌头,耸耸肩,带着失控地sub在掌声中下场。
也许在最初墨的整个表演中,米罗都是屏住呼吸甚至不能看完全部的,这纠结于米罗本身对墨的惧怕,但在焱纯粹的挑逗与诱惑氛围中,还是情不自禁被吸引去了视线,那是羡慕的目光,如果自己也能成为他们每个人的性奴,那该多好。
但这种想法不过转瞬即逝,米罗还没大胆到敢对青的存在如此漠视,更何况后者的手还在自己翘起的部位看似温柔地抚摸着,青的手很冷,估计和他本身的体制有关,这么轻轻地在自己的灼热上爱抚,令米罗有种随时可能会有危险的刺激感,没准下一秒他的手就会突然死死收紧……
在焱之后表演的是晶,当几近透明着装的男孩出现在米罗面前时,他第一感叹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纯洁干净的人,他的衣服是透明的薄纱,他的肌肤也如美玉一般透亮,没有一丝污点,这很神奇,却让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情不自禁盯住视线,怎么都移开不能。
当但他轻轻地,和羽毛一般走向舞台中央被捆绑着的男人时,米罗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转身看向自己的主人,想要确认什么。
这个男孩,竟然是调教师!?
挑起眉头,心里好笑地看着米罗直白的一举一动,青微微扯了个唇角,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晶是七个人中年龄最小,也最没有存在感的,他不冷淡,却无法让人靠近,好像天生的与世隔绝,用坠落在人间的天使形容他再好不过。
没有当过他的sub,也没有采访过他的sub,青也不可能知道他是如何调教他的奴隶的,但从晶馆不差青馆的生意兴隆程度来看,呵呵,好吧,青还是相信,那些人固定的高级会员,有不少都是冲着这个调教师去的,在自己猥琐的意淫中。
晶没有什么噱头的东西,只是在古筝的伴奏中,用沾着独特汁液的细针,在奴隶的胸口开始了他的纹身,手上没有丝毫颤抖,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每一针下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sub的轻颤。但晶却没受任何影响,就这么一针一针地绘制出了不像他的身材可以纹出的美丽图纹。
那是一只神兽,从脖子处开始蔓延,直到大腿内侧,当晶最后在对方乳尖上画上点睛之笔时,奴隶在承受了那么多夹杂着快感的痛楚后,再也忍不住,白色的浓稠喷射而出,倒是正好为神兽的下体熨上了几朵朦胧的白云。
极美的画面,晶微微鞠躬,退场。
米罗看着飘逸地好似神仙一般的晶慢慢走下舞台,似乎还没有从欣赏绝美事物的氛围中回神,太漂亮太神奇了,好像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这个人以及他 所带来的身体艺术,掌声响起时,米罗也破天荒地跟着鼓起了掌,换来身后青的一阵闷笑,才默默低下头,刚才自己,甚至都忘记了身份,竟然还鼓掌!
脸开始烧的时候,青的脸突然靠了过来,“你能想象得到那一阵一阵穿刺皮肤时的快感吗?想不想也尝试一回?”边说着,手上也暧昧地揉捏着米罗的下体,那根一直保持着微勃状态的欲望,根本经不住这么赤裸地挑逗,立即回应般地高昂起了头。
“呵呵,别急,之后还有很多……你可以选择你最喜欢的,告诉我……”
随着青的话,舞台再次转换,换成了皇宫一般,金碧辉煌的背景,响起了宫廷大殿才有的奏鸣曲,没有看清表演者,米罗却明显感受到了青不爽地哼了一声,扯开还包裹着米罗欲望的手,懒懒地,或者说是没兴趣地往后一靠。
台上,一个穿金戴银的调教师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有点古怪的现象,不,已经不是有点古怪可以形容的,那是一个相当怪异的画面,那个怎么看都像是外国人的黄毛帅哥,正穿着一身中国古代帝王的服饰,蓄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出现在人们面前。
呃……看着那怪异的笑容,连原本看到华丽背景而激动万分的米罗都忍不住眨了下眼睛,不甚满意地撇了撇嘴。
金是一个很喜欢搞噱头的调教师,无论是舞台背景或者是自己和奴隶本身,没回都是动足了脑筋,与其说给表演带来了可看性,不如说是给他在调教的过程中,有了一种兴奋的情绪感,估计这也是老大们每次愿意拨钱给他的原因,谁让没这些东西,他就无法发挥出水平呢?
青一向是和金不和的,这倒不是什么事情作为导火线引起的,纯粹是两人性格所致,青看不惯金那种别扭的,装模作样的性格,而金则讨厌一切不受他华丽表演吸引的人。
但撇开这些不说,金既然能够成为他们七人中的一个,自然是有他的本事在的。一个只穿着细纱的奴隶在地毯上躺着,咱就不说那朝代和国度问题了,反正穿越已经成为流行的趋势,谁晓得这是奴隶从罗马那块穿过来呢,还是这皇帝是从中国古代穿过去的……
金轻轻靠近奴隶,接下去的整个表演过程,米罗打开了眼界。金没有怎么碰出过奴隶,但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挥手随意胡弄了几下,那原本好好的人儿就开始翻腾,难受地情不自禁地磨蹭,最终自慰了起来。
“别靠近那个男人,他很危险。”青丝毫没准备让米罗为金的绝技而倾倒,无论他所展现的东西是否是米罗喜欢的,但这是青绝对排斥的。
味,说得准确一点是催情,金今天的表演不算多震撼,但他所具有的本事,所有人都是知道的,他能让一个绝对的直男,在一分钟内变成荡妇,这没什么难做 到的,难就难在不止如此,他的催情水还有麻痹神经的作用,让人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和个失控的精神病患者一样,达到越过精神,肉体最赤裸的极限。
无数奴隶都是在金的手下造成残疾的,因为在他气味的熏陶下,人们根本无法找寻到自己的想法,只会贪婪地顺着调教师的期待去做,肉体崩裂的瞬间甚至不会感觉到痛楚,直到麻痹神经的气味从脑中消失,才知道一切都晚了。
奴隶的滋味变得带有些血腥,普通的东西根本无法满足那特制香味带来的冲击效果,宫殿内什么东西都被拿来自慰,地毯、小棍子、茶壶等等能拿到手的,奴隶已经顾及不了其他,拼命蹂躏着前面的阴茎,找粗壮的东西塞着身后的小穴……
和奴隶失控的样子对比,金只是拗造型一样坐在一边,优雅地开始沏茶,根本看都不看奴隶一眼。
当一个穿着绿色树叶做成的简单衣服出场时,这场时空错乱的穿越大戏达到了极致。上场的人是七人中唯一一个不怎么有美感的柏。但撇开他的五官而言,那身强劲的肌肉还是令人有着无限的遐想,不令他们失望的,柏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调教师,特别在抽插方面。
这是一个组合表演,被用了春药的奴隶还在折腾着自己的后穴,那奇痒难耐的感受麻痹了他的所有神经,现在只要得到最淋漓尽致的感觉来缓解这种瘙痒感,对奴隶而言就是最大的奢求。
柏望了眼金,在金首肯的情况下,开始对虚脱状态的奴隶进行属于他的调教。
那些道具被拿出来的时候,米罗知道自己的眼睛在发光,那些形状独特的插入道具,给了他极大的视觉冲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好像那东西下一瞬间就会插入到自己的身体内。
当最大的假阴茎在奴隶身体里用柏特有的速度和角度开始肆虐时,奴隶再也忍无可忍地呜咽一身,泄得一塌糊涂。
而米罗也在那瞬间,险些达到了高潮,如果不是青死死捏着那突破口的话。
“乖孩子,在我的调教开始之间,你可不能浪费任何一点点精力,我已经充分了解你希望得到的是什么,我会比任何人更满足你,相信我……”青轻轻细吻着米罗的耳垂,用刻意压低地声音挑逗地说着。
身体的热潮在翻滚,米罗死死咬着下唇,直到一丝血腥充溢口腔,才真正控制住了那一浪盖过一浪的快感。
在金和柏的表演即将结束时,一个服务生一样的人悄悄走到了青的身边,对他耳语了一句什么,青听完微微皱眉,却也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原本在他之前的表演的雪,突然因为紧急情况得离开一会儿,于是上头让青先表演。
轻抚了下米罗的脑袋,青站起身,给米罗重新套上项圈,在落幕时黑色的阴影下慢慢向后台走去。
当青的表演开始时,在二楼包厢内,一个穿着讲究的大人物看着随从递上来的一份资料,面无表情地确认了一句,“这是已经得到证实的消息?”极好听的声音,配上男人特有的王者气概,令人本能地诚服。
跟了他好几年的随从微微低头,“千真万确。”
哪怕是再机密的国际刑警,在关系这层潜规则中,还是无法做到真正的保密,毕竟有路有关系就能得到一切,只要它真实存在了,知道的人不止一个,那就不可能有绝对的秘密。
桌上,那份属于狄耶罗的档案被没有掩饰地从机密资料库调了出来,照片上的男孩,一脸的镇定,没有丝毫可以为之动容的淡然,那可以上警界光荣榜无数次的出色经历被写了整整四大页,附录在了简历后。
轻轻用手指敲着桌面,男人突然倾身,用单轮望眼镜看着台下舞台中央的表演,慢慢将视线缩在了那张有些惊恐,有些期待,更多地是局促不安的男孩脸上。
那张脸,和资料上的照片,完全重合。
第十八章
青的表演没有夸张的举动,没有华丽的舞台背景,甚至连最起码的配乐也被省略,这是一直以女王调教师着称的青极少会用的朴素表演,仔细想想,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次都没有。
但青知道,比起那些附加的东西,他已经有了最好最美的演示品,那就是米罗本身。
表演在开始的时候就引起了很大的喧哗,所有人都没想到青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将自己的奴隶,缓慢地在所有人的面前扒光。
那件遮掩得最多的皮衣被青用极慢极挑逗的动作解开时,全场已经有人开始吸气,当皮衣被整个扔出去时,全场有了躁动,当青连米罗最后的遮掩物也剥下时,全场一片哗然。
米罗的身材实在太棒,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无论他是sub还是dom,都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这并不是说他们也有这个冲动要征服这具身体,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但更多的人都只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样的完物。
将微微颤抖得米罗轻轻固定在舞台中央,那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皮质绳索,青将米罗的手腕扣在了上面,将他呈大字站在舞台中央。
“无论如何,站稳脚,乖孩子……”青的手沿着米罗抬起的手臂慢慢滑向他的侧颈,抬起了他的下巴,眯着眼睛说着催眠般的话语,最后还奖赏性地轻吻了一下那因紧张而有些干涸的双唇。
情色地伸出舌尖将米罗的嘴唇润滑,青从表演至今,就始终维持着一种极缓慢,让人抓心的速度。
终于,一切准备工作就绪,青招了下手,一个服务生推上了一个青色的皮箱,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很惹眼,而那大小,也让人很是期待。
打开皮箱,里面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品,这是青最私藏的一套装备,原本准备在遇上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时,用来装饰给自己看的,会突然想到用在米罗身上是一个意外,在想到的那瞬间,犹豫也不过半秒,青就毅然决定这么做了。
即便是找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也很难再比米罗的身材更棒。而这一套装饰,起的只是点缀或者说点睛的作用,主要还是靠人本身的魅力来体现。
青是一个调教师,是一个专业的调教师,所以想要做出最赏心悦目的调教,这是一种职业的追求,而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青自然是不会放过。
拿出的鞭子,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与其称它为鞭子,不如说是一个鞭形的笔刷,鞭尾很大,有无数细小的毛发组成,青甩了下鞭子,满意地开始在鞭尾涂抹精油。
和金一贯的强力催情不同,这种精油有轻轻的香味,能舒缓神经,容易达到调教理想状态的作用,再者,精油会是米罗的皮肤如被金色的阳光倾洒过一般成漂亮的古铜色。
所有观众都拭目以待地看着青慢慢做着准备,好像一个虔诚的仪式即将开始。
恰到好处的拿捏观众的心理,青在大家快要出现急躁情绪时,站了起来,在原本因为过长而缠在手臂上的鞭子慢慢放下,对米罗信任地点了点头,举手,挥出一鞭。
这种鞭子的质感很特殊,抽打在皮肤上没有丝毫痛感不说,还有一种被软毛动物划过的挑逗感,米罗在青挥动鞭子的时候,还惧怕地闭了下眼睛,但当鞭尾甩上皮肤时,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令他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没有刻意作秀,青只是平凡地一鞭一鞭抽打着,保持着匀速,保持着同样的力度,但仔细看米罗的身体,还是能够发现青被成为鞭打达人的原因,那种仿佛手握毛笔将全身涂满的控制力,被改成了鞭子,除了青,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彻底的均匀?
米罗没有睁开眼睛,就这么保持着放松的姿态,全副精神地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当青明显地放放松挥鞭的力气时,所有人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死死盯着那根轻飘飘在空中飞舞了一圈接着落在米罗大腿根部的鞭尾。
那刹那,鞭尾扫过的仿佛不是米罗的阴茎,而是所有人的阴茎,大家都情不自禁得有些血脉下冲,感受着那仅凭视觉就引起的躁动。
“呜嗯……”米罗适当得呻吟与扭动的身体,更是让人下体胀痛。在不留意间,所有人开始换坐姿,企图可以掩饰那赤裸的欲望。
当青满意地停下手中的鞭子时,米罗的身上已经被染了一层漂亮的金色,很淡,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但在舞台特有的暖色系的烘托下,显得尤为漂亮。
米罗微喘着,因为没有固定双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遮掩物的情况下,胯间那刚受过洗礼的部位精神奕奕得挺立着,没有到充血膨胀的地步,仿佛感受到了身体的颤抖,那可爱的部位也在挺立中发着颤。
青放下特殊的皮鞭,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个小的黑色皮箱,向米罗走近,随着他的步伐,立即有服务生先他一步来到米罗的面前,放下一张很具艺术特色的高脚凳,等青走到位时,正好可以坐上。
除了高脚凳外,是一个配套的高脚台,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下,青缓缓打开了他的黑色小皮箱,拿出了一把专业的理发用剪刀、一把梳子,以及一瓶水雾喷剂。
这绝对可以被称为是史上最色情的一场理发过程,青的不按理出牌,不止让观众惊讶不已,连米罗都想不到他下一秒又会拿出什么东西来给自己刺激。
水雾喷在头发上及脸上时,将米罗原本就很柔顺的短发彻底抚平,盖过了眼睛。没有挣扎,米罗闭着眼睛,努力深呼吸,感受着青灵巧而又冰冷的手指不断抚弄着自己的头发,接着是彻底冰凉的金属剪刀几乎沿着自己的皮肤哢嚓哢嚓工作着。
身体赤裸着,毫无遮掩,之前的鞭打所造成的效果还有余温,欲望正处在越来越膨胀及努力压抑的矛盾中纠结,这种时候,突然的冷水雾及修长的十指就成了最好的挑逗物,米罗从来不知道,原来剪发也能如此令人遐想,这简直就是调情!
青的动作依旧很虔诚,没有丝毫的色欲,却带来比刻意引诱更加强烈的效果,快速地完成修剪,青微微抬起米罗的下巴,轻吹了一下他的眼睫毛,强迫这可爱的人儿睁开他的双眼。
将原本有些厚重的头发简单修理了之后,米罗显得精神了许多,虽然那眼神里透露着的还是无穷尽的欲望与期盼,但并不影响他整体的形象。
恶作剧一般,青突然拿着水雾喷头对着米罗比之前挺立了许多的欲望喷了两下。
“啊啊——”哪里想到青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原本就欲求不满的身体,突然受到如此刺激,米罗一下没能忍住,双腿最大程度交迭,使劲扭动了起来,企图用大腿根部去摩擦那瘙痒的最敏感部位。
笑着推开一步时,青脸上的惬意是这么多年来从来不曾有过的,墨看着这样的青,慢慢握紧了拳头。
“好了,现在你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们是否应该开始为你穿上美丽的衣服?”青笑得很媚,米罗被那太过魅力的笑容震住,甚至忘记了下体膨胀的疼痛。
本能地点头,换来青奖赏的一吻,那是一个热吻,也是所有表演中,调教师唯一给性奴的一个……真正的吻。现场太静了,仿佛都能听到那因为舌吻纠缠而升温的劈啪声,原本就已经被青的表演弄到勃起的观众们,此时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赶紧拿起茶杯,优雅地喝上一口。
这是一个很强势的吻,青在性欲方面从来都是强势的,与他的形象不符,但承受过他一次的米罗已经适应了这种令人心悦诚服的强势,仿佛那探入口中的舌尖不止带来了挑逗与暗示,更带来了直接开启他身体开关的钥匙。
身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软下去的,更意外的是双手的手铐也在热吻中被青解开,当米罗终于缓过一口气时,他已经软绵绵地倒在了青的怀里。
“米罗,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一张更漂亮更稳固的床,你必须诚心并感激地接受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青边说着,边伸出手接过服务生递上来的绒布盒子,打开盒子的那瞬间,观众都忍不住先于米罗倒吸了口气。
盒中的,是一组漂亮的水晶,透明中带有些微的湖蓝,那是两个精细雕刻成的蝴蝶,一个硕大的裸水晶,以及一根被缠绕起来的,仿若神兽的光滑尾巴。
第十九章
青微微扬了下手,台上立即从下升起一个水晶床,微微散发着寒气,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冰雕,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物体的表面并不是冰,而是水晶。当然,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可能放在这个床究竟是什么材质上,而是集中在床偏下的一根竖起的水晶阴茎。
看到这个物品,谁都知道这该怎么用,米罗在青的怀里微微颤抖着,眼神贼精神地看着面前的水晶床,恨不得伸出手触摸一下自己即将享受的东西。
果然华丽如青,要他淳朴的表演,只可能是一个开场。
“米罗,现在你要自己睡上去,我会帮你固定,否则我们无法继续下去……”青笑了一下,推了把米罗,让他自己站稳,接着走向水晶床,拿出一支细长的火 柴,滋啦一声点燃,放在水晶阴茎的上面,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粗壮的龟头慢慢化了一些,变成了水滴从两边滑落下来。吹熄火柴,青面朝观众解释道, 这根漂亮的阴茎是由冰做成的,而我会在它全部融化在奴隶体内之前,完成所有的装饰。
说完这句话,青又催促性地推了下米罗,后者慢慢地挪动了步子。
要躺上这张床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把那根由冰做成的,不算小的阴茎插入体内,米罗确实每天都有在做润滑与适当的扩松,但……这可是真冰啊!会冻伤的!
就在他伸手摸了下假阴茎并被冻到立即撤手时,青从刚才的绒布盒子里取出一个奇怪外形罩着的避孕套,丢给了米罗,“给你三分钟,立即上床。”
点了点头,米罗打开了避孕套,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套子,不止米罗,连台下那些看了无数表演的老专家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一只青色的套子,比一般套子要厚不少,捏一下后会发现,这不止是一层,而是两层,在两层中间,还有液体在流动。
眨了下眼睛,原本想要询问主人的眼神才刚抛过去,就被青狠狠瞪了回来,他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看了眼手表……
三分钟!!
不敢再耽搁,米罗直接将套子套在了那根冰物上,大小倒是很适合,再加上套上了套子的关系,原本联手都碰不上去的寒冻也被盖住了不少!
直接爬上床,米罗调整了呼吸,由上往下,轻轻地将戴上奇怪套子的冰雕阴茎吞入体内,也许是套子本身的润滑起到了作用,整个吞入过程并不太难,没几秒钟,那根不小的冰棍就被全部埋入了米罗的体内。
那感觉真的很奇怪,先是从最里面散发出的冷气,那种没有底线越来越冷的感觉令米罗有些恐惧,接着是那层有隔层的套子,中间的液体慢慢随着动作流动着,很多次米罗想要感受得更贴切一些,轻轻用力夹紧,或者左右移动一下,都会带来很特别的感受,很刺激,又不是那么尖锐的刺激。
没给米罗继续感受的机会,青走上前,将他的手脚固定在床上,拍了下米罗明显意犹未尽又万分期待的脸,“放心吧,之后你有很多时间去感受体内它的存在,你还要将它彻底融化,这得靠你的内力。”
将米罗呈大字型捆绑完,青推开一定距离,再次扬了下手,那个之前只是平放着的水晶床开始慢慢抬起,抬起的过程并不太快,但由于体内有了东西的缘故,轻微的动作都能感受特别强烈,更何况这种90度的升起。
在移动产生的摩擦过程中,好几次那冰冷的物品就这么划过米罗的前列腺,这令他浑身激颤,下体原本只是勃起的部位变得硬挺,眼睛死死闭着,双手握拳,努力呼吸着。
水晶床停下运动的时候,米罗已经“站立”在大家面前,双脚没有着地,依旧死死固定在背后的水晶床上。
随后,青拿起刚才理发时用的喷雾,在米罗的乳尖和直挺着的阴茎上喷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品,这东西米罗不是第一次见到,上次在调教室,他就有看到青把这个带在了他的奴隶身上,那感觉……似乎很好。
摸了下米罗贪婪地目光,青轻蔑地一笑,将黑色的盖帽套在了米罗的龟头上,随后打开了开关,那种瞬间被吸附着变换着口交般的感觉,令米罗猛地弹跳了一下,却根本动弹不得,带来的效果不过是令体内的硬物刺激地摩擦到肠壁罢了。
“啊呜——嗯呜——”太直接的刺激令米罗失控叫喊了出来,却在下一秒被青用一根束口皮绳绑住了。
之后的动作青做得一气呵成,和之前刻意放慢速度完全不同。在将米罗的嘴封住后,又拿起喷雾朝着米罗的胸口喷去,细小却又密集的冰凉水雾带来了绝佳的刺激感,那欲求不满的红点就这么高高挺立着,仿佛等待着蹂躏。
而青也没有让它们白等,放下水雾后,拿出的是一罐棕色的药水瓶,用棉签沾了一下,慢慢在缩小的目标点上涂抹。
这是不同于冰凉水雾的另外一种刺激感,麻麻的刺感令乳尖有种快要膨胀到爆裂的感觉,很想要狠狠地用两只手指去搓捏,用力到将表皮磨破,流出鲜血为止。
“嗯嗯……嗯……”虽然被系上了束口器,但米罗的细微呻吟还是从带子的夹缝中泄露了出来。
就和恶作剧一样,青在将米罗的两颗蓓蕾涂抹均匀后,恶意地沾了一大滴棕色液体,就这么没有徵兆地涂抹在了米罗下体的阴囊上,瞬间的麻痹好似触电一 般,一股强烈的热浪从下涌上,米罗的身体用力颤抖着,却因为捆绑束缚而无法大幅度动作,太过强烈的漏尿感觉令他本能地夹紧后穴的冰棍,身体拼命向前倾着, 而青等着的,就是这么一刻。
青的手指上是什么时候出现那只漂亮的青色宝石镶刻的蝴蝶胸针的?没有人看到,但显然大家也没有这个闲工夫去关心这点,全都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青以如此优雅而又轻巧的动作,将胸针的纯金细针插入了那送上门来的果实上,接着哢嚓一声扣上。
身体是在极度兴奋中完成穿刺的,米罗并没有感觉到多痛,左边乳尖上已经被戴上了漂亮的装饰物。而大家看到的,也不过是青漂亮地手指在米罗胸前舞动了一下,那个前一刻还在他指尖的蝴蝶就钉上了米罗的花蕾上。
太漂亮了!
漂亮的完成动作,漂亮的努力造型,在大家赏心悦目地注视下,青轻碰了下某个开关,只见刚感受到刺穿带来疼痛的米罗又再次兴奋地跳了起来,整个一被抓 放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原来是之前咬着米罗龟头的按摩器突然从顶端通入了极小的电流,不管电流量多小,在支持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上时,还是令米罗有一刹 那被震晕的错觉。
这种刺激第一下的效果最后,即便是龟头,也会很快发生习惯性,慢慢地也就不再能达到如此显着的效果,但青只要这么一下就够了,同样是和刚才一样的手法,青将另外一只蝴蝶胸针穿过了米罗右边的乳尖。
“呜嗯——”太多重的刺激令米罗呼吸变得很急促,束口器带来的不止是静音,还有窒息的感觉,米罗的眼神也已经彻底涣散,似乎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在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狂。
然而,这最后一丝理智,被青下一个动作彻底击溃。只见他轻轻摸了一下米罗胸前的蝴蝶胸针,两只极漂亮的青色蝴蝶就这么扇动起了翅膀!!
“嗯嗯嗯嗯嗯嗯嗯!!!!!!!!!!!!!”再也没法思考,蝴蝶扇动翅膀的速度极快,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带来对乳尖伤口的刺激,再加上蝴蝶翅膀扇在被涂抹上些许春药的乳晕上,根本不是在灭火,而是往火堆里狂倒汽油!!!
第二十章
米罗的全身都已经不受控制,青也没准备让他恢复理智,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争分夺秒,在他身体最兴奋的状态下,完成之后的两个动作。
洁白而有修长的手指,从小腿肚慢慢向上摸去,速度有些缓慢,在极其敏感的米罗身上却好像每一次的触摸都像在涂抹春药,而当手指来到阴囊上时,米罗已 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弹跳了起来,浑身都好像在燃烧,所有力量都在向外汹涌,指尖、脚尖仿佛能平白无故地释放出能量,下面的顶端也是如此。
一口咬定被拿下的时候,米罗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阴茎高昂着头颅,仿佛期待着更大程度地触摸与蹂躏,青再次拿出之前的棕色药水,这次直接涂抹在了嫩粉色的龟头上,麻痹而又肿胀的感觉令米罗失声尖叫,连泪腺都忍不住被刺激到了,眼泪哗哗地流。
抬眼看着面色红润,飙着眼泪的美人儿,青从来不曾感觉心情如此地好,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了不少,拿起之前那个特大的宝石,在宝石的背后有一个小小的吊钩,谁都没想到,这么硕大的一颗宝石竟是阴茎的装饰物,天呢,那要有多么硬挺的家伙,才能顶得住这么一个沉重的家伙!?
这也是调教师本事的体现之一,要让奴隶达到连他都想象不到的身体极限,当然,这个前提也是两人之间的信任,只有内心彻底信任了对方,才可能全部地交出自己,不做任何保留。
阴茎穿刺,往往会让人产生很强烈的恐惧感,然而这只是心理上的一种阴影,从医学角度来说,真正刺穿的距离极短,不会比穿耳洞更痛,那不过是一瞬间的 事,但由于顶端比较敏感,往往对于疼痛也会异常敏锐,只要稍加引开注意力,再执行穿刺,一般等你感觉到什么的时候,穿刺已经完成。
米罗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需要再做什么转移注意力的工作,在涂抹上了些许麻药成分的催情药物后,那顶端就好像膨胀得要爆裂,恨不得有人拿些什么东西来狠狠刺穿他。青将宝石吊钩用打火机微微消毒一下,便蹲下身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准确地穿了过去,完全没有伤到尿道。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太强烈的刺激,令米罗浑身绷紧,死死地扬起头,将被穿刺的部位又进一步呈现给了大家。
被挂在阴茎顶端的宝石很重,在没有双手支撑的情况下,能够保持几秒钟已经是奇迹,因此,青在米罗坚挺着表演给大家看后,就拿出皮条,将他依旧高昂着的部位向上固定住,也算起到给顶端那颗宝石的一些辅助固定作用。
因为此时他浑身的温度都很高,原本插入体内的冰柱已经连存在感都没有,青估算着时间,满意地看着自己亲手为奴隶带上的胸针与宝石修饰物,等待着米罗自己的适应。
扑扇着的蝴蝶翅膀已经停下,之前因为过激的挣扎而导致有些出血,殷殷的红色液体沿着蝴蝶的翅膀滴落在洁白的身体上,只有更美。
解开米罗束缚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无力地瘫在青的身上,然而奇迹似地他站稳了,虽然双脚颤抖地很厉害,但却是是站稳了,青非常满意,之前挺立着的冰柱已经彻底消失,化成了水,从米罗的双股间留下,冰冷的感觉沿着大腿内侧低落,也是另一种刺激。
“好孩子,你太漂亮了,现在还差最后一样装饰物,你最喜欢的……”青带着一丝鬼魅的笑容,拿起黑色皮箱中的最后一件物品,一条如神兽一般的尾巴。
米罗看着那明显会插入自己体内的物品,又看了看青眼中的信任,最终虚弱地点了点头。
VIP包厢内,用单轮望眼镜看着表演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放开望眼镜,喝了口刚沏好的茶,用极好听的声线,仿若自言自语,“青,为什么对这个男孩那么特别?”
因为知道hermit没有想要交流讨论的意思,管家自然不会去随便搭话,只是接过他随手递过来的茶杯,重新冲泡上等的绿茶。
没有再继续看台上的表演,hermit翻看着桌上狄耶罗的资料,企图从上面找寻到青对他情有独钟的原因。
和VIP包厢内hermit的关注度相同的,墨的心思也全然不在这场堪称为完美的调教表演上,他的眉头始终紧皱着,死死盯着青透着愉悦心情的媚笑表 情上,这是一场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表演,不知道青是什么时候决定这么表演的,但与其说他是为了让这个奴隶没有丝毫体力接受自己的挑战,不如说他……想要叙述 些什么。
比如这是我的人,我绝对不会放手的人,如此这些。
从墨在青馆无意间发现米罗到现在他作为青的表演性奴在所有人面前演出,不过短短几周的时间,是从什么时候起的?青对米罗的这份认定,究竟是从哪个触 点激发的?好像天生他就应该是他的奴隶,那种激发出调教师潜能的奴隶往往靠的是一种诡异的直觉,只有绝对相信这一点,相信对方,才能完成难度最高,根本难 以想象的项目。
在遇上米罗之前,青已经萎靡了很多个月了,无论是平常的调教训练,或者是每周一场的专长表演,青都会做得很完美,然而无论过程多出色,结局多完美,都无法令青激动起来,往往一场能让百分之七八十的观众忍不住喷射一次的表演,青本身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
因此,墨确实是有意在替青找奴隶的,能看到米罗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偶然,只是……
他实在太像了,太像当年的自己。
你要说这是墨毫无根据的猜测也不为过,但这种猜测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属于同类的气息,墨现在无法确认米罗是属于演技太好还是其他什么,不过他的身体本能无法骗过自己,这种身材这种反射神经这种适应能力……不是特训过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否则一个黑蝎子这种……用青的话说,SB调教馆里逃出来的性奴,在根本没有时间训练的情况下,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青用了多少东西?其他不说,单就穿刺,米罗的身体墨是近在咫尺看到过的,虽然被整得很惨,却没有穿刺的痕迹,一个从来没有穿刺过的人,你一下子穿三个不说,那胸前的蝴蝶与阴茎上的宝石……哪怕是自己手下调教了几年,身体完全打开的奴隶,也很难做到坚持地住吧?
更何况,不止是如此而已。
台上,青以一种极其情色的姿势,慢慢地将那条神兽的尾巴插入米罗的后穴。
米罗颤抖地站立着,身体微微前倾,青站在他的身后,左手缠住了他的腰部,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支撑点,右手从他的后颈,顺着脊椎,一截一截地往下移走,直到尾骨,米罗的后穴因为之前吞噬的东西慢慢流尽而欲求不满地张合着,就好像是一只贪心想要吃东西的小嘴。
没有过多等候,青也知道米罗的身体能撑到现在不容易,那条尾巴的顶端是光滑的一段,就好像是鞭柄一样,不算太粗,也不算太长,要插入不会有痛苦,难就难在如何靠肌肉的力量将它夹紧,不掉出来。
这是最难带上的一条尾巴,但由于它通体光滑泛着蓝光,青不是一点点喜欢,所以才会想要将这些装饰物全部带在一个人的身上。
被慢慢插入的时候,米罗努力调整着呼吸,顺着青插入的速度,深呼吸着,不是太痛苦,相反,体内的空虚被填满……然而,这种相同的缓慢速度却无可避免地令那个不算太粗也绝对不能算细的物体,碰触到米罗体内的前列腺。
瞬间涌起的快感,使阴茎变得更加膨胀,一旦膨胀,顶端的封口用宝石就会变得刺痛,米罗身体巨颤的时候,青没有停留,很快地将整根插了进去。
连续不断划过前列腺的刺激,形成了刹那地漏尿快感,但由于顶端被封印,又伴随着胀痛,米罗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液体想要突破枷锁,却没有成功,倒流了回去。
“呜嗯——”
这感觉只在一刹那,等阴茎再次恢复到原本的硬度时,身体内的异物感已经被适应。
青没有马上离开奴隶的身后,而是继续抚摸着他的肌肤,就好像是一种爱抚性的鼓励,接着慢慢松开右手,将整条尾巴放开。
如果尾巴滑落,那就是失败。
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了米罗的屁股上,那漂亮的双丘微微用力吸紧,米罗就这么成功地夹住了尾巴!!!
