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小丑 by 六道鸟

文案:
  一个富豪被变态杀人狂困禁的恐怖故事。慎入!!!(结尾部分挺有意思的)
  第一章
  宝贝,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杀了你。
  在明媚的阳光下跟爱犬在布莱恩公园散步是温蒂在春天最享受的事。金毛寻回犬在慢跑中不断闻四处的气味,它突然往往草丛的方向一溜烟地跑去。
  这小子真爱乱翻东西!温蒂看着手中不时晃动的绳子,微笑地看着草丛。
  “宝贝,你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等了好一会儿,爱犬还没回来,温蒂已有点不耐烦了。
  经过多番催促,爱犬终于摇着尾巴从草丛出来时,口中含着的却不是她想像中的树枝或是垃圾,而是一只手臀。艳丽颜色的指甲油透露出手臂的主人应该是名年轻女子。切口非常整齐,上头还有白花花的蛆虫附着。血水把大型犬嘴角的金光染起刺目的红色,狗儿却一脸兴奋地向主人炫耀展示他的战利品。当它冲向温蒂时,温蒂的两腿发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遍整个公园。
  今夜,豪斯酒店的法国餐厅的生意还是非常好。尽管料理昂贵不菲,每一张桌子都是坐满客人。其中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中,一张桌子正坐着三个年轻人。
  “现在报纸上都是米娜和饶舌歌手克利斯交往的消息。你这小子真的跟米娜分手了?”说话的金发男子是爱德华·雷文。他有着叫女人心碎的心醉脸孔,多情的蓝色眸子、玩世不恭的笑容,活脱脱是一个风流种子。
  “看样子,你真的很久没跟布鲁斯联络了。这根本是别人无中生有。”奥斯坦·卡莱冷冷道。他有着一头黑色的短发,细长的黑眼睛。尽管他的相貌比爱德华毫不逊色,严肃的表情给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印象。
  “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过。这根本是那个女人自己贴上来,上了两、三次床便便以为是我的女朋友。”坐在中间的男人是布鲁斯·华特。作为华特财团的承继人,布鲁斯是在商界和社交界都非常有名的天之骄子。母亲是一个著名的女演员。遗传母亲的美貌,布鲁斯的脸孔让人无不赞叹。他有着一头棕发,褐眸灼灼生辉,深邃的五官给人精杆的感觉。
  “你现在成了娱乐版的头条,父亲没有生气吗?”
  “刚好我明天正要去欧洲两周。正好可以避开烦人的记者。再说,没有记者敢写得太过分,我又哪里要担心。”上天真是宠爱这名美男子,连他的嗓音都是非常性感。
  “我已决定这次要好好享受休假,不会让任何人骚扰我的。到时,公司的事就拜托你了。”布鲁斯转头对奥斯坦说。奥斯坦在财团内是布鲁斯的左右手,专心辅助布鲁斯。听了布鲁斯的话,奥斯坦给了一个苦笑。他的任性上司不是不知道他们要预备和日本方面合作,竟然在这个时间离开?自从跟随布鲁斯以后,他必定随身带备止痛剂。
  “不过你这小子竟连一个美女都不带就去旅行。旅行本来就要有美人相伴才有趣?”
  “我刚认识一名模特儿,她会在米兰走秀。她说我要是来意大利的话可以给她打电话,她不介意当我的导游。”不理会爱德华促狭的笑容,布鲁斯把视线转向窗外的夜景。一般来说,由于这个位置能一览无遗美好的夜景,要是客人想坐这里,都要预早三个月订座。可是,他们一行人来时,经理二话不说,便安排他们餐厅最佳的座位。这当然是因为布鲁斯的父亲拥有这间酒店。
  侍者端上酒水,奥斯坦深深在酒杯里嗅一下,皱起好看的眉毛。
  “请问有甚么不满意。”经理非常机灵地走来他们的桌子,惶恐地问。
  “这枝Chablis坏掉了。”
  “实在是非常抱歉!不好意思,既然这样,我们重开另一樽酒,红酒钱就不算在帐单来了。”经理走后,爱德华翻了一个白眼。
  “我的少爷啊,你连喝都没喝,便说是坏掉。”
  “你敢怀疑我的判断吗?”布鲁斯挑一挑线条优美的眉毛。“这里是三星餐馆,既然敢列在菜单上,每样东西都一定要有一流的水准。”
  出生以来,四周的东西都是一流的。也因此,布鲁斯的口味非常挑剔。不过,这个人生来就该是配上最好的东西。
  吃过主菜以后,奥斯坦去卫生间。确定奥斯坦·卡莱的身影已消失后,爱德华挑眉道,口气也酸溜溜的。
  “你怎么和那小子这样亲密?都已经下班了还在一起?”
  “大名鼎鼎的雷文家的公子竟然会像个女人一样在吃醋?我该感到光荣吗?”布鲁斯笑一笑,知道爱德华对奥斯坦的偏见也绝不会改。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只邀请他们两人,可是另外一位朋友临时爽约,才会做成现在的局面。
  他们三人都是在同一间大学念书的,而布鲁斯和爱德华更是打从高中时期便相识。
  “不,我只是觉得那家伙在占你的便宜?哪有人如此无耻地央求在同学下工作。”。爱德华·雷文的父亲拥有著名化妆品公司,财富可观。他的家势与布鲁斯的不是相差很远。对于家境平凡的奥斯坦,他总是认为他不是保着良好动机接近布鲁斯。
  “有能力的人为甚么不用?再说,有谁能占得到我的便宜!”奥斯坦也不个不学无术的人。他是以特优生的身分豁免学费入学的,修选数学和金融,成绩一直是系上的顶尖。他虽然获得不少有名企业的工作机会,可是他最终还是选择在布鲁斯家的华特财团工作。他进公司全凭他自身的实力,他的确有拜托布鲁斯帮忙,可是那也只是关于在哪个公司部门工作而已,完全没有爱德华说得那么不堪。
  “你跟他来往是因为你只是喜欢有人对你如此崇拜吧。”爱德华讨厌奥斯坦另一个的原因是那个人平时谁都不理,一副高傲的样子。可是在要是布鲁斯耍他亲地上的鞋子时,他一定会二话不说照做。
  “哼哼,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吸引力,不需靠别人肯定。”
  待奥斯坦回来后,刚好有电话打给爱德华,于是他离席了。
  “对了,爱德华的生日快到了,你要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吗?”布鲁斯知道奥斯坦绝不会答应的,可是他还是问一问。
  “又是那些性爱派对吗?”闻言,奥斯坦想起大学时的脱衣舞娘事件,露出鄙视的神色。“他就不怕染上性病吗?”
  当时奥斯坦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布鲁斯几乎想叫一个妓女上他的家,只为再次一睹那个表情。
  “布鲁斯,老实说,我觉得你应该有身为财团领导人的自觉。你已经不是高中生了,跟谁交往对你有利有害你应该好好思考。”对认真得一丝不苟的奥斯坦来说,爱德华简直是另一个星球的生物。
  对于奥斯坦的长篇大论,布鲁斯都是听过便算。一个是公事上的好助手,一个是亲密的损友。他可不愿随便为一边而得罪另一边。
  爱德华一回来,奥斯坦也立即停止说话。
  正当爱德华开始聊起他最近买的别墅时,布鲁斯点的甜点被端上来了。
  布鲁斯吃了一口,便放下叉子。
  “这不合你的胃口吗?我记得你一向很爱吃这儿的蛋糕。”
  “我饱了。你想吃就吃吧!”
  饱了还点甜品!?对布鲁斯的挥霍,奥斯坦一向是非常熟悉。可是看到四十块美元就这样浪费,出身贫困的他还是有点不习惯。可是,布鲁斯的提议让他受宠若惊。
  “……我真的可以吃吗?”