掌声雷动的时候,青握着米罗的手,突然来了个单膝着地,非常王子样地端起他的手背,印上一吻。
因为青的动作,米罗也本能地挺直了身体,胸前的蝴蝶装饰,阴茎顶端的硕大宝石,以及身后那条冰蓝色的神兽尾巴,甚至还轻轻抖动了一下,令人忍不住想要将他压倒在地狠狠侵犯。
掌声再也不能控制地炸了开来。
Hermit已经喝完了第三杯茶,放下杯子,眼神盯着台上直接打横抱起奴隶向场下走去的青,手指敲打着桌面,没什么声调淡淡地说了句,“把蓝锐叫过来一下。”
“是。”始终在身边的总管,停下手上继续泡茶的工作,鞠躬领了任务,退出了房间。
第二十一章
米罗一走进后台就昏死了过去,青的动作没有慢,立即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与装饰,边动作边对着身边的服务生说到,“赶紧让ALLEN过来。”
能够完成整个表演已经是超出预料的表现,虽然说青自信可以做到成功,却真没想到他能忍下来,并做得那么完美。身体到达极限那是肯定的,现在只祈求不要留下任何致命的伤害。
ALLEN是在两个黑衣人的护送下过来的,青想要亲自抱米罗去医疗室的打算也被禁止,在无形的潜规则下,青只能将惨白面孔的人交给ALLEN,并用眼神示意些多年才培养出的默契,后者微微点头,在黑衣人的带领下进入了医务室。
看着ALLEN及关上门后又多出两个黑衣人守卫的房间,青微微皱眉,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向旁边飘过一眼,“这种状况下,之后的奴隶抢夺,你再敢点名要他,我会杀了你。”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环节应该会被取消。”墨跟在青的后面,跟着某个服务生向走廊的深处走去。黑衣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而有些指令也不需要说明了才会懂,青好歹也算是D&M的正式调教师,该懂的规矩不需要人来教。
“黑迪,这件事情和你有半点关系的话,我也同样不会放过你。”
“蓝……”
“叫我青。”
“蓝锐!”这次没有乖乖听话,在服务生错愕的注视下,墨掐住了青的领口,直接砸在了墙上,突如其来的后脑钝痛,让青有一阵晕眩。“别和他扯上关系,这对你没有好处!”
“黑迪,你他妈除了这招还会什么!?”强忍着剧痛,青怒视面前的男人。
“将你捆在身边,完全没有自由能力。”
“你想试试?”虽然完全被压制着,但青的手上已经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皮鞭,仿佛下一秒就能让对面的人诚服。
“蓝锐,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你他妈别叫我名字!”两人靠得极近,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如两条疯狂地猎狗一般啃咬对方。黑迪的眉头皱得更紧,用力慢慢压在青的身上,用全身的重量作为束缚的筹码,直到鼻尖相碰。
“别找死,Hermit不好惹,别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毁了你自己。”
剑拔弩张间,之前一直在VIP室泡茶的管家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清了清喉咙,“蓝锐少爷,Hermit已经等了很久了。”
两人同时看向管家的方向,随即放手,各自整了下被弄乱的衣服,这不是因为他怕了他,只是一种最起码的尊重,对自家老板的尊重。
之后谁都没有说话,一路走到VIP室门口,墨被人拦了下来。
“抱歉,Hermit没有说要见你,黑迪。”
“我有必须要进去的理由。”真有够搞笑,不让进?那你们之前不说,到了门口再说?脑残还是脑抽?黑迪心里冷笑。
“黑迪,我觉得你应该是所有人中最懂规矩的。”作为调教师的时间最长,不该连基本的东西都不懂,否则其他人学样怎么办?
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脚步,黑迪拉开了管家横在自己面前的手,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黑迪……”管家还想再说什么,青甩都没甩身后的两人,直接敲了下门,就握住门把手准备进门,而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
“放开,别逼我砍了你的手。”
“你别……”
“黑迪,你先离开一下吧,Hermit不会对蓝锐做什么的。”管家试图打断两人再次要爆发的冲突,就在没人甩他的时候,门内,一个直接压过他们三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不响,但却很有力度,那种好像天塌下来,他也会顶着的沉稳。
“黑迪吗?一起进来吧。”
没有人知道Hermit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在D&S俱乐部的地位应该搁在哪里,就和这代号的解释,隐者一样,他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个监督者,以及……一个悄无声息的清道夫,将一切对俱乐部有伤害的人或事,解决干净。
那是一个拥有金色短发的白种男人,却有着不怎么相衬的黑色眼眸,总觉得那头金发,怎么也得配上个碧蓝或者碧绿的眼眸,怎么就会是黑色眼珠的?当然也有人怀疑过他是不是戴了变色的隐形眼镜,只是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敢去证实。
他很独,很冷,却是用极其客气的形式来表示,就和一个真正的贵族一样,他不会对你有任何暴怒的举动,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失控,他永远是这么客客气气地,仿佛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地,按下屠刀,草菅人命。
这么说完全不夸张。如果说米罗给了黑迪非常强烈的同行感,那Hermit就是一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人,这和他们执行任务时必须开枪射伤的犯人不同,这种杀戮是对人的一种不在意,一种鄙视。
就和当年希特勒屠杀犹太人一样,不带任何一丝感情色彩。
所以,黑迪一直告诉蓝锐,别去惹Hermit。
蓝锐在看着那份米罗的秘密档案,黑迪站在一边,时而瞄上几眼,没有太大的震惊。而两人的对面,Hermit又开始品尝他的红茶。
“Hermit,我觉得……”看完狄耶罗所有的功勋及经历,青的眉头皱得快打结,知道他不简单,甚至于他相信米罗也许真的是个条子,也绝对不相信,他会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这资料上描绘出的性格与能耐,与那个胆小却又性欲高涨的米罗,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嗯,刚看了你的表演,我也觉得有些怀疑。”仿佛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又难以表述清楚,Hermit绅士地接了口,“黑迪,你怎么看?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黑迪在整个俱乐部中的地位也很微妙,你说他只是个调教师吧,他确实只是个调教师,但又有哪个国际警察被抓出来后,没有被玩死,反而成为俱乐部的调教师的?他和俱乐部的高层间,肯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依旧没有人证实,哪怕是蓝锐这样的存在,也不至于八卦到和黑迪讨论这些。
“我有短暂地接触过他,但没有看出什么。”这是实话,黑迪那天晚上就想试一下米罗,这件事是在蓝锐的默许下进行的,只要他露出一点点马脚,他们就会将他直接押去大牢。然而,他的眼中,除了惧怕,什么都没有出现。
甚至于最初的一些色欲,也因为过度的惧怕而消失殆尽。
“这样啊……”Hermit又是习惯性地用指尖敲打着桌面,转身看了眼舞台中央,乖巧可人的雪边咳嗽边给自己的奴隶上蜡。
“那……是不是给你多一些时间,就能确定他的身份?”带着客气地询问,Hermit再次转身对上了黑迪的双眸。
耸肩,黑迪露出一贯的微笑,无奈地说,“这,我还真不能保证。”
“总之,试试吧,我要知道他是不是资料上的那个警界新星,任务失败率为零的狄耶罗。”
“好吧,我尽力。”对话至此,黑迪也是无法推脱了,而蓝锐,甚至连插嘴反对的机会都没有,一旦Hermit下了决定,没有人能改变。更何况,他已经 表述地很清楚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哪怕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过一个,而此时,他纠结于想要弄清两人是否是同一个人,说得更白一些,是看在蓝锐的面子上,给 他一个生的机会。
蓝锐起身谢过之后,和黑迪一起走出了VIP包厢。
米罗在医务室,因为之前的调教强度太大,身体完全透支,新穿刺的地方还有些许发炎,问题不严重,就是继续再用刑的话,可能会丧命。
在走到医务室门口时,蓝锐抓住了黑迪的手肘,“无论他是否训练有素,但只要是个人,他的身体就已经到极限了,禁不起再折腾。”
蓝锐说得很婉转,眼神中那直接的意思就只有对视的人能明白了。
“嗯,我知道。”即使是自己的身体,在被如此调教过一场后,也没有可能再承受得住严刑拷打,自己已经是曾经特警队中,体能最好的一个。
“那你……”如何来确认?警察不都是兴严刑拷打的?
“我不会对他动粗,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他们……”
“蓝,你知道的,别幼稚地自己欺骗自己了。”
是啊,看了那份资料,如果说脸是可以整容的话,那一些身体上的数据不会骗人,身高,三围,以至于每一个细微部分的距离,他曾是自己的奴隶,而青和黑迪一样,是一个绝对合格的调教师,对奴隶的身体,自然是了若指掌。
其实根本不用再确认,连蓝锐都可以肯定,米罗的身体,绝对就是资料上所描述的那个人,虽然那灵魂怎么都像错位跑错地方了。
“不过,我不认为他是在演戏。”在进医务室之前,黑迪最后说了这一句,就走进了门内,门在蓝锐的面前被关上。
第二十二章
米罗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对着他微笑的墨,白色的灯光很亮,也很柔和,消毒水的味道使人本能地放松神经,虽然对墨有着莫名的恐惧感,但不可否认,他真的是一个相当出色完美的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对着自己笑,就能让人浑身骨头酥软。
当然,在那个晚上之前,米罗会对墨有无限的遐想,但那个晚上之后,这种色欲在性命攸关的恐惧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此,米罗在大脑清醒之后,猛地撑起了身体,左顾右盼,期望在这个空间内还能有第三个人存在,无论那个人是谁,起码自己会安全很多。
知道他对自己的恐惧,墨轻笑了一声,一如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笑容,让人摸不着头脑,却特别勾人,米罗情不自禁地偷瞄了他几眼,又因为惧怕连看出去的眼神都有些颤抖,那种既要看又不敢看的神情挺逗,墨好像刷着他玩一样突然站起身,向他走去。
那瞬间,墨几乎能够看到米罗身上汗毛就这么一根一根竖起,正在考虑着是逃跑还是不逃,逃的话,反正也逃不掉,被抓到会更惨,但不跑吧,那不是等死吗?
米罗此时的心理,正如墨所猜测的,所以,他最终选择了闭上眼睛。
手指的触感在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异常清晰,那是一双十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米罗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一半是难以启齿的性期待,一半则是害怕,害怕下一秒他会直接用这双完美的双手,将自己活活掐死。
缓慢地用指尖勾勒了一遍米罗的脸蛋后,墨突然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用还算轻快的语气说,“好啦,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告诉你一声,因为你表现不完美,所以我从青手里把你赢了过来,你现在是我的奴隶……”
这当然是胡编乱造,他希望能够给米罗一个全然放松的环境,这样才能够真正看清他的想法。
“不可能……青……”
“现在说说你的情况吧,你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没有给米罗适应的时间,墨直接开始主导他的方向,他的手不经意地放在了他的脉搏上,装着在抚摸他的样子,其实是在测试他的心跳。
“童年?我的童年……”米罗努力皱着眉头,然而记忆却始终只停留在自己被人口贩子拐卖到黑蝎子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不小了,但之前的记忆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心跳是在米罗进行深入思索的时候开始的,一下子变得极快,却不是说谎造成的,纯粹只是一种因剧烈刺激而造成的紊乱与强迫自己去专注一件事而引起的。
失控来得很快,米罗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双眼充血,眼神死死盯着一块地方,却还是无法记起在黑蝎子之前的记忆。
了然地点了点头,墨轻轻走到一边的桌子上,取了一支极细的针筒,抓起米罗的一支手臂,哄小孩子一般,“乖,别想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只要记得现在就好……这是镇定剂,你会安静睡上一会儿。”
没有过分挣扎,或者说米罗本来就没什么体力的挣扎根本无法奏效,墨轻轻地将液体推入了他的体内,随后抚摸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放倒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
没多久,之前还处于情绪激动的人,慢慢闭起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缓,快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这一切,Hermit都在监控室里看得一清二楚,当然还包括之后被叫来一起欣赏的青。
“那不是镇定剂。”Hermit突然冒出一句,让怀着复杂心情的青楞了一下,随后转过头,询问性地看着这位神秘人物。
“那是改良过的高浓缩冰毒,普通人在被射入体内五分钟后,就会情绪亢奋,出现幻觉,寻求发泄。”青的眼神没有变化,依旧这么直直地看着 Hermit,他没有卖关子,继续说,“因为曾经数次作为间谍身份打入毒枭,因此狄耶罗的体内,早就摄入了对毒品的抗生素,再加上他超强的意志力,毒品对 他几乎没有作用。”
当然,只是这样,还不够。
“那现在就已经可以确认,米罗就是狄耶罗了?”这话说是询问,青的态度又过于傲慢,说是反问,又多了一丝嘲讽,仿佛这个结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不全是。”
轻挑起眉头,青一向不怎么懂得规矩,自恋惯了多少都有些傲气,和墨在Hermit面前唯唯诺诺不同,他大方地几乎带有些挑衅。
“黑迪想告诉我们的是,他虽然是狄耶罗的身体没错,却已经完全被洗了脑,不知道这个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将记忆抹杀,也许是将记忆封印,总之,现在的他,就是你所看到的这个样子,没有隐瞒其他。”
Hermit似乎心情不错,又用手指敲打了几下桌子,他没想要等青的回答,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在自我分析,那智商极高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着,设想出各种可能性,然后一一进行排除。
“这份资料,是黑迪弄来的吧?”说完这句,青的眼神几乎成利刃一样向他扫射过去,Hermit却完全不为所动,这话他不是在问他,而是在和管家进行确认。
“是的,没错,黑迪说,因为产生了怀疑,所以侵入了警方系统,找到了匹配的资料。”黑迪有的一些暗道,他不会共享出来,但确实是有。
“嗯,那就没什么疑问了。下令下去,将狄耶罗押回我那,给黑迪一份厚礼,让他没死的话过来找我。”
这句话说完,不止是青,连管家都难以置信地长了下嘴,Hermit要杀黑迪?为什么?因为这个狄耶罗?他们两个之间有关系?
没理睬房间内的另外两个活人。Hermit自顾自地说完,转身将那份狄耶罗的资料一撕为二,扔进了垃圾桶。
监视器中,米罗已经熟睡,墨正在对着镜头汇报情况,Hermit一直保持着客气的微笑,扬了下手,让他离开房间。
“雪的表演结束了吧。”
青突然说话,是连Hermit都没有想到的,虽然惊讶,却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淡淡地听着,也不催促,也不打断,脾气超好的样子。
“从这里看来,掌声一般……”青说完看了Hermit一眼,后者示意他继续,“那今年我没估测错误的话,我得到了最多的掌声。”
“确实如此,蓝锐。”Hermit承认地很干脆,一耸肩,整个陷入身后的沙发椅,其实在他说掌声一般的时候,已经料想到他想说什么,也知道他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你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作为奖励,这是每一年的规矩,只是敢这么当面和上位者谈条件的,青是第一人。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两个人,都是生死未卜,而他只能保一个人,Hermit甚至有些期待他的选择,从蓝锐冰冷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答案,这也使答案变得更加令人期待了。
“黑迪,是由他挑起的事端,即便你不出手,我也不会放过他。而米罗……他就不是我想保就能保住的人。”青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没有马上点燃,而是悠悠地说。
这话没错,Hermit没有明显表情,但那眼中射出的确是赞许的目光。不做无意义浪费时间的事情,这是聪明人的判断。
“所以……”
“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Hermit能够满足我的好奇心。我想知道,为什么黑迪这个告密者,反而成了叛徒,如果不是他将这份机密文件给到你的话,你未必会注意到他吧?”
依旧是习惯性思考,倒不是在思考青的问题,只是在整理思路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把问题解释清楚。“要打入一个谨慎而又组织纪律性很强的组织,有什么方法是最快捷最凑效的?”
“我不知道。”青回答得十分干脆,换来Hermit微微一笑。
“经过调查,我得知,将狄耶罗送到你面前的人是他,纵拥你用狄耶罗来参加比赛的人是他,用这份资料,让他进入我眼帘的人,也是他。这些远比靠里外接应,从底层开始爬起,要快得多。一旦我对他产生了兴趣,那他的第一阶段任务就算完成了。”
Hermit很大方地分析着情况,同样也算是说给管家听的,等下他可是要动枪的人,如果因不确定而手软的话,这可算不上警告或者惩罚。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Hermit突然转向管家,“黑迪出来了,赏他一颗子弹,往死里打。”
“是!”不敢有一点怠慢,之前还全神贯注听着的人,立即站直身体,鞠躬接下任务后,匆忙离开房间。
“这个任务说得很微妙嘛。”青不禁有些好笑,这场对话下来,让他对Hermit和黑迪之间的关系太过好奇,第一次有了想八卦一下的冲动。
赏他一颗子弹,那说明他只允许杀手开一枪,往死里打,说明不能随便打在手上或者脚上,必须往致命部位打,至于打不打得死,这个……从目前看来,Hermit没认为这群手下中,有人能一枪干了黑迪,因此他只要达到警告的作用就可以了,之后就是他们两个人单独谈判的时间。
一个明明知道对方和警方仍有联系的人,一个明知道对方怀疑还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能不能简单的用网络词汇,两人有奸情来概括?
第二十三章
当然,黑迪和Hermit自然是没有奸情的,硬要说有什么关系,那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赌博。
Hermit的名字是幂恪,一个奇怪的姓氏,一个无人知晓的早已落魄的贵族,他在D&S的地位有些微妙,就好像是一个隐藏着的监督者一般,无声息地将一切危险铲除,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漏掉一个。
当初识破黑迪身份的就是他,而推荐他成为俱乐部调教师的人也是他,他们两人在三个月的对抗中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晓,或者说,知道内情的人,也没有人敢多这个嘴。总之,等黑迪成为调教师之后,就没有人再有这个胆子去议论他条子的前身。
对于忠心耿耿的管家突然给了自己一枪这个意外,黑迪也只是在刹那有了一丝惊讶,随后就从容地应对了过去,他对枪支实在太过熟悉,已经到对方摸出手 枪,上了档就能瞬间听到并作出本能躲避的境界,按照道理来说,以管家那半专业半业余的水准,想要伤到黑迪丝毫,难度太大,而现在之所以能够让子弹直接刺过 左肩,伤得不轻也不重,自然是黑迪故意的。
这一枪,是Hermit要给他的,完全不受伤太不给面子,而重伤,他又不是脑残,有自虐倾向,因此才在躲避的时候,硬是慢了半拍,让子弹穿透了肩骨,整只手臂一时无法动弹。
看了眼被打横抱起带走的米罗,黑迪捂着受伤的左肩,微微眯起了眼睛,狄耶罗,之后就靠你自己了,我已经帮了你最困难的部分,之后的,就看你的意志力是否能够挺得过去了。
没有回到墨馆,黑迪直接上了青馆找ALLEN做的伤口处理,蓝锐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ALLEN将他被射穿的肩膀用沾有药水的纱布塞满,接着用绷带捆绑起来,几乎不用想象就能猜到,这团纱布被拉出来时的痛是多么可怕,这可不是SM,是真正的不带有性欲的痛楚。
“我觉得你有时候做事完全欠缺考虑。”
ALLEN没有多说什么,迅速处理完墨的伤口,就收拾完东西离开了房间,这是他们调教师之间的对话,在D&S,身份是一种很微妙的存在,就好像是扮演游戏一样,绝对服从,是潜规则。
在整个处理伤口,甚至消毒伤口的过程中,墨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此时对于蓝锐的评论,也只是暧昧不清地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如果这一枪是Hermit和你之间的了结,那你认为,你该如何赔偿我的损失?”想要再次要回米罗是不可能了,听了Hermit的分析,他知道,米 罗绝对就是那个警探,不管之后他会遭遇什么,但起码不会再成为他的奴隶,虽然不太舍得,但蓝锐一直是一个相当现实的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一个真正的 DOM。
“代替他,让你调教到失去兴趣为止?”挑着眉,黑迪开着不能确定是不是认真的玩笑。
“我对你没有兴趣,这个观点,我不想再强调多一遍。”蓝锐几乎没有停顿,直接接着黑迪的话回答。
“喂,有必要这样嘛,好歹考虑一秒啊……”索性来了个无辜撒娇,黑迪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企图穿上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伤口,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迪,米罗会死吗?”套了几次话,黑迪都没有想要讨论这个问题的意思,蓝锐终于还是无法再演下去,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不好说,要看Hermit了,不过就我对他的了解,只要狄耶罗的精神力够坚强,Hermit不会轻易杀了他。他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有征服欲望的DOM。”
只要狄耶罗让他感觉到了挑战性,那他就不会杀了他,直到彻底驯服,那是一种精神彻底崩坏,没有一丝自我意识的被征服,在被彻底征服之前,狄耶罗不会死,但也不可能逃得掉,直到彻底被征服的那一刻,那就是他的死期。
这是一场随便怎么算都没有胜算的赌博,不过是从一个深渊到另一个更恐怖的深渊的过度罢了,他既然自己决定从这个方面下手调查,那就应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场最优秀的警界谍报人员与残忍极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绅士杀手之间的较量,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当然,无论谁胜谁负,这都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自己做的不过是还清人情,只此而已。
米罗是在地下室的监狱里醒来的,浑身被捆绑着不说,眼前还有个戴着眼镜眯眼笑的诡异男人,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米罗脑子瞬间有些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面前的男人突然伸手擒住米罗的下巴,用了蛮力抬起,随后仔细盯着他的瞳孔看着,好一个大眼瞪小眼,小眼阴阴险险,大眼惊慌失措,对视了整整一分钟,前者才不怎么满意地放开了手。
“怎么样?”后方的幂恪问着自己的心理师,换来后者无奈地耸肩。
“确实被催眠了,而且还是深度的,不晓得那个催眠师是谁,但这手法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估计我也只能做到他的三四层。”
“那其实范围很小了,不过我并不关心是谁对他做的催眠,而是想知道如何才能破解这个催眠?”
“一般方法都可以尝试,有没有效果不敢保证。”
“如果用过激刺激的手段,他的精神会不会崩溃?”对于幂恪而言,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让狄耶罗恢复本性,他倒要看看这次又是怎么样一个家伙,想要来挑战他,不可否认,黑迪用了最对的方法,那份过于出色的简历,使他产生了兴趣。
当然这个兴趣,和现在被捆绑在墙上的那个懦夫无关。
心理师无所谓地笑笑,“不试试看,我也不知道。”
“嗯。”点了点头,幂恪挥了下手,身边的壮汉了然地突然像米罗挥出了一鞭,这不是调教,讲究地不是痛到极致的舒服,而是真正的抽打,鞭刑,在一切拷问场所都会出现的最纯粹的痛。
米罗从醒来后就没有一刻停止过恐慌,等脑子开始恢复思考,他害怕地四处打探,企图找到一个他认识的人的身影,哪怕那个人是黑迪,然而,这里黑暗、潮 湿,还时不时散发出的汗臭味令他有些晕眩,那个穿着好像囚服的壮汉,突然扬起一鞭抽打过来时,米罗根本想都没有想到,那粗壮的鞭子就毫不留情地划过了他的 胸口,留下了一条淡红色的肿块,在最重的受力点处,还擦破了皮。这种剧痛,是无法和青的鞭打对比的,好像要把你活生生往死里抽的痛,壮汉手臂连带手腕的力 度,更是青无法披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米罗尖叫着,浑身抽搐着,甚至极力想要躲避着,然而无论他的眼神惊恐到什么程度,身体颤抖到什么程度,求饶到什么程度,面前人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别弄死他,不过也别让他休息,除非他眼神改变的那一刻。”幂恪下达命令后,转身离开了有损他身份的地下监狱,那个笑眯眯的心理师也随着他走了出来。
因为这是狄耶罗熟悉的环境,他作为卧底,不可能那么多年都没有被抓到过,而卧底被抓到后的下场,那真的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他们会千方百计想要从卧底口中知道他们敌人的消息,因此,什么手段都会用出。
所以无论如何,狄耶罗都是受过这方面特训的,现在这么做,就是想靠熟悉的场景来令他恢复自我意识,解除催眠。
然而,这种最典型的刑罚过了三天后,结局令幂恪相当不满意。
狄耶罗已经浑身是伤,因为撒了盐,很多伤口都有些起浓,整个人散发着汗味、血腥味以及难以形容的臭味,除了鞭伤,还有用小刀在手臂上切割的痕迹,每 一刀都离得很近,现在正在发炎,红里透着恶心的黄色,大腿内侧还被用火烧了一块,因为不敢直接刻章,他们是用火把直接靠近他的大腿内侧,随后恐吓他,结果 他被吓了个屁滚尿流,表情也没露出丝毫变化,气得他们直接将火把按在了他的腿上,好在没有伤及他的命根子。
只是,这种强度下,米罗非但没有找到任何狄耶罗的影子,反而变得奄奄一息,连眼睛都睁不开。
一盆清水浇下,米罗被迫抬起了头,看到了面前没表情的幂恪,眼神中闪烁着明晃晃的求饶与害怕,再这么下去,他就算被活活虐死,也不会有更期待的表情了。
幂恪几乎可以这样确认。
自己用错了方法?现在的米罗也不知道任何东西,强逼也逼不出什么,也许可以……
“你想让我放了你?”
米罗没想到面前的人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在错愕后,一个劲地点头。
“那好,这是一支我们新研发的春药,在一个小时内,你能够忍住不求我们的话,我就放了你。”说完,幂恪根本不给米罗选择的机会,让人把一支透明色的液体,注入到了米罗的体内。
冰凉的液体慢慢被推进血管,米罗轻微地一阵发冷。
对于春药,米罗的身体是毫无抵抗力的,而狄耶罗的精神,是肯定受过训练的,那他会怎么做呢?求饶着让我们来释放他的欲望,还是死撑下去以换求不再受虐?
第二十四章
这几分钟是最难熬的,这是即可见效的春药,当液体进入血液的刹那,所经之处便开始失控,身体各处开始发热,好像无数只蚂蚁肆无忌惮地爬满了全身,特别是在那些敏感的部位。
不出两分钟,米罗的脸就涨得通红,因为赤身裸体的关系,身体的变化完全没有遮掩,阴茎开始慢慢有了精神,很难想象在呼吸都很艰难的情况下,还要做如此消耗体力的意淫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这就好像是一个致命的毒药,慢慢将那仅存的生命力耗尽。
浑身开始泛红,狄耶罗的皮肤很好,不知是不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在情动的时候就会慢慢泛出红色,白皙的底色下,那层淡粉红很让人有蠢蠢欲动的欲望,很有想要撕毁、摧残的欲望,不管是不是下对了药,起码这具身体很难让DOM拒绝,当然幂恪是个意外。
对于顺从的奴隶,他从来没有兴趣,他喜欢的就是那种征服的欲望,慢慢地将一头猛兽驯服,看着他极其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的模样,就会令他性奋,因此,幂恪身边从来没有固定的奴隶,一旦把猛兽驯服成了家猫,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呆在他身边的可能。
狄耶罗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难受,身体变得太过敏感,每一个地方都很痒,想要去抓,想要有人去爱抚,想要有人狠狠地给点刺激,无论是脖子,锁骨,乳尖,还是阴茎,甚至连后穴,都难耐地伸张着,想要有什么东西塞进去,用力再用力。
春药很猛,药量也很足,不能灭了这把火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要了人的命,更何况是毫无体力,已经被蹂躏地遍体鳞伤的狄耶罗?
扭动开始变得激烈,狄耶罗的眼神也再次涣散,失控一般企图触碰自己,痒,浑身都痒,难以形容的折磨,身体没有一点点力气,而阴茎却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还湿漉漉的叫嚣着……
“呜啊啊啊啊——啊——我啊——”狄耶罗开始嘶哑吼叫的时候,他的挣扎变得很凶狠,那种仿佛寻死般的破釜沈舟,令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是没见过被春药折磨到失控的人,但是有那么可怕的爆发力的,他还是第一人,虽然被很粗的铁链捆绑着,但那瞬间,大家仿佛都看到了他能挣脱这铁链的那一幕……
果然,这具身体,有太大的能量,如此的爆发力,在近身战时,三、四个壮汉也很难将他制服吧。不愧是各项成绩都优秀的特警啊。
摸着下巴,幂恪倒也不急,他越是发狂,他越是能看清他身体的底线。
“一个小时,你熬过了,我就放开你。”冷冷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温度,明明是很客气、很绅士的语气,却让人感受到恐惧,从背后开始蔓延,慎入脊髓一般的寒气。
幂恪的声音不响,却没有被狄耶罗的挣扎声掩盖,他瞬间停住了动作,企图努力睁开眼睛看清说话人的样子,指望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米罗的懦弱会让他渴望被释放,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忍受,但这个要求,却只有用狄耶罗的精神力才可以做到。
这是一种矛盾的冲突,在这具身体内,两个精神力之间的较量。
幂恪在赌,赌米罗能将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狄耶罗灵魂逼出来,哪怕只是一瞬间。
当然,那个千辛万苦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并没有让他失望,狄耶罗努力深呼吸了几次,激颤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春药的药效只会越来越强。下唇被咬住 了,从流下的血量,幂恪甚至觉得他是不是把一块唇给咬了下来,正在后悔是不是当初应该给他带上个束口器什么的,然而,下一秒钟,他看到了一个眼神。
犀利的、不带有任何温度的倔强眼神,绝对不属于米罗的眼神。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狄耶罗用那冰冷的眼神扫了幂恪一眼后,立即昏死了过去,但不管那瞬间有多快,幂恪肯定他看到了,属于那个男人本质的东西。
一个小时……现在这具身体,是绝对熬不过去的。
挥了下手,身边的人立即将狄耶罗放了下来,地上有一滩水,都是他流出的汗水,此时的他就好像虚脱了一般,失去了任何意识。
“三天后,我要看到穿戴整齐健康的他。”说完,幂恪转身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那是挑衅吗?狄耶罗?呵呵,我就陪你玩玩。
幂恪曾经很认真的想过狄耶罗的深度催眠问题,这就好像是一个死穴,他无法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如果说是为了引起他的兴趣而让自己把他留在身边的话, 那他确实做到了,但这么一来,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指望这个白痴米罗能够拿到什么情报?即使他拿到了,又如何?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费劲千辛万苦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也许,他是在打赌,赌自己一定会让他的催眠消除,掌握这个关键点的钥匙就是自己?如果是黑迪的话,这么想也算是合乎情理,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也能猜到事情的结局,但是……
这种做法未免太过冒险,不像是警方会做出的事情,而那个……从不允许自己失败的狄耶罗,更是难以想象会做这么大的赌博。如果,自己没能将他的催眠打破,那是否他的任务,不,他的人生就这么全毁了?