  “你想吃就吃吧!”布鲁斯不耐烦地挥手,双眼正专注地看I-PHONE的短信。
  奥斯坦吞一吞口水,拿起叉子时,爱德华已叫来侍者再来一份蛋糕。
  “我可不希望布鲁斯被人冠上一毛不拔的罪名,让我替你的上司请你吧!”英俊的脸孔上满是戏谑。
  接着他们又去酒吧喝酒。差不多快午夜时,奥斯坦终于忍不住提醒布鲁斯明天还要去搭飞机,两位爱好玩乐的大少爷才打住比酒量的愚蠢游戏。跟他们二人道别后,布鲁斯没有直接回家。由于司机刚好生病的关系,他必须乘搭出租车。可是由于公路上非常冷清,一辆出租车也拦不到。好不容易坐上一辆出租车,由于喝酒过量和出租车内的恶心味道的的关系,布鲁斯竟然吐在车上。那印藉司机一看,说了一堆不清不楚的英语,在布鲁斯·华特说话前,便把他赶出车外。
  布鲁斯狠狠地咒骂一声,狼狈地看着出租车离去。
  这儿是哪里?
  出租车司机不负责任地把他看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可是近郊的晚上还是非常寒冷。在冷风中,布鲁斯不由发抖。他等了半个小时,可是还是没有车辆经过。他想打电话给奥斯坦时,却发现刚才迷糊间把手机留在出租车上。
  操!
  倒霉的布鲁斯只好沿着公路走。
  他走了没多久,便发现一辆款式老旧的私家车停在路边。从后方的窗口,可以看到车内似乎有一个女子,女子似乎在睡觉,整个头倒在后座。布鲁斯隐约看到车外一个男人蹲在地上,看样子,大概是轮胎泄气了,所以那男人在换轮胎。
  布鲁斯心想他可以付钱给那个男人要他送他回家。于是,便兴奋地往前走。听到在寂静中特别清脆的脚步声,男人站起身。
  看清男人的模样后,布鲁斯停住了。
  男人戴着白色的小丑面具,小丑面具上眼睛处下有一个黑桃状的痣,嘴巴的部分是鲜艳的红色,夸张的微笑在黑夜中显得诡异至极。不止面具,男人还戴着红色的粗糙假发,身穿黑色风衣。布鲁斯当然不会天真地抱着男人刚好从马戏团下班回家的想法。
  这个男人是危险人物!
  布鲁斯立即往回跑,可是那男人也紧紧跟上来了!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上的神经都罢工。跑了不久,布鲁斯一个没注意,跌在地上,而男人也轻易地追上来,用力压住他。
  尽管布鲁斯拚命挣扎,他的身体在男人的钳制下却是纹风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掏出针筒,插在自己身上。
  感受到不明液体注入自己的血管内,布鲁斯非常惊慌,大声呼叫,可是在这偏僻的地方是徒劳无功。慢慢地,身上的力气渐渐流走,眼皮也愈来愈沉重,男子轻松地抱起他,然后,下一秒,他就失去知觉,落入黑暗的怀抱中。
  第二章
  I become insane, with long intervals of horrible sanity. By Edgar
  Allan Poe.
  当布鲁斯再次醒来时,头还是昏沈的。入目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房间内非常昏暗,只有一座微弱的坐地灯。
  布鲁斯虚弱地咳嗽。这房间充斥着难闻的味道,就像消毒药水不能完全掩盖腐烂的垃圾的气味,而且混杂着陈旧的酸臭味。
  发现自己并不是坐在头等舱的舒适椅子上时,布鲁斯突地想起昨晚的经过,整个人陷内惊慌的情绪中。
  这是好莱坞的B级电影的破烂桥段吗!?
  很快地,他认清他的状况并不乐观,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他的双手被手铐反扣,脚上也有一条长长的铁链子连在床脚上。尽管理智告诉他挣扎是徒劳无功的,可是他还是不死心地尝试摆脱枷锁,过了好久,他的状况还没变。可是金属制成的坚硬手铐却在娇嫩的手腕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的伤痕。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他突然发现手腕上失去一向熟悉的手表触感。他的手表是柏德菲腊的高级品,时值三万美元。绑架他的人拿走了吗?
  布鲁斯心中涌起一道希望之光。这样高级的名表通常都刻有特定的号码,商家可藉着这个号码寻找原主人的资料。要是他随便卖出去的话,一定会被警察捉住。
  布鲁斯不是个游手好闲的执絝子弟,他自身的强大心理质素让他能胜任财团高层的位置。
  布鲁斯开始深呼吸。
  一、二、三……
  再次张开眼睛时,褐色眸子已是回复坚定的意志。
  不论怎样,他一定会活着离开这鬼地方的。
  刚才的慌张已经慢慢减退,他细细打量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待的房间非常冷清,只有一张铁床和坐地灯。
  一踏下床,便觉双脚发软。
  水泥制的灰色地面非常冰凉,加上房间没有窗户。他是在地下室吗?
  他勉强冲向铁门,可是铁链子让他在距离门前的一米停住。无论他怎样使力,可是铁床还是闻风不动,铁链子发出的清脆金属声。
  突然,门被打开,布鲁斯跟那副恶梦中的小丑面具打个正面,嘛得整个人跌在地上。男人对他尝试逃走的举动没有生气。布鲁斯甚至可以想像到面具后一定是嘲笑的表情。
  那男人还是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红色的假发,脸孔被面具完全覆盖,布鲁斯现在注意到甚至他的双手都是戴着黑色的胶质手套。男人全身上下没露出半点肌肤。要是男人换掉这身装束的话,绝对没人能认出他。
  可是,这项认知反而让布鲁斯稍微安心下来。要是男人毫不在乎让他看到真面目的话,他大概就永远不用离开这里了。
  永远不能在交涉对手前流露出弱势!
  布鲁斯勉强压抑心内的恐惧站起来,英俊的脸孔是自信而镇定的表情。
  对,他跟眼前的疯子有着一个差别:他有着非常庞大的财富。
  “先生,要是你看了我钱包内的证件的话,你大概就能知道我是谁的了。要是你没看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布鲁斯·华特。”布鲁斯·华特慢慢说话,生怕男人听漏一字。“我是华特财团的总裁。只要你能送我回去的话,我一定会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男人没说话,布鲁斯继续说服他。
  “我可以给你一千万,现金或是汇款都可。前提是你要放我回去。当然我也答应绝对不会报警处理。”布鲁斯从来不屑说谎。当然,请黑道修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又是另当别类。
  男人还是没有动静。作为一个商人,布鲁斯大概也预料到交易不会顺利的了。
  “两千万怎样?”要是数千万能买回他的性命的话根本不算什么。
  沉默了好久,布鲁斯终于咬牙,狠狠地说。
  “我最多只能给你五千万了,这是我能调动的现款上限了。”
  男人突地给他一记重重的耳光,力道之大让布鲁斯整个人旋身跌到床上。
  好痛!
  自从八岁开始,他就没被人打过的了,只有他打人的份。别人一知道他是华特财团的公子,都会乖乖当沙包。只要是他喜欢的话,大家都要排队被他赏耳光。
  一个疯子!
  脸上火辣辣的,大概肿起来了。尝到口中的血腥味后,布鲁斯先前的镇定被恐惧情绪消灭,咬着嘴唇,身体也是不住发抖。一个高大的男子发抖的模样真是可笑。
  要是他不要钱的话,自己还有甚么能给他?
  细心回想的话,他只碰上那个疯子完全是一个意外。也许那疯子根本不在乎钱,只是一个心理变态。
  他不能回家了。
  绝望的想法紧紧掳获住他,英俊的脸孔失去血色。
  出乎意料之外,男人不打算再对他进行任何暴力。不过,现在布鲁斯也不想与他商谈了。
  目睹男人的背影,布鲁斯的身体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安心的感觉慢慢重新注入。突然,一股湿意涌向前端。
  “等一下!”
  “我……我想去厕所。”话一出口,布鲁斯脸上发熨。
  闻言,男人停住了,然后又走出房间。
  难不成自己要像狗一样在地上撒尿!?
  良好的家势和高傲的自尊心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场合失态。
  而且,现在双手被扣,他根本不能脱下裤子。他一个二十五岁的成年男子绝不会像一个小屁孩尿在裤子里!
  自己该不会死于尿酸中毒这样难看的死法吧?