应该还是有其他的方法……
足足想了三个小时,幂恪边弹着钢琴边思考着,他是一个真正的贵族,从小受的教育也好,思想上的熏陶也罢,因此他的一切举止,都十分儒雅,不会有任何有损形象的举动。
悠扬的琴声,在宽敞的室内流淌,幂恪修长的十指飞舞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轻轻闭起眼睛,任思绪无阻拦地延伸。
这个画面很唯美,幂恪就这么一直弹奏着,直到最初的那份赏心悦目变成难以言喻的担忧,琴声没有变,挺直的腰杆也没有弯,那手指依旧在舞动着,足足三个小时……竟让人觉得有一丝残忍。
终于,琴声停了,管家适时地递上毛巾,幂恪接过,擦了下手心的汗水,视线依旧注视着前方,“帮我接通黑迪的电话。”
“是。”
狄耶罗是在三天后出现在幂恪的面前的,一身洁白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脸上还有几天前用刑时留下的痕迹,嘴角有些肿,他很惧怕幂恪,视线闪烁着,不敢看又不敢不看。
幂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将他无视在一旁,和身旁的佣人们交代起来。
呵呵,又缩回壳里去了,这种货色,如果不是有那份简历,幂恪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但不可否认,三天前,在他晕厥过去的前一刻,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是令幂恪有些兴奋,完全起了兴趣。
之前困惑的问题已经弄清,并不是询问黑迪之后才有的答案,而是幂恪自己猜透的,可信度最大的可能便是这个深度催眠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且会随着一些特定物品而慢慢恢复,而那些特定物品,势必是在这个房间内可以找到的。
比如说一把英式的剑,或者只有某些贵族才会有的标示,看到那些特定的东西,会令经过深度催眠的脑子产生钝痛,从而逐渐挣脱这种束缚。
而他联系黑迪,则是另外一个目的。
“原因?”视屏电话中,黑迪伤得不轻,却依旧无所谓的调调,面对幂恪的电话,没有意外的神情,也没有任何惧怕。
“还人情。”对方问得简单,黑迪自然也答得简单,再说了,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欠那小子一次人情,总要还的,无论自己现在身处何方,算是谁的人。
对这个答案同样没有太大的意外,就和黑迪熟知幂恪的性格一样,幂恪也同样了解这个曾经警界的最佳狙击手,他不怕他背叛,否则不会把他继续按在组织内。
“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欠我一个人情。”面无表情的,幂恪淡淡地说着。
正在倒茶的黑迪,挑了下眉,没有反驳,不置可否。
并不像蓝锐直接找米罗做sub,幂恪交代了一些简单的事情后,就将他带到了一个平时伺候自己的佣人面前,“今天起,你要学习南卡服侍我,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南卡,同样的,你也要从今天开始教导他如何服侍我,如果他有什么做错的,你也会跟着一起罚。”
一如既往的绅士,哪怕是在说这些命令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加重的口气,那个叫南卡的漂亮小男孩点了点头,看都没有看米罗一眼,回答了一句,是,主人。
没敢怠慢,米罗立即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低着头,说了句,是,主人。当他抬起头来时,幂恪已经走开了,留给他一个大大的背影。
“新来的,你记好,我要教导你的第一点就是,我们是侍从,不是性奴。”南卡眨了下好像洋娃娃却丧失了些神采的眼睛,看着主人的背影,轻轻的却认真的说,“我们的身份,还不配……成为主人的性奴。这是作为侍从,最基本的一点。”
南卡说完,转过头,对一脸愕然的米罗笑了一下,很漂亮的男孩儿,穿着男仆装,左半边脸上还有一个酒窝,和之前说出那句话的人,怎么都无法对上号。
第二十五章
在幂恪的公寓内住下,并没有米罗想象中的可怕,相反,正如南卡所说的,他们是佣人,仅仅只是伺候少爷的佣人罢了,不需要多余的思考,让生活变得规律,让自己变得简单。
幂恪的公寓很大,甚至拥有自己的果园以及草坪,听南卡说,主人一个月会去一次那片草坪骑马,到时也是我们在身边伺候,不过这个月刚去过,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去,等要去了,我再告诉你注意事项。
在主楼的一楼,有一间佣人房,一个非常大的房间,整齐地放着好几张床,在走廊的另一边也有一间房,比这间高档一些,是性奴的房间,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些默契,互不相干。
和南卡同样的佣人,这间公寓总共有8个人,大家是翻班制轮番倒的,哪怕是睡上睡觉,幂恪的身边也会有一个佣人守在身边,以防他半夜醒来,没有人伺候。
米罗曾经觉得这简直夸张过了头,又不是古代的皇帝,搞得自己高人一等到这种地步。
然而,在这里工作了两个星期之后,非但没有令人难受的感觉反而变得越来越习惯,因为在这个环境中,人人都是这样的,仿佛一切的规则都是本身存在的,不刻意也不唐突,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你就要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
现在的米罗,已经不需要再跟着南卡学习,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毕竟作为佣人,不是太难的技术活,只要你有这个心,就能做好。
幂恪的生活其实很规律,七点起床,梳洗干净后,会在办公室处理一些事物,那是任何佣人都不能进入的房间,每天管家会负责整理打扫,处理完公务,就是 午餐时间,接着是半小时的午睡,睡醒后时而阅读小说,时而弹奏钢琴,亦或者会出门散散心,一般会在黄昏洗澡,而且多半在洗澡时会有性方面的需求,佣人要及 时通知到性奴,在主人最需要的时候赶到,然后就是米罗从来不曾见到过的性交,幂恪很少会对性奴用10,而多半是由性奴用嘴来伺候,当然不排除有时兴致高 了,也会翻过性奴,插入一回。
这个过程中,佣人都必须在浴室边上,随时准备着做善后,这是一个恼人的过程,在最初来的几天,米罗站在南卡的身旁,实在做不到亲眼目睹如此赤裸的画 面,还能无动于衷的。幂恪的身材很不错,非常健硕,穿上衣服时,完全看不出来,而他的那些性奴,也个个身材好得没话说,米罗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是比较满意 的,看到他们还是不免有些惭愧,而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在面前上演,好几次,米罗是低着头,红着脸,甚至顶着小帐篷走出的浴室。
佣人中,除了明显双重性格的南卡外,还有一个特别活泼的男孩,叫波波,从他口中,米罗知道,曾经有一个佣人,迷失了自己,爱上了幂恪,不奢求得到他 的感情,纯粹只想把自己廉价地交付给他,充其量也只是希望幂恪能把他当成一个性奴来看到,起码能用得到他,但当他努力跨出那越界的一步后,得到的结果却是 令人心酸的。
幂恪没有惩罚他,只是拉起全身赤裸的他,接着淡淡地说了句,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从此之后,这个人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先不管他是死是活,总之,被永远驱除是肯定的,听波波描述,他是一个做了好几年的佣人了,估计单恋幂恪也有四、五年,这种生活早就成了习惯,突然被抛弃,是个人,都受不了。
当然,南卡知道得显然要比他更深入了一些,他知道,那人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正因为那件事,因此南卡才会在见面的第一天,教给米罗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我们只是佣人,不是性奴,不要搞错了身份。
也许之后的好几次色心,都是想到了这件不过很平常很普通却让人记忆深刻的事情,才被压了下来,久而久之,连米罗都要怀疑,自己是否还是之前的那个欲望强烈的受虐狂,如今,哪怕是幂恪当着他的面,将某人干到浪叫,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还能冷静的在完事之后,替他擦身。
米罗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他正在慢慢被调教,用幂恪的方式。但现在的这个淡然接受一切的米罗并不是幂恪期望中的那个他,现在的,不过是自己塑造出来的模型罢了,随手捏来,比比皆是。
他知道米罗正在被一种强烈的心理压抑着,思想上的捆制,会对身体带来极大的影响,因此有些真正德高望重的和尚,远比某些太监要来得禁欲。
幂恪时常会在米罗当班的时候观察他,哪怕是熟睡中也会突然睁开眼,看着那个呆呆站在自己床尾,看着窗外月光的男孩,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依旧没有行动,埋藏在身体深处的灵魂,也始终被囚禁着,一点气息都没有展露出来。
那天,米罗是日班,下午,幂恪午睡过后,米罗替他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擒住米罗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这是这一个多月来,幂恪第一次对米罗动手,后者惊讶了一下,没有啊出声。
两人对视了三秒?或者更少,米罗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在那样的视线以及距离下,他根本什么都不敢动,更何况是呼吸?
“陪我去看一场电影吧。”放开米罗的下巴,幂恪甩下这句话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直接向门外走去。
愣了半秒,米罗立即叠好幂恪的睡衣,小跑着跟了出去。
所谓的看电影,并不是去外面的电影院,而是一个私人的家庭影院,在副楼的三楼,巨大的幕布以及舒适的座位,完全不亚于高级影院的影像设备。
从主楼到副楼有一条走道,很长,穿过了一个小小的温室,里面种植着许多植物,米罗很多都叫不出名字,甚至于温室这个存在,都是他不曾接触过的,在穿过的时候,好奇地打量了一下。
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幂恪的到来,当他们踏入家庭影院时,一切调试已经就绪,待幂恪舒服地坐在最中间的沙发椅上后,巨大的屏幕开始播放了起来。
不可能有资格坐下,米罗只是站在幂恪的身边,依旧安安静静的,微微低头,根本没有欣赏电影的雅致,现在是工作,是他的当班时间。
然而,当屏幕上出现第一个画面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令自己保持冷静,也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屏幕。
这不是什么国际大片,也不是什么尺度很大的情色片,而是一段录像,录像不新,起码摄录的机器像数不高,镜头中的是一个男人,不,充其量也只是一个男 孩,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衫,一条最普通的同色系制服裤,和其他周围人一样,却有着很奇怪的气场,令人情不自禁被他吸引住了眼神,难以忽视。他神情冷淡地 排在队伍中,正在接受肉搏击打训练,教练在演示完动作后,钦点了他以及另外一个学生做示范,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制服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让人还未 做好欣赏的准备,一切都已经结束,那个被压制在地上的学员瞬间涨红了脸,却因为技不如人,无法抱怨什么。
接着,镜头再次切换,这次是越野障碍赛,还是那个男孩,一马当先,虽然浑身都被泥土弄得十分肮脏,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纯粹而又闪亮,带着一股子漠视一切的淡然。
米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好像瞬间被人抛向了空中,正在极速下坠中,耳朵是轰鸣的,身体是无力的,最可怕的是,始终不知道,砸向地面的那一刻什么时候到来。
那个还在不断切换着场景的屏幕,那个始终成为焦点的男孩,不是别人,正是米罗自己。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镜头中,为什么自己曾经经历过这些,而又为什么那个神情是如此的陌生,难道说,他是自己的孪生哥哥?
巨大的茫然令米罗剧烈地头痛起来,微微弯下腰,撑着额头,米罗感觉自己想要吐,却根本连咳嗽都做不到,声音被卡死在喉间,气息也变得稀薄。
“帮我叫个人来。”幂恪突然的声音,将米罗救回,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冷汗令他瞬间用去了太多的体力。
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到,它就好像是一句命令,幂恪只有在想要做爱的时候才会这么说。没有停顿,米罗点了点头,立即逃也似地冲出了还在放着胶片的大厅。
第二十六章
性奴并不是以前皇上的嫔妃那样有自己的姓名,他们有的只是编号,一个简单的瓷板,上面吸着各种数字,排在第一的,就是在幂恪有需求时,需要跑去灭火的人员,接着他的数字牌会被放到所有人的最后,再次循环。
这根本不是做爱,纯粹只是按摩的一种,达到令主人舒服满意的效果。
所以对于性奴来说,他们是不得宠的,并不是幂恪对他们有多喜欢才会有幸成为他的性奴,而只是某一个方面的专属佣人罢了。
但要成为幂恪的性奴,要求还是非常高的,首先,你必须接受身体各方面的检查,从头到脚,包括体内的每一个部分都要健康没有任何缺陷,哪怕是近视眼也算是缺陷之一,其次,作为幂恪的性奴,必须接受长时间的培训以及最后的考核,只有考核成功者,才有成为幂恪真正性奴的资格。
米罗按了性奴专属休息室的铃,这个铃正是通知他们,立即排人过来的,主子召唤的命令。
在副楼门口等待了不过五分钟后,一个略长黄发的少年小跑着向米罗跑了过来,两人彼此看了一眼,没有交流,也没有温度,随即一同向影院方向走去。
就像米罗之前领悟的那般,在幂恪的家园生活,其实一切都会变得异常简单而又纯粹,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交集,有的只是同一个下达命令的主人,如此一来,所谓的利益冲突,明争暗斗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们不需要思考更多,只需要按照命令做事即可。
再次回到影院,幂恪依旧坐在之前的位子上,神态轻松而略显惬意,双脚交叉叠起,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看着屏幕上不停变幻着的画面,依旧是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或者更确切的说,那个失去记忆之前的自己。
米罗知道自己胆小堕落,但这并不是弱智,所以在经历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切后,也简单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失去了出现在黑蝎子之前的任何记忆,如何怎 么想,都想不起来,而那段时间的自己,好像不止认识黑迪,甚至……也招惹过目前的这个主人,因此,他才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
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米罗不可能主动出击去争取些什么,他能做的,不过是鼠辈经常用的顺其自然罢了。
幂恪一直没有对他表示出特别,他也不可能去主动惹他,也许当个普通的佣人,就是幂恪的期待,那这样的生活,在适应了之后,也没什么不好。
米罗一直抱着这样的态度在这里工作,直到今天,当屏幕亮起的那刹那,他知道,有些东西,是逃避也逃避不掉的,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那个几年前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招惹这么可怕的人?以现在自己的性格分析,根本是难以想象的发展。
幂恪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人没有任何反应,眉毛也没有动一下,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帅哥,那眼神令米罗有些毛骨悚然。
性奴也同样看到的屏幕上的画面,似乎不可思议地发出了一声轻呼,随即为自己的失礼赶紧捂住嘴巴,他们根本无权表示出任何情绪,除了某些专业上的需求,比如呻吟之类的能令幂恪感到快乐的媚态。
偌大的空间内,只有胶片滚动的声音,这几段都是无声电影,黑迪交给幂恪的时候表示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搞来了这些,有些片源实在太旧,能否放得出来不做保证。接过录像带,幂恪点了点头,后者用无所谓的笑容表述着认真的意思,这样一来,我欠你的人情就算还清了。
这种寂静是难以形容的压迫感,米罗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而那个性奴在惊讶过后,也有些不知所措,究竟是该上前服侍主人,还是呆着原地不动, 既然自己被叫来了,自然是主人有这方面的需求,但看着主人现在的表情,又好像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几次思想挣扎后,闹出一脑门的汗水。
“你,”幂恪突然对悄悄伸手擦了下额头汗水的性奴说话,后者一个激灵窜到幂恪的身边,刚想伸手拉下他的西装裤拉链,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行动,“不是 对我,而是对他。”幂恪接着指了下另一边傻站着的人,“要在我失去耐心前,让他高潮三次,其中有一次必须不戴套射在你的体内。如果做不到的话,明天你就不 用继续呆在这里了。”
幂恪的声音很清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更不可能听错,语毕,性奴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幂恪,怀疑他下一句话是不是我在开玩笑,尽管这一点都不好笑。而站在一旁的米罗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双眼眸瞬间充满了疑问以及恐惧,惧怕地望着幂恪,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看着米罗胆怯的眼眸,幂恪淡淡地说着,身边蹲着的人却飞也似地向米罗扑去,在对方木讷的时候,一下子解开了他的皮带。
“我……这……等等……主人……这是……”
“这是命令。还是说,你已经失去了作为正常男人的功能?”
“不……”
“那就执行吧。”不让米罗把话说完,幂恪将视线继续转回屏幕,不再去看已经被褪下了底裤,并被一口含住阴茎的人。
不愧为将性爱技巧作为专业技能的人,尽管心里还存在着排斥与害怕,米罗还是很快就被性奴的舌技挑起了性欲,那是每一个男人都有的本能,无关DOM或者SUB。
不再是尽心的服侍,现在对于性奴而言只是在执行一个命令,那就是在主人失去耐心之前,让这个人高潮三次并有一次射在自己体内,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耐心,于是,他根本没空去顾及这个人是否爽够了,哪怕是弄成早泄也不关他的事,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手指在两颗睾丸底部游走,不停刺激着精子的形成,时而用整个掌心摩擦揉捏,力度都是恰到好处的,刺激却不会令你痛得萎缩。
另一只手则抚着那还不算最硬的欲望,手指好似弹琴一般上下滑动着。
口腔包裹着龟头,并没有立即整根吞入,而是花了一些时间靠着舌头与柔软温湿的口腔内壁,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条舌头好似一条小蛇,兜转着在光滑 的表面滑动,速度不慢,让人很快就受不了这种轻飘飘的挑逗,在米罗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时,舌尖一个下滑,性奴张开嘴,用力将已经被挑逗得不行的顶端紧紧吸 住。
“呜……”米罗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杆,想要更深地埋入那温热的口腔。
有了想要做的欲望,性奴自然不会抵抗,微微张开喉咙,任那硕大的欲望最大程度地顶入喉咙,嘴唇没有用力,而是维持着这个插入的深度,轻轻转动起脑袋,做一种绕圈运动。这种感受米罗从来没有经历过,那被深深包裹着的龟头,随着绕圈动作,在口腔里面左右翻转,接触不同的部位。
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口腔,也能做到和按摩器同样的刺激效果,而且比那更柔软,更温热,也更熟悉地知道,怎么弄才能让对方更舒服。
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米罗的脸因为情欲变得绯红,那无声的电影还在继续,明明同样尴尬的场景,同样令人害怕的幂恪,一个都不少,但现在的他,却完全顾及不了这些,全副精神都集中在还含着自己欲望摇头晃脑的性奴身上。
感受着口腔中的变化,在米罗的手本能地搭上肩膀时,性奴突然猛地张口,将已经彻底湿润的性器整个含入了口腔,接着几乎是不停顿地,这就像是一个暗示,米罗最后的一丝理智,蹦断了。
猛烈抽插起来时,性奴已经不再做任何动作,只是全然放松自己,调整着最佳的角度,使那个主动抽插的人能够更顺利地将性器捅到喉咙的最深处。
深喉其实很难,将阴茎整个吞下的最大阻碍在于人的喉咙深处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曲,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设法让他的阴茎顺利通过这一关卡,但似乎幂恪的性奴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尽可能地让头抬高,使嘴与喉咙尽可能成一直线,方便插入不受到阻碍。
米罗死死抓着性奴的肩膀,一下一下疯狂地抽插着,眼珠都有些泛红。
在确定米罗的阴茎有些颤抖时,性奴索性在又一次的全部插入时,突然一个用力吸吮,本来就打开不大的喉头一下子又关紧,不止最前方,整个口腔都最用力地吸住,那被夹住的龟头剧烈得抖动起来,带动着阴茎一阵抽动,米罗嗯哼了一声,全部喷射在了他的口腔中。
第二十七章
“要在我失去耐心前,让他高潮三次,其中有一次必须不戴套射在你的体内。如果做不到的话,明天你就不用继续呆在这里了。”
主人的命令非常苛刻,在失去耐心前,这是一个时间限制,高潮三次,这是一个量的要求,而且这不是一个只要努力就能完成的命令。
一个正常男人,在完全不用药物的情况下,短时间内达到三次高潮,呵呵,除非他忍了好久,一发不可收拾,但即便如此,也很有可能在第一次的喷射中就连射好几次。总之,难度不是一点点大。
米罗已经高潮过了一次,现在还没恢复,依旧在那灭顶的快感中茫然着,眼神微微涣散,恨不得找个床直接睡死过去。
吞下了精液,性奴没敢耽搁,吸吮了下手指,吐了口唾液在手中,直接朝着米罗的股缝抹去。
“你!”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恢复,米罗在性奴的手指碰触到穴口的时候,猛地一缩,想要抗拒,但他的反应似乎早就被性奴料到,另一只手直接将那慢慢变软的性器握住。
出于本能,没有一个男人在阴茎被人控制在手中的情况下,还敢大力挣扎的。
微微眯起眼睛,米罗的呼吸有些喘,连带着膝盖也有些软,手指紧紧抓着椅背,仿佛不这么做,就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再剧烈反抗,性奴也没有言语,手指在入口处揉捏按摩了几下后,就慢慢伸了进去。性奴的指甲修得很圆滑,绝对不会有任何可能伤害到对方的毛糙,手指 在进入后,并没有长驱直入,而依旧是在入口处按摩,进去一点点,又出来一点点,不断摩擦,使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变得更加贪婪,主动吸吮起性奴的手指。
在手指爱抚后穴的时候,性奴另外一只包裹着阴茎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困得不行的小象,在灵巧的手指动作中,慢慢抬起头,但也只是微微抬头的程度,没有什么精神,毕竟是刚射了一次的。
伸入的手指慢慢前行,到达某个地方后,突然曲起,准确无误地按上了前列腺所在的位子。
“呜嗯——”还在舒服享受着爱抚的米罗,没想到对方会没征兆地直接下猛招,一下子夹紧了手指,下跨本能前挺,呼吸急促地闭起眼睛。
这种滋味其实并不好受,前列腺确实是有催精的作用,但在身体疲惫且没有强烈想要做的欲望时,被迫刺激到了前列腺,那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要抽空身上仅存的力气。
没有理睬米罗的拒绝,性奴在已经完全被润滑的肠道中稍强硬一些,就再次触碰到了那个点,非但如此,还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抚,而是用力的挤压。
难受的感觉令米罗想要作呕,抓着椅背的手也颤抖不已,冷汗流满了全身,但即便如此,强烈的催精效果还是令他情不自禁地勃起,再加上性奴适当的对阴囊的刺激,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原本恹恹的阴茎最终还是站立了起来,不管是不是本意,反正是完全勃起了。
硬度还不行,性奴用脸蹭了下那虚涨起来的部位,不太满意地张口从侧面用双唇轻咬了一下茎身,在米罗的一个颤抖下,伸出舌尖,从底部滑到顶端,不再是单纯的催精,而是多了份调情。
知道米罗的粗喘已经变质,也知道那阴茎渴望着更大的爱抚,性奴抽离还在他体内刺激着前列腺的手指,双手齐上地开始对阴囊施以按摩,唇舌则是进攻龟 头,米罗几乎是在瞬间就沦陷了,想要的感觉,再次轰上大脑,之前在那张嘴中的驰骋快感令他双目泛红。手在触摸上性奴的发丝前,被对方制止了。
性奴吐出米罗的阴茎时,唇角还带着一丝淫荡的银丝,弯起眼眸,媚得一塌糊涂。
“我有比这个口,更能令你舒服的地方。”性奴指了下自己的嘴巴后,慢慢站起身,褪下裤子,没让米罗来得及看清那同样高挺着的阴茎,便转过身,头朝下,抬起臀部,当着他的面,脱下最后一层底裤,露出了白嫩而又顶翘的臀瓣,一只手从双腿间穿过,曲起中指,开始色情地爱抚自己。
不愧为早就习惯了这一切的性奴,他的后穴仿佛有意识一样,被轻碰了几下,便主动张开了口,一口一口地将手指吸入,甚至还色情地发出啧啧地轻微声音。
性奴在轻喘,脸颊红润,短短的两分钟自插表现,令人口干舌燥。在感觉到差不多时,他轻轻转过头,保持着高挺着臀部的姿势,“你,不想试试吗?”
这句话的冲击性太强,特别对在早已有这个想法的米罗而言,因此不用更多的提示,下一秒,那个圆润的翘臀就被紧紧抓住,米罗和个没经验的愣小子一样,疯了似地猛插了进去。
“嗯……”扭过头,性奴承受着被侵入时的撕裂痛感,轻咬住下唇,微微皱起了眉头。
激烈的冲撞仿佛脱缰的野马,失控地驰骋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但等不及感受,又立即全部抽离,接着再是全根埋没。
这已经不再是追求舒服挑逗感官的性爱,而是一种纯然的兴奋,或者可以说成是性奋,让人情不自禁跟着那疯狂的节奏沉迷,明明是不舒服的野蛮动作,却还 是引起了共鸣,更何况毫无技巧的剧烈抽插下,好几次无意间擦到的部位,更是令性奴颤抖不已,每次想要贪婪地感受那刺激,却发现他根本是毫无经验的,即便是 触碰到敏感部位,也只是无意间,再加上速度极快,根本没法好好享受。
呼吸已经找不到顺畅的频率,身体也软绵绵地任身后的人抓着,冲刺着,火辣辣的刺痛被另一种麻痹的感觉取代,慢慢酥软了全身,性欲始终在顶端处徘徊,每次眼看着要冲到顶端,却始终无法持续到喷发。
频率在原本速度上加快时,性奴本能地摸起了自己的阴茎。
抽插的幅度变小,但是速度极快,这是快要喷射的前兆,不知是否巧合,那被连续冲刺的地方,正好经过了前列腺那个点,兴奋地性奴完全忘却了自己这是在施行任务,而他真正的主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呻吟变得肆无忌惮,已经不再是故意制造的情欲效果,手上自己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高潮喷射的那一刻,并没有想象中的刺激,毕竟是之前刚射过一次,现在很难保持最好的状态,射是射了,量却很少,米罗在终于射出后,脑子轰地一下什么都记不起来,一片空白,应该是高潮后的惬意表情,但他除了迷茫还有一丝无措,最终化为了罪恶感。
性奴是在米罗喷射之后,自己靠手达到了高潮,舒服的感觉刺激着大脑神经,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还不敢耽搁,这只是第二次。
最难的一个要求达到了,至于第三次高潮,性奴只要靠嘴,不惜一切地将精华吸出来就好,反正已经差不多被榨空,哪里有人能够如此频繁地射上三次?还不是因为药物或者强烈的情感。
光着屁股,性奴转过身想要再次叼着米罗瘫软的性器,但唇还没靠近,脖子就被猛地扣住,向后拉去。
米罗突然的动作,让性奴完全不能适应,那双仿佛能将他刺穿的利眸带着怒意,混合着一些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性奴几乎是瞬间就腿软地站立不能。
“滚。”米罗说完这个字后,将性奴狠狠丢了出去,也不管他的腰直接撞上了价值不菲的椅子。
“主人……”忍着疼痛,性奴带着冤枉的眼神看向终于站起来的幂恪。
“你先下去。”
“还……还有一次……”
没有重复第二遍话,幂恪只是淡淡地从上向下地望了他一眼,一秒的停顿后,性奴根本顾不上衣冠不整的狼狈样子,疯了似地逃了出去。
在做完这一切后,米罗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要裂开一样,什么都记不清,什么都回忆不起来,尖锐的钝痛从后脑蔓延,在额头处到达极端,爆裂一般。
“狄耶罗。”幂恪慢慢靠近仍然呈现防备状态的人,在他的面前站定,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这是离得最近的安全距离,不是对幂恪而言的安全,而是对米罗而言的,可以接受的,不会对自己造成致命伤害的安全距离。
“狄耶罗。”见米罗没有反应,幂恪再次重复了这三个字,仿佛是想叫醒那个在米罗体内沉睡着的灵魂。
猛地抬起头,米罗对上幂恪波澜不惊的蓝眸,太多的东西想要冲破,最终抵不过严重的疲惫。
“你——”刚说了一个字,米罗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意识被抽离的刹那,身体也如同失去控制的木偶,跌倒在了地上。
没有伸出手,幂恪就这么站在往前一步就触手可及的距离下,看着米罗头朝下,笔直地昏死在了地毯上。
第二十八章
狄耶罗曾在某次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碰到过唯一的一次男性性骚扰情况,不同于现在所扮演的更倾向于SUB的米罗,当时主动贴上他的是一个很漂亮的美 国男孩,如果不知道底细,也许狄耶罗会更好的处理这主动示好的身体,可惜他在执行这个任务之前,就已经将这个男孩的情况摸了个遍,他正是这犯罪团体的第二 号大人物,尽管他总是装成一个普通的小人物。
并不是不知道他是个GAY,但却没有想过从这方面下手,他爬上狄耶罗的床,纯粹是个意料外的发展,但只一秒的犹豫,冷静的他立即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他看似矛盾犹豫着,但最终还是顺从对方,狠狠抱了他。
这是狄耶罗第一次真枪实弹地碰了男性身体,为了完成任务,他们这群精英早就做过各方面的训练,对于性,早就和打个枪,跑个障碍赛一样,不过就是体力运动的一种罢了。
在上了男孩的床后,之后的每一天,男孩都会在他的身边熟睡,这是一种玩命的做法,两人赤条条地躺在没法藏下任何武器的床上,一个是千方百计要找到证据将对方至于死地的警察,一个则是动动眼珠子就能爆了半个中东国家的武器制造商,这样亲密的关系,就像是把双刃刀。
狄耶罗没敢睡熟,甚至于根本不敢睡,他需要证据,而能够提供证据的人,就在他的臂弯里睡着。
等待机会,这是最明智的做法,然而时间紧迫下,他却不得不主动冒险,只是还没轮到他出手,那个躺在他身边的人突然睁开漂亮的碧绿色眼眸,没有一丝困意地看着狄耶罗。
“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狄耶罗,呵呵,名字是这么叫的么?我的发音还算标准吗?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放弃之前的身份,永远和我在一起?”
狄耶罗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得那么直白,不带缓冲,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他能这么坦然,肯定是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权,然而撇开基地其他人不说,此时此刻两人同样的情况下,躺在一张床上,单凭近身搏斗,狄耶罗认为自己绝对能在他大喊之前掐断他的脖子。
就和狄耶罗想的一样,在意识到遭了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狄耶罗抚着额头,感受着身体中那奇怪却又熟悉的感觉,不可思议地看着微笑着的男孩。
这是毒瘾发作的前兆,但……他不应该有下毒的机会,狄耶罗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而且还成功了。
“这里。”男孩慵懒地翻了个身,裸露出自己漂亮的下半身,指着那还在微微翕张着的部位,“不是只有靠血液以及口腔,才能将毒品吸入体内。”
他竟然在自己的肠道内涂抹毒品,然后料到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不会拒绝他的求欢——
有一瞬间的震惊,狄耶罗想趁着自己还没失去行动力之前将对方制服,然而,身体才刚动了一下,就被对方用手臂狠狠掐住脖子,压在床上。
这次的任务,狄耶罗花了两年多才完成,在身体达到对新款毒品本能的抗体之前,他禁受了各种可怕的待遇,那个漂亮的男孩,就像是最美的毒花,虽然最后被狄耶罗爆了头,但那时对身体带来的痛楚与心理上的阴影,是永远留了下来。
这是幂恪研究了黑迪带来的所有资料后,唯一觉得能用上的,他太完美了,完全没有下手的点。所以他才会选择这种方式,好在结果不错,无论狄耶罗目前的意识达到如何深度催眠的状态,他的身体,仍然是狄耶罗的,无论如何掩饰,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看着胆胆颤颤拿着手枪的狄耶罗,幂恪慢慢地走过去,在他全神贯注于手枪的时候,伸出手,从身后握住他的手,指引着他拿起枪,上档,然后对着设计目标,抬手就是一枪。
“哦,天呢。”射击后的反冲力,令米罗手一颤,如果不是幂恪握着他的手,他早就扔下抢退后几步了。
“好好练习,我给你半天的时间,下午我要看到你的练习成功。”幂恪就站在米罗的身后,每一个字都是擦着他的耳朵说出的,冰冰冷冷,没有丝毫高低起伏,说完后,放开米罗的手,转身向射击场的门口走去。
米罗看着还在手中的练习手枪,又看了看幂恪的高大背影,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自从上次在家庭影院米罗昏过去之后,幂恪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直接从佣人房将他调走是第一步,本来以为自己惹他不开心,必定要好好折磨一番或 者直接不予理睬,谁知他的下一个命令竟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你要在我身边随时待命,我要培养你成为我的保镖性奴,你可以选择睡在我卧室的沙发上或者 是隔壁房间。
米罗足足愣了三分钟才硬是理解了幂恪的意思,而后者在说完之后一直保持着那张面瘫脸,说了句,明白了就赶快选择。
不用考虑,米罗选择的当然是隔壁的房间,他还不想每时每刻都对着这个可怕的主人。
这道命令连带着的对其他人的命令是,不准随便接近米罗,不准逆许米罗,如果他有什么需要,你们也要全力配合。这句话是发布给所有人的,也就是说,在这座庄园般的家族内,幂恪的地位最高,接下来的就是这位莫名其妙新来的奴隶。
管家在听到这样的命令后,不小心砸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这位一向稳重的中年人,难得地激动了一回,实在很难理解,主人的这个决定究竟为何,虽然不 会牵扯到主人的正事中,但他还是了解的,知道这个叫狄耶罗的人身份有多不纯粹,也知道事实绝对不如其他人佣人性奴猜测的那样,主人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 内,对他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爱。
别说其他人,连米罗本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完全不能理解在自己昏迷过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他的身份天翻地覆地转变。
在枪法被幂恪认可之前,米罗并不允许随身佩戴枪支,而是每天上午都必须去射击场练习,各种各样的手枪,都要练习,不止如此,对枪支本身的构造知识也 会有专人授教。幂恪并不是每天都会出现看他的练习,但多半他出现的时候,米罗都会浑身紧张,连枪都握不紧,幂恪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心情,能够如此淡定如此 耐心地一遍又一遍手把手教他,也不计较他整整七天,没有一点点进步的笨拙。
在知道幂恪这个决定后的第二个星期,好友雷恩从英国瞬间杀进了幂恪的房间,瞪了眼在房间内抓着头发,痛苦地看着一堆资料的米罗,那眼神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小子,先出去一下。”
看着完美长相的雷恩,米罗有一瞬间的色心,不明白上天怎么能让人生得这样好看,或者是整容出来的?但这人的气场也很强,和幂恪站在同一个房间,竟没有被掩盖过去的,他是第一人,连墨这样可怕的人,都不免有些气短。
咽了咽口水,米罗立即站起身,在对方瞪着的目光下,颤抖着移出了房间,甚至忘记和自己的主人打个招呼。
看着他离开房间的身影,幂恪不明显地微微皱了下眉头。
“恪!你到底在搞什么?这种特警也敢放在身边,还允许随便带枪?你他妈不会不知道,他的枪法也许比黑迪还厉害?还是说当时制服了黑迪,让你觉得其他 人也都不在话下?”因为属于同一个见不得光的贵族集团,雷恩自然是对幂恪这位老大身边的事情了若指掌,他还不想在某天清晨醒来之后,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的 老大,幂恪莫名其妙被人在床上枪杀了这种脸面丧尽的消息。
“我做什么事情,不用打批示让大家投票决定。”幂恪冷冷地说完,也不管雷恩受挫的表情,自顾自地走到刚才米罗的桌前,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收拢起来,按下电话,让管家进来,将资料给米罗送过去。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我很安全,他杀不了我。”
“那是因为他还没有掌握到他想要的证据,等有了证据,我觉得他会动手。”
“现在的他还只是米罗,不是狄耶罗,在潜入前做的催眠,还没有破除。”
“你现在在做的,不就是打破那个该死的催眠?这种事情对你而言,不会太难吧。”
“之前是,现在不全是。”
“我真的很难理解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不用你来理解。”
“幂恪!”