  正当布鲁斯为愈来愈深的尿意天烦恼时,男人回来了。
  看到男人手上拿着一个花瓶,布鲁斯一张俊脸也变得煞白。不过这样子也比尿裤子好得多。
  “谢谢。可否替我解开手铐?”布鲁斯咬咬牙,尽可能以温柔的语气请求。
  那男人走去床边,却不是解开手铐,而是把布鲁斯抱起。由于药物的关系,软弱无力,只能任由男人抱起他。男人抱着他的姿态就好像母亲抱着儿子哺尿的模样。他健美的双脚被他用力地分开。终于明白男人的真正用意,俊美的脸孔猛地涨得通红。
  “不要!不要!我可以自己来的!”布鲁斯羞愧地大叫。可是男人还是执拗地拉下西裤上的拉链。
  “我答应你我解开手铐后绝不会走的!求求你……”最后,语尾甚至是略带哭腔。
  当男人把他的阴茎从内裤中取出时,他禁不住整个人弹起来。可是男人还是制止他。布鲁斯直接从下体感受到胶质手套的诡异触感。男人像孩子在看玩具一样,端详他的阴茎,不时搓来搓去。手指轻轻在蓄势待发的下体重重弹了一下。
  “嗯啊!!!”下体在男人粗鲁的摩擦下不受控制,终于在尖叫声中,对着花瓶射出体内的液体。
  这是多么下流的景像!一个俊美无比的强壮男子西装凌乱,被人分开双脚,以淫荡的姿势排尿。脸上的红晕,更令人激起凌辱欲。
  看着金黄色的液体源源不绝地落到花瓶内,伴着刺耳的淙淙流水声,布鲁斯眼角泛起水光。
  这个变态! 我出去以后一定要杀了你!
  自己从未被人看过的羞耻模样落在男人的眼中,布鲁斯难堪至极,可是,那男人还未放开自己,隔着布料,布鲁斯的臀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灼热之源。
  那个变态该不会看着我放尿而勃起了吧!?
  耳边是男人隔着面具急促的呼吸声,布鲁斯大惊,身子发嗦,虽然他拼命挣扎,可是浑圆的臀部却不断摩擦着男人的下体,此举无疑是火上加油,最近男人低吼一声,把他重重丢在床上。
  下一秒,双眼便被布条朦上,然后他感觉到男人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本来想让主角爆弱,不停地哭,这样虐起来就好玩了。可是难得好好一个如此设定又被我写成一个强受了。跟尸人一样,我本来是想写H的(被尸人的H的遥遥无期刺激到)……
  第三章
  慎入!!!
  虽然眼前是漆黑一片,但是其他感官却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可以听到衣服的磨擦声,下身一凉,大腿的肌肤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然后,紧身内裤被慢慢脱去,他夹紧双脚,可是双脚还是被人用力分开。布鲁斯俊美的脸孔满是潮红,可以想像到自己现在令人发窘的模样:
  华特财团的承继者正上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像个妓女一样淫荡而下流……
  “你要是敢对我作这种事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快点住手!!!!”一瞬间,对未知体验的惧意让布鲁斯全身发麻,可是高傲的他是绝不会痛哭流涕地求饶,只是尽可能以充满愤怒的声音喝止男人。
  男人双手正紧紧握住他的脚踝,紧得几乎要压碎他的骨头,不熟悉的剧痛几乎磨平了布鲁斯的意志。突然,皮肤神经来湿润的感觉,犹如沾满黏液的毒蛇在身上滑过,。男人正在以舌头舔遍他的下身。可是,布鲁斯一点也不觉得香艳,
  胃部一阵痉挛。
  这个疯子……
  突然,男根的前端被包裹在温暖而柔软的口腔中,布鲁斯立即吓得弹起身,可是这下子反而让阴茎完全深入男人的口腔,那奇妙的快感让他闷哼一声。
  好脏!!!!!!那个疯子在干什么?
  要是为他作口交的是个美女的话,他一定会慵懒地躺在床上,高高兴兴地享受她的服务。可是当含住他宝贝的是一个疯子时,他只提心吊胆地希望那个男人不会咬断他的阴茎。
  啊啊!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当两颗圆球都被吸吮时,欲望也违背主人的意志而开始勃起。男人是清理得如此仔细,每一寸肌肤都受到他的糟蹋。又搓又捏,或舔或吮,已是非常敏感的神经快感泛滥,布鲁斯脚趾不由卷曲,双手无助地按住男人的头颅。
  就算双眼被蒙住,灼热的黑暗欲望和充满独占欲的渴求却是如此清晰!在男人眼前,自己是佳肴美食,似乎会连骨髓也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啊啊!!!!!!!!!!!”男人突地使劲吸吮,把内里的精华迫出,一滴不漏地落在他的嘴里,布鲁斯终于溃不成军,喉间只能发出甜美的呻吟。
  就在布鲁斯尝试平复呼吸之际,耳边有津津有味地吞咽的声音,然后是男人心满意足的叹息。
  自己的精液……他竟然喝下去!
  就在布鲁斯还在震惊时,男人残酷地用撕碎的床单,把布鲁斯的双脚高高抬起,再绑到床头上,犹如傀儡一样把他弄成不自然的姿势。健美的胴体被摆成屈辱的M字形状,臀瓣中的后穴便暴露出来。对,他的酷刑还未结束。
  两根手指头开始在臀部之处探索,塑胶的冰冷触感让皮肤颤抖不住。感受到男人的邪念,布鲁斯猛烈地挣扎,可是一记又一记的重拳打在他的身上,肋骨和内脏受到的强大冲击,布鲁斯忍不住把酸水吐在床边。
  “只有未进化的原始人才会乱用暴力。”呕吐过后,布鲁斯轻声念念有词。这个声量不大不小刚好让男人听到,男人又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
  布鲁斯虽然学过一点防身术,也有不时上健身房锻链身体,可是在这样弱势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还撃之力。
  他头晕目眩,在可怕的痛苦下,连提起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你……不要……啊啊啊!!!!!!!!!!!!”口齿不清的话还未说完,就变成凄厉的惨叫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男人的手指无情地闯进无人进入过的禁忌之地。由于没有润滑的关系,开拓的工作极是艰辛,给布鲁斯带来莫大的痛楚。
  好痛啊……
  布鲁斯咬住嘴唇,脸色发青。
  男人的手指粗鲁地摸索一会儿便离开小穴。突然,炽热的气息包围他的全身,布鲁斯全身紧绷,感觉到臀部被抬起,热度惊人的肉刃就在下一秒挺进自己的体内!
  虽然布鲁斯已有心理准备,可是那一刻的痛楚让这个成年男子不争气地流下眼泪。
  “停止……停啊……”
  布鲁斯的哀求更促进男人的虐待欲,他残酷地以最大限度进入猎物的体内,肉刃凶残地攻击内壁的每一处,体内某处的血管也被撕裂了。血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男人的粗犷的阳具更轻松地进出。一直冷森森的魔鬼终于失去了冷静,加快肆虐的速度。这样强劲的抽插使布鲁斯的身体好像散了架一样,只能随波逐流跟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男人的每下碰撞都要直达最深处,他男根几乎要撑破他的体内。就在布鲁斯觉得身体要被他捣烂时,男人低吼一声,达到兴奋的高潮,把火辣辣的精液汁注射在瘫软的肉壁内。
  被男人在体内射精的事实,让布鲁斯的心灵埋下绝望的种子。
  他完美无缺的肉体被这个低贱的男人沾污了!自己像个女孩一样被他尽情奸淫!
  泪水渗透蒙蔽眼睛的黑布,喉咙也发出小声的悲鸣。
  男人的欲望极为强烈,看到布鲁斯的可怜模样,阴茎又重新变得如钢铁一样坚硬,进行一连串的激烈摩擦。只是这次,就在高潮来临的一刻,男人抽出阴茎,把精液洒遍男人精干的身体。这样的行为就像一只野狗撒尿以宣告地盘所属权。
  精液的腥臭味和黏稠的触感让布鲁斯难堪至极。他已经无力思考了。只是短短的一天,他就从天之骄子堕落成一个低贱的男妓。
  就在他还在失神时,黑布被解开。布鲁斯终于重见光明,而男人也已经重新戴上小丑面具
  “写下两个重要的人的联络方法。不能是家人,而且必须是独身男性。”男人拿出一张纸条。纸上的文字是列印出来的,根本不能奢望用笔迹鉴定。
  第一时间,布鲁斯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奥斯坦和爱德华的模样。正要提笔时,却停下来。
  难道他要放我回去了吗?
  不对,我记得有些恐怖片里头杀人魔都是把主角的朋友引来,然后遂一杀害!
  不过,奇怪的是,要是这个疯子真的有这样的打算,应该会要他写下更多名字。
  根据布鲁斯目前的观察,男人绝不是个智商低下的傻子。
  为什么只要两个名字?
  布鲁斯尝试从小丑面具上读出一丝情绪,可是这是徒劳无功的。最后,他沉吟一声,把名字写下。
  男人收下字条后,拿出一架数码相机,对准惊讶的布鲁斯,连按多次快门。
  这是一张淫荡的构图。总是不可一世的俊美脸孔因羞耻和愤怒而皱紧,激烈性爱而做成的红晕还未退散,嘴唇被啃得红肿。小麦色的肌肤上满是白浊液体,那抹白色显眼非常。谁也不能想像到这样高大的美男子被如此恶整。
  “不……”
  这个变态又在做甚么?他该不会想把自己的样子在网络上公开吧。
  天啊!!自己可耻的模样被发到成人网站上的,成为其他性变态的自慰对象!!!!这是最可怕的恶梦!
  布鲁斯闭上眼睛,安慰自己。
  他也许只是在拍下自己仍活着的证据。可是一想到两名好友将会看到自己的样子,在强烈的羞耻心下,泪水不期然夺眶而出。布鲁斯尝试逃开闪光灯,可是下身痛得像被撕裂一样,只能别过头。男人似乎生气了,走去床边,
  开始对着他的下体拍近照,甚至还把手指插进肉穴内,显示出穴内液体浓郁的份量。
  “不要!!!!!!!你这个变态!!!!!”
  由于太过羞耻的关系,后穴剧烈地一开一合。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似乎被眼前的景色所诱惑,便随手把相机放在地上,拉下裤子上的拉链,在布鲁斯身上展开新一轮的征服。
  第四章
  啪!
  一台麦金塔电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萤幕的碎片飞溅在昂贵的地毯上。
  爱德华·雷文,端正的脸孔扭曲得像怪物一样可怕,喉间发出可怕的吼叫。
  那不可能是他的布鲁斯!!!!!!
  自中学以来,两人就一直形影不离。布鲁斯的脸孔无一日不是神采飞扬,高傲嚣张。这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天生就跟挫折沮丧无缘。
  相片里面有着他从未看过的一面。淫荡的、无助的……被狠狠糟蹋的可怜样子。
  其实,爱德华曾不止一次偷偷想像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睛流露出脆弱的眼神,调教那高傲的男人成顺从的绵羊。可是,现下当他看到那张照片时,他完全没有欲火,只有怒火。连他也不敢对布鲁斯做出的事居然被一个神秘男人抢先!同时,罪恶感也把他压得透不过气来。自己竟然妄想如此侮辱重要的人。当性幻想化为现实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愚昧。
  布鲁斯绝对不适合这副鬼模样,他还是比较喜欢布鲁斯傲慢地嘲讽别人的样子。
  随着相片,还有一封邀请他玩游戏的电邮。而寄件者自称是疯狂小丑。
  见鬼的疯狂小丑!!
  他一定要那个死小丑付出代价的!
  爱德华摊在真皮皮椅上,手覆盖着自己的眼睛,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下。
  突然,手机传出一阵流行音乐。爱德华原本不想接电话的,正想把手机扔到床上时,看到手提电话显示的名字。
  奥斯坦·卡莱。
  奥斯坦从来不会主动联络他。每一次他找爱德华只有一个原因,布鲁斯出现他所不能应付的麻烦。看来他就是疯狂小丑所指名的游戏拍挡了。
  爱德华不情不愿地打开门,让奥斯坦进入他的豪宅。
  一进来后的奥斯坦不发一言,可是深邃眼睛内的怒火炽热得会把人灼伤。一向严谨的脸孔
  “我先把丑话说清楚,我很讨厌你。”爱德华冷冷地看着“布鲁斯的跟尾狗”。
  “谢天谢地。要是被你喜欢的话,我跑去摩天大楼跳楼好了。”一向严谨的脸孔也露出嘲讽的神色。
  “……虽然我很讨厌你,可是现在为了布鲁斯的话,不得不和你合作。”结果,他还是不情愿地让奥斯坦进屋。
  “你这人做事是不是只用你的屁股思考?”在书房里,奥斯坦看了地上成了碎片的麦金塔主机,就算找上修理工也再不能修好了。
  “又不是用你的钱买的,你管得着吗?”
  奥斯坦挑一挑眉,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低能儿。
  “……懒得跟你作低水平的吵架,先讨论布鲁斯的事吧!总之,布鲁斯这个假期的伴侣不是美丽的模特儿,而是疯狂的杀人魔。”
  “嗯,你也收到疯狂小丑的电邮吧?”由于电脑坏掉了,爱德华只好从手提电脑中找出刚刚收到的电邮。
  爱德华所得到的邀请函-
  欢迎欢迎!欢迎你参加凌虐嘉年华会!今晚的表演嘉宾便是这位英俊又迷人的布鲁斯·华特先生。
  相信你已经看过布鲁斯努力排练的照片。请为布鲁斯鼓掌!!!!
  一个优秀的嘉年华会又怎会没有游戏给大家玩呢!
  要是挑战者能顺利完成游戏的话,便会获得“疯”富奖品!
  噔噔噔!头奖是完好无缺的华特先生!
  二奖、三奖,就略逊一筹。很遗憾,你只能得到“部份”的华特先生。
  游戏的规则是如下:
  一:不能作弊啊!不能找外援!警察和侦探这些无趣的家伙只会害这个游戏沉闷起来。
  二:不能把游戏告诉别人,除了你亲爱的拍挡。
  三:要在四天后来嘉年华会,早一天或迟一天也不成。
  要是挑战者不遵守规则的话,我对于坏孩子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游戏方式很简单,你要找出最近登台的三名表演嘉宾问路。当然,这些嘉宾也已经光荣退休了。最后一位嘉宾会指出嘉年华会的地点。最后,要取得嘉年华会的入场劵,你必须再找来一名新的表演嘉宾。
  而我对这名新的表演喜宾有下列的要求:必须是白人女性,年纪是在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必须是你跟拍挡都不认识的人。
  另外,这是我好心的提议,你们把她带来时,最好把她弄昏。你们也不想女士刺耳的尖叫声降低游戏的乐趣吧?
  我先把第一位嘉宾的地址告诉你:很幸运地,她就住在你家附近,只要你往后门走的话,就会找到这位可爱的女士。
  你真诚的,
  疯狂小丑
  “我收到的电邮跟你的差不多。除了最后一句写的是拍挡爱德华·雷文家的后门。”
  “我敢打赌那个男人一定是精神失常的杀人狂。”从信中的语气,自称疯狂小丑的男人似乎已经杀过不少人。“我们应该尽快报警!”
  “你没看清楚电邮的内容吗?”
  “那我们请人来帮助吧!我的家人认识一些优秀人才。你该不会认为我们一定要听那个杂种的鬼话吧!”
  “要是布鲁斯出事的话,你担当得起吗!?”奥斯坦的大声呼喝把他征住了。“那个人找上我们的唯一途径,一定是从布鲁斯口中得知我们的联络方式。你想想看,这不是指布鲁斯最信赖的人就是我们了!现在就只有我们可以救布鲁斯了,你要辜负他对他的信任吗?”