“你过来是参加某个节目的,在我这里被人拍到的话,不太好吧?”幂恪下了逐客令,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微拢,露出了微微的不悦。
“好吧,我知道你不愿听我的废话,我只是希望你搞清楚,他要查的证据是你那该死的性奴俱乐部的东西,别让他看到其他东西,那关系到的责任,不是你我可以承担的。”雷恩也懒得多废话,直接摔门出去。
在他们这群人中,幂恪是最不待见的,当时要不是他雷恩烂好人,谁愿意和他一组。
第二十九章
当米罗终于做到十发子弹全部能射中靶子的时候,是在两周后,这是一个算上时间很糟糕的成绩,任何人在强化训练之后,一般都能在一周内将子弹射在纸上,先不去说环数。
这一点,幂恪曾经产生过怀疑,如果连普通人的水平都达不到的话,那是不是表明他在刻意掩饰什么,但待仔细观察之后,才惊讶地发现,这确实是第一次米罗将连续的十发子弹全部射在纸上,但也是这次之后,他再也没有任何一发子弹没射中过。
也就是说,一般人在强化训练之后,确实能因为侥幸而一次两次,甚至五次十次全发都射中靶子,但要说,之后每一枪都能中靶,没有一次落空,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新一轮的成绩,米罗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倒不是成绩越来越好了,而是每一枪的落点都逐渐集中在了一起,这说明在手腕的控制上,有了不小的进步。
从最初被幂恪硬拉进射击场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胆怯,到现在完全融入了射击的快乐中,米罗已经再也不会将每天的射击练习当成任务,而是一件非常吸引人的娱乐,好几次,他甚至趁着幂恪不在庄园,偷偷自己练习。
“进步很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米罗一跳,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之前射击的时候,幂恪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看着他打完了这一轮。
不似对青的熟悉感,即便是相处了再长时间,幂恪总是给米罗一种不可亲近的感觉,在空气中充溢着的违和感,以及忽视不了的等级差别,使米罗不需要任何暗示就会有种自卑油然而生。
因此,只要幂恪一出现在附近,米罗就会连站都不知道该怎么站,每一件事都希望做到完美,否则就会被他辱骂一般,尽管从把他调到自己身边至今为止,幂恪没有动手惩罚过米罗一下。
像现在这样,两人靠得那么近,幂恪的声音就在米罗的耳边,他的身体虽然没有碰触到自己,但强烈的存在感,还是令米罗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背脊僵硬得挺着,原本不由自主露出的笑容早就僵化,眼睛直直地看着手上的射击成绩,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幂恪在说完这四个字后,右手直接越过米罗的身体,就着他的手将纸片微微往上提了一下,使在身后的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是不是下一次,只要有一枪射中红心,就再也不会有射偏的子弹?”仿佛比之前靠得更近了,幂恪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机械,没有起伏,但擦着米罗耳朵说出的热气,还是令他情不自禁地有些颤抖,没办法,这身体太敏感了,就算自己不曾有意淫,也会有本能反应。
因为没有语调,所以米罗也判断不了幂恪的这句话究竟是贬义还是褒义,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将射击卡放在桌上,幂恪将完全没有反应的米罗翻了个身,使他面对自己,然后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没有表情,手上动作也保持着匀速,幂恪哪怕脱别人衣服,也好像是在做身体检查一样平常自然。
在解开衬衫扣子并脱至手腕处后,幂恪的手指从米罗的小臂开始,向上摸至肩头,接着再是锁骨,向下的胸肌,腹肌,最后停在皮带上,这个与其说抚摸,不如说检查的过程很缓慢,他那双仿佛比亚洲人还要漆黑的眼眸就如同摄像机镜头一般,冰冷而又精确地记录下每一幕。
不知是抚摸产生的效果,还是幂恪那眨都不眨的注视造成的,米罗只觉得呼吸变得急促,他那略凉的手指抚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烫,从体外轻易晕染到了体内。
为了不至于露出太过难堪的表情,米罗索性闭起眼睛,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今晚,到我的房间来。”当幂恪终于满足了他的审查后,他淡淡地丢出这句话,也不等米罗的回答,便离开了射击场。
无论米罗现在受到了多不同于之前的待遇,尽管大家对他都是如此恭敬,使他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但那跟在保镖之后的明确身份,却也是怎么都去除不了的。
性奴。
幂恪从最初,就将这两个字烙印在了米罗的心中,使他铭记自己的身份,从心理学上说,这是一种强烈的暗示,就像是一种共识。
但知道归知道,从上次电影院被幂恪突然另眼对待之后,米罗并没有执行过这方面的义务,或者说,幂恪对他,完全没有性方面的需求。
刚才的,那一句话,是明确的指令。不知是害怕更多些,还是期待更多些,米罗很难使自己冷静,那清洗身体的动作也变得机械,就好像是一个职业的GV演员,做着拍摄前最后的准备一样。
在青那边住了一段时间,米罗基本了解一个专业的SUB应该做到的准备有哪些,如何将自己彻底地清洗干净。浴室内的设备很齐全,米罗做了三次灌肠,直到流出的液体没有一丝污浊才停止那不怎么好受的举动。
在冲洗擦干之后,米罗考虑了三秒,看着那唯一的一件白色浴袍,最终决定什么都不穿,就披着浴袍走出了浴室。
米罗是在晚上20点整,敲响幂恪的房门的,听到屋内一句淡淡的进来,不知为何,前一刻才刚调整好的镇定被全然打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毫无遮掩的阴茎隐隐作痛,早就呈现了勃起的状态。
这究竟是害怕还是期待呢,亦或者因为害怕,所以会性奋,为了更性奋而不可自已地期待?不管是什么答案,米罗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非常亢奋。
打开门,花了整整一分钟,幂恪倒是完全不急,正悠哉地看着一份文件。
这间房间,米罗不是第一次进来,最近一段时间,幂恪总是喜欢把他叫到这里,丢给他看一堆东西,不是和枪支有关的,就是一些恐怖的时事新闻,说是让他多了解,以备不时之需。但今晚,这个房间对于自己,显然是不同的。
屋内充溢着的是柔和的鹅黄色光亮,一个完全和幂恪不相符的颜色,他看到米罗走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件,用下巴指了下自己面前的椅子,意思让米罗坐在那上面。
多少有些怪异,既然都知道是来做什么的,还这么一本正经地面对面做着,难道是要培养什么感情!?米罗内心嘀咕,表面上不敢有任何违背的举动,乖乖在幂恪的面前坐了下来。
“在我们的关系发生变化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将一些还不确定的因素重新给一个肯定的归属。”
米罗没想到他开口后,依旧是这么公式的东西,好像一场商业谈判一般。
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你硬说我是女的,我也不敢提出驳论。米罗抱着快快结束这奇怪的对话的心理,别扭而又敷衍地做出了回应,
幂恪停顿了一下,深深地望了米罗一眼,直到他的眼中出现明显的胆怯才放过他,将之前自己在看的文件推到了米罗的面前。
“我们之间需要建立一份契约,从今以后,你就是最贴近我的人,我必须要你完全的服从。白纸黑字是少不了的保证。”玩过D&M游戏的人都知道,这份契约比起实际的保证来说,更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你完全屈服并且服从另外一个人的无条件接受枷锁。
即便是没有这份契约,自己也不会做出任何逆许你的举动啊,米罗内心如此叫嚣着,但在看清幂恪递给他的东西时,仍然被意想不到的情况给刺激了,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抓着文件的手指用力弯曲着,露出不自然的惨白色。
这是一份米罗的出生证明,当然上面的名字不是米罗,而是狄耶罗,一个正常的四口之家,父母以及一个哥哥,上面还有一张狄耶罗刚出生时的婴儿照及脚印。
米罗确实被惊讶到了,一瞬间刺入脑中的,是刹那的雪白一片,就好像是记忆全部被抹除了,只留下什么都没有的空白。当然这怪异的感觉只发生在一霎,马上便恢复了平常。
但即便是恢复了,米罗仍然不敢确定,这份出生证明,是自己的?自己果然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在陪着幂恪看电影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了,那电影画面中的明明是自己,为什么却一点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孪生兄弟?
无法判断米罗在看到这份出生证明时表现出的惊讶,是否表明他记起了什么,但之后的不解与迷茫,却可以肯定,他还没有完全想起一切。
“我不想去追究你的出生,你在今天之前的任何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想要和你制定的是,从今天开始的契约,你,将从今天开始彻底属于我,无论是身体,还 是思想,甚至于财产,这一切都将无条件地归属于我,而这份契约的时效,是一年,一年之后,是否还要续订,取决于那时的你我。当然,为了表示相对的平等,我 也会允诺你,在这一年内,我将只有你一个奴隶,并忠于主奴之间的一切常规,给予你至高无上的快感。”
没有语调,冰冷的话语,将这一窜话说完后,幂恪静静地等待着面前男孩的决定,他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正规的契约书,也是第一次以那么正规的方式来谈论一种平常人口中变态的嗜好,这令他感到不解与担忧。
确实,米罗完全没想到幂恪会那么正式地向他提出这个要求,以幂恪的地位,想要性奴,那不是招招手,就有一群围着他转的?他做这份契约,不是完全限制了他自己的自由吗?难道说,我真的有这份价值,能令他玩弄一年都不会腻味?
还是说……当他失去兴趣的时候,只要发生一个最普通的意外,这份契约就会自动失效?!对,死人就不用再继续履行合约了!
米罗的每一个心里变化,都清晰地表现在了脸上,最初的紧张与惊讶也被认真地思考问题所覆盖,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面前,坐着那个令他惧怕的男人。
在想到意外死亡的可能性时,米罗的脸蓦地惨白,好像供血不足一般,申请变得很紧张,好像手上的东西会令他立即死亡。
对这样莫名其妙紧张过度的表情,幂恪竟意外地发出了轻笑,也打破了米罗自己营造的恐怖氛围,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那个别说笑了,连说话带个语调都不曾做到过的男人。
他,笑了!?
第三十章
幂恪轻笑了一下,即使是笑,也好似接受过贵族训练的,唇角只允许在一定的角度翘起,且不能露出牙齿,这是一个很规范的微笑,幂恪依旧保持着高姿态,但看着他微笑的米罗,却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他,看起来相当性感。
“我不会做出杀害你的行为,虽然这份契约看起来很不公平,但它却是随时可以解除的,无需理由,只要是我和你中的任何一个人想要反悔,就可以无条件解除,这样一来,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某天,你突然恢复了之前的记忆,也可以拒绝再成为我的奴隶。”
话虽这么说,但幂恪相信,如果狄耶罗恢复了记忆,一定不会反悔这份契约,反而会更好得利用,这是最接近自己的机会,不是吗?
“当然,我希望我们不要出现半路毁约的状况,只要彼此表现得好,一年是一个很合适的时间。”幂恪是有绝对DOM经验的,能够暗箱操作这么大的会所就能看出。
米罗还在看着契约书以及自己的出身证明,表面上是还在踌躇的样子,但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人现在就是在砧板上的肉,还能拒绝被剁杀?
拿起桌上的笔,米罗在契约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在真正开始属于我们的调教之前,需要解决一个小小的问题。”幂恪说完,站了起来,走过横在两人之间的书桌,来到米罗的面前,将他拉起来,领到了沙发上,接着转身,从床边的大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
“我们之间,需要建立起最起码的信任。你现在根本无法信任我,只是单纯的惧怕,这是无法达到最佳的调教效果的。”那是一个黑色的工具箱,里面的东西米罗并不是都了解用途,看似正常的工具,但这个时间从这个人的手中拿出来,多半就是调教用品了。
直到幂恪将这箱子类似剃须刀一样的工具放到米罗面前,他也不知道幂恪到底要他做什么,确实如他所言,别说信任了,就在刚才签字的前一刻,他甚至还怀疑过,对方会不会一刀砍死自己。
看着米罗不解的目光,幂恪倒也不解释,而是在他的面前,缓慢而又优雅地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先是上衣,裸露出的是洁白而又结实的胸膛,这是一个绝对不输米罗的身材,完美到好像艺术家用刻刀雕刻出来的。但这具身体又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些猥琐的性爱,这是艺术品啊,就和大卫、维纳斯的雕像一样,即便是再赤裸,也不会使人有龌龊的念头。
接着是裤子,幂恪的手没有一点点犹豫,始终维持着一个速度,慢慢地解开裤头,接着一口气脱了下来,连同底裤一起。
那是两条修长的腿,有着漂亮的肌肉,那个部位也很完美,虽然还未勃起,但单从它安静地躺在金色的卷毛中的样子,就能猜测出大概全勃时的大小,米罗情不自禁地便对比了起来。
自从幂恪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两人就没有再说话,只用眼神以及行动来交流。当幂恪轻抚了下米罗的脑袋时,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微微凑上前,就将那渐渐半硬起来的性器吞入了口中。
米罗的口交相当出色,再加上幂恪本身就想要勃起,没用多少时间,但米罗承受不了口中物体膨胀后的体积时,幂恪轻轻拨开了他的脑袋。
“在你真正愿意将自己交付给我之前,我先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交付给你。”幂恪拿起黑盒子里的一个类似剃须刀一样的东西放在米罗的手中,接着拿起另外一瓶液体,先倒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整个润滑了后,又用泡沫喷雾覆盖上去。
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米罗当然知道幂恪想要自己做的是什么,只是,怎么可能,又为什么
!?
“我……不能。”也不会,这种事情,如果不小心手一划的话,那可是一辈子的问题。
“你可以的。”幂恪也不多说废话,在米罗的身边躺下,全然地呈现出自己。“我相信你。”
这是一个对等的对话,米罗握着剃须刀的手还有些颤抖,看着索性闭起眼睛等着剃毛的幂恪,心脏剧烈跳动着,就算是做戏,也必须承认,那瞬间被给予的,是充分的信任。
握住幂恪阴茎的手,是带着颤抖着,冰冷的手指缠上灼热的性器,令米罗没想到的是,幂恪非但没有任何惧怕,甚至连一点点的轻颤和退缩都没有,依旧是闭着眼睛,任人宰割的样子,仿佛交出去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部位。
剃胡子谁都有剃过,但帮别人剃胡子的经验,米罗一次都没有,更不要说替别人做阴茎剃毛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
拿着剃刀,米罗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眼睛紧紧盯着那依旧挺立着的部位,一会儿翻起阴囊,一会儿又将阴茎从下到上抚摸了一遍,似乎在确认哪里下刀会比较容易刮除那些微卷的金毛,看了一圈后,发现根本没有可以下手的地儿,于是注意力又给集中到了龟头。
幂恪的龟头颜色很好看,是有些带淡粉红色的,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对性习以为常的男人应该有的颜色,难道他会没事漂上几回?呵呵,
米罗是越看越专注,越看越情不自禁,连原本握着茎身做固定的手也不自觉开始上下抚摸了起来,那观察的眼睛几乎快贴上实物,整个脸都快贴了上去。不怪 米罗犯花痴,从那次调教表演之后,米罗就再也没有尝到过被侵入的滋味,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适应了那种被调教的感觉,虽然前段日子,也确实过得很充实,仿佛 忘记了自己是个有着受虐倾向的变态,不过当再次有机会触碰到这一块时,身体便会本能起了欲望,难以克制地去意淫。
等米罗终于发现,幂恪正撑着脑袋,睁着眼睛,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中时,煞那间整张脸涨到通红,手指还紧紧扣着幂恪的阴茎,不知道该放手,还是做什么。
手指被令一只手覆盖住的时候,米罗索性低下头,哪里敢去看幂恪的眼睛,刚才,刚才,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样,不就不抖了吗?”幂恪又向米罗靠近了点,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没想到幂恪会突然这么说,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不过幂恪也没给米罗多想的机会,另一只手握着他拿着剃刀的手,手把手地教米罗应该如何剃毛。
下刀点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在不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将毛剃光就可以了,幂恪用米罗的手,翻起自己的阴囊,另一只手没有犹豫地就从那最脆弱的地方下了刀。
那是一只很有力量的手,即便是被主导着,米罗还是会轻轻颤抖,但那颤抖硬是被幂恪有力的五指给化解了,丝毫没有影响到刀刃的角度。
当注意力渐渐被手下的动作完全吸引,米罗没有注意到幂恪是什么时候放手的,只知道当自己像完成什么困难任务一样搞定剃毛,本能地抬头,露出领赏的微笑。
掌心轻轻抚摸了米罗的脑袋,幂恪轻吻了一下米罗的额头,“乖孩子,帮我去拿一条热毛巾。”
等米罗跌跌撞撞地从浴室拿来热毛巾,幂恪已经将刮落的毛整理干净,之前还高高挺起的部位也渐渐恢复了常态,在两腿间垂着。也许是因为多少有些刮伤的 地方,整体显得偏粉红,比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要红了不少。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米罗的技术完全不到家,虽说没有出血,不过有些地方明显弄伤了,内出血似 地一小块,还有些地方也许是捏得太用力,甚至留下了类似手指印的痕迹,比周围的红色要白一些。
在刮弄的过程中一定很痛吧,这种部位,又是那么尖锐的刀片。
带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轻柔,米罗用温热的毛巾轻轻覆盖在幂恪的阴茎上,与其说是热敷,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心痛的安抚。
要说剃毛之后和不提毛最大的区别,那就是敏感度,少去了阻挠,每一下碰触,都是最直接地碰上敏感的部位,米罗很温柔地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在受伤的部位 上轻抚着,从阴囊底部开始,慢慢向上,并细心地没有放过一处细嫩的肌肤,等他意识到手上的性器已经呈完全勃起状态时,幂恪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好似这并不 是自己意料内的情况。
带着询问的眼神,米罗微微移走毛巾,脑袋往下靠。想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幂恪始终没有回答,是同意还是拒绝,他握着米罗肩膀的手并没有阻止米罗身体向下的动作,眉头轻皱着。
既然不拒绝,不反抗,那就可以当成是默认吧。米罗此时已经完全鬼迷心窍,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他在进门前的恐惧已经完全被另外一种想要完成自己欲望的心情所代替。
当米罗终于将那刚被自己亲手剃干净的部位包裹进口腔时,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舌尖开始转动,使出浑身解数地讨好他,想要让他因为自己的技术而高潮,这种强烈的愿望令米罗痴迷。
幂恪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也慢慢移了位子,轻轻张开手掌,覆盖在了米罗的后颈处,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上下抚摸着他的发尾,像是挑逗,但更像是一种鼓励。
当口腔中的欲望膨大到快要爆发的硬度时,幂恪的手突然收紧,将米罗直接拉离了自己的胯下。
由于动作太过突然,米罗完全没有准备,在被拖开的瞬间,嘴角还留有一条银丝,眼神是迷离中带着不解的。幂恪的动作很坚决很强势,却没有很凶狠,即便是推开后,眼神也很平静,看不出丝毫生气。
“可以了。”
可是……明明就要高潮了,为什么要忍耐呢?米罗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幂恪又摸了下米罗的脑袋,才不带一丝犹豫地推开他,站了起来,拿起一旁丝质的长睡衣披上,向浴室走去。
第三十一章
也许,不得不承认,幂恪真的是一个很专业的调教师,虽然米罗还没有真正比较过他的调教方式,但从心理上来说,签下契约的那天,幂恪攻下了米罗最大的心理障碍。这也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米罗会全然地交付出自己的身体以及心灵,没有任何保留。
这是一种信任的关系。要说通俗,确实,幂恪只是用了一个最简单的等价交换的方式,用完全信任的心态,给过米罗一次,那让另一个人在自己性器上动刀的勇气,远比被翻身狠狠贯穿一次来的更震撼。
幂恪是一个很有规律的人,即便是调教奴隶,也必须按照他的个人习惯,每天做特定的事情。米罗被命令,每天8点必须整顿完自己,来叫幂恪起床,并用洗 刷干净的口腔解决他的晨勃,有时会达到高潮,但更多的时候,则会推开米罗,起身去洗手间。不知是否有被控制的心理问题,幂恪并不喜欢因为米罗而达到高潮, 除非是心情特别愉悦的,也因此,米罗已经可以从上午的唇舌运动中大致判断出这个面无表情,始终如绅士一般的男人,每天的心情如何。
接着是共同的早餐,米罗被允许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这是非常好的待遇,但必须遵守餐桌礼仪,那该死的规矩曾让米罗差点暴走,当第N次喝汤时,勺子 和碗底发出声响时,米罗先幂恪一步反应,一把丢开了汤勺,乞求着幂恪别让他再学什么上层人士了,他根本就不会,也永远学不会,没有那家教!
没有理会奴隶的叫嚣,幂恪起身走到了他的身后,握着他的手,拿起汤勺,再次重复之前已经教导过的规范动作,从靠近自己的那头往前勺起一口汤,再放入口中。
一般情况下,幂恪的耐心比米罗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这不一定是因为对奴隶的宽容,这是一种纯粹的贵族礼仪,不会随时让自己处于裸露出情绪的起伏。
“别这样主人,我情愿像一只宠物一样,蹲在你的脚边,用双手捧着食物,用牙齿撕咬着吃,也不希望搞这些复杂的东西,当初青也是这么调教的。”
人,有时候真的是很贱的,明知道有些东西是会带来对自己很糟糕的后果,但在情绪极度需要宣泄的情况下,就是越要将那句话说出口,仿佛刺痛了对方,才算爽到了自己,一种完全的心里不平衡。
果然,幂恪的眼眸敛下了,放下还握着米罗右手的手,慢慢走回自己的位子,没有坐下,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手巾擦了下手,对管家说了句,吃完了,收拾吧。便独自离开了。
米罗当然知道幂恪这是什么反应,在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已经清楚知道幂恪是一个占有欲多么强烈的dom,也许,这是每一个dom都有的通性,但幂恪却更过了些,甚至到了洁癖的地步。
就像契约上说的,他并不在意米罗的昨天发生了什么,但从契约签订的那一刻起,米罗就要彻底的属于自己。
乳尖上被青刺穿的洞还未恢复,他会特意让人带来云南白药,每天不停地上药,在那小小的乳洞消失之前,幂恪没有碰触过一次米罗的乳尖。
这其实还算可以理解的,没有一个dom会不讨厌其他人在属于自己的sub身上留下痕迹。但某次,当米罗在起床后,不小心撞上了浴室的洗脸盆,侧腰处青紫了一大块,当天,幂恪都穿上了鞭打时不容易阻碍动作的服装,看到那丑陋的乌青,盯着看了三秒后,失去了调教的兴趣。
你的身体是我的,不是你的,请你以后不要随便在上面留下痕迹。
米罗简直哭笑不得,但幂恪确实说到做到,在那块青紫消失之前,他没有再带他去过调教室,每天看米罗自己上药的时候,都会用眼神示意,在腰上多抹一些。
虽然是没有表情的面瘫脸,但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脸部动作,米罗都能立即明白他的意图,比起最初的纯然恐惧,现在的幂恪,也不是那么得难以接近。
就像现在,他负气离开餐桌,难得的连早餐都没吃完,这对教养极佳的他而言,可想而知,此时的幂恪,气得不轻。
没有交代什么,但米罗知道,他做错了,而且是明知会错,还不顾一切地做了。这是绝对要受到惩罚的,幂恪不用说什么,米罗也知道,现在的他去了哪里,而在他失去耐心之前,自己没有主动出现在惩罚室的话,他又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幂恪曾经说过,惩罚就是惩罚,它不会给你带来欢愉,我只是通过惩罚来让你知道,有些界限,是不被允许跨越的。
叹了口气,米罗在管家开始收拾餐桌的时候,跟着幂恪离开了餐桌。
惩罚室中,幂恪已经换上了休闲服,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如果说在调教室内,他穿着休闲服,米罗会很兴奋,表示,起码好几个小时内,他都可以享受到性虐的极限快感。但当这发生在惩罚室里,那就是最糟糕的情况。
两人的契约建成之后,幂恪对米罗的调教一直在一步一步慢慢进行着,甚至有时米罗会举得慢得有些让人受不了,他甚至都还没有真正地插入过自己,这大概也与他的性格有关,一切都是慢条斯理,不到最恰当的时候,绝对不会破例去做。
“把门关上,到这里来。”幂恪坐在柔软的沙发床上,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一些,眼神是朝下的,没有看米罗一眼,浑身的气场都在说明着他的愤怒,那种无形的气流,竟能有如此的魔力。米罗颤抖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并无选择,而且这最糟糕的结果还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关上门,站在幂恪的面前,米罗垂着头。
“你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是的主人,我不应该在你的面前,提到我以前的主人,青。”好吧,米罗完全是脑子一热,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不加掩饰地就说了出来。
果然,幂恪的脸明显黑了下来。
“你做错了两件事。”抬起头,看着米罗的眼睛,幂恪很认真地纠正着他的错误,“第一,你没有权利违抗我的命令,让你学习餐桌礼仪,不是请求而是命 令,你要无条件地去做,而不是狡辩或者和我开条件。第二,你对你身体以及心灵的控制权还不够清楚,我再次和你强调一次,你的身体,以及你的思维,从两周前 开始,就完全属于我了。看来我很有必要给你以前的记忆,再来次洗脑,该永久性忘记的,就永远不要想起来。”
最后一句,幂恪是带着一丝凶狠说的,就像米罗可以从幂恪的一些举止中猜出他的心情变化一样,幂恪也早就掌握了米罗的性格,也知道目前对他而言,记 忆,这个词,令他深深恐惧着。这是一个明知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却想不起怎么会失去,又失去了什么的人,会有的最正常的反应。
果然,在说完这句后,米罗原本只是害怕的脸,突然变得恐惧,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蹲了下来,发了疯似地撕扯着吼叫起来,“啊啊啊——不要,千万不要——”
似乎是强烈的刺激,带动后脑的脑垂体分泌出过多的激素,使那段空白的记忆,变得强烈起来。
“只要你以后明确自己的身份,该忘记的,自动选择遗忘的话,我就不会动你的记忆。”幂恪慢慢拉起蹲在地上的米罗,他瞬间的崩溃现象,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厉害,红着双眼,眼泪都在眼眶内打转。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此时的米罗,是最真实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掩饰,这句话不是想过之后才说的,是身体最直接的回答。
那个勇敢而又果断的狄耶罗,在决定接受深度催眠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否一切可能受到的屈辱,他都已经想过?
但,即便思想是可以分离开的,身体永远只有一个。
“现在,你已经深刻了解到了自己的错误,接下来就是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这会加深你对错误的恐惧,下次就不会再轻易让自己犯错。”幂恪说着,打开了一个大盒子,里面有许多棒子,不同材质,不同长度的,用处是什么,不用说,米罗也能猜到。
有普通的木棍,还有一些奇怪皮毛做成的软棍,铁棍,那是……狼牙棒!?不,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还有一根形如火腿的银色棍子,上面布满了小针,没 错,确实是针,尖锐的针布满了整个棍身,如果拿这个来拍打自己的屁股,天……米罗几乎可以想象出自己的屁股在被打了一下之后,飞溅出的鲜血。
“别害怕,一切都会给你适应的过程。”幂恪拿出了一个比普通棍子稍微粗上一些的木棍,指了下自己的膝盖,这是一个默契动作,意思是让米罗脱了裤子之 后爬上来。“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惩罚就是惩罚,它是调教手段中的一种,却不是让你产生性虐快感的一种,我的惩罚,只为了让你在脑中烙下恐惧,这是一个禁 区,下次你就不会再胆敢尝试。”
好吧,米罗早就知道了,上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让他在这里被幂恪打了一百多下屁股,当时只是用手掌,米罗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完全麻了,痛到没有知觉。
现在……
看着幂恪手中的木棍,米罗有些认命地解开裤子,一把脱到底,然后呈屈辱的姿势,趴在了幂恪的膝盖上,找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
“好了,现在我会先打你棍,之后你要反省一次自己的错误。”幂恪说完,直接挥动手中的木棍,对着面前的翘臀,狠狠抽了上去。
一阵风之后,剧痛直接从最能耐痛的部位直接窜到大脑皮层。
“喔啊——!!!!!!!”
木棍的效力比起手掌,那根本是天壤之别,不过一棍下去,米罗就整个人弹跳了起来,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嗷叫。
第三十二章
没有理会米罗的尖叫,更没有给他脱逃自己掌控的机会,幂恪在抽下第一棍的时候,便用非常快的速度,迅速完成了连续二十下的抽打。
这对米罗来说,根本是一场噩梦,剧痛在他的屁股上蔓延,而一气呵成的速度也令他晕眩,就像一个被打打飞出去的人,整个身体都在空中飘着,完全不觉得真实。
持续的抽打结束时,米罗已经痛得没了方向,死死抓着沙发上的皮毛,手指曲起泛白,脸色也是惨白一片,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在缓了足足一分钟之后,米罗才意识到刚才那如暴风雨一样的抽打,幂恪竟然都只是抽打在他的左半臀上,现在正火辣辣地痛着,而右半臀,上面竟是凉飕飕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米罗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臀部,那是多么漂亮的一个画面,幂恪虽然没有那七个调教师一样有着近乎艺术的调教手法,但他本人的完美主义,却不允许他做出任何一件不完美的事情,哪怕只是抽打奴隶的屁股。
这二十棍,看似随意地抽打在米罗的屁股上,但其实不然,每一下都是幂恪算好了角度的,均匀地布满在他的左半臀上,使他的左臀呈现出一个漂亮的亮红色,好似一只透红的苹果,红得如此匀称,而能够达到这个效果的,是无数次的练习结果。
“现在,米罗,你需要反省一下,你的错误。”
“我……”屁股还在述说着它的悲痛,没说一句话,都会抽痛一下,米罗深呼吸了几次后,才得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主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以后再也不会做什么?”
“反抗主人的命令。”
“那用餐礼节呢?”
“我一定会认真学习。”
“如果再违抗我的命令,那……”
“请主人再惩罚我。”
“再次违抗的话,就在你一边的屁股上抽上40棍。”
幂恪听到了他身下的努力,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这表明,刚才那不过几分钟的连续抽打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恐惧,也同样的,这个反应似乎说明了他管不住自己,也许会再次犯错。
“听着米罗,每一次犯错,都会比之前惩罚的要多一倍,而且棍子也会升一级,我想,你看到了那个布满了小针的棍子吧?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而且我们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我不会介意你因为惩罚而需要休息上一两个月。”
现在屁股上的剧痛,配合上之前看到这些行刑工具时的震撼,形成了最佳的威胁效果。
“不会了,主人,我再也不会违抗你的命令。”
很好,米罗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并很好地给了回复,一个令幂恪满意的答案。
“很好,孩子,那我们现在来反省另外一个错误。”幂恪从来没有说过,他只抽打这二十棍,只是先抽打了二十棍,还会有之后的二十棍,再二十棍,直到主人的气消了为止。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米罗一阵紧绷,又因为扯动到了屁股上的肌肉,导致痛不欲生,咧着嘴呻吟。
“主人……我……我再也不会想起不该想起的东西,只要是主人不希望我想起的,它们就会彻底被我遗忘。主人……求求你……我受不了……啊……”米罗不可自已地开始求饶,但幂恪显然没什么耐心,一掌拍在了米罗被抽打得通红的左臀上,使某人闭嘴。
“这是惩罚,不是讨价还价。如果你想要继续增加你的罪,我不会介意给你更多的罚。”
“……”吞咽了一口口水,米罗硬是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现在他的主人只要他的完全服从,多说就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很好,现在我会在你的另一半臀上,抽打20棍,是的,和之前一样,只是速度不一样,我要你清楚地记住,这每一下所带来的痛。”
“……”由于已经尝试过一次木棍抽打屁股的剧痛,米罗在幂恪举起手准备抽打的时候,就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闭着眼睛,就和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在护士给他用酒精消毒后的那瞬间表情。
幂恪没有理睬米罗的这份紧张,缓慢而极具力量地抽打上了他的右半臀。
“啊——”剧痛带起身体本能的反抗,而连带着左边红肿的屁股也跟着一起痛。
不似之前一口气的抽打,幂恪这次非常有耐心的,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抽打这米罗,没抽打一下,都留下足够让他接受这疼痛的时间,在放松下来后,再抽上另外一棍。
二十棍,整整抽打了十五分钟,等米罗心里数到第二十的时候,他绷紧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那刹那,甚至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多了不起的工作,死而无憾了。
现在他的痛感已经变得迟钝,整个屁股红彤彤的,哪里都痛,即便是这么趴着不动,空气流动着,仿佛都能给他的伤带来刺激。
在惩罚完成之后,幂恪并没有马上挪动位子,而是让米罗趴在自己的身上,从刚才没抽打一棍就会跳跃起来的状态到现在彻底的死鱼样。
米罗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趴了多久,只知道屁股好像烧了起来一样,无论躺多久,这股火都不会熄灭。
“好了,孩子,别忘了上午你还有射击练习,我不希望你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导致任务无法完成。”噩梦般的声音响起,米罗痛苦地闭了下眼睛。
O shit!这种情况下,让我去射击场,站着练习!?