  “……可是,他只是一个疯子,他不会知道的……”不得不承认,奥斯坦最后一句话确实打动他的心。
  “你该不会以为全部杀人狂都是没有计划的蠢材吧?”奥斯坦的声音终于回复平静。“其实,有些连环杀人狂的智慧高得惊人。我有预感那个疯狂小丑正是那种类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该不会顺着疯子的意思做吧!”第一次,不甘心地,这个天之骄子觉得自己比不上眼前出身低微的男人。
  “很遗憾,我现在想不出任何好方法,唯有玩他所谓的游戏了。唉……希望他会遵守他的承诺。”奥斯坦转头问。“……那你找到那位女士没有了。”
  “我家后门的确对着一条街道,可是地产商还在改建房子中,目前根本没有人在住。”在奥斯坦的要求下,爱德华还是把奥斯坦领到车房附近的后门。
  奥斯坦环顾四周的环境,的确如爱德华所说,每间房子都有工程进行。突然,他打了一个冷颤,瞬间失去血色。
  “我想我知道那位小姐在哪里了……”视线落在堆满黑色垃圾袋的垃圾桶中。
  **************
  当布鲁斯醒来时,发现他是在跟先前不同的房间。房间比之前的小,也没有任何家具。
  他本人的状况还是没有任何太大的改变。双手被手铐扣住,双脚也被扣上脚镣,虽然他多了一点行动的自由,就算他真的逃出房间,也会跑不快被人追上。
  他一站起身,身下传来剧痛,提醒布鲁斯之前的遭遇并不是梦境。虽然身体有被好好清理,可是最深处已经开始腐坏了……
  就在消极的想法包围着脑海时,布鲁斯注意到这间房间之前有着另一个住客。地上有数条长约手臂的棕色发丝,墙角也有乾掉的暗哑色血迹。
  犹如被冰水泼下,布鲁斯开始想像到最可怕的下场。死亡变得非常有真实感。霎时间,被强暴看上去也不是太坏了。
  突然,铁门被打开,男人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有一个碗和一杯清水。经过剧烈的性爱,布鲁斯早已肚饿了,可是他的自尊让他不想吃强暴犯带来的食物。
  只是布鲁斯一别过头,男人就毫不留情地给重拳,旧伤受到新的打击,疼痛让布鲁斯摊在地上呻吟。男人毫无慈悲地一脚踏在布鲁斯的手掌上。手掌上传来的痛楚灌进他的大脑中,恨意也愈加鲜明。当男人对上布鲁斯倔强的美丽眼睛,竟然开始要脱去他的衣物。
  “……我吃了!!!停手啊!”一感觉到男人的胶质手套在身上游动时,布鲁斯全身僵硬,自尊也暂时被抛之脑后。
  布鲁斯拿起汤匙,看清碗内的食物时,就反胃了。他自诩是美食家,习惯在一流餐馆用膳,在家吃的从来是最好的最新鲜的,要是饭菜稍为咸一点,便会叫女佣重做。现在碗内看似麦皮的东西粗糙非常,跟狗吃的差不多样子。
  意外地,发现碗内的麦皮没有淋上鲜奶,布鲁斯对奶类制品过敏。要是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还发生过敏症状的话,他的后果就不堪切想了。
  就算如此,布鲁斯还是犹豫了,汤匙不断掏起放下食物。当他想放下汤匙时,对上小丑面具,那面具上的狰狞笑容迫他把狗食送到嘴里。只吃了一口,他便立即吐出来。
  “这真的是人吃的吗?”太难吃了!!!!!!!!这是狗食吗?”
  布鲁斯把汤匙放下,不再动餐盘上的东西。果不期然,男人一拳打在布鲁斯身上。
  野蛮的家伙!
  布鲁斯虚弱地盯着男人拉下裤链,露出青筋暴现的阳具。男人粗暴地扯着布鲁斯的头发,把他的俊脸迫近在狰狞的阳具,熟悉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难道他要自己为他作口交!?
  布鲁斯冷不防地咬断男人的阴茎,逃出房间后,把房间锁上,让那见鬼的性变态痛叫,体会他的滋味。当然,这只是布鲁斯的想像而已。在企业上,他做过不少叫人冒汗的大胆决定。可是,在关乎自身安危下,布鲁斯却不能潇洒地放手一博。
  就在布鲁斯还在迟疑中,男人已强行张开他的嘴巴,肉刃凌厉地刺入布鲁斯湿热的口腔中,可怜的布鲁斯立即被呛到了。然而男人没有放过他,双手还是紧紧固定他的头颅,腰部的运动也愈加快速,而每次阴茎也会插到喉咙的深处,害得布鲁斯几乎要窒息。
  天啊!他究竟做了甚么错事才会形成现在像妓女一样服侍男人的局面!?
  传到舌蕾的怪味让他有呕吐的冲动。他难受得眼眶也不由湿润起来,形状优美的嘴唇也因激烈的抽插动作而变得红肿。
  最后,男人强烈的欲望颤动着,把大量的精液喷进布鲁斯的嘴里。布鲁斯猛烈地咳嗽,可是一些精液还是进入他的食道了,馀下的就挂在嘴角……
  接着当男人把食物送进布鲁斯时,他的嘴唇发麻而合不上来,只能乖乖任男人喂食。这次,没有难吃的味道,他尝到的就只有精液的恶心怪味。
  他想,以后他会好好吃下男人送来的食物了……
  虽然可耻,布鲁斯的生理需要却不会随着状况而改变的。喝过水后,他低声下气要求男人让他如厕。虽然做好男人抱着他放尿的准备,可是这次男人竟然在他要释出水柱时,把自己的硕大肉柱插进他的肉穴。这一刻,强势的姿态被打碎,布鲁斯终于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痛哭了。
  第五章
  非色情意义上的慎入!不喜血腥者小心。
  “……那只手就要留在我的家到甚么时候?”爱德华看着书房内的迷你冰箱,头皮一阵发麻。
  他大概以后也不会用这间书房的了……
  “不放在你家里,难道要拿到我家?要是在路上被人发现的话,你会怎样解释?说一句『噢,这是我在垃圾桶拾到的』,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奥斯坦如机关枪一样向爱德华进行毒舌攻击。
  二人,更正,只有奥斯坦一人(因尊贵的雷文先生有洁癖),在爱德华家中的垃圾堆中找了不到一会儿,便找到被透明胶袋密封的残肢。
  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尸体,常人不会不害怕。可是叫爱德华恐惧却是接下来的一句话。
  “那个疯狂小丑是不是监视我们?”
  垃圾车每隔一天便会来收集垃圾。也就是说,疯狂小丑可能在昨天早上到今天奥斯坦来访的期间来过。想到那名杀人狂有如此接近自己的机会,爱德华被吓得脸色发白。
  奥斯坦就冷静得多了,他找来一对胶手套,不顾爱德华的抗议,把含着血水的胶袋拿到房子里。奥斯坦在客厅的昂贵茶几上垫上一层层的报纸,小心翼翼地把胶袋中的残肢拿出放在桌面上。一把手臂拿出来,一阵发酸的臭味便传遍客厅。
  虽然还是惊惶,可是爱德华硬着头皮坐在奥斯坦旁边,看他用毛巾拭去血水。看着男人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爱德华心想他其实更适合当一名医生。
  断臂皮肤已经变成淡淡的灰青色,指甲也有几块剥落,切口非常齐整,看样子是非常锋利的工具切开的,而皮肤上有一个不正常的缝合痕迹。奥斯坦沉吟一声,用剪刀把黑色粗线剪开。啪勒。肉块便被揭开。奥斯坦咬紧牙关,用手指在切口内头探索,触摸到骨头,可是表面却是凹凸不平的。奥斯坦这下也顾不得尊重死者,把表皮连肉扯下,露出内里白森森的骨头。
  “天啊!”
  骨头上刻有一个地址。
  两人都不敢想这些字是在女人死前还是死后才被刻上去的。
  *********************
  每当布鲁斯醒来时,他总会迷糊地发现自己在不同的房间。有些房间的大小完全一样,可是摆设有着不同。他完全对被困住的地方没有半点主意。那个疯子一定对他用药,他昏厥的次数太频密了,再加上房间没有窗户,现在他对时间的观念也混淆不清了。他只希望他能活着撑下一周。这样,其他人便会发现原来经理没有去了意大利和美丽的模特儿享受假期,而是失踪了。一想到这里,他便怨恨自己当时为甚么不准任何人联络他。
  这间房间弥漫着死亡的腐败气息。他每转移到一个不同的房间,他就觉得死期离他近一点。
  死死死死死死……
  他真的不想死!!!
  在经历过多次残酷的强暴后,他其实大可以咬舌自尽。可是,他还是选择可耻地用屁股讨好男人活下去。
  突然,门外的脚步声传出,布鲁斯立即全身僵硬。男人每次进来都是给他食物,让他如厕,然后就压在他身上狠狠地操他。
  尽管已经预料到悲惨的命运,布鲁斯还是努力做无用的反抗。一如以往,对布鲁斯的咒骂,男人还是沉默应对,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多次的虐打耗尽布鲁斯的精力,能忍受暴力的时间也变得愈来愈短。
  见身下的人倒在床上气喘时,男人又蒙上布条。
  感受到男人的舌头又开始肆意侵犯自己的口腔,布鲁斯突地发狠咬下去,可是男人竟然及时退出。只差一点,他就可以咬断男人的舌头!
  不出所料,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又把他打得头昏眼花。
  “我是男人来的!我喜欢的是女人!!!!!!!!!!被你这样的变态碰到,我只会觉得恶心!你不要再对我乱来!你这个该死的变态!”
  完了……这次真的惹怒了那个疯子。
  可是,布鲁斯好像骂上瘾,完全停不下来。
  “你既然喜欢男人的话,就去GAY吧找男人吧!不过我想你一定找不到的了!你该不会长得太抱歉,才要戴上面具吧!”
  接下来是奇妙的沉默,没有强暴或是暴力,只是男人又向他施打一种药物。
  天啊……他该不会要杀我了吧……
  ******************************
  “我先去洗澡。你不要乱走,不准坐在我的沙发上。”在深夜的公园挖出另一个“嘉宾”后,二人都满身泥,一回到爱德华的家,那位有钱公子就立刻冲去浴室。
  百般无聊的奥斯坦就打算看电视,一不小心,电视摇控便掉在地上。他低身舍起来时,他看到沙发下有一卷没有节目名字的录音带。
  是不是色情小电影?可是怎会藏得那样隐密?难道是那些有特殊喜好的片子?
  想到那爱装模作样的大少爷可能是一个被虐狂,可是奥斯坦就心急地播放录音带,打算捉住他的痛脚。
  的确是特殊的片子。
  四十寸的萤幕上,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正无助地被一大群男人轮暴。最后那些男人更开始用刀在小孩身上割下。
  奥斯坦按下停止键,一转头,便见穿着白色浴袍的爱德华瞪大眼睛。
  “这个……我可以解释……”爱德华神色紧张,地说。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低微的语气跟
  一个结实的拳头打在爱德华的脸上,爱德华整个人凌空飞出,跌在沙发上,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沙发朝后倒下。
  想不到奥斯坦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是如此厉害。
  爱德华艰难地爬起身。
  “我真的很讨厌你总是一副圣人的嘴脸!我就不信你没有看过色情片!”由于脸孔被打的关系,爱德华说话也变得口齿不清。
  “这是……色情片?看来,你对色情的定义跟我不太一样呢!”指着定格的画面,女孩正被男人用刀割开腹部。“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败类,布鲁斯才会遇到这种事。我的天啊!你这个恶魔在他身边待这么久,幸亏他一直没受你所害!”
  “我没有说谎,我也不知道是这样的电影。我的朋友亨利跟我说有好的东西给我看,我才收下的。我也已经打算还给他的了……”说着说着,爱德华闭上眼睛。“……唉……你想打就打吧!”
  见到一向嚣张的爱德华老实地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奥斯坦握成拳状的手也缓缓放下。
  “……算了,现在不是内哄的时间。现在来看看第三个线索吧……”
  ******************************
  这次,布鲁斯张开眼皮时,发现室内有另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她的上身正被缚在一张床上,动弹不得。看着熟悉的发型,他醒悟到她是第一晚在私家车内的女人。原来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受害者。可是两名受害者的待遇似乎有天壤之别。女人呼吸微弱,瘦削得简直就是骷髅骨上套上层层薄薄的皮肤,一双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内,黑色的眼珠内满是惊恐,眼眶下有睫毛液的糊渍,彷如黑色的泪水。更可怜的是,女人左手上无名指和尾指的位置是光秃秃的,只有血肉模糊的切口。布鲁斯不禁轻轻松一口气,庆幸那疯子没有斩下他身体任何一部分。
  “你还好吗?”当布鲁斯向她移过去时,女人全身发抖,布鲁斯尝试解开绳子,可是不得其门,但女人看着布鲁斯的眼神浮出一点点的信赖。
  “……你也是被捉来的吗?”女人勉强地张开乾裂的嘴唇。
  “嗯。跟你在同一天被捉的……”布鲁斯想到那女人也许会有有用的情报。“合我们两人之力,也许可以逃出去的。”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吗?”女人绝望地看向他身上的手铐和脚镣。“没用的……我们乱来的话,他一定会杀掉我们的……”
  “可是,总不能甚么都不做的!对了,你可否告诉我那个捉我们回来的疯子的事?也许我们可以从他的行动模式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我也不清楚……我从来没有留意过……”
  “你有没有被绑架时的记忆……”
  “……那晚,我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然后我去酒吧附近的路边蹲下呕吐,突然,颈后被刺,就失去知觉了。”
  当时,那个疯子极有可能用真面目。很多强暴犯把酒醉的受害人带回家时,都会装作友人或恋人,一般人都不会起疑。
  “……他本来是要一早就杀了我的,当那把刀的刀尖停在我的眼皮上时,我以为我已经要死了。可是,他突然改变主意,说我还有用处,才留着我的生命。”
  “他跟你说过话?”
  “嗯……他说……”
  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二人的对话。
  戴着小丑面具的恶魔进来时,带着一个巨大的胶箱。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时,他直直地冲向布鲁斯,把他压在地上,开始脱下皱巴巴的衬衫。
  “住手!!!!!!!!!!”
  男人的邪恶意图是非常明显。他野蛮地掏出自己的男根,挤进那熟稔的肉穴。
  幸好那女人看似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分。不过在女人前被强暴的羞耻心还是没丝毫减少。
  “……不要……嗯啊……”
  女人睁大眼睛,眼前的一幕简直是难以置信。一个俊美的男子被人用各种羞人的姿势奸淫。
  最后,布鲁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小麦色的肌肤上又是吻痕,又是精液,精采极了。
  上演完春宫秀后,男人揭开女人的裙子,脱下她的内裤。那名女人也是十分惊讶,想合拢双腿却做不到。
  而且男人竟然准备了避孕套。男人强暴他时,从来不戴套的。如果布鲁斯是女人的话,他一早就怀上魔鬼的儿子了。
  不过,布鲁斯猜错了。男人是把避孕套粗鲁地套在布鲁斯刚发泄过的阴茎上。布鲁斯这下子才明白男人的用意:他要布鲁斯强暴那个女人!
  要是他真做了这禽兽不如的行为,他不就是跟他一直鄙视的男人一样?
  “……我是不会当强暴犯的……我不是你这种人渣……”
  男人打开胶箱,取出的竟是一把电锯。那把电锯沾满满鲜血。男人开启电锯,机器发出嗡嗡的马达转动声,快速运动中的锯齿上满是凶猛的光泽。
  男人从来没在他面前拿出任何凶器。这次,他真的动了杀意吗?
  布鲁斯立即对刚才装英雄的表现后悔了。
  但是男人却不是向着布鲁斯走去,他是走向女人的身边!
  就在电锯的边缘快要到达女人柔弱的手腕时,女人立即尖叫。
  “我要做爱!快跟我做爱吧!”女人对着布鲁斯大吼。
  她也想生存下去!她已经忍受了很多的折磨,她只盼望上帝会给努力的她一个奖励:让她回家。
  “可是……”
  “……我不想死……是你的话,也没所谓了……就当一夜情好了……”女人虚弱地勉强回了一个微笑。他们二人都想生存下去。
  布鲁斯脑中盘算抢走男人电锯的话,可是就算是平常的他也打不过那个疯子,更何况是虚弱的他。
  他艰辛地走到女人的身边,爬上床架。
  “求求你……我真我不想这样做!你要我做其他的事也可以。”可是男人还是没有反应。
  “对不起……对不起……”布鲁斯喃喃地说。
  “……快点开始吧!”