尽管米罗屁股上的伤使他连站立都成问题,但幂恪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违背的,再加上,每天的射击练习,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光。
穿上了幂恪专门为他送来的丝质休闲服,米罗没敢在里面穿上底裤,倒不是为了性感,而是刚被惩罚过的部位根本承受不住底裤包裹着的全面接触,无论是全面的,或者是真丝材质的底裤,只要是贴身紧塑的,都会带来想象不到的剧痛。
在穿上丝质休闲服后,刚开始也会很痛,但等适应了后,竟有一丝酥麻与凉爽,总之,不至于碰不上去。
幂恪没有为米罗设计射击的日程表,也没有给他任何指标,只是让他根据自己的意思练习,方式方法他不管,他要的,只是成绩。
偶尔,他会晃到射击场来看米罗练习,但多半,米罗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很难会注意到他的到来。
现在,米罗的射击已经非常出色了,虽然不是百发百中,起码每次都不会偏离红心太远,而且一口气射出的十发子弹,每次都能打出一个几乎连在一起形成的大洞。
在米罗认真地进行地“嗙——嗙——嗙——”连续射击了几下后,突然被人从背后拍打了一下受伤的翘臀。
这一下的力气不大,放在平时,只是打招呼一般的轻拍了一下。但米罗的屁股刚被打到差点开了花,此时就算是一阵风吹过,也会令他疼痛不已,更不要说是刻意地拍打了。
剧烈的疼痛从每个神经末端传入大脑皮层,令每一个细胞都受到了感应。握着枪的手险些把手里的枪丢出去,而米罗本人,已经因为这刺激整个弹跳起来。
子弹在被拍打的瞬间射出,幂恪没有理会还在那边嗷嗷乱跳着的米罗,按了桌上的某个按钮,一张之前被米罗瞄准着的纸张被传送到了他的面前。
纸张上,乍一看有两个连着洞,一个大,一个小,但仔细看,却能发现那个大洞其实是由几个小洞组成的,而那个唯一偏离了轴心的小洞,就是那最后一枪的成绩。
这样的意外刺激下,竟只不过偏出了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如果说这是人的心脏的话,那就是毙命。
要说完全不被惊叹到,那是骗人的,哪怕是当年的黑迪,恐怕也很难在同样的条件下做到这种成绩。这是一种心理素质,如果单比射击的话,也许黑迪并不输给他,但在意外情况发生的时候,两人细微却肯定存在的差距,也就出现了。
这具身体,以及无意间所表露出的精神力,究竟强到什么地步?以至于当时的他,能有这般自信,可以全然不顾一切地被深度催眠,好像只要有一点点裂缝产生,他就能绝对地控制住自己。
就算是机器人,也有线路短路的情况,他究竟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
米罗已经换过了神,正挺直身体,尽可能地少让布料碰触到他的臀部,姿势很是怪异,呼吸也很快,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看来刚才那一下,真的是痛到他了。
不知为何,看着安全没有想起任何东西的米罗,幂恪突然感到了一丝从心底泛起的威胁,这威胁就好像是在平原上被狮子盯住的感觉,放眼望去,你只能看到半人高的草丛,却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冷。
这场赌博,看来胜负就取决于时间了,谁能比谁快一步,那谁就是赢家。
“我对你的成绩非常满意,现在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个奖励。”幂恪看着米罗的眼睛,继续说,“因为是奖励,所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但只能有一个。”
意料外的话,让米罗一瞬间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如果没记错,他可是刚刚受到了严厉的惩罚,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奖励!?
“一事归一事,无论是惩罚或者是奖励,都是你应得的,是否可以得到这些,也都是取决于你自己,与我的心情无关。”幂恪轻轻抚摸着那张令他相当满意的成绩单,“现在告诉我,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步一步靠近,幂恪走到了米罗的勉强,两人靠得极近,幂恪最后的一句话所散发的热气,完全喷在了米罗的脸上,被他吸入体内。
最想要的,是什么?
第三十三章
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句话,在这个场景,钻入大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与熟悉感,就像很多人都有的经历,在某个特定的场景下会有瞬间的记忆重叠,感觉这一幕好像以前在哪里也遇到过。关于这种感受,有人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前世的记忆,也有人猜测,是不是梦境中的场景,那是否梦真的有预见性。
因为这种感觉太过习以为常,所以米罗也没有放在心上,恢复了平常后,就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幂恪的话。
想要的东西,目前最想要的东西。眨了下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晕眩,脑中不自觉跳出在帮幂恪洗澡时看到的完美身材。
幂恪要比青更高大一些,比黑迪也更壮一些,身体的比例很好,是标准的欧洲身板。对着他的身体,有很长一段时间,米罗只能抱着欣赏的态度,根本连意淫都不行。自从签订了契约之后,才偶尔会在自慰的时候,忍不住幻想被他进入的感觉。
这也是幂恪与其他调教师不同的一点,他没有禁止米罗高潮,也没有给他戴上贞操带,他允许他偶尔放纵自己,但绝对不允许他纵欲过头。用幂恪的话来说,在我需要你有料出来的时候,你出不来,那就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自由。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幂恪眯了下黑色的眼眸,点了点头,似乎已经从他的目光中猜出他想要的东西,不,应该说,在这么给他开出条件的时候,就已经料到。
“我可以希望你进入我的身体吗?”色欲熏心,估计就是这个状况了。
没有马上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幂恪就着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轻轻地又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身体碰触到的时候,米罗轻轻颤抖了一下,差点闭起眼睛。
手指好似弹钢琴一样慢慢从背脊开始抚摸,然后一路往下,在达到后腰尾骨处,停顿下来,其实不用停顿,米罗突然浑身僵硬的动作,已经非常明确地表示了他的拒绝。
糟糕,居然忘记这个了!现在的屁股连碰一下都痛,更别说是性交了,那种痛到每根神经的感觉,不是性虐待来的刺激,而绝对是活受罪。
“跟我过来。”没有给米罗反悔的机会,幂恪大方地放开了他,没有给他红通通的屁股再来一点刺激,说了四个字后,转身先一步离开了。
跟上幂恪的脚步,原本以为会去调教室或者是卧室,但他根本没有往主楼走,而是走进了另外一个造型很独特的馆子,进去后才发现是一个室内健身房,还有一个偌大的室内游泳池。
不太明白幂恪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原因,米罗好奇地左右探视着,跟在幂恪的身后,直到游泳池前停下。
“为了缓解你的疼痛,你的愿望,就在这里实现吧。”连这种话,都用一本正经的谈判口气说出,米罗看着说完就开始脱衣服的幂恪,竟有些哭笑不得,这就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好好的奖励,突然变了味,感觉现在是想要反悔都不被允许。
那是一池子很清澈的水,仿佛和普通游泳池里布满了消毒剂不同,并没有刺鼻的味道,也没有奇怪的颜色,是真正地透明色,将池底的大理石印得一清二楚。
“你可以先下水去适应一下,游上两圈。”这是提议没错,但从幂恪的口中说出,对于米罗来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脱了衣服,米罗全裸地缓慢走下了泳池,在水逐渐漫过膝盖,再是大腿时,他正在不停控制自己,千万不能逃走,在红肿碰到水的刹那,米罗好像被咬了屁股的动物,猛地弹起,又迅速以早死早超生的破例,一口气跳了下去。
痛,这么可能不痛,那样的红肿,突然被水包围起来,似乎再次让米罗感受到了被拍打时的痛。
但过了没多久,屁股就已经开始适应了在水里的感受,轻轻走动并不会带来新的痛楚,非但不会变得更痛,还有一些清凉,缓解了原本的痛。
“这是天然的泉水,每天都会更换,没有任何添加物,所以不用担心任何地方会有感染。”幂恪砸脱了外衣之后,没有脱光光,反而是坐在了泳池边上的椅子上,休闲地喝着刚送过来的饮料。
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米罗已经不记得上次游泳是什么时候了,不,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否游过泳,自己会不会游泳,但在水里的感觉太好,让他情不自禁就想要放开身体,好好的游上几圈。
“你最好游上几个回合,等你的后面完全没有什么痛感了,我们再做。”
“好。”没有去考虑幂恪这些举动的深层意义,米罗回答了一句后,就开始游泳。游泳和骑自行车一样,是一种学会了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运动,即便不记得自己是否会游泳,但等头扎入水中后,四肢以及身体就自动知道该怎么做,哗啦哗啦地便向另一边游去。
看着泳姿极佳的男人,幂恪不自觉想起,那盘狄耶罗的资料盘中,同样的男人,在游泳比赛中,获得第一名的身影,这是完全可以重叠起来的画面,毋庸置疑。
似乎这么想着,身体就起了点变化。看着米罗又游了一个来回,正扶着泳池的边上喘气,幂恪直接脱下剩余的衣服以及裤子,轻轻走下了泳池。
米罗发现身后有人靠近的时候,幂恪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没有给他过多惊讶的时间,直接从后面将他压在了泳池的边上,猛地收紧手臂,侧头便咬住了他的脖子。
这与其说是一场激烈的性爱,不如说是一场刺激性欲的猎杀。露出如此本性的幂恪,在两人有交集的这一年内,有,也只有两次,米罗根本毫无准备,便被立即撕裂成粉碎。
和七位出色的调教师相比,幂恪的调教更带有狩猎性,因此,对于DOM来说,他不是最出色的,他是更偏向于性虐待狂,这是两个不能完全等同的概念。
但幂恪却不是对谁都能有这般性趣,这也是为什么黑迪会如此笃定狄耶罗的那份过于完美的经历,会让幂恪产生兴趣,并产生想要亲手摧毁的欲望。能够入幂恪眼里的强者,实在太少了。
就因为曾经有过这样相同的经历,在看到和自己异常相似且更加出色的狄耶罗后,黑迪才会提出这个计划,但由于危险系数极高,他也曾对狄耶罗打过预防针,幂恪这个人,你告诉我他能把人生吞活剥吃下去,我也绝对相信。
他的精神控制力很强,但一旦失控,后果很可怕,他是见到鲜血,碰上抵抗,就会更加来劲的类型,青也是属于在性交过程中会异常兴奋的类型,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的行为更准确的概括,应该是施暴。
后颈被直接咬破了皮,牙齿深深陷入了血肉之中,米罗刚大叫了一声,便被抬起一条腿,强行进入的动作痛到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连呜咽也发不出来。
没有任何的润滑,米罗的后庭被猛地贯穿,就和一把利剑插入一般,那种硬度与力度,直接剖开米罗最脆弱的部位,瞬间涌出的液体不用说便能猜出是鲜血,这种出血量,可想而知会有多痛。米罗没有当场昏过去已经是奇迹。
将米罗翻了个身,在鲜血的润滑下,更加埋入他因为剧痛而收紧的体内,一个用力地挺进后拔出,把人用力丢上了岸,自己也翻身出了泳池,再次擒住米罗的后背,深深刺入了他的体内。
之后的过程,激烈到残忍,正如青所概括的,米罗是一个耐操的男人,能够满足他们这种变态性欲的人太少,于是难得碰上一个,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
由于长期的训练,以及一直在最危险的任务中担任重要角色,使他的身体受到了最好的调教,无论是柔韧性、协调性,还是力量,速度,爆发性,都在最佳的数值上,就好比一辆法拉利赛车,并不是所有配件都最强才是最快的,只有最合适的校对,才能有最快的速度。
但,这样还远远不够。
幂恪趴在米罗的身上,和头野兽一样撕咬着他的后颈,在原本一圈牙印下,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大块,每次真正痛到了身下的人,他的身体也会反抗得更厉害,拒绝被肆意玩弄,拒绝被进入,这种拒绝,显然使幂恪的性欲变得更强烈。
脖子被掐住,鲜血已经从后背流下,和下体的鲜血汇合在了一起,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这样下去就是死亡……
米罗已经意志完全模糊,身体很热,灼烧一样的痛布满每个角落,心脏强烈跳动着,好像在激发着什么东西的快速苏醒,在又一个猛烈的抽插后,米罗没有征兆地突然暴起,快速挣脱上半身的束缚,翻了个身,一脚向幂恪的腹部踹去。
幂恪的反应也极快,被挣脱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恍惚,再被击中那就是不可原谅。用力拽住那飞来的一脚,直直向下压去,连骨头都发出超负荷的声响,而米罗却没有露出一句痛吟。
压下米罗的攻击,幂恪抬眼,望见的是那只见过一秒的凌厉目光。
第三十四章
这个眼神,曾经幂恪在威胁米罗到极限的时候出现过一次,不过当时就出现了不过一秒,人立即昏死了过去。
像这样地争锋相对,是第一次。幂恪几乎不能控制住血管中血液的沸腾,今天的举动是从失常到失控,幂恪在跳下泳池的那一刹那,还只想着如何给米罗一场普通的性爱作为奖赏,那时自己明明只是有感觉了,勃起了而已,为什么当胸口贴上他的皮肤后,就会彻底失控成这般?
难得出现的强烈性欲被彻底挑起,幂恪心里清晰地知道,引起这一切的,是谁。
这个眼神的拥有者,狄耶罗。
性爱还在继续,惨烈的更像是一场屠杀,狄耶罗的下体鲜血直流,使他的腰根本使不上力气,后颈处的伤口也到了不缝针很难愈合的深度,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他的眼神却利得如老鹰。明明每一招都被挡下,每一次攻击都会换来翻倍的痛,但他仍然不曾屈服。
甚至于,如果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肉搏,也许幂恪还没有办法那么轻易地制服对方。
又是一个扫腿,幂恪眯起眼睛,难以想象他的力量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要摒出这种能量,只会加剧他的伤痛。
但,疑惑归疑惑,无论狄耶罗多强,在近身肉搏上,幂恪不会处于弱势。三四个回合后,就将狄耶罗的动作完全压制住,并迅速利用浴袍的带子将他束缚住,不是什么高超的捆绑技术,只是最实用的那种擒拿式捆绑,使他无法动弹。
看着地砖上的液体,幂恪脑子神经质地开始计算他能在多少量的失血情况下仍然保持冷静,受多重的伤,都能坚持到最后一秒。这不是耐操,而是意志力的训练结果。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身下的人是血肉之躯,也许幂恪会怀疑,他是不是政府制造出来的机器人,否则哪能有这般意志力。
坚韧至此!
不过也正因此,幂恪更是无法控制住身体里强烈的兴奋感,如果能将他彻底击溃,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使它瓦解,最后支离破碎。
伸手用力握住那腿间早就疲软下去的部位,幂恪的手掌非常有力,手指又异常灵巧,从阴囊爱抚到龟头,但狄耶罗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半点没让自己硬起来。
卯上劲了!幂恪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他拒绝的动作弄得更加激动,被剃了毛的下体硬到快要爆炸,想要征服,彻底地征服,令他永远无法再拒绝自己。
扶住狄耶罗的腰,幂恪再次强行插入,比之前的几下都要快速地抽动起来,一只手捏住他的阴茎,一只手用两只手指夹住他的乳尖,随着下体的冲劲,逐渐加重力气。
“嗯——”狄耶罗的下唇被咬出了鲜血,禁不住的带有丝丝快感的痛吟还是泄出。幂恪的指甲狄耶罗的乳尖划破,而阴茎被死死掐住到快要爆裂,意外地,在这样的剧痛下,狄耶罗竟忍不住勃动了起来。
狄耶罗溢出口的声音,也正是自己没忍住,被挑起欲望的挫败。
一旦起了性欲,要在彻底压下,难度太大。幂恪也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原本施加在两个性感部位的只是疼痛,此时立即变成了抚摸,么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左右碾压拉扯着,另一只手则用掌心包裹住整个茎身,食指和么指在裸露的龟头处来回揉捏,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身后的律动也不是肆意地掠夺,变得充满了情欲的动作,缓慢地进入,似乎一路上在寻找着体内的前列腺,狄耶罗的意志力再强,从他刚才那一下没能忍住还是起了性欲就能看出,由于这个身体已经适应了性交,被调教了几回,因此,身体本能地反应,令他有再强的意志力也无法克制得住。
而且他怎么也是个正常的男性,除非是性冷感,否则不可能再如此刺激,还直接顶到前列腺的情况下,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当幂恪的欲望划过某一处时,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男人,轻微地弹动了一下,阴茎被紧紧夹住了半秒,立即被强迫放松下来。但这一刹那的动作,哪里逃得过经验丰富的幂恪,立即对着那个部位猛烈地冲刺起来。
由于前列腺的位子并不深,幂恪的阴茎不能全部插入,但每一下都顶在那小小的点上,强烈又有直接的刺激,令狄耶罗根本无法克制,浑身都在颤抖,每一记插入都令他冷汗淋漓,用力夹紧身后的男人性器。
快感从被紧紧夹住的顶端蔓延,幂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当狄耶罗的阴茎完全勃起后,他便不再只是进攻他的前列腺,而是再次用力地冲刺了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再全根抽出,再次全部插入。
狄耶罗一直都在挣扎,即便是这种全然被控制住身体的情况下,他的背脊绷得很直,握着拳的手甚至能看到青筋暴起,后庭正在被蹂躏,自己的阴茎掌握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这种状况下,还不肯乖乖认输,这样的状态,令幂恪想要尖叫,当然,他也确实吼叫了一声,疯也似的狂插起来。
狄耶罗停止挣扎的时候,幂恪有一瞬间的迟疑。不是迟疑他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终于放弃,幂恪早就料到了他此时的放弃是为了寻找什么机会,而他迟疑的是,自己是不是要如他所愿。
在达到高潮的那快感瞬间,被狠狠反击,他的反击力会有多强?会不会造成一招毙命?下手点会是哪里,用手,还是用脚,或者是头?
衡量了轻重,幂恪突然抬手,给握着拳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身上撞击的狄耶罗就是一掌,直接击中他的后颈伤口处,靠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坚持到现在的他,震了三秒后,才摇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他的肉体已经渐渐适应如此强烈的性交,但,也只是渐渐适应,不是完全适应。幂恪知道自己是太心急了,这样的抗拒,确实能令幂恪性奋,但不可能征服这个男人。几乎不用怀疑,靠着这种强硬地不间断地占有侵入,根本不可能会让有这种意志力的男人适应,使他屈服。
一点点来,不能太激动,一定要让他的身体,对自己,绝对服从!
第三十五章
“脑电波怎么样了?”在看着那个红发的女人忙活了大半天后,幂恪才淡淡地问出一句。
盯着特殊的仪器看了半晌后,溟羽思柯重新输入了一个数值,转身面对这个在同伴中没有什么人缘的家伙,“把我从德国一个急招过来,就为了看你多年后再次兽性发作的产物?男人果然是未进化完全的低等动物。”
溟羽思柯在看到狄耶罗的时候,他脖子处的伤口以及下体裂开的伤口都被处理完善,但还是不难想象出当时的惨状。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蓬松的鲜红色头发似乎是她的标志,她的眼眸很有灵气,同样是一个单就气场,不输给幂恪的人。也难怪她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幂恪的面前说他的性别等同低等动物,而不担心脑袋掉地。
据当天看到状况的佣人形容,幂恪主人抱着满是鲜血的米罗走进公寓时的刹那,没有人认为那怀里的人,还是活着的。幂恪的浴袍也被染上了鲜红,脸上铁 黑,和地狱的修罗差不多。没有人敢动,甚至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帮忙,直到修罗淡定地开口说了句,叫罗斯过来,大家才缓过神来,赶紧该做什么做什么。
将伤得奄奄一息的人丢给家庭医生,幂恪再也没有看过伤者一眼,回房打了越洋电话,用重金将溟羽思柯叫唤了回来。
在德国,她只是一位在私立医院上班的普通护士,但鲜少有人知道,她是目前能够找寻到的,最厉害的外科医生,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一刀下去卸下病患的整条伤腿,并用克隆技术,补上最适合他本人的零件。
当然,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拥有这种零件储备权,溟羽思柯也绝对不会给随便什么人动刀。
在溟羽思柯的眼里,人类就和修眼中的机械没有两样,不就是钢铁变成了肉体,汽油变成了鲜血么。
“他,怎么样了?”幂恪又问了一句,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但一个问题从幂恪的口中说了两遍,就能看出,他的心情绝对不怎么好。
“活着。”溟羽思柯倒也不怕,耸肩丢出两个字便不再理睬幂恪,径自走向一旁的桌子,拿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
“记忆,恢复了吗?”这才是幂恪最关心的,那些伤,哪里需要溟羽思柯出面?
“我只是外科医生,不是脑科医生,要关心他的脑子是好的还是坏的,需不需要我给他把整个脑子换掉?”
“……”
“而且,你现在是期望他恢复记忆,还是不恢复记忆?怎么?他的记忆对你那么重要还是那么惧怕?你不觉得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吗?一个小小的特警有什么搞不定的,再和几年前一样,一边做爱一边分尸好了,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再帮你把人给组装起来!”
“溟羽思柯。”
没有回答,溟羽思柯微微颤抖着,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恶魔,他不会懂得什么叫做人心,不会懂得什么才是感情,连修都能对机械产生爱的情愫,而他什么都没有。溟羽思柯甚至很想用刀剖开他的心房,看看那里面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几年前,当溟羽思柯被雷恩直接从德国的家中拽出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堆肉块,没错,就是一对肉块,还残留着恶心的精液气味,幂恪没有解释,只希望她看看还有没有可以救活的机会。
靠,当她溟羽思柯真的是神仙吗?
所以,当这次幂恪再次请她帮忙的时候,她害怕着再次看到一具惨无人道的尸体,因此才会匆匆赶来,好在,她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还在呼吸着的人。
“那是意外。”对于那次血腥事故的解释,幂恪始终只有这四个字,没有更多。
“他的脑电波现在很稳定,我不知道当时发生过什么,起码现在是相当规律而又稳定的,你所谓的记忆恢复,如果是和现在相差很多的记忆的话,那肯定是没 有恢复。”拿起之前调整过之后的电波图,溟羽思柯突然觉得疲惫,她不想多和这个男人探讨人道主义,他们都缺少这个东西,只是程度不同,五十步笑百步,没有 意义。她现在只是拿钱做事,多少钱做多少事,不用追究太多,只用平衡值或者不值。“他没有做梦,很好地在深度睡眠,一个半小时后还能再看一次。”
“我希望你在他清醒之后,再做一个催眠,让他忘记这件事。”
“理论上可以实现,但从你所提供的资料中,我不介意这么做,双重催眠的结果很可能是互相抵触的,一旦瓦解,也许就是神经系统彻底崩溃。”
“失败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不是职业催眠师,不能保证,要看他之前的催眠是否稳固了,否则一旦他之前的催眠失败,附加在上面的,也会随之消失。”
“嗯,做吧。”
“等他醒来后,你们都出去。”
米罗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痛,好像又被大型卡车从身上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卧室,熟悉的气味。眨了下眼睛,他依旧很疲惫,只能再次闭起眼睛,其他再休息一下,并回忆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并不知道,这次的清醒,不是他昏迷后的第一次。
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在调教室,幂恪根据约定,给他做了插入的训练,是一个尺寸相当可怕的假阳具,自己根本接受不了,幂恪说,自己的尺寸比它还要大一些,你必须先要接受它,我在进入时才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强迫自己放松,再放松,然后许久不曾使用的部位根本无法彻底放松下来,大量出血带来的剧痛令他疯狂,没有捆住的双手胡乱挥舞着,将调教室中挂着的擒器拨弄下来,直接朝着他的头颈砸来,如果不是幂恪眼疾手快,也许自己的脑袋就会这么掉下来了!
摸了下后颈的伤口,米罗的心脏还忍不住因为惧怕而快速跳跃着,还好,那可怕的东西,没有要了自己的命。
房门被拧开,米罗对上了正推门进来的幂恪,后者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淡定,走到米罗的床边,“感觉这么样?”
“好多了,伤口还有些痛,后脑也很痛。”
伸出手,抚摸上米罗头颈肌肤时,指尖好似有了魔力,通过神经末端传入米罗的身体,令他如触电一样意外。
“因为伤口靠近后脑的缘故,多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这样温柔的幂恪,是米罗所不熟悉的,不知道该受宠若惊还是惊恐,只能僵硬地任幂恪抚摸着他的伤口,直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靠在幂恪的肩头,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抚摸着自己的动作。
佣人送食物进来的时候,米罗猛地拉开他与主人之间的距离,他只是一个低等的奴隶,怎么能够享受主人如此平等的爱抚,这是越轨。在拉开两人距离时,他看到了主人脸上瞬间的不爽。
“把食物放下,你出去吧。”
佣人始终低着头,根本没有去看幂恪和米罗在做什么,听到命令后,把食物放在餐桌上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三十六章
这次受伤之后,米罗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而且,潜意识里的,他觉得,幂恪在养成他的另一种习惯,也许是这次伤得太重,需要休养的时间太长,也可能这就是幂恪的一种独特的调教方式。
幂恪对米罗极好,虽然还是那张冰冷没有表情的扑克脸,但言语与动作中透露出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米罗从最初的惶恐,到之后的迷惑,直到他的主人轻轻地下达了他的命令,不要怀疑,接受这一切后,才慢慢变成了适应。
米罗的伤还是很重,几乎卧床不起,幂恪每天都会来到他的房间,花一个多小时爱抚。没错,不是想象中的调教与命令,就是最纯粹的爱抚。
每天,他都会对米罗的身体进行抚摸,从额头开始,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特别是后颈的伤口处,他的手指是那么轻柔,与他冷酷的长相无法画上等号,一圈一圈环绕着伤口轻抚的动作,让米罗觉得不再疼痛,好几次就这么半靠着主人的身体,在主人的触摸下,闭起眼睛。
在感觉到怀里的人快要睡着时,幂恪都会弄醒他,然后直视他的眼睛,告诉他,感受这一切,不准睡。
这样的爱抚,往往在上半身时,米罗的阴茎就会勃起到最佳状态,等主人的手移到下体时,那硬度就好像是石头一样僵硬。
幂恪包裹住那迅速勃起,感觉敏锐而又漂亮的阴茎,用手指如弹琴一般跳跃着按摩,不给于最充分的爱抚,却又挑起了最深层的欲望,就在米罗忍不住颤动着想要喷射的时候,幂恪一把按住了龟头。
“哦呜!”那感觉绝对不好受,之前幂恪的动作已经让米罗充分地放松了下来,全身心地投入到他的爱抚中去,哪里有突然被扼杀快感的准备。
“射精对你的恢复没有好处。”幂恪却忽视了奴隶痛苦成猪肝色的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铂金打造的阴茎环,灵巧地给他的奴隶带了上去。
当然,除了不允许射精之外,幂恪对米罗没有再做其他要求。
除此之外,幂恪还做了一件之前没有做过的事,那就是接吻。每当一天的爱抚结束后,幂恪总会给米罗一个深吻,名副其实的深吻,带着幂恪一贯的绅士风 格,外表看来不过是侧过头,礼节性地亲吻了一下他奴隶的唇,但在唇与唇想碰触后,那条强硬打开对方唇瓣的舌会进入米罗的口腔,将他的气息强硬地加注给米 罗。
除了在性交到高潮时,米罗会享受到濡湿的亲吻外,很少有人会那么认真地,带有热情地亲吻他,这感觉很奇怪又很美妙,幂恪带来的淡淡的薄荷味道是他喜欢的,因此,每当幂恪的唇舌离开自己时,米罗都会有阵小小的失落,这表示他马上就要离开,今天的爱抚已经结束。
这也确实是一种习惯,米罗现在每天都会期待着幂恪的到来,期待他的爱抚以及亲吻。他的身体也因为这样的好心情,恢复得非常好。
除了幂恪之外,米罗每天还能见到的人就是那个笑眯眯的心理医生,这次米罗知道了他的名字,罗斯,是幂恪的私人医生。
每天的例行检查后,他总会和米罗聊上几句,很多都是专业性很强的知识,关于性虐待的。罗斯会告诉他,之所以人们会喜欢这种性虐带来的快感,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什么变态,只是普通人都会把这种欲望压抑下来,用其他方式来发泄。
他有时还会说到米罗的这次意外,表示幂恪对他的身体估计太高了,以为他能够适应那根假阳具的大小,但却没考虑到你已经许久没有用后面接纳过其他东西。这次的意外,完全是幂恪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知道罗斯是不是故意的,米罗在听到这样的原因后,竟有一丝的不服输,什么叫幂恪高估了他的身体?难道说自己令主人失望了吗?因为无法接纳,还因此受了伤,留下了丑陋的痕迹,这是幂恪最不能原谅的,他最恨别人在属于他的东西上面留下印记,哪怕是伤痕。
在又一天的爱抚时,米罗感受着主人的手指在那条即将结巴的丑陋伤口上游走,只觉得满心的愧疚,靠在主人的肩膀上,米罗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幂恪抬起米罗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感到非常抱歉,主人。”
没有插话,幂恪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固定他脑袋的手,也慢慢抚摸着触手可及的肌肤,给他说下去的勇气。
“我是真的想要接纳主人,全部而又彻底的那种接纳,但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溟羽思柯的催眠过程很顺利,米罗的大脑对强加进去的讯息没有任何反抗,很自然地就接受了她的语言催眠,将那并没有发生的意外,形象地在脑中成型,并逐渐根深蒂固。
但,这种催眠却非常脆弱,它是加筑在原本的深度催眠上的,一旦有些什么意外,那就是两个催眠一起瓦解。
幂恪静静地听着溟羽思柯说的各种可能性,最后在她以为他决定沉默到底的时候,突然说了句,“就是说,如果我令他回忆起那天的事情,也有可能紊乱他本来的深度催眠?”
这句话杀气太重,溟羽思柯不禁眯起了眼睛,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回答,“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但现实不会如理论一样精准,意外会非常多,按照经验,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精神分裂。”
一个人拥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分裂,更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对他的记忆进行抹杀,从任何一个人道主义的角度来说,没有一个医生会做这种事情。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幂恪的眼神述说着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会自愿抹杀自己记忆,以这种姿态潜入危险的人,如果连最起码的控制自己的精神力都没有的话,他根本就无法完成深度催眠,变成完全陌生的另外一个人。
而且,和狄耶罗对上过两次,幂恪会永远记得那双比自己还冷的眼眸,那才是真正的机器,不会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也就是这双眼神,彻底挑起了幂恪的征服欲。
才会有这么一个需要耐心的征服计划,幂恪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人设立过为期一年的契约。无论多张牙舞爪的sub,不出一个月,都会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他要完全驯服这匹自信而又独特的野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所以……?”见米罗欲言又止的样子,幂恪极好耐心地诱导着他说出内心的期望,那个逐渐跌入自己陷进的小绵羊。
“我想,可不可以让我做一些扩张训练,慢慢适应,好让主人享受我的身体……”米罗越说越脸红,没错,他是绝对的sub,他的欲望非常强烈,会忍不住想要获得更多的调教,那种夹杂着痛楚的快感,是他会主动争取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幂恪不像一个调教师,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休养极好的绅士,因此,和这样的幂恪提出色情的要求,会令米罗忍不住感到很轻颤,明明是不好意思的感觉,但说出口了,却带来一丝快感。
幂恪原本抚摸着米罗侧颈的手指慢慢移到了前面,向着米罗的唇角移去,摩挲爱抚着。
这是一个很色情的动作,加上米罗之前就已经起的小小欲望倪端,此时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不该抬头与幂恪对视,仿佛他是一个太闪烁的存在,令人无法直视。
带着诱惑,幂恪轻轻用小指抬起米罗红透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眸许久,就到米罗忍不住快要浑身发软地瘫下,他才靠过去,用薄唇代替手指,先是在米罗的唇角吸吮一下后,然后移到中间,用力吻进了他的双唇。
情欲早就在最初就被挑起,在注视中逐渐膨胀,当幂恪的唇贴上米罗的时候,他简直要尖叫了,阴茎拼命想要爆发,但那卡在根部的阴茎环,却阻挠了它的喷 发,米罗感觉自己的脚趾快要抽筋。在幂恪的舌划过他敏感的口腔内壁,最后在上颚画圈时,他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幂恪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没有高潮胜似高 潮地晕眩感使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主人正在亲吻自己,自己快要幸福得死过去了,这样一个强烈的印象。
这是一个比平时更绵长的吻,当幂恪离开米罗的双唇时,他自己的气息也有些不稳,而那个被吻的人,闭着眼睛,面色红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就如你所期待的,等你伤口痊愈了,我们开始扩张训练。”
第三十七章
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前,适当的训练就已经开始。幂恪接下了每天替米罗上药的任务,使每天最普通的上药也变得很令人期待,
原本只是涂抹在伤口上的软膏体,被替换成了一个奇怪的膏状物,它是冰凉的,大小正好,在被缓慢推入体内的时候,不会拉扯到伤口,在米罗能够承受的范围下,如此有存在感地进入了他的身体内部。
就和手指进入后,在四周涂抹上药一样,这个奇怪的膏状物本身就是由上乘的药品组合而成的,被内壁紧紧吸附的时候,药也被完全吸收,逐渐融化。
这是一个很奇特的过程,米罗甚至可以感觉到体内的物体,被自己的灼热慢慢融化的每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幂恪会进行对自己身体的例行抚摸,这感觉太过美好。
就像在让米罗逐渐适应这种被插入的过程,幂恪根据每天的愈合情况,也会适当地改变药膏的大小,从最初的很小一块,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存在感,最终甬道被最大程度地塞满。
这样也使得膏体完全融化的时间变得更长,很多时候,米罗在睡觉前,都能感受到体内有物体存在,直到睡醒后,才一身轻松。
也许,膏状物体也有部门麻醉药的成分在,米罗在使用这种药膏之后,后面伤口的痛就几乎消失了,有时半夜还会因为抽搐痛醒,如今能完美地一觉睡到天亮。
脖子后面的伤口也逐渐愈合,不知道罗斯用了什么药,效果非常好,连丑陋的痕迹也在每天变淡,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会彻底愈合,一点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其实想想也确实是,按照幂恪的喜好,他怎么能够允许自己奴隶的身上有任何丑陋的印迹?