  阴茎在女人的下体徘徊好久,才缓缓地插入女人的身体。明明他对与女人的性爱从不抗拒,跟过不少女人上床。原来跟女人做爱可以如此痛苦,他抽插时泪流满面,彷佛他在刺入女人时,也剌入自己。女人也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像死鱼一样嘴巴开閞合合。男人就在一旁看着他的两个玩偶在做爱的诡异画面。
  就在布鲁斯还在维持机械式的动作时,男人突然走近,在布鲁斯反应过来前,电锯一挥,女人的脖子犹如木头一样被轻易锯断,鲜血四溅,血浆喷到布鲁斯整张脸上,雪白的小丑面具也被染上血色。那颗睁大眼睛的头颅就凌空飞出,跌到地上。这时,布鲁斯的下身还在已成了无头尸体的体内。
  “啊啊!!!!!!!!!!!!!!!!”
  纤细的神经断了丝,心脏再也负荷不了,布鲁斯就昏倒在尸体的乳房上。
  第六章
  “The dumber the people think you are, the more surprised they are
  when you kill them.”
  William Clayton
  头颅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在无声地质问:“为甚么要杀我”……
  布鲁斯清醒过来时,汗流浃背,想起那场血腥的性交,他想吐,可是体内已经没有酸水分泌。
  他强暴了那个女人,害死了她。这是最恶劣的行为。
  只要一想到当时自己的下体还和女人的阴道连在一起,便非常难受。
  经过那疯狂的一晚,叫他以后怎样和女人做爱?他甚至有一种感觉,他以后再也不会对女人勃起的了……
  自己的灵魂也已经开始扭曲了。他最初只是想尽早逃离这鬼地方,可是现在满脑子只有想杀死那个男人的强烈念头。绑架案中,受害者会爱上绑匪的故事他听过不少。可是他想那些人大概在被折磨中就已经精神失常了。好几次,他都以会他快要崩溃。
  今次的房间又是门被锁着吗?
  他看向门口,要是男人走进来的话,他就要咬破他的喉咙。现下的他不怕失败的结果了。就算被杀,他也一定要男人吃苦头。
  突然,布鲁斯发现门隙透出来的光的形状有点奇怪。
  门隙下有一条锁匙!
  他沿着地下室的楼梯走上去,发现身处于厨房,不过房子没有一丝生活气息。每一个柜子都是空荡荡的,蜘蛛网布满整间房子。唯一与灰色的厨房格格不入便是料理台上还滴着血的电锯。他艰辛地拿起笨重的武器,紧张地四处张望。
  那个疯子呢!?他出门了吗!?
  心里,一把声音拚命呐喊。
  你傻了吗?不要管那个男人了,快些步逃走吧!捉他的事,就交给警察吧!
  其实,布鲁斯真的非常恐惧,能支撑到现在是全凭一股傲气。
  不对,就这样逃走是只有懦夫才会做的!
  要是不杀死那男人的话,他一辈子就要活在心惊胆跳的阴影中,害怕那男人突然在床前出现,被他拉回狭小黑暗的囚室,被他一次又一次地侵犯……
  他可是布鲁斯·华特。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布鲁斯·华特。
  神经紧绷着的他听到微弱的声音。女人的惨叫声引渡他,他慢慢一步一步走向声源,手铐和脚镣都没有发出金属碰撞声。
  在灯光的映照下,布鲁斯隐约看清客厅的情况。在电视机前,一个金发女人被绑在一张木椅上,她正痛苦地哀号,嘴里不断流血,舌头被切断,地面上已是一滩深红色的血水。看着那惊人的血量,布鲁斯知道就算现在送那女人去医院,她也是必死无疑的。另一个人好像也被绑在椅子上。由于位于死角的关系,只看到一双脚,应该是个男人。
  而男人就坐在沙发上,火红的假发非常刺目,背影看起来是如此无防备的。男人似乎在享受地观看一场真人秀。对,他的欢愉就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布鲁斯屏住呼吸,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冒汗。杀人的沉重压力几乎让他提不起电锯。
  其实你不必亲手报仇的……
  可是一想到种种虐待,布鲁斯的理智终于断了。他要亲自了结这个恶魔!
  布鲁斯飞快地按下开关,往男人的脖子砍去!
  那一刻,就好像动作电影中,一切画面正在用慢动作播放。
  高速转动中的锯齿划过黑色的衣服、皮肤、粉红色的肌肉组织……
  而那男人的头颅就这样滚到地上,鲜血如喷泉一样涌出……
  那个他一直认为是魔鬼的男人原来如此脆弱……他终究只是一个人类……
  布鲁斯摸一摸沾上鲜血的脸颊。
  出乎意外地,那个冷血杀人狂的鲜血竟然是非常温暖的。
  就这样,他失神地盯着沙发上的无头尸体,可是想起女人的事,一回头,发觉女人已因失血过多而死去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便打算放走另一名受害者,当他一转身便发现被绑在椅上的男人是他的熟人。
  “奥斯坦!?”布鲁斯立即抛下电锯,冲上去解开男人口中的布,和跟椅子绑在一起的绳子。
  “……布鲁斯,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一重获自由,奥斯坦也顾不得男人身上的血迹,紧紧地拥抱着他。
  最初,闻到男人的气息,布鲁斯的身体有点僵硬,可是想到他是为朋自己而来便心头一热,也就没有推开他。
  “你怎会在这里的?”
  “我跟爱德华收到一个名叫疯狂小丑的人寄来的电邮。信中说要是想让他回来的话,我们就必须来到这里。我一进来这间屋,就被人弄昏了。”
  “那爱德华呢!?”布鲁斯语气惊怪,非常害怕好友遭到不测。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布鲁斯当下挣脱奥斯坦的怀抱,不停地在废弃的大屋内搜寻,呼叫着友人的名字。可是他把这个只有二层高的旧屋的每一个房间都找遍仍找不着爱歌功颂德华。最后只好气急败坏地回到客厅。
  “冷静点!也许他没事呢……”
  “都是这个疯子害的!”布鲁斯愤愤地瞪着地上小丑的头颅。他突地一把扯下那个恶心的小丑面具。
  “不可能的!!!”
  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脸色年青而俊美,五官端正,眼皮紧紧闭上,安详的表情像在作一个甜蜜的美梦。
  那张脸孔的主人正是他的好友,爱德华·雷文。
  “他就是绑架我、伤害我、侵犯我的疯子?老天在跟我开什么玩笑!疯子是爱德华,爱德华是疯子……没有可能的……他不会伤害我的……”布鲁斯俊美的脸孔痛苦地扭曲起来,在血水的映照下更是狰狞。他抱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乎想逃避血淋淋的真相。
  “……我杀了爱德华,怎会这样的……我怎会杀了我最好的朋友……”高中以来,他们便一直在一起,更被人戏称“双胞胎也不会如此亲密”。虽然爱歌功颂德华平时看似风流不羁,可是他从来没背叛过他……他一直以为,就算全世界要与他为敌,他一定会待在他身边。
  “冷静点,你不杀他的话,就会被杀的了。甚至我也会被杀。”
  高中二年级时,他的女友纠缠着布鲁斯,然后她反而指责是布鲁斯在挑逗她。布鲁斯不屑辩解。可是,爱德华当场就大骂那个女生,直接跟她分手。布鲁斯笑着问他“那不是你用了三个月才追到手的女生吗?怎么这样就分手了?”“哼哼,才三个月,我可是花了一年才跟你这个难侍候的大爷混熟。”
  就算两人身边女人不断,可是他从来没觉得任何一个女人及得上他的重要。
  ……或许他隐隐约约地意识到禁忌的感情,可是他从来都是太高傲,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的好哥儿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为甚么他要这样伤害他……
  他真的看错他了吗?
  “唉……看来我要进监狱了……只希望现在监狱的设备不太差……”褐色的眸子已一片迷雾。
  “你在胡说甚么?”
  “可是……可是……”布鲁斯已经语无伦次了。“我杀了人……”
  奥斯坦拾起地上的电锯,又打开开关,往尸身上狠狠切下去,血花飞溅到他的身上。
  “你在干甚么?”
  “爱德华是我杀的!”奥斯坦坚定地说。“听到了吗?他是我杀的,要是以后有甚么事的话,我也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
  “可是,要是警察查到的话……”
  “大家都认为你在欧洲,除了我外没有人会知道你跟这件事有关系的。”
  “奥斯坦……为甚么你要为我做这么多?”