这天,幂恪带来的是一个比平时都要大上很多的膏状体,它很粗,也很长,米罗看见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假阳具,但这并没有使他产生任何恐惧,反而是带着更多的兴奋,自己正在为了逐步能够接纳主人而努力着。
被命令趴在床上,幂恪用纱布沾着特殊调配的植物原液,擦拭了米罗的臀部以及入口处,接着用一根手指沾了润滑剂轻轻挤入他的体内。也许是早就适应了这一切的缘故,米罗非常放松,幂恪的手指在进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困难,滑溜进半截手指,然后转着圈将润滑剂涂抹在甬道入口处。
等简单的润滑做完,幂恪拿出那根特质的膏状物,独特设计的圆头轻轻抵在米罗的入口处。
“放松,我要推入你的体内。”幂恪是故意说这句话的,会让米罗产生一种比起紧张更期待的心情,时常,幂恪在说完这句话后,不会做停留就会猛地将手中的膏状物体推入他的体内。
但这次,显然有些困难。
在进入了小半个头后,幂恪就感觉到了米罗体内本能的抗拒,这推到一半的手,怎么都无法再向前。
“我很抱歉主人,但……这个……实在是太痛了。”
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受到了史无前例的考验,但其实,伤口并没有裂开,只是受到一些拉扯,痛是肯定会有的,但不会痛到无法忍受。
“Milo,相信我,我不会弄伤你的。”幂恪轻轻地抚摸着他僵硬的背脊,“这药在全部进去之后,你只会感到麻痹,不会有疼痛,而且,你的体内是那么地灼热,用不了几秒,它就会融化到你所熟悉的大小。”
幂恪的话并没有太多使人放心的内容,但他的声音却使米罗的心理发生了化学变化,本能地就想要去相信他。
感觉到米罗身体上的服软,幂恪继续推动手中的药,用均匀的速度完全插入了进去。
那整根没入的感觉很怪异,虽然前几天的药膏也是以这种形式被塞入体内的,但并不是完全充满,而现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和以前塞着肛塞的感觉不同,它正随着自己的体温而慢慢融化,变得湿润,甚至会在湿润之后,有轻微的滑动。
米罗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普通的站立行走都没有问题,比起整天赖在床上,他更希望能够到处走走,透透空气,晒晒阳光。
对于他的这个要求,幂恪当然是同意的,适当的走动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在好不容易适应了那个超大的药膏之后,米罗慢步走到射击房,这是他自受伤之后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成了自然,许久没有摸枪使他有些手痒,不用练习多久,哪怕只是一颗子弹,只要让自己摸到枪就会浑身舒爽。
迅速射出去的几枪,感觉不太好,也许是手上没有力气,没有伸直手臂,也有可能是精神力不够集中,所以每一枪的落点都不太好。
放下枪,米罗看着握枪的左手,硬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最大的问题出在哪里,刚才是因为太心急了,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拿起枪就射,压根没意识到,用的不是一贯的右手,而是左手。
奇怪,难道自己的左手也能射击?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动作会那么自然?
按下桌上的按钮,靶子快速沿着钢丝飞到眼前,在看到那几个洞眼时,米罗的大脑有一刹那的停罢,不容置信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十字印迹,是由好几枪组合而成的,明明是随意射出的,却好像形成了固定的图形,不止如此,这个图形还激起了米罗大脑皮层强烈的回应。
什么东西,这个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好像要告诉自己重要的讯息一样。
在大脑疯狂运转的时候,米罗突然敛眸,左手猛地再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右手没有迟疑地拿起之前的那把枪,迅速射出所有的子弹,每一弹都射穿靶纸,在用完弹仓里的所有子弹后,快速换上新的,上档后又是一阵猛射。
米罗停手的时候,正在大口呼吸着,额头上布满细小的汗水,掉出的空弹壳洒满一地,而远处那张靶子,早就被百孔千疮全都布满了弹痕。
体力透支,脑力也透支,米罗放下枪,滑落地坐在地上,原本塞在后穴的药膏,早就融化成了液体,流淌了下来,粘稠地贴在裤子上,但米罗根本没有空闲去管它,只觉得大脑钝痛,却什么都无法想起,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白茫。
幂恪是在晚餐后才看到管家递上来的靶纸的,那张布满了灰黑色圆洞的纸张,已经很难看清上面原本的一圈圈的圆环。
“这是milo干的?”
“是的,主人,就在下午,他去了射击场,然后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我起了怀疑,特意去他的射击位看了下,就发现了这张靶子。”
仔细查看着那好像被发泄的靶子,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用频繁的子弹,将它完全射穿罢了。
“他现在人呢?”
“因为很疲惫,所以已经在房间内睡着了。”
“晚餐呢?”
“送进去了,不过看他睡得很沈,所以没有叫醒他。”
“把下午射击场的录像导给我,然后你出去吧。”
“是,主人!”
米罗觉得很疲惫,比起身体上的疲劳,精神上更令他无法负荷,只要一闭起眼睛,那个十字的标示就会在脑中出现,便会神经全副紧张起来,完全无法放松。不止如此,在看到这个标示的时候,脑中还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句话。
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场景太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无论是拼命想要想起,或者是努力想要忘记,都不被允许,只能不停折腾着米罗,令他睡着了,也在不停冒着冷汗。
惊醒的刹那,不是因为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而是下体的不适令他无可忍耐地痛醒了。睁开眼,便对上幂恪漆黑的眼眸,他的手指正套着奇怪的东西,在自己的穴口,进进出出。
发现米罗的紧张,幂恪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别担心,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伤口愈合情况。”
第三十八章
幂恪的动作很轻柔,就和这几天一直轻抚米罗全身的动作一样,他很考究地戴着手术用塑胶手套,沾着带有好闻气味的润滑剂,很轻松地便伸入了米罗的后穴。
也许是这两天的上药起了一定的麻痹与习惯作用,这样手指的进入并不会有丝毫难受,相反,幂恪手指带来的冰凉感觉,还使原本因为噩梦而变得燥热的身体慢慢冷却下来,甚至于产生一种依赖感,希望他能更多地涂抹在体内,将心头那把莫名火焰浇灭,或者用另外一把火替代。
当温度渐渐中和,米罗的注意力也从那强烈的温差变成幂恪手指的动作,最初,他只是在做简单的润滑,使他手指的进入不会太困难,更不会因为不小心的动 作而将伤口撕裂。在确认米罗已经适应这样的抽插,并会主动张开穴口,好似要吞并更多一样时,便大胆地将手指尽可能深地插入,然后在他的体内简单的绕圈抚摸 着。
好像在靠指尖敏锐的神经,审查着米罗体内的细小伤口,每一寸柔软都没有放过,好几次不小心擦过前列腺的凸起,米罗总会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让身下留出一些空隙,以便那已经有感觉的部位有地方可以挺起。
但幂恪显然忽视了米罗的勃起,他只是在检查伤口,正如他所说的,如此纯粹而已。
在长达近半小时的检查之后,米罗已经完全勃起,那充血膨胀的部位被死死卡在阴茎环内,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而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后庭,也贪婪地吸吮 着幂恪的手指,仿佛不满足两根手指的宽度,希望可以吞食更粗更长的东西,后背上布满了一层细汗,连说话都成问题,全副精神力都用来控制,如何不让自己的阴 茎爆炸。
现在求幂恪让自己解放,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然而,米罗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祈求,幂恪突然站起身,抖了下褶皱的衣服,拿起放在一旁根本没有被注意到的鞭子,对着在床上跪趴着的米罗,就是一鞭。
“呜啊——!”
这是一根特殊的鞭子,是用几种很罕见的草编成的,虽然不是用动物皮做成的,却比真皮来得更有韧性,它不粗也不长,就正好到一鞭子甩出去,鞭身中央可以抽中中心部位,而鞭尾也会立即扫到的长度。
米罗满脑子都是情欲,哪里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下,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抽中了后背,而且鞭尾还从最痛的地方扫过,最后挑逗一般从下阴处快速溜过。
很痛,幂恪的这一鞭相当用力,但是要说起来,这却是火上加油的一鞭,本来就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呜嗯一声,米罗甚至觉得自己在刹那间漏尿了。
“我不会逼迫你告诉我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清楚地明白,DOM和SUB之间,不应该有哪怕一点点隔阂,就像我们契约书上说的,你的思想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做任何隐瞒。”幂恪说完,对着早就开始颤抖起来的米罗有是一鞭,这一鞭比之前那一鞭的落点更低了一点。
没有说话的空闲,米罗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地呼吸,以及努力让自己去想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让注意力集中在鞭子的落点上,那该死的鞭子,简直比技艺高超 的青更能让人抓狂,也许是身体早就被幂恪在检查的时候就挑到了兴奋点上,现在这每一鞭都好像在他的欲望火焰顶端再浇下一滴热油,使燃烧来得更旺。
幂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连抽了好几遍,直到米罗的背脊上出现对称又匀称的鞭痕,而且最后几鞭都是抽打在他的屁股上,鞭尾直接扫过整个会阴部,刺激地米罗连续颤抖了好几下,快要昏厥过去。
这还是趴在床上没有捆绑的情况下,米罗不敢想象,如果现在自己是站立着的接受这几鞭,自己会不会因为太爽而昏过去。
“好了,给你冷却几分钟的时间,现在站起来,跟我走。”幂恪简单地将鞭子在右手腕上缠了几圈,站在床边上,看着米罗颤抖着慢慢爬起来,然后走到自己的身边。
随手拿起一旁放着的浴袍往米罗身上一披,转身向外走去,“跟上。”
别无选择,米罗只能跟上,他甚至不知道幂恪这些突然的举动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依稀又好像知道原因。
他们来到的是调教室,而不是惩罚室,这令米罗潜意识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因为自己的隐瞒,不,自己什么也没有隐瞒,那奇怪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是不是真的出现了,米罗自己都无法判断。
调教室内开着暖气,米罗的浴袍再次被拿走,幂恪让他在房间中央站着,然后坐在面对他的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开始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雪茄,动作慢条斯理,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刚才走过来的几分钟,你考虑好了吗?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隐瞒?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于幂恪的问题,米罗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并不是认为不能说,而是不知道能说什么,今天在射击场发生的,算是一件很特殊,需要向主任禀告的事情吗?米罗不认为有这个必要,那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不能算是一件事。
“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根本没有事情?”对于米罗的沉默,幂恪也没有责怪,只是又淡淡追问了一句。
“我想,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主人。”考虑了几秒后,米罗还是给出了这样一个自己认为没有错的答案。
没有马上回应米罗的话,幂恪慢条斯理地整着手上的雪茄,将它一丝一丝地剥落,卷起,仿佛在做着一件重要而又细腻的活,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而站 在他身边的米罗,就显然不那么好受了,赤身裸体地站着,虽然有暖气,但也不至于会冒出汗水,可想而知,他内心是惧怕主人的沉默的。
“好吧,看来现在你还没有想要和你主人分享你内心的愿望。”幂恪终于弄完了一支雪茄,将它放在盒中,并没有要吸的意思。然后站起身,越过米罗,走到了调教室的某面墙上,按了密码后,墙面从中间慢慢打开,露出了一条古怪的走道。
走道的两边墙上,都有明火点燃着,不知道是一直这么燃烧着,每天有人来换煤油,还是今天在幂恪的命令下,才有人弄好的,总之,这是一条米罗不曾见过的走道。
“Milo,跟上。”幂恪看了眼看呆了的奴隶,先一步进入了走道。
吞了下口水,米罗不能想象他的主人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但通过刚才的对话他可以保证,自己的回答,绝对不是主人想要听的答案。
走道的尽头是一个很舒服的大房间,房间靠里,是一张软床,中间是一个奇怪的大锅,锅底正在熊熊燃烧着,米罗不知道那里面煮的是什么,在大锅旁边,有一根柱子,鹅卵石构成的,一个人环臂可以正好抱住的大小。
“站到柱子那边去,我要将你捆绑起来。”幂恪依旧淡淡地下着命令,自己则从一旁的大橱里取出了做过光滑处理的皮绳。
不能违背命令,米罗只能走到了柱子旁边,在经过大锅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无法辨认,只知道是浓稠的散发着特殊香气的东西。
幂恪也没有过多得解释什么,三两下功夫,就将米罗反手捆绑在了大柱子上,同时分开他的双腿,又分别固定在了柱子上,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其实又互相连接的捆绑方式,米罗试图动了一下,发现,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得很牢,背后紧贴着鹅卵石,阵阵发冷。
“一会儿,你就不会冷了。”用食指拨开米罗额前的头发,幂恪的黑眸认真地看着米罗,“我不会封住你的嘴,在你忍受不住的情况下,随时可以喊停,但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话,才能使我真正停下。”
幂恪说完,转身又拿出一个类似盛放颜料一样的小工具,将正在煮着的液体弄了一大勺在了小汤碗里面,又拿出一支毛笔蘸了下,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仿佛在试着温度与浓稠度。做完这一切后,才拿着东西走到了米罗的面前。
“放心,这只是煮化了的低温蜡烛,还加了一些有利于放松的精油,我现在会给你做一个全身的SPA。”看到米罗紧张地盯着幂恪手中的东西,他很好心地 解释了一下,并像是证明自己话语一样,突然蘸起一勺,弄匀后,一下子涂在了米罗的腹部,“瞧,它绝对不会灼伤你的皮肤,只是有点温暖罢了。”
没想到幂恪会突然就往自己身上抹上一笔,米罗惊呼出口,浑身一阵紧张,好在确实如幂恪所言,没有想象中的灼热,相反,就像是一条温热的毛巾,让有些发冷的身体再次暖和了起来。
在腹部涂抹上的痕迹,不过一秒,就被晾干,变成一层薄薄的蜡黏在皮肤上。
“好了,对于你的不老实,惩罚开始。”
第三十九章
这是一个惩罚的过程,米罗坚信,但和之前的惩罚不同,这是一种带着强烈性欲的惩罚,但它却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极致的痛,能让奴隶永远记得不要再犯,而这种惩罚,却能令人无法思考,将全盘说出。
幂恪很有耐心,在宣告了惩罚开始之后,就用非常缓慢的速度,用沾着蜡的笔刷,从米罗的锁骨开始刷起,就和粉刷匠一样,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涂得非常匀称。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当温热的蜡接触到肌肤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轻微的刺痛,接着是习惯后的温暖,再过了一会儿,就是紧绷感,蜡被吹干,变成一层薄薄的干蜡。
米罗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紧张,他不知道主人所说的惩罚究竟会是多么可怕,因此,每一笔下来,都会颤抖,但那感觉其实很美好,没涂几笔,米罗就开始享受这个被化妆的过程。
当毛笔头轻沾在乳尖上时,米罗激颤了一下,之前已经享受着闭上的眼睛也猛地睁开,看着主人的手,因为太过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上,裹着一层细细的蜡。
“感觉,那么好吗?”说完,又沾起一些新的蜡,在米罗的注视下,将笔尖点在乳尖上。
呼吸变得急促,米罗亲眼看着自己的乳尖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再加上上面抹上了蜡,显得扩大了一圈,嫩粉色的,相当诱人。
“嗯……”米罗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幂恪维持着笔尖触碰着乳尖的动作,一下一下点碰着,有些类似舌尖不停舔着的感觉,但却更强烈些,因为毛笔在长时间的触碰下,笔尖慢慢散开,有好几根毛翘起,在这个过程中会扫过乳晕,带起一阵瘙痒。
就在米罗快要双脚站不稳的时候,幂恪突然将毛笔猛地压下,整个笔端成花形散开,原本在乳尖上的蜡块也被这股力量弄碎,施力点的中心还是在乳尖,只是此刻被深深压在了毛笔的中央,并且在这个动作之后,就是没有停顿地转圈,将整个乳晕全部按摩到。
“啊呜——”没想到原本轻柔的动作会突然变得粗鲁,米罗原本就已经被挑起的欲望被猛烈推了一把,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的欲望变得更硬的过程。
“糟糕,弄坏了。”幂恪拿开毛笔,重新在盘子里沾了一下,将毛全部弄顺,在盘子的边缘沾了几下后,看着那还留有碎小蜡块的红通通的乳头,突然低头,用嘴含了上去。
这个过程很快,幂恪并不是想要做出多情色的举动,只是正好没手了,而要将他乳尖上的蜡块弄掉,于是就用了嘴。在含住乳尖之后,舌头灵巧地舔上,将之前粗鲁的后果弥补上。
但也不可否认,米罗因为这突然的袭击,显然是被惊到了,而且还喜到了,幂恪的舌很有魔力,也许和这两天总是会吻自己有关,竟带着一丝熟悉感,只要一 想到,现在舔吻着自己乳尖的,是那个有着王者霸气的男人时,那种感官上的刺激,就令米罗直接达到了最高潮,当然,他是不允许释放的,只能抽筋地感觉着下体 的胀痛。
放开米罗的乳尖,幂恪再次用毛笔继续之前的绘画,这回,他对着另一边,先是从乳晕处开始画起,就和描边一样,接着再开始涂色,直到整个乳尖包裹住一层漂亮的粉色,一个简单的定型。
接着,再是另外一边。
当两个乳尖全部上完色后,幂恪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而米罗的鼻尖都渗出了汗水,浑身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该死的,他从来不曾感觉自己是如此即可,如此渴望主人的手,粗鲁地惩罚自己的下体。
幂恪自然不会满足他,否则这也不会是一场惩罚。
继续之前的工作,幂恪换了一盘蜡,用笔搅拌着,继续涂抹在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全部涂满,直到看到那个翘立起的部位,才收笔。
“很好看的形状,定型之后,一定更漂亮。”眯起眼睛,幂恪近乎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句,也因为他的这句话,米罗那已经全部勃起的部位兴奋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在上身涂抹上蜡油的过程中,米罗早就全勃了起来,青筋暴起,如果不是阴茎环在根部死死陷在肉里,米罗几乎立即就能喷射出来,即便是如此,好几次,他都因为过于激爽而漏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这是一种肉体及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但就幂恪低头吻住米罗乳尖的动作就使他几近尖叫,虽然他的主人现在每天都会吻他,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仿佛控制一切唯我独尊的男人,在对自己做出亲吻举动时,总会产生一种独特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他是幂恪,那个对谁都冰冰冷冷的绅士,却会如此温柔地亲吻自己,单就想到这点,胸口就被涨得满满的。
沾着蜡的毛笔顺着阴茎的纹路,从下至上涂了一笔,这就仿佛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撒了几滴酒精,轰得一下,米罗的脑子全热了,阴茎剧烈颤抖着,就像是随时可能爆裂。
幂恪没有放过这最膨胀的状态,快速在米罗的阴茎上涂抹上一层蜡,在被冷气吹干的过程中,立即涂上了第二层,第三层……
在思绪再次回到脑中的时候,米罗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膨胀到快要爆炸的阴茎彻底被蜡包裹起来,无法动弹,不止如此,他的主人正在对他的阴囊做着同样的事。
笔尖在两颗小球上来回涂抹着,等慢慢干掉后,再逐渐向下移走。
不……
已经猜到幂恪接下去动作的米罗,深深地吸了口气,连带着下面的穴口也用力吸了一下,幂恪微微皱起了眉头。
“放松我可爱的奴隶,现在我没准备对你的甬道做出什么,当然如果之后你还回忆不起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不保证会不会把那滚烫的蜡油倾倒进你的里面,和你的灼热的肠道体温做个对比……”
这话的威胁太赤裸,米罗几乎神经质地放松,应许他的主人,用已经没有蜡的毛笔在他的肛门边缘画着圈,接着习惯性地张开,任那只毛笔一点点地入侵。
以为会插到很里面,但幂恪只是在笔头进去了一点点后,就拿出了毛笔,将它丢在一边,取出口袋中不知何时放进去的蜡烛状的按摩棒,并不太粗,是一个米罗目前能够适应的大小。
如果米罗够仔细的话,他会发现,这个按摩器和今天上午塞入体内的那个软膏的大小是完全一样的。
将按摩器的头部,在蜡油上滚了一下,幂恪在蜡凝固之前,快速地将按摩器推入了米罗的体内,全然当蜡油是润滑剂,嗯闷了一声,米罗感受着按摩器完全被 推入体内的感觉,很刺激,但阴茎已经被彻底封死,甚至连呼吸都被制止,强烈的窒息感令它咆哮。在按摩器完全推入体内后,米罗已经虚脱地垂下了脑袋。
全身上下都被涂满了蜡油,而此时成了一件最紧身的衣服,起到了阻止动作的作用。而乳尖及阴茎更是被涂抹了很多层蜡,彻底被封在了蜡层中。
“milo,你还是想不起来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主人问话,无论多糟糕的状态下,都要认真回答,米罗抬起头,想要回答的,却在回答到一半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呼吸变得急促。
因为幂恪正用火点燃埋在米罗体内的蜡烛状的按摩棒,不知是什么特殊的材质,竟能让蜡烛在颠倒的情况下点燃,滴落下的蜡油还不会弄熄火焰。
“这是一支特殊材质的蜡烛,在被加温之后,会加速融化,你很快就能感受到它在你体内逐渐软化的过程,相信,这有助于你回忆起今天的一些情况。”因为这就和软膏逐渐融化一样,当然在融化之后的感触上,是有天壤之别的。
接着幂恪的举动,让米罗大大地大吸了一口气,只见他拿起一根银针,对着米罗高挺起的阴茎顶部,戳了下去。
“啊——”
薄薄的一层蜡被戳碎,银针准确无误地插入了米罗的尿道,没有很深入,只是恰巧插入了一点点而已。单带来的刺激,显然是前所未有的。
“看,这样多好,你无法动弹,就不会让我有伤到你的机会,否则很容易造成感染或者出血。”幂恪是带着点轻笑说这句话的,随着他的话语,握着银针的手也轻巧而又灵活地动了起来,在那小小的尿道口左右上下来回刺激着。
过激的刺激令米罗已经失去了一切思考的可能,脑子一片空白,高潮的感觉将他推向了极限,而无法释放的束缚又令他抓狂,水深火热中,米罗甚至感觉自己都快要翻白眼吐白沫。
释放,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释放,无论什么条件,他都愿意答应,只要让他释放,哪怕是用刀割破他的动脉也无所谓。
“乖孩子,今天在射击房,你想到了什么?”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幂恪靠近米罗,用带有些磁性的低沉嗓音,蛊惑着他的耳膜,并伸出舌头,在说完的时候,舔弄了一下他敏感的耳郭。
“唔……”米罗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在他说完后,幂恪满意地又说了句什么,一手握住了被蜡封死的阴茎,突然猛力动作起来,粗鲁地将蜡全部剥落,么指与食指将阴茎环解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你可以射了。”
高潮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米罗足足喷了快一分钟,一波又一波地抖动着,喷射出了许多白浊,将这几天积累下来的,一滴不剩地射了出来。
第四十章
米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的,在浑身抽搐着第一次释放之后,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睡着,梦里继续。
在阴茎处的蜡几乎全部剥落之后,米罗在高潮的晕眩过去后才发现,体内原本的蜡烛已经融化了大半,高潮带来的高温加速了蜡棒的融化速度,蜡烛内层的温度比外部要高,当软化地被肠道包裹住,几乎是最赤裸的灼烧刺激着。
之后幂恪又做了什么,米罗已经不清楚了,自己敏感的身体被随意玩弄着,他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随便碰触到哪里都好像是撒了春药一样,印得一群蚂蚁爬过,酥酥痒痒的。
起码射了三次不止,后来索性被抱到了密室的床上,大腿敞开着,幂恪缓慢地进入,并始终控制着令人难耐的速度。
这是米罗记忆中,幂恪第一次和自己结合,由于整个过程太过梦幻,如果不是有几次他清晰地记得幂恪抱着自己前后挥汗的画面的话,他根本不能确定,幂恪究竟有没有抱自己。
呻吟着,求欢着,甚至在达到高潮的时候,大叫着。米罗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糟糕,自己留下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蜡混合着汗水,将两人的运动变得更激烈。
彻底地虚脱了吧,在意识完全进入梦乡的时候,米罗是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弯了下唇角。
“你怎么看?”将米罗在那一刻告诉自己的情况说给罗斯后,幂恪询问着专业心理医生的建议。射击场上的举动,对米罗而言绝对是异常的,而导致他异常的原因,是不是和催眠遭到破坏有关?亦或者说其他原因?
“也许这是一个复杂的催眠。”皱着眉头思考了半晌,罗斯也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我们假设,这个催眠在当初被建立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了之后的破 解,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通过每个阶段,每个关键词的叠加,一点一点瓦解催眠,当所有关键词连成一片的时候,催眠作用就会彻底消失。”
罗斯说得很慢,也简单易懂,“这样一来,有一个最重要的好处,催眠是在逐步瓦解的,不会有一下子恢复时的不适应,对旁人来说,也许谁都注意不了今天 的你和昨天的你有什么区别,这只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外表看起来,多一个量,看不出区别,但在体内,这个量正好形成了质变。”
耸了下肩,罗斯的肢体语言表述着,这正是卧底希望达到的效果。
“关键词的设定,有没有什么规律?”
“没有,完全看催眠师以及被催眠人之间形成的契约,高水平的催眠师可以将这些关键词根深蒂固在你的大脑皮层,不被任何覆盖在上面的东西遮掩掉。”
“……”
“如果假设成立的话,现在你准备怎么做?”并不知道米罗现在得到了几个关键词,但那过激的行为,还是很令人在意,是记忆即将恢复,还是刚开始有些波动?
从心理学上说,当记忆即将恢复的时候,身体也会出现本能反应,比如对危险,对敌人的本能抵触,他会从言语动作中保护自己,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轻易表露给他人。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知识,现实中,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纯粹看被催眠人的本能习惯了。
“我自有分寸。”
醒来的时候,浑身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无力,米罗望着属于自己的天花板,不确定自己现在还有没有动一个手指的力气。
米罗不知道自己睁眼在床上躺了多久,想要回味昨天发生的一切,却除了很刺激很爽之外很难回忆出其他的细节。
在整过过程中,幂恪似乎一直在和自己说话,或者说一直在引导自己说话,自己说了什么?却怎么都回忆不清晰,朦胧中,记得幂恪抚摸着自己的脑袋,亲吻着自己的双唇,喃喃着,乖孩子。
门被开启后,幂恪惯例出现在了米罗的房间,爱抚、亲吻以及换药,动作是一如既往地轻柔,手指拂过比昨天更敏感的皮肤,米罗忍不住闭起眼睛微微呻吟了起来。
想要再次被拥抱的感觉太强烈,身体仿佛被开启了一道新的门,贪心更深了一步。
“感觉怎么样?能自由行动了吗?”接近耳语的哄骗,像是诱导,米罗几乎本能地点头,随后便得到了亲吻脸颊、额头以及鼻梁的回报。
“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射击场,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如果做得好的话,我会给你奖励,今晚你被允许在我的床上过夜。”看着怀里人近乎赤红的脸微微兴奋地点了点头,幂恪放在他大腿上的右手,轻轻地爱抚了一下,再次换来了一阵轻吟。
会不会太快了点,果然还是要赌一下看看。
身体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既然昨天在接受了这样的惩罚与奖励之后都没有使伤口裂开,现在的米罗,已经可以简单走动,甚至长时间精神力集中地站立着。
射击场的成绩很不错,比起受伤之前没有退步,虽然不能说是百发百中,起码不会误差太大,不止如此,在第一次尝试运动靶的时候,还有一轮射了个全中。
对全中的结果,米罗显得很惊讶,随即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喜悦,嘴角轻轻弯起,竟产生了一丝腼腆的感觉,对射击的喜悦表露无疑。
身体并没有改变,对狄耶罗这种从有意识以来就接触枪支的人而言,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对枪有了熟悉感,因此当五指握紧了枪的一瞬间,浑身瞬间进入了最佳 战斗状态。就好比一个职业篮球手,每一个投球动作,都会引起全身的连锁反应,从手腕到手臂,从背部到膝盖,每一处都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算是一种本能吧。
幂恪给了一些鼓励后,设定了今天的目标,让米罗在晚饭之前完成,这是第一次,对于米罗的射击,他提出了具体的要求。
是想要加快速度地让他适应以前的生活?即使知道这样做也许会引出更多的关键词。
米罗很欣然地接受了主人下达的命令,他本来就是一个兵,训练和玩耍是不同的,而且对于米罗来说,主人给他了要求,说明是对自己有了期待,自己一定能够完成这个期待!
这是一个开始,整整一周,幂恪每天都会给米罗一定的任务,让他跟着自己的步伐来训练,如果完成指标的话,会被允许在他的房间过夜。
幂恪并不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人,所以即便是得到了奖赏,米罗也不会每次都受到主人的亲临,虽然他总是在试图让自己习惯一些小动作。
比如他晚上有看书读报的习惯,每当这种时候,米罗就必须跪坐在地摊上,然后将头放在他的膝盖上,任他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发丝,以及耳朵。
这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除了每天的亲吻之外,米罗最喜欢的就是这段时间,他能够从主人抚摸的频率以及力度猜测出新闻的大致走向,哪些是他乐见的,而那些则相反。
除了这个和之前有些相近的习惯之外,他还很喜欢泡澡,米罗被要求在他泡澡的时候给他按摩背部,这可不是一个好活儿,米罗压根没有接触过什么按摩,幂 恪倒是不急,弄轻了会皱眉,弄重了则会咳嗽一声,不止如此,为了让米罗学习按摩,还会专门让原本的性奴来做示范,当然只是示范,就和当初契约上说的一样, 这是一个绝对双向的选择,米罗选择了幂恪,幂恪也选择了米罗,就不会再碰其他任何一个性奴。
偶尔,会在按摩的时候,起了性欲,便会让米罗用嘴或者后面,让他得到释放。
晚上的睡眠时间很固定,幂恪的生活习惯太规范,一到23点肯定上床,虽然说是睡在一张床上,但幂恪从来不会主动接近米罗,米罗去招他,他也只会闭着眼睛说句别闹。
但即便如此,每天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幂恪完美的五官,还是让米罗觉得很幸福。这是一个关心自己且非常完美强大的DOM,和他在一起,总会让米罗心情很 轻松,也很放心,即使没有太大激情的性爱,也因为温柔的动作而让米罗沉沦,有时缓慢的抽插比剧烈的动作更能带来震撼的刺激,但有时,米罗还是会忍不住,期 望更多一点,更猛烈而且疯狂的抽插,失控的幂恪一定也很迷人。
也许是听到了米罗的心声,那天,当米罗完成了一个较难的射击目标后,幂恪在读了当天的报纸之后,并没有马上去泡澡,而是轻轻抬起腿上米罗的脸,“把自己弄干净,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第四十一章
“把自己弄干净,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这就像是一句性暗示,米罗颤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幂恪,后者的唇角带着微笑,带着肯定并有些鼓励地表情看着自己。
在认识到幂恪没有在开玩笑且真的想要和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米罗是猛地弹跳起来的,之前的姿势是跪坐在地上枕着幂恪大腿的,这一弹跳,差点撞到幂恪的下巴,好在幂恪反应够快,微微向后躲过了这威力不小的一击。
米罗说了抱歉后直冲浴室,把自己弄干净,嗯,一定会从里到外彻底干净的!
简单冲了个澡,在冲洗的过程中,那不争气的欲望就已经微微抬头,米罗是强忍着才没在洗澡过程中手淫,他想要将高潮留到之后,真是想象不出,不过是一句带有性暗示的话语,就能给自己的身体带来这么直白的反应。
也许是期待过头了吧,幂恪已经有几天没有进入过自己了,希望他能进来,并不是像之前那么压抑地抽插,这一刻,米罗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让主人舒服,不带儿一点疙瘩。
灌肠已经做得非常习惯了,拿出调配好的液体,米罗慢慢撑开自己的后穴,将导管插入,感受着那微凉的液体慢慢流出自己的体内,肚子被越撑越大,在到达极限的前一刻全部灌入,然后是片刻的等待,米罗甚至无法马上抽走试管,这就像是一个塞子,塞住了那些在体内的液体。
肛门处的括肌慢慢恢复功能,他才慢慢拔出管子,静静地等待着,几分钟之后,强烈的感觉让米罗立即坐在了马桶上,泄得一滴不剩。身体有些虚脱,但意外地却更亢奋了。
重复了三次灌肠,直到流出的液体呈透明不带一点点污秽,米罗才又冲洗了一遍身体,没穿衣服,裹了块大的浴巾就走了出来。
幂恪还坐在之前的位子上,翻看着英文小说,难得今天读完报还有心情看小说,看到米罗出来,放下小说,对他招了招手。
“今天你的射击成绩很好,我会给你奖励,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幂恪说完,拉米罗进怀,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唇,很柔软,很薄,比自己的温度高一些,有些微喘……
舌尖探入口腔,熟悉的舌吻在逐渐加热彼此的温度,幂恪不擅长调情,他只擅长掌控,引发别人欲望的时候,很少会搭上自己的,这个吻在得到米罗的回应之后开始变质,他想要表述的意思很明白,更深层的性欲。
也许是之前的话给了米罗鼓励,也许是这个回吻的默许给了他通行证,他的手再也闲不住,开始脱起他主人的衣服,没法啊,他身上只有一块大毛巾,一扯便 一丝不挂了,幂恪还穿戴整齐,甚至衬衫的纽扣都一个不落地钮到了最上面那颗……在解开纽扣的时候,米罗脑中想到的竟是这件衣服很贵,要小心掉,弄坏了自己 可赔不起。
大浴巾早就在米罗的动作中脱落,幂恪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那句充满了力量的身体,狄耶罗的身体看上去并不强壮,也没有很高大,但却充满了爆发力,每一块肌肉都蓄满力量,仿佛一启动就像上了发条的法拉利引擎,带来最快最猛的速度与力度。
这是幂恪非常欣赏的身体,不,不止是幂恪,当初蓝锐也就是被这身体所迷惑的吧。可惜,与身体配套的灵魂却被封印了起来,埋在了记忆的深处,幂恪会慢慢地改变这具身体的本能,在灵魂再次掌控身体的时候,打个赌。
究竟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快,还是意志控制力更快,关于赌,幂恪从来没有输过。
幂恪的手仿佛充满了魔力,撑开最大,抚摸着米罗的身体,并不是直接刺激在那些部位,相反,幂恪特意没有去触碰,只在背脊以及双臀上游走,但即便如此,敏感如米罗,没摸几下也立即全身酥软了下来,站都站不稳。
顺势将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带到床上,幂恪覆了上去,继续蹂躏她的唇。今晚他要给他一个正常的性交,充满了爱意与温柔的做爱,使他的脑中刻印下这美好的记忆。无关SM,甚至超越SM。
吻到深处,就好像是灵魂也被带走,身体轻飘飘地,本能地开始索求,想要得到身体最根本的满足。
幂恪很有耐心,一点一点燃烧着米罗的欲望,当手终于抚摸上他的阴茎时,那小家伙早就一柱擎天,挺立着,龟头处甚至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今晚只有一个要求……”幂恪的唇顺着米罗的唇角上移,来到了米罗的耳边,用那微微带上性欲却依旧平静的声音说着,“不能在我出来之前射。”
于此同时,手也整个包裹住米罗的阴茎,被温热的手掌用力包裹住的力气,令米罗浑身抽搐,几乎本能地就想要释放在他的手中,但耳边传来的话,却在此刻起了束缚的作用。这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紧箍咒,就这么紧紧扣在了自己欲望的根部,阻止自己射精。
“呜啊——”在说完这句后,幂恪便低头,从耳垂开始向下吸吮,下巴,喉结,锁骨,最终停留在米罗敏感的乳尖上,身下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五指缠绕着,好像对艺术品一样膜拜着,这是轻柔的,挑逗的,甚至带有一些挑衅,挑战米罗的底线。
不能射,你能忍到什么地步?
在心理上被赋予享受,身体上受到如此爱抚的情况下,会比普通的性爱更早地进入飘然状,更何况触碰着米罗的,还是他始终向往着的人。
高潮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米罗背脊发凉,却无法否认,这感觉真的很舒服,幂恪这些天来的习惯性触摸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火种,现在微微点燃一点点便会引发一场大火,米罗剧烈喘息着,感受着幂恪吸吮自己乳尖以及触摸自己阴茎的刺激。
想要更多,这样还不够。
米罗微微抬起腰,引导着幂恪的手指,从阴茎上下移,在经过阴囊的时候,幂恪微微揉捏了两下,让米罗用力咬紧了下唇才忍住不射精,再往下,就是那个刚被清洗过正渴望被填满的部位。
穴口附近很敏感,因为刚做过灌肠,所以微微撑开,感觉到幂恪手指的碰触,立即贪婪地想要包裹住,幂恪当然没有如米罗所愿,手指在最敏感的部位转了几圈,硬是不插进去。
细微的呻吟溢出口,米罗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虽然早就习惯了被DOM用各种性虐道具被迫忍耐,但这种和性虐无关的做爱,却使他无法抗拒,无法忍耐。
很奇怪,不是都说做惯了SUB的人,普通性爱甚至无法让他们勃起吗?究竟幂恪施了什么魔法,身体竟被他如此掌控。
身体完全被控制,仿佛每一声呻吟都是由对方控制着的,细吻不断落在身上,颈侧,前胸,甚至肚脐,而幂恪的双手更是不间断地刺激着米罗的前后,每次在 阴茎上的抚摸,总能让米罗想起他静静坐在钢琴面前弹奏着的样子,这一想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本来就全勃的部位撑大极大,快要爆炸一般。
而身后的手,幂恪终于开始探入,缓慢地一点点插入,仿佛要摸清肠道中的每一条褶皱一般,早就被扩张过的部位,其实根本不用再做扩张,幂恪直接冲进来米罗都能承受得住,但这种手指被侵入,一点点抚摸内壁的感觉,很怪异,也有说不出的刺激。
触摸到前列腺是必然的,那光滑的指尖滑过那个点的时候,米罗可以确认自己不是漏尿了就是倒流了,激得他瞬间加紧后面,为了忍耐不射精,差点抽筋。
终于手指被撤离了,阴茎上的手也慢慢移到侧腰部,米罗知道这是要真枪实弹进入的姿势,心中的期待也达到最高点,膨胀到随时可能胀爆。
幂恪的插入还是不紧不慢,龟头先是在入口处上下左右滑动了几下后,才慢慢挤进去。
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缓慢插入,米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强烈的快感一阵一阵从下涌起,直到幂恪整根没入,才大声叫了出来。
从来不知道,单就插入,便能带来这般刺激,这个男人果然在自己身上施了魔法。
拉回抽插依旧保持着缓慢的速率,米罗已经无法去计较什么了,他浑身都是汗,头发全湿,除了那个始终没有得到释放的部位精神地站立着之外,其他部位都没有一点点力气,只能任幂恪用让人心痒难耐的速度在自己体内慢慢宣告占有。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米罗不禁怀疑幂恪是意志力太强,还是自己这具身体丝毫没有吸引力,终于等幂恪有感觉加快抽插速度的时候,米罗的下体已经近乎麻痹,但突然加快的频率还是让米罗呻吟起来,细细的呻吟声从开启的唇中溢出,闭着眼睛,汗水从脸颊流下,似乎还混合着泪水。
滚烫的精子射在肠道的深处,幂恪射了几下,才停下。但没有马上抽出,而是将手覆盖在米罗高挺着的部位,凑到他的耳边,带有些高潮后的慵懒声音说道,“你,可以射了。”
这话依旧像个开关,米罗的身体在脑子下达命令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射在两人的腹部,一大块。
撑着快要断了的腰,米罗给幂恪洗了澡,并弄干净了自己,被幂恪允许在他的身边,睡觉。
早上,米罗没有准点醒来,而是被幂恪轻轻抚摸着发丝的动作弄醒的,睁眼意外地看到那个永远绅士一层不变表情的主人正在阳光的沐浴下,有些温柔地触摸着自己,几乎瞬间,欲望便抬头了。
“Milo,实话告诉我,昨天的性爱你并不满意,为什么?”
没想到等待自己的不是温柔的早安吻,而是问答,米罗很怕这种问答,虽然他的主人并没有露出多愤怒的表情,也用很平常的语气,但一旦米罗撒了谎,他总会知道,然后会让他为这谎言付出代价。
也就是说,每次的问题,其实幂恪都知道答案,而他想要确认的就是,米罗是不是如实回答了他。忠诚的测试。
“我想,主人昨天并不尽兴,而我希望主人能够得到最大的满足。”没错,虽然肛交过很多次,但米罗就是感觉不对,幂恪每次都在压抑着什么,是弄得自己很舒服没错,但,主人不兴奋,这点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你希望我对你毫无保留地占有吗?”也许是身体始终记得那次惨烈的性交,尽管用催眠糊弄了过去,但总觉得有些疙瘩,所以让他敏感地意识到自己的性交方式并不是最原始的,而是经过多重修饰后的。
“是的!无论带来什么后果,我都不怕,我只希望主人能够得到真正的满足。”米罗说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幂恪的眼眸,没有一丝虚假。
然而,真正的假,永远是用最真实的真来掩盖的。
“还没到时候。”幂恪亲吻了米罗的额头一下后,起身下床,“你还没有获得,能让我尽兴占有你的资格。”
没有再理睬露出失落表情的米罗,幂恪进了洗手间,开始梳洗自己,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第四十二章
即将参加的是一个艺术品展,幂恪作为贵族中的一份子,是必须代表家族参加的,尽管那是一个落魄到马上就要消失的贵族。
无关财力,只因那家族中,除了幂恪,已经没有其他拥有相同血液的人了,只要幂恪这唯一的血脉断了,那这个家族就算是彻底消失于世。也因此,很多与他们家族有债务关系及一些生意往来的家族,都期待着它的消失。
暗杀,是潜伏在每一个社交场合的。幂恪早就习惯出席这种场合,仿佛每次都像是最惊险刺激的CS游戏,当然,有任何闪失,都会永远失去再次玩耍的机会。
米罗被佣人穿上了高档的礼服,超华丽的白色衬衫在领口处打了个漂亮的领结,由于他的身材高挑,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衣架子,再加上幂恪从一开始就对他的贵族教育,使他的气质也非常出众,很引人注目的少爷。
“这次,你的任务是保护我的安全。”幂恪承认,做到这一步还是太快了,他没有自信能够掌握这具身体,就算是人格,那个被催眠后的米罗,也未必能做到对自己完全臣服。但,总要有些突破口,或者说是尝试,让幂恪知道,现在到了哪一步了。
走向光鲜亮丽的男人,幂恪递给他一支资料上狄耶罗最习惯的左轮手枪,“如果今天你的表现出色,我想你有资格可以赢取你想要的……东西。”
接过手枪,米罗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他刚才说什么?让自己保护他?用手上的这把枪吗?怎么可能!?这种东西,不是只在射击房练习用的吗?保护,难道是要我射杀活生生的人?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米罗跟在幂恪的身后,来到餐厅,吃了一贯丰富的早餐,随后,坐上车,算是进来这里之后第一次离开庄园。
戴维德伯爵的博物馆在幂恪庄园的再南边,这根本是米罗所不熟悉的一个世界,明明大家都是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为什么感觉有那么多平行的世界,每个世界之间都没有交集,自己……并不属于现在幂恪所在的这个世界,贵族什么的,餐桌礼仪什么的,都是极其令人厌恶的东西。
幂恪到达的时候,艺术品展已经开始,在门口处寒暄了几句,幂恪便带着米罗进入了展馆,这是一个三层楼的古建筑,里面陈列着各种时代各种国籍的艺术品,都是私人收藏品,有些物品的价值甚至超过了国家博物馆。
这是一种社交,在幂恪看来就是炫耀的表现而已,能称为贵族,即便是再走下坡路的,也总归会有一些上面留下来的收藏品,而戴维德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向大家展示自家的强大,最好能在这个上层的社交圈内巩固自己的位子。
当然,目的不止于此。
“啊,幂恪,真是好久不见!”戴维德今天穿得就和皇室成员一样,华丽过了头,只差没把黄金珠宝往身上装了,哦,不对,人家胸前那颗大玛瑙石可是价值不菲的。
“好久不见戴维德伯爵。”幂恪转身,不冷不热地打着招呼,伸手握住对方的手,不过只是微微接触就马上放开。
“今天的这些展品,很多都是我们戴维德家族祖先传下来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古代遗迹,看,那是古巴比伦留下的皇室容器……那是……”戴维德忽视幂恪一贯的冷漠,逐个开始介绍起身边的展物,幂恪客套地回应着,极好的修养,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古巴比伦留下的容器?呵呵,便就是个桶嘛,没准是用来装污秽物的,现在当宝了,那个时代的人谁转世看到,笑都笑死你。
米罗默默地诅咒着,不知为何特别讨厌这种场合,而且那人一脸炫耀的样子也让他很不舒服,看看这些展品,居然都是个人的!?天,一件的市场价能卖到多少?
再望向自己的主人,他正非常应付着这个艺术展的主人,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被对方被对方压抑住的感觉,相反,反而像是比他更高一等的人种,在鉴赏着那些贡品,呵呵,太帅了。
戴维德在看到门口又一个贵族成员的时候,才向幂恪表示抱歉要先去其他地方的,告辞之前,他绝对带有嘲讽的语气,随口说了句,“对了,幂恪老弟,你还在弄那些……小男生的玩意?”说完还特鄙视地扫了一旁的米罗一眼。
“嗯,是人总要发泄出本我的情绪,如果一直不展露出本我意识,始终压抑着,总有一天,会得精神病的。”幂恪也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在对方瞬间发青的脸色下,默默点了点头,带着米罗走开继续参观艺术品去了。
帅!米罗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哼,虚伪的人,就等着压抑过头发疯吧,反正迟早的事!
然而,告别戴维德不过几分钟,意外就发生了。
子弹是从隐蔽的二楼射来的,幂恪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身体刚想本能地躲避,就被身旁的人用力推了一把,接着是没有任何停顿地回枪,视线看向那个偷袭的方向,一人被射中右臂,枪滚落在地。
似乎所有人都愣了一秒,随后才此起彼伏地从各地射来子弹,米罗的反应也很快,在回枪之后,立即拉起幂恪的手臂,向着最近的门跑出去。这个博物馆的设计,对在一楼正中间的他们而言,根本无处可躲。
枪林弹雨,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每一秒钟都是慢镜头,身体舒展着,适应着这种紧张的场面。幂恪早就习惯了,先不说被保镖保护好,单就一个人遇险也不会惊慌,想要我的命,哪里那么简单。
但,比起习惯,身旁的人,比自己更加适应这样的环境,还……浑然不知。
狄耶罗将幂恪推到了园林中一堆草丛的后面,向外还击着,神情严肃而认真,端着枪的手腕没有一丝动摇,紧绷着的下巴以及带着狠绝的视线,每一枪都很准,直接射中对方拿着枪的右手,失去战斗能力就可以了。
这是狄耶罗,毫无疑问,即便是米罗的枪法再精准,也不可能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第一次上战场就发挥得如此冷静。正因为情况紧迫,因此才更无暇去思考,身体本能做出了回应。
在出发参加这个艺术展之前,雷恩特地打了电话过来,试图让幂恪多带几个保镖,这群老不死的贵族们,想要你人命的,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你倒好,直接带上最近身的敌人,去赴宴,还好死不死给了他一把最擅长用的枪。
当时幂恪怎么回答来着,正因为他是警察,所以更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狄耶罗潜伏到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查明关于D&S俱乐部的情况,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有没有证据不重要,就算是罪大恶极的犯人,他也有这个义务保证他们的安全,这也是本能的一种。
因为敌人数量实在众多,动不动有射来的子弹穿过草丛在身边飞驰而过,米罗右手拿着枪回击,左手抓着幂恪的手腕,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那些飞弹的袭击,这是多厉害的身手,这种直觉反应,太精准。
有几个人试图包夹上来,幂恪挣脱了狄耶罗的手掌,抽出始终系在腰间今天还没有机会拔出来的手枪,眼都没眨一下,嗙嗙两枪,一个人捂着胸口倒下,一个人被爆头。
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的杀气,狄耶罗在幂恪再次抬起手腕准备向另一边的人射击时,突然动手推开了他,使幂恪的子弹没有射中致命部位,而是无痛无氧地击中了腹部,甚至还有一枪射偏了。
狄耶罗这一推也算是本能,但是两人均吓了一跳,幂恪没料到他会有这个明显阻止自己的动作,米罗也吓了一跳,因为完全处于紧张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回神儿,自己已经推了主人一把,显然惹他不高兴了。
胆子,忒大了点吧。
眼神撞在一起,激起了什么,幂恪甚至怀疑,米罗下一秒会不会头痛不已,毕竟他发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狄耶罗的本性裸露出一点点,便会带来剧痛。
然而,没有给他们放松的机会,就在两人略微不留意的那瞬间,有人将冰冷的枪管抵在了狄耶罗的后颈,命令他把枪放下。
笨蛋,真的要威胁,直接一枪射中他的右手,或者直接要了他的命,都是可行的办法,你偏用了个最低级的用枪指着威胁,这种示弱的表现,在实战中是最不管用的。
幂恪眯了下眼睛,正准备动手,狄耶罗突然侧了个身,没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双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腕,漂亮地来了个过肩摔,在把敌人砸到地上之后,立即补上一膝盖,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对方吐出一口水,还想在挣扎,身上的人直接把他的右手臂给弄脱臼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在一秒钟内完成,近在咫尺的幂恪只感觉浑身血液沸腾,就好像在非洲草原,看到了一头健硕的美洲豹,彻底激起了幂恪的征服欲。
没错,自己想要彻底征服的,就是这头野性,完美的,豹子。
幂恪的人也陆续赶来了,对方一看形势,再加上损失太过惨重,这场偷袭引起的混战很快结束了,没有抓到主犯,这是必然,毕竟是在别人的地儿,幂恪也无权过多搜查,确认没有受伤后,幂恪带着米罗钻进了车子,打道回府。
米罗愣愣地看着窗外,不知道今天究竟做了什么,但又好像做了很多,表现出色吗?摇了摇头,米罗根本不知道,等冷静下来时,握着手枪的双手就开始不停地颤抖,根本停不下来。
幂恪静静地观察着他,脑中始终回忆着那漂亮的动作,血液剧烈运动着,伸手将米罗还在颤抖的手握在掌心,那双手冰冷而冒着手汗,一遍一遍抚摸着,直到对方停下了颤抖。
狄耶罗,我绝对会让你彻底臣服于我。
第四十三章
虽然手不再颤抖,但米罗的情况还是不太好,精神显然是恍惚的,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前面。
这是第一次,米罗意识到体内的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幂恪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好现象,但对于自己完全征服米罗,让米罗完全奉献出自己而言,绝对是不利的。 果然还是太心急了,太想要逼出那个让自己热血沸腾的狄耶罗,恨不得亲手斩杀了米罗,把这个塑造出来的人格彻底割裂粉碎,直接面对那个在壳中的人。
但是,这样一来,幂恪很难保证自己可以自控,那场在泳池的激烈性交很有可能变本加厉,自己失手杀掉他的可能性很高,在彻底征服他之前,就被毁了的话,幂恪不会允许。
而且,现在这场他自己选择的赌局,如果能在上面赢下,那又是何等地畅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幂恪倒要看看,狄耶罗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命令司机开到一个地方后,幂恪转过脸看着依旧呈迷茫状的米罗。他吓坏了,不是因为自己杀了人,不是因为自己推开了主人,而是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另一个人格霸占了自己的身体。那不是他,绝对不是他,那……又是谁?难道那个才是真正的自己?那现在的又是什么!?
强忍着后脑蔓延开的疼痛,米罗努力让自己放松,幂恪握着自己的手,不停搓揉着,安慰着,他不能让自己的主人过分担心自己。
“米罗,你太紧张了,没事的,有我在。”令人安心的话语,配合力度适中的安抚,幂恪此时给米罗带去的,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会产生安全感,正表示他在逐渐地对幂恪释放自己,毫无保留地信赖。
车子开了很久,久到太阳已经慢慢西下,留下了橙红色的夕阳。终于在米罗有些困意的时候停了下来,面前是一个日式的小庭院,一扇简单的木门。
幂恪始终没有放开牵着米罗的手,一路带他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和式房间。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按照约定,我应该满足你的要求,”幂恪双手握着米罗的肩膀,墨黑的眼眸盯着那双咖啡色有些闪烁的眼瞳,米罗显然是想起了那个要求,难道主人准备在这里,彻底完全地占有自己么?“不过,我很抱歉MILO,现在你的状况并不适合做那样的交合。”
在感受到米罗失落的情绪后,幂恪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颈,“不过我还是会给你奖励,你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并不知道幂恪到底要做什么,但无论他要做什么,米罗都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今天表现得好的,也并不是自己,因此那失落一闪而过后,再次被之前深深困扰的问题纠缠住了全部思绪,甚至连幂恪开始给他脱衣服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外套被脱下,衬衫纽扣被解开,有些凉的手指触摸到肌肤的时候,米罗才缓过神,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你需要换衣服,今天你就好好享受,不要想太多。”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幂恪对米罗的态度就有所转变,亲昵的动作变得频繁,幂恪对米罗的征服,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渗透心脏的掠夺。是的,因此,比起青当时的调教,米罗更难以抗拒幂恪的这份在绅士表情下流露出的温柔。
衣服被脱光,接着是裤子,直到米罗一丝不挂,幂恪才转身,去橱里拿出一件浴衣,披在米罗的身上,轻轻系上腰带。
“那扇门之后,是一个纯天然的温泉,你可以先去里面等我。”
不怪米罗瞬间瞪大了眼睛,这真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温泉!在他仅有的记忆里面,完全没有这个东西的概念,自己可以在这里泡温泉?自己可以和主人同池泡温泉?自己可以在那样的高温中……
敏感的身体,立即产生了许多不该有的想象,几乎迫不及待地有了反应。点了点头,米罗强压着期待的心情,走向房间内的另一扇木质移门,慢慢地打开。
果然,门开后,在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竹林,林中有一个挺大的汤池,全自然的环境,没有任何人造的痕迹,此时,夕阳正懒散地贡献着它的余光,将整片竹林映衬出橙色的光芒。
走到汤池旁边,米罗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脚碰触池水,白色的雾气下,是温度不低的天然温泉,仿佛诱惑着人进入一样。米罗也没有停顿太久,脱了衣服就下到了池中。
温热的泉水立即包围了自己,找了块光滑的石头坐下,米罗新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身体随着逐渐适应了水温,慢慢放松下来,连带着神经也放松了,绷紧了一天的紧张情绪终于得到缓解,困意几乎立即袭了上来。
幂恪过了很久才出现,仿佛刻意给米罗一个放松的环境,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之前的彻底放松消失,米罗几乎立即挺起身体,看向幂恪走过来的方向。
随意地穿着浴衣,甚至连腰上的腰带都没有系上,就这么正面全裸地朝自己走来。幂恪的身材一直很完美,现在随着他的走动,身体的线条就变得更好看了,下腹的性器安静地在草丛中歇息着。米罗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
这样完美的DOM,真的是自己的主人么,我究竟是何等幸运,才能拥有这样的主人。
没有去说米罗过于赤裸的目光,幂恪在池边脱下衣服,下到池内,在米罗的身边坐下,同样放松了全身,“MILO,靠过来,闭起眼睛,暂时什么都不要想。”
米罗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在幂恪说完的时候,已经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也不嫌热,就这么放松地,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任肌肉在温泉中得到最好的舒缓。
身体开始有所变化的时候,是在两人安静地泡了十几分钟温泉之后,当浑身的疲惫被慢慢消除,米罗不自觉得有了另外一种悸动,这不能怪他,原本就被调教得很敏感的身体,此时正赤身裸体的躺在主人的怀里,温泉的温度又很高,本能地加剧着他的欲望。
轻轻溢出了呻吟声,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微微避开太过贴近身边人的身体,这些举动自然引起了幂恪了主意,一直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呃,主人,我……”知道吵到了主人,但米罗还是希望,他的主人能够在这里对他做些什么。
在幂恪近距离的注视下,米罗根本不用解释什么,被赤裸裸地看透了。但即便知道了米罗的想法,幂恪也没有立即给出回应,搞得米罗不知道自己应该收敛,还是壮着胆子去做些什么。
将米罗离开自己一些的身体压回自己的肩膀上,幂恪转过头,轻轻地吻在他的鼻梁上。这就好像是一种鼓励,让米罗禁不住有些轻颤,完全兴奋所致。
接着,幂恪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些,侧过了半个身子,开始亲吻米罗,从鼻梁划到鼻尖,越过嘴唇,直接来到下巴,喉结……米罗情不自禁地抬起头,享受着主 人近乎膜拜般的爱抚,这样的爱抚是轻柔的,若即若离的,除了那双略微冰凉却异常柔和的薄唇外,幂恪的一只手撑在米罗背后的岩石上,一只手扣着米罗的肩膀, 完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全部的抚摸,都是嘴唇在完成。在亲吻的过程中,幂恪的眼神微眯,在水雾下显得特别勾人,米罗发现自己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很大,带着性欲的眼眸贪婪地盯着主人的动作,期望可以得到更多爱抚。
胸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到了幂恪的嘴中,在乳尖被薄唇夹住亲吻时,米罗闭起了眼睛,双手死死握拳,之前没有感觉受不了的温度,此时却好像灼烧着皮肤,将体内的热潮一波又一波地推动着。
轻咬了一下乳尖,幂恪并不留恋,唇继续向下,越过胸口,在接近水面的地方停了下来,几乎可以看到米罗努力想要往上挺的身体,他想要幂恪亲吻他更多的地方,特别是那个已经有了完美形状的部位。
但温泉的水位很高,要不是被幂恪压在身下,也许米罗就会不惜以奇怪的姿势,也要将翘起的下体顶出水面。
发现米罗的企图与渴望,幂恪没有给他实现的机会,而是突然用力将他拉起,转了个身,自己坐回石头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由于动作比较突然,米罗几乎是撞进幂恪怀里的,赤裸的下体也就这么没有征兆地狠狠撞了一下,米罗呜咽一声,身体本能地就要撤离,但幂恪的手在后腰用力压了一下,硬是将两人的性器紧贴在了一起。
发现主人的企图就是如此,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莽撞造成的,米罗瞬间放松了下来,享受地靠在主人的身上,任那在背后游走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触摸自己。
“MILO,今天发生了什么?”幂恪突然出声,一贯的陈述语句,听不出语气,但米罗知道,自己必须回答。不,这不用知道,已经成了本能。主人对自己的问题,自己就会最诚实地回答。完全没有保留。
因为知道,就算不回答,回答不坦诚,主人也一定会用他的方法,让你全盘托出。
“我不知道……”之前已经有些淡忘的不适感再次袭击米罗的大脑,他很混沌,更多的是痛苦,只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就忍不住颤抖,那瞬间,自己完全失控了吧。
幂恪的手已经移到了温泉下面,正在轻柔地来回抚摸米罗的翘臀,手指也在那唯一的入口处揉捏着,早就被温泉放松,被欲望支配的部位,立即慢慢打开,欢迎着主人手指的侵入。幂恪也没有让它失望,轻轻捅了进去。
“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感觉,意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啊……”下体被手指搅弄着,幂恪的另一只手则企图抬起他的翘臀,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他的主人,将插入他的体内么?在这样的高温下,以这样的姿势?!
之前还在纠结的痛苦问题,慢慢被更多的性爱期待所代替,米罗的后脑也不再钝痛,他顺着主人的动作,主动抬高下体。
“我的浴袍里有套子。”幂恪也没有纠结此时米罗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错误,而是咬着他的耳朵,说了这句话。
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伸长了身体去够幂恪扔在温泉外面的浴袍,还好浴袍离他们的距离不远,不需要离开水面就可以拿到。
对于米罗的激动,幂恪没说什么,只是笑笑,顺着他往前的动作,舌头直接从右乳尖划到了肚脐,不意外听到某人的轻呼。
终于拿到了保险套,米罗在幂恪眼神的鼓励下,拆开包装,套在了一直在温泉中的主人欲望上,不是第一次触摸主人的阴茎,但每次仍然忍不住感叹,这是多完美的形状,又那么热,如果能让它彻底燃烧起来多好,但每次的性交,米罗自己也知道,幂恪并不尽兴。
接受奴隶将安全套套好,幂恪阻止了米罗企图自己坐上来的举动,而是抓着他有力的细腰,那双漆黑的眼眸近距离望进米罗的眼底。
“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第四十四章
米罗很难形容此时自己的感受,好像整个人都被丢进了火炉,热到快要融化的温度非但没有让欲望熄灭,反而更有种玩窒息时才会有的死前兴奋感,阴茎在温泉的高温下,还是直立着,诉说着它的渴望,而除了身体之外,心里上的刺激可能更多一些。
在自己开口说出今天感受的刹那,主人就抓着自己的腰,慢慢地往下压,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同样坚挺的部位,慢慢进入体内,比水温还要热。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在发现危险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唔嗯……”米罗被幂恪突然有的动作吓了一跳,却不敢露出太大的惊讶,强忍着兴奋,将话说完,“等再次有意识时,我已经把主人推开了,真的,我发誓,那不是故意的,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似乎想到了今天罪该万死的举动,米罗赶紧澄清,谁知,自己的主人给他的回应,就是狠狠捅进了他的体内,以他最希望的,完全兴奋的状态。
是的,米罗可以感受到幂恪的兴奋,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什么表情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那双死死掐着自己腰的手,也没有太多温存,但,那瞬间闯进体内的力度,让米罗感受到了他的激动。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温泉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的话?
不管理由是什么,米罗来不及去想太多,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快要将他击倒,这才是主人的力度,主人的速度,主人的勇猛。幂恪还是坐在岩石上,下半身都 浸泡在温泉中,而米罗却完全使不出力气,腰部被控制,被强而有力地手臂力量控制着,一上一下地缓慢活动着,米罗只能无力地趴在幂恪的胸口,任他带给自己这 种真实而又温柔的快感。
是的,没有疼痛的,普通人一般的做爱。却能让两人都激动起来。
没错,正如米罗所感受的,幂恪确实有些兴奋,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他有些失控,用了非常强的自制力才不至于弄伤身上的人。
等有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推开了主人。这句话让幂恪非常受用,这说明什么?说明狄耶罗的身体正在逐渐习惯自己的调教,一种身体本能,让他意识到这个举动的错误,应该是凌驾于思想之上的。
这也正是幂恪想要在米罗身上达到的效果,没错,既然你狄耶罗愿意赌,赌你可以不知不觉中恢复记忆,并将潜入计划执行到底,那幂恪自然不可能会逃,我就押你个身不由己。没错,要彻底驯服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让你的身体对我绝对服从。
到时,就算你的记忆恢复了,你的思想主导了这具身体,在与我对抗的时候,又真的能完全如你所愿地去行动么?