  也许他其实知道奥斯坦对他的感情,布鲁斯非常享受他对他的崇拜,可是在他眼内,他不会看上那个男人的……
  “布鲁斯,布鲁斯,我的布鲁斯……以你的聪明才智,你还看不透吗?”
  男人眼中的火热让布鲁斯不自在别过头,可是奥斯坦没有放过他。
  “我一直深爱着你。”震撼的告白狠狠地打击布鲁斯的心脏。“……爱歌功颂德华大概也是,所以他才会想乘机解决我吧。”
  “……很遗憾,我不是完美无缺的。我是个杀人犯,又是个被强奸的男人。你可以收回对偶像的狂热了,把那股热情放在女明星上吧。”
  “嘘,别说这样的话,那个一直自信的布鲁斯去了哪里。”奥斯坦的手拍轻轻地按上布鲁斯带有艳色的唇瓣“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最强最美的。在我看到你的第一天,我一直骚动而不安份的心便得到平静了,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找到我的神了。”
  奥斯坦一向冷漠的黑色眸子,透露出深切的爱恋。第一次,布鲁斯觉得原来奥斯坦长得还蛮好看的。一不留神,竟然任由奥斯坦的唇覆盖上他的,幸好奥斯坦的舌头没有再进行深入的行动,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便离开。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软弱的时候占你便宜……”布鲁斯看到男人的耳根甚至微微发红。
  “……这才叫占便宜……”
  说罢,布鲁斯主动吻下男人喋喋不休的双唇……
  奥斯坦就在小木屋的后方挖了一个坑,把尸体都丢下去了。而布鲁斯就在一旁观看,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就在泥土完全掩盖男人的头颅后,
  “我们一起回家吧!”奥斯坦竟然一把抱起布鲁斯。对于一个大男人被人公主搬抱起,布鲁斯觉得很别扭,可是被男人拥抱的感觉真的太安心了,而自己经历这么多灾难后也没有气力了,便没有挣扎。
  当他被放到助手席上时,他才坚信恶梦的结束了。
  从倒后镜的镜片中,布鲁斯还是看到那一座可怕的牢狱,身体发僵,男人温暖的手掌便立即紧紧握住冰冷的手,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
  也许,他以后也会害怕。可是,只要身边有他的话,他终有一天会克服的。布鲁斯心想。
  然后,布鲁斯终于安静地坠入梦乡。
  结尾
  “想不到他真的有这样的兴趣……”布鲁斯口中念念有词,似乎终于接受爱歌功颂德华是杀人狂的事实。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我苦笑道。
  我们从大屋离开后,警方在雷文家中的冰箱内找到几件残肢,而那些残股的原主有些是谋杀案中的尸体,而一些原主则是失踪人口。当时,雷文家的人都对家内出了一个杀人狂而大吃一惊,听说爱歌功颂德华的母亲还心脏病发作。
  至于,布鲁斯被杀人魔囚禁的事也在华得财团的压迫下没有见报。而雷文家族也拚命没让爱德华是连环杀人狂的事见光。于是,事件的真相就永远沈没在黑暗中。
  自从事件以后,布鲁斯的母亲就对救了爱子的“英雄”,也就是我,生了不少好感。她似乎隐约得知我们的关系,可是也没有反对的模样,还常常热切地要我去家里吃饭,看到布鲁斯不满地叫嚷“真不知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说起来,你昨夜没有睡好吗?还是哪位小姐有幸爬上华特少爷的大床……”
  布鲁斯狠狠地瞪我一眼,脸色也变得阴沉。
  “奥斯坦,我昨夜梦到她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立即抱住那看似刚强的男人。“但是,那个女人的死绝不是你的错。”
  她的死不是你的错。
  之前十五个女人的死也不是你的错。
  我第一次杀人时,完全是意外。
  有一晚,好像是布鲁斯跟系花交往的那一晚,我一个人在酒吧内喝闷酒。喝得醉醺醺时,一个女人坐在我的身边。然后,我们就开始谈天。那个女人一直体贴地听着我的抱怨,我得不到心爱之人的故事。
  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被她拉到一间酒店。就在我搞不清怎么一回事时,女人催促我去洗澡。因着冷水的关系,我终于清醒一点,便想出去告诉那女人是一场误解。
  然后,我看到那女人拿着我的皮夹子,正想离开时,我一时生气地说“连你也想离开我们!
  当我把女人勒死以后,我便达到爽快的高潮了。
  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无力改变命运,可是看着床上的女人,我意识到我是有控制的力量。
  一直以来我都是拚命乞求那个高傲的男人注意我一眼,可是现下看到其他人痛哭流涕地求我时,心中有着一种犹如吸毒的迷醉感。
  我的家跟布鲁斯的家距离大约二十分钟,我忍痛买下这昂贵的豪宅,也是因为希望有些时候能跟布鲁斯一起上班或回家。而且,那有四个房间的地下室真的十分好用。
  那天晚上,在酒吧送别布鲁斯后,我就在附近找到一个猎物。我把她迷昏以后,便把他拖到我特意从二手车市场买来的私家车上。可是那破车的轮胎竟然突然泄气。我咒骂一声,便戴上小丑面具,下车修理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
  我在换轮胎时,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转过头。天啊!竟然是布鲁斯。他喝得有多醉我很清楚,我便立即跑上去追他,差一点便没有成功注射迷药,我的手因为太过兴奋而颤抖得很厉害。
  但是把布鲁斯带回家以后,我才发现一个大难题。
  我是不可能一辈子监禁他的,我要的不是精神崩溃的人偶,我要的是那个独一无二、高傲强势的布鲁斯。
  就在我要杀死女人时,突然,心中一个邪恶的计划诞生。
  我要他爱上我。
  我有两个难关需要解决。
  一、他不是同性恋,至少现在不是。
  二、他的身边有着一个碍眼的爱歌功颂德华。虽然布鲁斯自己没有发觉,不过我还是注意到其实他们两人对对方都有一种淡淡的好感。
  电影中的女主角都会爱上救她的英雄。我来当这个英雄好了。
  于是,我便急着筹备一切。我给爱歌功颂德华寄了一封电邮,把断臀放在他家的垃圾桶后,便按着门铃上门,而那愚蠢的男人也真的对我深信不疑。我不得不佩服我的演技。我白天就跟爱歌功颂德华去找“杀人狂”的线索,晚上就凌虐布鲁斯。
  唉……天知道我是多么难受地虐待我爱的人……我多次想停下来,脱下面具,拥抱他。最后,我还是控制自己。因为我一定要虐待到让他产生杀意。在他面前杀掉那女人后,不单会让他以后在女人面前不能勃起,而且我也如愿地看到他眼中的杀意……我便让他昏迷,把他搬到我无意中在郊外找到的废屋。
  然后,我便领着那傻子和女人去那间屋子里。说服爱歌功颂德华绑架那个女人真的费了我好大的气力呢。不过,他还是并未对我产生疑心。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我乘着爱歌功颂德华把女人移出来时,用针筒刺中他的脖子。在确定他昏迷以后,我立即替他套上面具和假发。把他安置好后,我会对那女人下手了,然后我再费力把自己绑好。然后,就是布鲁斯醒来的时间了……
  “奥斯坦,我今晚要来你家!”布鲁斯突然的一句话把我从思绪中唤醒。
  本来,每个星期五晚上,我都会去狩猎的。可是,我以后再也不需要找任何代替品了。
  “可是,我的家还未清理好。还是去你家好了。”那个地下室还在扫除中。大概还有一具尸体要肢解处理。
  “你真是麻烦……你搬来我家住吧!”
  “甚么!?”听到布鲁斯的命令,我着实吓了一跳。
  “哼,一个男人我还是养得起的。”
  ********************
  “你真是世上最好的上司!”
  “你现在才发现吗?”
  “那你应该会关心员工的健康福利了?”我的身体紧紧贴住布鲁斯,好让他感受到我下身的火热,知道我是多么急切的需要他!
  “你……”
  看着身下喘气的男人,我心中浮现甜蜜的满足感。
  他的肉体、他的心、全都终于是我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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