快要攀到高潮的欲望被狠狠掐住,幂恪极冷的声音在米罗耳边说了句,“没到时间,坚持住,你会获得从未有过的快感。”
拼命摇着头,米罗脑中早就一片空白,叫嚣着想要高潮,但性器被狠狠掐住,无法得到释放的刺激,又好似延长了高潮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叫了起来。
“抱紧我的脖子。”幂恪突然将米罗的双手缠在自己脖子上,双手从他的腰侧移到了翘臀,在米罗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突然起身,原本的依靠突然消失,幂恪就这么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米罗抱了起来。
“啊啊——”太强烈的刺激,在原本就想要释放的时候到来,米罗只剩下呐喊,什么都做不了,话都说不完整,想乞求主人让自己释放吧,但主人的性格他已 经了解,如果此时,他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释放了,那也许,下次再这么彻底地被主人拥有,恐怕很难。于是,无论多失控,他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释放。
幂恪的力气很大,抱着不算瘦小的米罗,完全没有不稳,当幂恪迈开步子时,那还深深连接着的部位,尝到了又一轮的新刺激,米罗死死咬着下唇,双眼几乎要翻白眼,被青筋包围着的阴茎上头已经漏尿。
从温泉到之前的房间,别看没有多远,但以这种颠簸的姿势走过去,足以让米罗尝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因为姿势原因,幂恪的阴茎并不能顶到很深,于是随着走动,很容易就碰触到那个敏感的前列腺,不是故意的刺激挤压,而是无意间地划过,这种刺激比起前者更甚。
当背脊终于被放在榻榻米上时,米罗的头发已经全湿,完全是被汗水浸湿的,幂恪摸了下他的额头,他的眼神还是涣散着,仿佛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好孩子,做得好,现在你可以尽情地射出。”这句话就好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不需要更多动作,米罗疯狂地喷射。
起码射了四次,才停止抖动,这期间,幂恪仍旧深深埋在他的体内,由于太过激动,米罗的甬道收缩地非常厉害,幂恪非常满意这种刺激与按摩,调整了下姿势,更深地捅了进去,感受着阴茎被彻底咬紧的快感。
这样就能射精是不可能的,但幂恪还是很享受,因此,等米罗彻底瘫痪下来后,才轻轻地将自己的阴茎抽出,丢掉保险套,拽过还闭着眼睛感受高潮回味的米罗脑袋,压在了自己还挺直着的阴茎上。
之前,米罗也经常会帮幂恪口交,但都是相对比较平缓的,在洗澡时或者早上起床,有生理反应时,更多的时候,这种口交类似按摩,有时会达到高潮喷射而出,更多的时候则不会,幂恪会在舒服了后让米罗停下。
但这次显然不是,这是第一次幂恪强烈希望可以达到高潮的口交,正因为有这样的心态,所以才更深刻地感受到米罗的技术高超。
没错,那温热的口腔内壁,甚至比他的体内更舒服,那挑逗的舌,恰到好处的吸吮,都会让人醉仙欲死,如果米罗的体内也能达到这种效果,那会是多美妙的事情。在一个接近深喉的刺穿后,幂恪兴奋地喷了米罗一嘴巴的精液。
两人都有些疲惫,浑身都是汗水,幂恪让侍从过来给他们擦拭身体,从新铺床,然后等全部搞定躺在新的床垫上,盖着蓬松刚被太阳晒过的被子时,米罗已经睡着了,就这么没有声息地躺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动不动。
抚摸了一下米罗被重新洗过又吹干的头发,幂恪回忆起刚才在枪林弹雨中狄耶罗的镇定与从容,也许真的是一个比黑迪更出色的特警,也是,其他不说,胆敢用这种方式打入内部,如果不是对自己极其信任,又有谁敢这么尝试呢?
狄耶罗,我倒要和你赌赌看,看看你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次意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幂恪都没有再出过自己的庄园,而米罗也尝尽了各种新鲜的,刺激的调教方式,这是一种身与心结合而产生的快感,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贴近自己的主人,现在睡觉的时候,米罗也已经完全被允许睡在幂恪的脚跟处,不会再去隔壁房间。
当然,关于睡在一张床上,米罗也许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幂恪可不止一次在半夜惊醒,然后看到那个睡在自己脚跟的男孩,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极冷,这种时候的米罗并不知道,仍然和处于睡眠状态一样,顶多就是第二天起床没有什么力气。
就如同这样的小细节越来越多,幂恪也几乎可以断定,狄耶罗离恢复自己记忆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能不能彻底征服这具身体,让它战胜理智呢?
越想越兴奋。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米罗在服侍幂恪穿戴整齐吃了早餐之后,准备和往常一样向射击房走去,却被主人叫住了。
“今天我们去个地方,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标记。”幂恪的话,米罗当然懂,正因为懂,所以才会特别期待,标记!天啊,幂恪在自己身上留下标记,那会是多幸福的瞬间,就好像一种虔诚的仪式,自己彻底属于主人,成为他的附属物。
看到米罗兴奋的表情,幂恪微微笑了一下,“直接用烙印我怕你的身体会受不了,而且痕迹我觉得不够美观。”
不是烙印?眨了下眼睛,米罗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等待着他公布答案。
“走吧,我们去晶馆,那里有最好的纹身用品。”
晶?!努力回忆着自己作为青的奴隶参加的那场表演秀,晶是那个长得超级干净秀气的男孩么?当他在奴隶身上纹上那点睛一笔时,全场都沸腾了。
自己是要去他那边么?然后……不是烙印,竟然是纹身!怀着小小的兴奋,当然还有一些放心,如果真的是烙印,那剧痛可不是主人说可以忍耐就能忍耐住的。但是纹身就不同了,光是想想那一针一针穿透皮肤的感觉,就让米罗阴茎情不自禁地硬了起来。
今天,真是太美好的一天了!
第四十五章
晶馆在离幂恪别墅很远的地方,他们坐了很久的车,才到达一个相对比较繁华的都市。和青馆一样,入口照样是一个小民宅,然后走到二楼后,有个通往地下室的地道,幂恪带着米罗,在进入晶馆后,走进了VIP包厢。
每个调教管都会有几个VIP包厢,让那些不希望暴露面孔的大老板待着,当然,除此之外,更多的人都希望能在近距离观看到调教师的精美手艺。
青馆很漂亮,对第一次闯入的米罗来说震撼不小,而晶馆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全馆都是采用透明玻璃的设计,适当地点缀水晶及镜子,让人感觉进入了迷幻的空间,而在这样晶莹剔透的空间内,欲望非但没有被克制,反而肆无忌惮地达到了最高点。
晶馆的中央舞台上,晶正在完成他的作品,那是一幅铁锁捆绑着猛男的刺青,占据了SUB的整个前胸,恰到好处地连每一丝纹理都运用上了。和在上次的表演场不同,晶散发着更强烈的光芒,在这个地方,他就是这里的KING,所有人,哪怕是那些客人,也必须诚服于自己。
很夺目,很耀眼,如果说之前还怀疑这样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怎么可能是DOM,那现在,米罗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他的魅力,尽管并不是他这个SUB的菜。
这样想着,不自觉就想到了青馆,想到了青,那个妖孽的,却强大的,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前主人,以及墨。说起来,米罗都没有去过墨馆,不知道在自己的领土,这个男人可以强悍到什么地步。
光是想想,就觉得毛孔悚然的可怕。没法子,墨就是吓到米罗了,估计这印象怎么都颠覆不了。
“在想什么?”幂恪突然站起来,从后面半拥着始终看着舞台上的米罗,吓了米罗一大跳,好歹他也算在想其他男人吧。
“在想……”也不算不诚实的回答,“为什么这7位调教师,都不太像传统意义上的调教师。”有妖孽的,可爱的,话唠的,甚至还有变态的,除了那个强壮的柏和相对完美的墨,几乎其他人都更偏阴柔一点,完全和想象中的DOM不一样。
起码,也要像自己主人一样,这样的身材吧。
“仔细看看晶馆的表演性奴,以及周围的观众。”
经幂恪这么一说,米罗才在今天第一次把视线转向晶之外的人,那个表演性奴是个身材很棒的壮小子,胸肌和腹肌没有一丝模糊,身体又是古铜色的,大腿包 裹在皮裤中,从形状来看,很有肌肉很有力量,皮裤的中间并没有拉起来,那个夸张的性器就这么咆哮挺立着,被扣上了皮扣子,硬是不能释放。
男人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层细汗,晶并没有用机器,而是徒手以极快的速度,将三针连续地描绘着图案,那刺激的画面,正被逐渐勾勒成画。
每刺穿一针,米罗就能感受到针扎进皮肤的那种轻微的刺激感,也难怪那性奴兴奋成这样,胸前的两颗果实已经充血了,和图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再看看周围,几乎每一个都是壮汉,那贪婪的表情,并不是想要一口吞了晶,而是羡慕着台上的性奴,恨不得自己也能被这样完美的调教师在身体上玩弄一把。
和青固定有自己的SUB不同,晶的表演更多的是一种纹身的服务,每次会为一个人作画,想要争取这个机会,就练好身材,排队等着吧,晶对性奴,不,或者说是客人的要求很高,一般身材的,都轮不到他下手,而他戴上手套后,摸到的,必然是完美的,能够激发他创作灵感的身体。
知道米罗应该想通了点什么,幂恪继续说,“现在,比起你这种SUB,更多的就是那些健壮的,却渴望被调教的性奴,虽然他们有些也想能被更强大的人制服,但更多的,则沉迷于晶、雪这样的调教师,青是绝对不会要壮受的,而焱,他比外表看起来要厉害太多了。”
言下之意,没有一个调教师是省油的灯,他们都有着自己的魅力,从SUB的喜爱度来说,完全势均力敌。
点了点头,看到场内那些肌肉男激动的样子,米罗也自然了解到了晶的魅力,那灵巧的手指,划过皮肤,右手上的针,丝毫不差地刺入皮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吧。
“那,主人一会儿是让晶在我身体上留下你的印迹?”米罗是很自然地问了这句话,几乎立即,就被幂恪用力翻了个身,后背狠狠砸在了玻璃上。
太过突然的动作让米罗轻呼一声,看着面前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主人,但从刚才的动作中,他确实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
“MILO,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你究竟是属于谁的。”幂恪瞥了眼起码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完工的晶,继续讲冰冷的视线盯在眼前的米罗,“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天,你的身体,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碰。”
幂恪是很认真的说的,米罗也是在瞬间领悟的,难怪自己受伤,也都是幂恪亲自上的药,并不是他多温柔,而是不允许其他人碰触他的身体。
绝大多数情况下……当然,米罗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差点死在幂恪的手下,这条命还是溟羽思柯救回的。
“我带你来这里,并不是要晶做什么,只是这里有最好的器具而已。”真正动手在你身上留下印迹的,当然只是我。
点了点头,米罗心跳有点加快,在强调这几句话的主人,让他忍不住脸红心跳加快,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了被主人占有的快感。
看到米罗的样子,幂恪不禁伸手摸了下他的脸,慢慢凑了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晶刚刚完成了割线,还有打雾上色的步骤,没有一个小时不可能完成,那么长的时间……我们要不要先确认一下,印迹刻在你的哪个部位比较好呢?”
随着幂恪的话语,他的手,也开始在米罗的身上游走。
这感觉非常奇特,幂恪的手慢慢抚摸着米罗的脖子,接着隔着白色的衬衫,在锁骨处徘徊,边抚摸,还边询问着,“这里也是很多人选择纹身的地方,哪里才是你最希望被针一下又一下刺穿的地方呢……”
锁骨酥酥麻麻的,明明不是什么直接的性挑逗,却比那种更让人心痒。米罗的呼吸不自觉地有些加重,幂恪却完全视而不见,继续在他的身上游走,锁骨正中 间往下,在两乳尖之间的位子停下,“你的左边乳头会比较敏感,要在左胸心脏的位子印上么?”随着话语,手指也移到了左胸处,却没有抚摸乳头,那接近透明色 的白色衬衫,明显映衬出一颗挺立着的红色果实。
幂恪轻笑一下,如愿以偿地缠上了那颗乳尖,食指和么指夹着乳尖轻轻捏了一下,感受着它的弹性,就在米罗以为乳尖要被手指好好玩弄一番的时候,幂恪却完全没有征兆地突然咬住了它,隔着衬衫。
“喔呜……”太过突然的刺激,让米罗浑身紧绷,完全没有想到,主人竟然会突然用嘴巴。“唔嗯!!!!”持续不断的呻吟,米罗根本无法思考,只能绷直 了身体,下腰拼命挺直,浑身都在兴奋中轻颤着,幂恪居然,居然就这么咬着乳尖,开始持续快速地咬着,一下放开一下又咬住,速度极快。
本来左边的乳尖就异常敏感,每次只要稍微蹂躏一下,就会忍不住想射,想现在这么,隔着布料,被如此急速地刺激,难怪米罗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考。
一分钟之后,幂恪才放开米罗被咬得充血的乳尖,摇了摇头,“不能在这里,否则在纹身的过程中,你会痉挛。”因为不会被允许高潮,这个从割线开始的过程,那么敏感的乳尖,绝对受不了。
仿佛就和认定了什么一样,幂恪一点都不再留恋乳尖,手指继续下移,米罗的腹部肌理很漂亮,没有赘肉,手指轻轻按在上面,还能感受到弹性而又充满了力量的肌肤,没有明显的腹肌,却看似比八块腹肌的人,还要有爆发力,在胯部,幂恪的手指再次停顿。
“这也是很不错的地方,每次解开裤子的扣子,微微敞开时,都能看到,而且非常诱人。”这手指尖上就好像带着火,触摸着米罗每一处都感觉到灼热,还未 从之前乳尖的刺激中恢复,米罗眯着眼睛,朦胧地看着放在侧跨处的手,仿佛抚摸丝绸一样来回摸着自己的腰,而另一只手则在右下胯勾勒着什么。
自言自语嘀咕了一下,手指再次被移开了,以为会继续往下的,米罗甚至浑身都充满着期待被抚摸那已经鼓成一个包的下体,但幂恪却顺着腰和弹钢琴一样慢慢上移,来到手臂上,在圆润饱满的肩部停留,“这也是个好地方。”
有些不满意幂恪选定的没什么刺激感的地方,米罗扭动了一下下体表示不满,也同样将想要被触摸的念头传递给幂恪。
望着米罗的咖啡色眼眸,幂恪摇了摇头,右脚突然插入米罗的两腿之间,极好布料剪裁的西装裤被用力在最敏感最渴望被触摸的地方摩擦了一下,米罗闷声,直接软下来,要靠着幂恪的身体才能站稳。
“还真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奴隶啊……”这话与其说是感叹,不如说是一般陈述,幂恪的声音依旧平平的,没有起伏高低。膝盖微微向上,顶着那隔着两层布 料还能感受到温度和硬度的部位,幂恪的手随即也来到了那边,却不似刚才那种带些粗鲁的刺激,而是慢慢地抚上了包裹在裤子里的阴茎,手指在茎身上滑过,在龟 头处停留,那上面已经湿了一块,米罗的颤音都带着明显的欲求不满,渴望被释放的音调。
“这里,无论是顶端还是阴茎周围,你都受不了,刺穿一下可能还行,连续不断的细针纹身,你还锻炼地不够。”说完,幂恪用力包裹着阴茎,揉捏了一下。
“当然,如果是很想在这里进行印迹的话,有个地方也很不错,并不是直接的刺激,却在被细针连续不断刺穿时,比直接在阴茎上更有感觉。”手指慢慢从阴茎上移开,米罗强烈感觉到了不满足,但幂恪离开的很干脆,接着,手指突然在膝盖处停留了一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走。
那是很缓慢的移动,手指很坚决地锁定在皮肤上,却比普通的弹跳式挑逗更让人受不了,米罗的呼吸再次加重起来,中间的部位也挺立地更高,形状更好。
在接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幂恪停了下来,手指绕圈一样在最细嫩的肌肤上画了几圈,满意地看到米罗舒服地闭起了眼睛。
“果然是不错的地方。”幂恪低笑,唇靠过去,咬了一下米罗的耳垂,手指继续在大腿内部绕了几圈后,才撤离,双手没再做出什么挑逗刺激的动作,而是轻轻环绕着米罗的细腰,抱着他。
在被挑逗之后,获得这样一个拥抱,米罗有些不适应,却也不可能主动要求些什么,他必须接受主人的一切意愿。
“晶用了打雾机,应该很快就能完成着色,你调整一下。”别让他看到性欲高涨的自己,米罗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却不禁有些意外,自己竟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晶馆,而晶正在调教性奴这件事。
被温柔地转过身,米罗看到了舞台上的场景,精巧的透明色小机器被晶我在手心,正灵巧地在性奴的身上将之前描绘出的图案着色,在习惯了最初的疼痛后,这种连续的小刺痛就仿佛成了一种按摩,性奴舒服得深呼吸着,下体的形状已经非常吓人,颜色更是呈现出了紫红色。
手指先于机器来到上胸处,晶的针在刺穿乳晕上的图案时,身下的人终于忍不住咆哮一声,下体遗漏出了些许液体,整个人身上都是汗水。
晶并没有停下这一笔的动作,直到一气呵成完成了这幅图案的着色,才不满意刚才性奴中间的漏尿举动,看着那依旧被捆绑锁住的性器,高昂着头,微微蹙了下眉。
第四十六章
当晶出现在VIP包厢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他有些轻微的洁癖,因此在表演之后总有先沐浴的习惯,等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穿上最喜欢的透明色夹带着亮色块的时装后,才会出来见人,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很注重穿着打扮的达人。
而这段时间,米罗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呼吸,之前被挑逗起的性欲被压下,衣服和裤子上的褶皱也都整好。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虽然之前已经听到了消息,但晶在看到幂恪的时候还是露出了惊讶,只是那笑容实在很难让人感觉到任何真心在里面。
见过晶,也就这么两次表演,近距离的接触,这是第一次。米罗发现,这个人并不似看上去那么柔弱,他就和钻石一样,夺目绚丽,却没有温度,完全没有真实的感觉,对任何人和事都冷冰冰的。
“我想借你的工具用一下,需要在米罗的身上留下个纹身。”
幂恪其实也很冷,但他的冷表现在他极高的修养和绅士风度上,会有一种贵族与平民的区别在。但晶的冷,却是一种冷傲,和青的女王不同,他是真真实实的冷,就连客气的问候都能那么清晰感觉到只是表面化的,恐怕再和他亲近的人,也不会让他有什么区别。
想起之前幂恪介绍中的晶,他是没有固定SUB的,每一场都只是纯粹的艺术表演。这太符合他的性格了,因为无论是什么性质的SUB,都需要和主人有超过调教的心理上的信赖。就和自己之前和青的情况一样,尽管只是一两场表演用的,也需要建立极佳的默契与信任度。
在听到幂恪的回答后,晶的目光就转向了一旁的米罗,那仿佛X光检查一般冰冷的目光就这么把米罗的身体看了个遍,也许是所有调教师的通病,米罗甚至觉得,他也许已经在脑中扒光自己,把自己的全身都拟画上了图案,恨不得直接拿起针开始作画。
一开始还看着晶的视线渐渐下移,米罗发现心灵上有点惧怕这样的他,但太过敏感的身体却忍不住有些兴奋,白色接近透明的衬衫下,两颗果实有些挺立,不用去看,米罗就知道,那发胀的感觉太熟悉不过。
终于,晶收回了他的目光,挑了下眉,“青的表演性奴?”
“对,不过他现在是我的奴隶。”这其中的理由不需要说明,他们也无权过问。
“那需要我帮你动手么?”晶对自己的客人要求极高,绝对不会因为是不可以得罪的人的要求就轻易放低门槛,此时他会这么问,只能说明,他也很喜欢米罗的身体,也许并不是刚才看到的,而是在青表演时,在米罗身上做的那些装饰,就已经让他有想要在那完美的身体上做些什么的欲望。
“不,我已经和他签订了协议。”
“真是令人羡慕。”晶没什么温度的说了句,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什么,“我给你选了一套比较适合他的体型用的工具。”
“谢谢。”
在听到主人说到他们之间的契约时,米罗有一瞬间的幸福感,就好像他的主人足够承认他一样。但随即,晶的回答却让他感觉,是否能够成为幂恪的奴隶,那是一件太令人羡慕的事?这样想,又不免觉得自己果然是太幸运了。
然而,米罗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晶不是SUB,而是DOM,所以说,他所谓的羡慕,指的绝对不是羡慕米罗。
在说话间,之前被吩咐的人,已经拿了一个透明色结合金属色的小箱子过来,身后还有人开始在房间内布置上专用的纹身灯、以及一些其他道具。
箱子是在幂恪身边的桌上被打开的,里面摆着一整套纹身用品,七瓶常用的色料是德国进口的,就算在德国本地,也很难买到手。还有一个割线机和打雾机也 全都是晶自己制作的,乳白色的小巧机器,幂恪拿起来,正好可以握住,就好像手上长了针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割线勾勒图案,不用为了控制机器而花力气。
这些东西,米罗都是第一次看到,不是不知道纹身,但从来没有看过纹身的全过程。晶的技巧已经到了不用机器,手指当机器使的精确度,而且,就算晶用了机器,米罗也看不清,那机器正好一手握住,完全隐藏在掌心内,你看到的只是手在碰触的皮肤,接着图案就被慢慢隐现了出来。
“先清洗一下吧。”晶指了指身边的人,“跟着他走就可以了,会用最好的沐浴露帮你清洗。”
米罗看了眼幂恪,后者点了点头,他就跟着那个仿佛管家一样的人离开了包厢,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沐浴室,简单介绍了一下各种瓶瓶罐罐后,管家退了出来,让米罗自己清洗。
一般都是会服务到家的,但毕竟这是幂恪的人,他们也会有所顾忌,很多吩咐不需要做得太细,聪明人自然是会懂的。
根据要求做了全身的润滑,又在需要纹身的大腿内侧涂了一种精油后,米罗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拿了出去,放在椅子上的,是一件透明色的类似丝绸的浴衣,暂且就称那衣服的样子为浴衣吧。
穿好衣服,开了门,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再次带米罗回了之前的包厢。
在进入包厢的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扫向了自己,米罗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他是一个SUB,也习惯了在别人面前裸露自己,这种几近透明的衣服,和没 穿没啥区别,但这种注目只维持了一秒,其他人都规规矩矩地收回视线,继续做着自己的活儿,和之前管家没有看过自己一眼一样,被调教得很好。
于是,在消除了那些注目后,米罗就更尴尬了,因为只剩下晶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赤裸裸地盯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让米罗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不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花瓶,最多带上的感情因素就是,这花瓶质地还不错,修饰完之后,应该能卖个高价这种感觉。
感觉到米罗的僵硬,幂恪也没说什么,毕竟晶的目光没有任何侵占性,只是纯粹的欣赏。于是,安抚性地抚摸着米罗的后颈,用他最喜欢的方式,那时米罗受伤,幂恪就是用这种方式,每天让他的身体记住自己。
这种抚摸很舒服,很快米罗就发现自己的注意力都回到了主人的身上,全身心地依赖着他。幂恪没有急躁,很耐心地来回抚摸着米罗,直到他彻底忘记了晶的 存在,放开自己的身体。将他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扯开那几近透明的浴袍,分开他的双腿,曲起,伸手在那即将印刻上痕迹的地方抚摸。
大腿内侧敏感的区域被抚摸,感觉一下子从放松到了有些情动,身体扭动了一下,却被主人另一只大手制止了。幂恪来回抚摸着那细滑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挑 逗起他的所有性欲,呼吸逐渐变得沉重,那中间原本沉睡着的部位也开始蠢蠢欲动,米罗期待更激烈更直接的刺激,主人的手指已经不能满足自己。
知道差不多到时候了,幂恪拿起一旁的割线机,他并没有事先选定图案,这不奇怪,晶的每一次纹身也都没有什么先把图案画好之类的,都是拿起针直接开始纹。
“我要在你这里留下我的名字,你的身体是我的所有物,你是我的。”幂恪的话仿佛魔咒,米罗感觉浑身都涌现出热浪,被强烈的满足感充溢着,被主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包围,那是每一个SUB都最希望得到的,胜过身体享受的,满足感。
身随心动,阴茎也逐渐到达了最佳的状态,它也同样在诉说着幸福。
单手调试了一下小机器,幂恪用指甲微微用力在米罗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这种刺痛非但没能让米罗觉得不舒服,还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是期待更痛的东西来问津。
冰凉的机器触碰到肌肤,米罗颤抖了一下,为即将到来的疼痛刺激而兴奋,嗒嗒,细针以极快的速度刺穿皮肤的疼痛,还是给米罗带来了不适,痛,真的痛, 怎么可能不痛呢。这和穿刺不痛,穿刺都是在最“性奋”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达到效果。而纹身,则要让身体完全适应这种疼痛,长时间的疼痛。
米罗微微颤抖了一下,幂恪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恪”这个字不复杂,一气呵成就可以。
就在米罗努力调整自己,不让自己本能地退缩时,突然,肩膀被人握住了,那是一双冰冷的手,米罗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幂恪身上,被这么突然碰了一下,吓了 一大跳,差点弹跳起来,好在肩膀上的手很有力量地控制了他的行动,而幂恪纹身的手,也没有丝毫颤抖,否则这一动,很有可能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你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晶说着,抬起米罗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凑得那么近,米罗才发现晶戴了一双漆黑的隐形眼镜,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眸,和他整个人一样冰冷。
“晶,别碰我的东西。”没有抬头,幂恪突然出声,却透露出一丝不悦,幂恪很少会让人在语气中听出他的情绪,显然晶的举动已经让他极其不满。
唰地扯开自己的手,晶表示自己无害,“你太紧张了,只是一个字的话,不会产生多强烈的快感,你除了痛,很难感受到其他刺激,你可以尝试着分散注意力,想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快就能纹好。”
这话不假,在纹身方面,晶绝对是最专业的,而且,本身这便不是调教的一种,只是一种主人与性奴之间的娱乐,赏心悦目罢了。
米罗没有听到幂恪的反驳,而最嫩的地方被这么直接地刺痛,原本还有些期待的性器也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是的,也许分散一下注意力,会缓解一些疼痛。
米罗开始调节自己,不再看着幂恪的动作,而是想象其他的东西,那均匀的刺针,扎进皮肤的感觉,仔细想来,竟觉得有一丝熟悉。难道以前,我也曾经纹过身?在哪里呢,身上完全没有这样的痕迹,被洗掉了?
紧随着脑神经深入的思考,米罗第一次没有受到强烈的反弹与拒绝,而是顺利地进入了记忆库,翻找着,那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
当一幅幅清晰地画面涌出时,米罗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不觉,幂恪的纹身也完成了,一个洒脱的“恪”字,印在了米罗的大腿内侧,很漂亮。
没发觉米罗的异样,或者说,在幂恪停下的那瞬间,米罗就软绵绵地放松了下来,微微低头,过长的刘海遮去了他的表情。幂恪轻拥着他,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他听到主人有些玩笑的语句,真的有那么痛么?你流了好多汗。
再一次欺骗了主人,米罗点了点头。
其实这汗水,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因为那些画面,清晰的,却不连贯的,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感觉。
不是纹身,而是缝线,在把子弹取出之后,在完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将伤口缝了起来,做了紧急处理。画面中,并没有第二个人,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七章
这是一个复杂的关键词设定,并不是特定的几个词,几个场景,而是一个排列组合,各种排列可能都会开启一组记忆,当所有钥匙链都串联起来之后,就会彻底恢复记忆。
米罗开启的,正是那关键的一组,当被封印的记忆第一次以清晰的形式出现时,米罗的脑中闪过的是自己的声音,很镇定地诉说着,不要惊讶,保持现状。接着,就和胶片电影一样,一幕一幕,慢慢地涌现出来。
最先出现的场景,是狄耶罗去找冥王的画面,冥王是他的称号,并不属于某个政府或团体,他是一个传奇的催眠师一个隐者,甚至因为他的催眠技术,还被FBI追捕过。狄耶罗会知道他,是因为某次任务,在被包抄的危险情况下,最终选择跳下悬崖,而不是被扫射成蜂窝。
这一跳,狄耶罗幸运地掉在了冥王隐蔽的木屋,当然,摔下来的瞬间,狄耶罗就因为头部撞击到硬物而昏迷过去,再次醒来,是在床上,冥王惊讶的脸在面前放大。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天啊,你居然能那么快清醒过来。
是的,普通人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不可能清醒,狄耶罗的脑部震荡地很厉害,依照冥王的判断,就算永远不会清醒也是正常的。而他说的第二句话,是在看到狄耶罗清澈的眼眸时,更加意外地长大了嘴巴,他说,你居然能那么清醒。
那次,狄耶罗在被冥王当研究对象一个星期后,才得以离开。其实在第一眼,狄耶罗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几乎所有通缉犯的资料,都存在狄耶罗的脑中,他的记忆储存量也是经过逐步训练的,可以说,他就是为了变成国家的武器而存在的。
冥王不可能让狄耶罗带着他的讯息离开,于是他们打了一个赌,冥王给狄耶罗做了催眠,让他遗忘了摔下来之后的所有记忆,但这并不是在被失眠者的配合下 完成的,也就是说,狄耶罗如果意念够强大,是可以破除这个催眠的,尽管目前能够破除冥王催眠术的自然人,恐怕还没有一个。否则他也不会简简单单地就操纵人 类,发起各种匪夷所思的搅乱社会治安的举动。
那只是一种游戏,对冥王而言,但对世界政府而言,这种可怕的催眠术,绝对会是更大危害的隐患,于是,为了社会的稳定,冥王必然不能获得人身自由。
被逮捕并押送去一个实验室时,冥王才意识到,自己的罪名并不是普通的判刑几年罚款多少就能对付的,他们并不准备再给他自由,无奈下,只能精心策划一场越狱,最终大获成功。
但那之后,冥王就开始了他的逃亡+隐居生活。
那个催眠,狄耶罗确实破解了,但他不会去说出冥王的下落,没有必要,这并不是他的任务。而且,狄耶罗比谁都知道,冥王的能力,对自己而言有多重要。
就和这次一样,接受了任务,却没有提交计划报告,他不想让上面知道他要怎么冒险,甚至可以说是赌博,如果他们知道了计划,绝对不会让他去执行。
狄耶罗是自己去找冥王的,很庆幸地,他并没有离开原来的山谷,见到狄耶罗倒也不意外,还搞笑地举起手和打招呼一样地“哟”了一句,就好像狄耶罗会再次出现,他已经猜到。
那时的自己是这么说的,我要彻底封印现在的人格,以另一个身份去接近某个组织,这对我而言,是至今为止最重要的任务,不接受任何失败。关于调教,冥王也没有接触过,狄耶罗拿着他能够收集到的最全的资料,两人花了整整两个晚上,才将那复杂的关键词组合设定出来。
冥王说,如果在你配合的情况下,我可以保证封印你的记忆,重置你的人格,也能保证你在接触到这些关键词网络时,逐步地,解开催眠密码,在关键点碰触后,瞬间恢复记忆,但,我不能保证,他们的所谓调教,会不会对我的催眠造成影响。
从那些资料上看来,他们的调教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和催眠类似的心理上的信任,当这两种相碰撞的时候,也许,你的神经会产生紊乱,最严重的后果是神经系统崩坏。
狄耶罗并未就此退缩,他来找冥王,自然是知道最坏打算的,不仅如此,将自己的人格完全交给另一个人,别说之后的计划了,只要冥王在施加催眠的过程中有任何问题,他就彻底玩完。
在黑暗中眨了下眼睛,狄耶罗确实记起了一切,关键词所组成的网,逐步被揭开,当最后一片也获得释放时,那些凌乱的,毫无章法的东西,终于窜成了一副完整的记忆,属于狄耶罗的。
而米罗的记忆也同样存在,他清晰地知道这个被重新拟定的人格所经历的一切事情,甚至于那场被幂恪用双重催眠企图让他遗忘的可怕性交。
情况看起来非常顺利,自己在全部记起一切时,已经成功打入了这个组织的中心,现在还不能判断幂恪的地位在组织中究竟属于什么,但从他手上可以挖到东西,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接下来,最困难的就是,如何继续假扮米罗,不让幂恪发现狄耶罗已经苏醒这个事实。
这很难,当记忆完整地组合起来之后,狄耶罗知道,幂恪正在期待着狄耶罗的苏醒,他在和他玩一场游戏,一场赌博,所以他的每一个小小的变化,都会让他警觉。
伸手抚摸了一下今天才被印刻上的纹身,只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床上的幂恪立即睁开了眼睛望过来,狄耶罗翻了个身,假寐。
在从晶馆出来到现在的这段时间,由于记忆开始逐渐涌现,狄耶罗知道幂恪已经产生了怀疑,但由于自己因为纹身而发烧,才没有当场质问他一些什么。
额头被抚摸着,狄耶罗本能地呻吟了一声,呼吸有些重,并不是情欲,而是过高的体温还没有被汗腺释放出去,这种呢喃,很成功地掩饰了之前的小动作。
将狄耶罗轻轻抱起放在自己的枕边,替他盖好被子,幂恪才继续躺回去,轻轻地把人拥在怀里,闭起了眼睛。
这是为了表示关爱,还是想要更近距离地监视自己?狄耶罗不敢做任何反应,逼迫自己沉睡。
明天,将会是真正的作战开始。
调教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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